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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藥物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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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藥物過敏

祝餘在醫院住了一晚,退燒後就繼續回學校上課了。

上午上完課後,他和舍友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餐,隨後又結伴回了宿舍。

“我請你們喝奶茶吧,你們看看想喝什麽?”白鴿將自己的手機放在宿舍中央的長桌上,手機頁面顯示著外賣軟件的頁面。

陳晨點了一下pad的屏幕,暫停正在播放的觀察類綜藝,回頭問道:“你不是前幾天還在吐槽家裏給的生活費太少嗎?怎麽忽然想請我們喝奶茶了?”

白鴿平常小氣慣了,相處兩年,這還是陳晨第一次聽他說要請他們喝奶茶。

白鴿:“我聽人說這家奶茶店的奶茶特別好喝,而且最近有外賣紅包,價格挺劃算的。”

鐵公雞難得自願拔一次毛,陳晨沒有多想,在推薦欄挑了一杯冰奶茶。

白鴿:“陸林,你喝哪種?”

陸林瞄了一眼屏幕,點了一杯黑糖珍珠奶茶。

“小餘,你喝哪種?”白鴿從陸林手裏接過自己的手機,將手機遞給祝餘。

祝餘擺手拒絕道:“我不喝了,我喝奶茶容易失眠。”

白鴿推薦道:“這家店除了奶茶之外,還有其他飲品,這款芋泥牛奶就不含茶,不會影響睡眠的。”

祝餘不好意思拒絕,回道:“那就這個芋泥牛奶吧,中杯常溫全糖。”

白鴿勾著嘴角,“嗯,好,那我下單了。”

大概等了半小時多,外賣小哥給白鴿打了電話。

陳晨:“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我去取快遞。”

白鴿:“行。”

十分鐘後,陳晨抱著快遞盒進入寢室,見白鴿還沒回來,問道:“他還沒回來嗎?”

陸林:“外賣不是能送到樓下嗎?他怎麽還沒回來?”

陳晨:“他說他不小心把位置定在了校門口。快遞點比校門口遠多了,我都回來了,他竟然還沒回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白鴿拎著外賣袋進了寢室。

“外賣小哥拿錯了,又回奶茶店換了,我在校門口等了他七八分鐘。”白鴿一邊解釋,一邊將飲品遞給舍友。

祝餘接過芋泥牛奶,喝了一口,將其放在了桌上。

白鴿:“味道怎麽樣?”

祝餘:“挺好喝的,就是有點冰,我過會兒再喝。”

“我明明給你點的常溫的啊,怎麽會冰啊?” 白鴿伸手握了一下紙杯,觸感確實有些冰,估計是因為外賣袋裏放了冰塊的緣故。

祝餘爬上床,午睡了一個多小時。

剛睜開眼,就聽見白鴿說,“小餘,飲品放久了容易變味,這會兒已經不冰了,你快喝吧。”

祝餘揉了揉眼睛,下床拿起芋泥牛奶,一口氣喝了一半。

“小餘,快上課了,咱一起去教室吧。”陸林站在宿舍門口,對著祝餘招了招手。

祝餘抓了抓脖子,道:“我脖子好癢。”

陸林湊近看了一眼祝餘的脖子,問道:“你是不是過敏了啊?你對什麽過敏啊?”

祝餘搖頭,“我對芒果過敏,可是我今天沒吃芒果。”

陸林:“你脖子上全是紅疹,看著挺嚴重的,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祝餘:“不用了,你去上課吧,幫我請一下假。”

畢竟才剛相處幾天,祝餘不想麻煩陸林,打算讓李成過來接自己。

他給李成發了消息後沒多久,李成就將車開到了宿舍樓下。

祝餘上車後,問道:“你沒跟聞硯說吧?”

李成:“還沒說,先看看檢查結果吧。”

祝餘:“嗯。”

聞硯平常挺忙的,有時為了陪他,經常半夜去書房加班。

祝餘不想事事都讓聞硯操心。

蘭心醫院是私立醫院,看診的人數相對較少,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祝餘看了一眼單子,能確定自己是產生了過敏反應,但是不太清楚是對什麽物質過敏。

許醫生:“你怎麽在服用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藥物?”

“啊?”祝餘的表情有些懵,“我吃的藥都是您給我配的。”

許醫生:“我沒給你配過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藥。”

祝餘皺著眉頭,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醫生:“有沒有可能是跟家裏的其他藥搞混了?”

祝餘搖頭,“不可能,您給我配的藥我都放在一個袋子裏,不可能搞混的。”

許醫生:“這種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藥物不是隨便哪家藥店能買的,不同於omega常用的抑制劑,這種藥物的作用是不可逆的,長期服用會導致腺體陷入休眠,甚至壞死。”

許醫生:“一般都是上了年紀以後,又沒有伴侶的omega才會使用的。”

李成:“那我們家不可能有這種藥啊。”

祝餘猜測道:“所以極有可能不是誤服,而是有人故意在我的食物裏加了這種藥物?如果我沒有產生過敏反應,沒來醫院檢查,我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服用過這類藥物。”

許醫生:“有這個可能,或許你可以多留意一下你身邊的人。”

“嗯。”祝餘回想著今天吃過的食物,早餐是宋姨做好讓李成送來醫院的,不管是宋姨還是李成,在他心裏都等同於家人,他們根本不可能往他的食物裏加這種藥物。

午餐是和舍友一起在食堂吃的,他當時點了一份西紅柿雞蛋面,負責煮面窗口的阿姨是當著他的面操作的,根本不可能往面裏加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藥物。

難道是白鴿給他的那杯奶茶?

帶著這個疑問,祝餘讓李成送他回了學校。

下車前,祝餘叮囑道:“吃了抗過敏藥後,我已經不難受了,成哥,這事你別跟聞硯說。”

李成:“這事不好瞞著少爺吧。”

祝餘:“我大概猜到了是誰,但沒有證據,我也不好胡亂怪罪別人。等我確定了,我自己跟他說。”

李成糾結了兩秒,答應道:“行吧,那你最近別吃外面的東西,早晚餐就在家裏吃,中午我給你送飯。”

祝餘:“好。”

回到寢室時,舍友還沒回來。

祝餘喝了一大半的芋泥牛奶已經不知所蹤。

他記得很清楚,他是最後一個離開宿舍的。

他離開的時候芋泥牛奶還放在桌上。

既然那種藥要長期服用才能見效,那他就等著看看,看那人什麽時候再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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