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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你還真想插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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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你還真想插足啊?

祝餘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大腦昏昏沈沈的,全身上下就跟被車碾了一般難受。

“小餘。”聞硯就在床邊坐著,時刻關註著祝餘的情況。

見祝餘醒了,撫著祝餘的臉頰問道:“感覺怎麽樣?”

祝餘渙散的目光凝在聞硯的臉上,遲鈍地眨了眨眼,“頭暈,腺體疼,沒力氣。”

其實最難受的還是屁股,但是他不好意思說。

聞硯的指尖劃過祝餘的後頸,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小餘,我昨晚聞到了你的信息素。”

祝餘回想起昨晚,蹙了蹙眉頭,“為什麽我沒有聞到?”

聞硯:“抱你去浴室洗澡時聞到的,那會兒你睡著了。”

祝餘試著釋放信息素,卻沒能釋放出一絲一毫的梔子味信息素。

他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嘴,“沒有。我試過了,沒有信息素。”

聞硯也有些詫異,他記得很清楚,昨晚他給祝餘洗澡時確實聞到了祝餘的信息素。

他的記性一向很好,他不可能記錯的。

“幾點了?”祝餘揉了揉眼睛,伸手想拿自己的手機。

聞硯:“快12點了。”

祝餘抓著聞硯的手臂,從床上坐起,問道:“我怎麽一點也不餓啊?”

聞硯:“早上餵你喝了兩袋營養劑和一杯蜂蜜水。”

祝餘那會兒剛睡沒多久,半夢半醒間被餵食的記憶非常模糊,再次醒來時幾乎等同於遙遠的夢境。

聞硯:“下午還能去學校上課嗎?要不要請假?”

祝餘:“哪有剛開學就請假的?”

聞硯:“omega每個月都有三天FQ期假,想什麽時候請假都可以。”

祝餘:“可是我沒有發情啊。”

聞硯:“你站都站不穩,怎麽去學校?”

祝餘從床的另一側爬下床,扶著墻開口:“我可以站穩的。”

為了證明這話的可信度,祝餘將扶墻的手收了回來。

雖然確實腰酸腿軟不舒服,但也沒到站不穩的程度。

祝餘身上穿著聞硯的睡衣,睡衣的紐扣就只扣了三顆,寬松的領口下,吻痕和咬痕一覽無餘。

灼熱的視線在祝餘的身上流連,帶著溢出眼眶的欲望。

聞硯像看見獵物的狼,仿佛隨時會撲過來。

祝餘咽了咽口水,轉身往衣帽間走。

他走了沒幾步就被聞硯摟腰抱進了懷裏。

祝餘微微掙紮了一下,“不可以再做,我要換衣服了。”

聞硯親了親祝餘的耳垂,“我沒那麽禽獸。我只是怕你摔了。”

祝餘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的,很明顯是昨晚折騰過頭的後遺癥。

聞硯:“請假吧,下午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祝餘:“怎麽又要去醫院啊?”

聞硯:“去檢查一下腺體。”

祝餘堅持道:“我想去學校上課。等上完課再去做檢查吧。”

聞硯:“好。”

將祝餘送去美院後,聞硯實在放心不下,最後索性將車停在了美院的停車場,跟著祝餘去了教學樓。

“你怎麽跟過來了?”祝餘看了看來往的人,怎麽看都覺得一身西裝的聞硯太過格格不入。

聞硯:“旁聽。”

大學的課程是允許學生旁聽的,但前提是旁聽的人不能影響教室內正常上課的學生和老師。

聞硯頂著這張臉進教室,外加還穿著一身挺括的西裝,就算他什麽都不做,只是坐在角落,也足以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來往的學生路過他們身邊時,眼神明晃晃地停在他倆身上,祝餘甚至能聽見那些人的討論聲。

“那人誰啊?怎麽這麽帥啊?”

“他怎麽沒貼信息素阻隔貼?難道他是beta?怎麽可能有這麽高這麽帥的beta啊?”

“沒準是enigma呢?這顏值比咱院的校草都高。”

祝餘抓著聞硯的手臂,小聲道:“你不許進教室,會影響我上課的。”

聞硯擡手摸了摸祝餘的額頭,眼裏滿是擔心,“你發燒了。”

祝餘狡辯道:“沒有發燒。”

“我不進去,我去停車場等你,你先把退熱藥吃了。”聞硯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板退熱藥,摳出一粒遞給祝餘,又將一直拿在手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祝餘。

祝餘吞下退熱藥,喝了一口水,道:“上課時間快到了,我進教室了,你別跟進來。我要是不舒服的話,會給你發消息的。”

“小餘!”陳晨小跑著過來,“你男朋友送你來上課啊!他對你可真體貼。”

白鴿和陸林緊隨其後。

陸林:“你跑這麽快,我還以為要遲到了呢。”

白鴿的視線落在聞硯臉上,眼神有些發黏。

自打白鴿出現在這裏,祝餘就忍不住去看白鴿。

果不其然,這人又在覬覦他的男朋友。

祝餘拉著聞硯的領帶,踮腳在聞硯嘴角親了一口,“你去車裏等我吧,我下課了就去找你。”

陳晨:“哇哦!小餘,沒想到你這麽大膽啊。”

祝餘掃了一眼周圍人的表情,臉頰蹭的紅了,松開聞硯的領帶,頭也不回地進了教室。

聞硯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祝餘,見他坐下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恨不得把昨晚那個被X欲控制的自己暴揍一頓。

白鴿:“小餘好像不太舒服,要是他過會兒有什麽狀況,我聯系你吧,咱倆加個WX吧。”

“他可以自己聯系我。”聞硯沒註意過白鴿看自己的眼神,也不知道白鴿對他存有的旖旎心思,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的WX多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祝餘的手腕上戴著監測身體數據的手表,聞硯能從自己的手機上查看祝餘的身體情況。

除此之外,他也可以通過手機主動問詢祝餘的情況。

聞硯離開後,陸林小聲提醒道:“那是小餘的男朋友,你註意點分寸。”

白鴿:“他們又沒標記。真那麽喜歡會不標記嗎?沒準只是玩玩而已。”

陸林:“你還真打算插足啊?”

上課鈴響了,陳晨站在教室門口催促道:“你倆幹嘛呢?快進教室啊。”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教室,白鴿坐在祝餘的斜後方,一擡頭就看見了祝餘脖子上明顯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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