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5.我不喜歡他

關燈
45.我不喜歡他

“我這叫猥褻,那你之前對我做的算什麽?”

他倆之間的糾葛是從祝餘爬他床開始的,沒確定關系前祝餘就強吻過他。

現在好了,祝餘把他忘了個幹凈,親下臉都說自己猥褻他。

“我之前做過什麽?”祝餘完全不記得之前對聞硯做過什麽,幹凈的瞳孔透著茫然和無辜。

聞硯回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問道:“要我示範一遍給你看?”

沒有人會不在意自己的過去,祝餘也一樣,他也想知道自己以前是怎麽樣的,和眼前這人又是什麽關系。

祝餘:“嗯,好啊。”

聞硯拽著祝餘的病號服領口,湊上去親吻祝餘的雙唇。

感覺到祝餘的掙紮,聞硯不僅沒松手,反倒用另一只手臂環住了祝餘的腰,按住了祝餘的手。

突如其來的親吻把祝餘嚇到了,尤其是嘗到聞硯口中的信息素,本能地開始排斥。

“唔……”

親吻沒有持續太久。

聞硯嘗到鹹澀的眼淚後,無奈地松開了祝餘。

“你以前親不到我的時候就會拽我的領子。”

祝餘含著眼淚,小聲抱怨道:“你嘴裏也有木頭味。”

聞硯湊近,想給祝餘抹眼淚。

祝餘捂嘴後退,一副怕被他猥褻的慫樣。

風水輪流轉,聞硯現在算是知道自己當初那句“我不喜歡你的信息素”對祝餘來說殺傷力有多大了。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信息素氣味是終身不變的。

否定一個人的信息素等同於明明白白的拒絕。

接下來的時間,聞硯沒再主動靠近,靜靜地坐在病床邊的陪護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祝餘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又問道:“我媽媽呢?”

聞硯:“她在家裏等你。”

祝餘:“我想回家了。”

聞硯耐心哄道:“再等等,你額頭上的傷口需要再處理一下。”

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護士進來給祝餘換了藥和紗布,叮囑道:“傷口別碰水。這兩種藥膏,一種現在塗,一天塗一次,塗到結痂脫落,另一種是祛疤的,結痂脫落後再塗,也是一天一次。”

“紗布今晚就可以取下來了。”

護士還是昨天那個給祝餘輸液的護士,看見祝餘眼神不似昨天那般呆滯,問道:“他好了啊?”

“嗯,好了。”聞硯不想跟護士解釋太多。

祝餘再次催道:“我好了,可以回家找媽媽了嗎?”

“可以是可以。”護士從祝餘的語氣聽出了問題,詢問道,“他說話的語氣有點像小孩子,他以前也這樣嗎?”

聞硯眉眼微挑,“像小孩子?”

護士:“只有小孩子才會吵著要媽媽?”

護士說的沒錯,成年人即使想媽媽,也不會總是掛在嘴上。

護士指了指自己的頭,提醒道:“還是盡快去檢查一下吧。”

“怎麽還要檢查啊?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家吧。”祝餘拉著聞硯的手指,吸了吸鼻子,一副不答應他就立馬哭給他看的架勢。

“今天先不檢查了,把衣服換好,我們就回去了。”

聞硯給祝餘換衣服時,祝餘很配合,雙腿一甩一甩的,好幾次都踢到了聞硯的腳踝。

給祝餘穿鞋時,他才發現病房裏只有一只白色運動鞋。

祝餘等著聞硯給他穿另一只鞋,用腳趾蹭了蹭聞硯的小腿。

聞硯:“另一只鞋呢?”

祝餘:“啊?”

“算了,不用穿了,我抱你去停車場。”聞硯將祝餘腳上的那只鞋脫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祝餘的腳趾動了動,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忽然冒出一句“媽媽說鞋子不可以亂扔”。

聞硯抱小孩似的將祝餘抱起,邁著大步往外走。

進入電梯時,祝餘看見了一個抱著小孩的年輕母親。

小孩看了一眼祝餘,問道:“媽媽,這個哥哥這麽大了,怎麽還要人抱啊?”

小孩的母親對著祝餘說:“抱歉啊,小孩不懂事,不會說話,別往心裏去。”

電梯到達一樓,祝餘松開摟著聞硯脖子的手,“不要你抱了。”

聞硯:“你沒穿鞋,不方便走路,馬上就到了。”

祝餘掙紮了兩下,屁股被扇了一巴掌後才老實。

上車後,祝餘大概還在記那一巴掌的仇,臉頰氣鼓鼓得像只河豚。

聞硯從扶手箱裏拿出一顆水果糖,撕開包裝餵到祝餘嘴邊。

祝餘低頭瞟了一眼淺粉色的糖果,張口含住,連帶著聞硯的指尖也含在嘴裏。

指尖濕漉漉的感覺很奇怪,像是通電般順著他的手臂直達心臟。

祝餘反應過來,擡手想推開聞硯的手臂。

聞硯按著祝餘的手,指尖在祝餘口中輕輕攪動了兩下。

祝餘以為他要把糖搶回去,側頭嘟囔道:“一顆糖而已,你不要這麽小氣。”

聞硯捏著祝餘的下巴,深情款款地道:“小餘,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別拒絕我。”

祝餘嚼碎口中的水果糖,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可以再給我一顆糖嗎?”

“可以。”聞硯貼著祝餘的嘴唇親了一口。

祝餘如願以償地又拿到了一顆水蜜桃味的糖。

回到別墅時,祝餘不肯下車,搖著頭說:“不是這裏。”

祝餘雖然缺失了很多記憶,但也不是一點也不記得。

他的家很小,很舊,門口還有一棵枇杷樹,跟眼前堪比城堡的房子完全不一樣。

聞硯解開安全帶,伸手想把人抱下車,祝餘伸手想推開,被聞硯強行帶下了車。

“唔…媽媽……”

“別哭。”

“好了好了,我再給你一顆糖,給你一箱糖,別哭了。”

……

祝餘越哭越大聲,聞硯怎麽哄都哄不住。

祝餘以前也沒少哭,一般他抱一抱親一親眼淚就能立馬止住。

他現在是哄也哄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一點用也沒有。

最後只好打電話給宋姨,讓她出來哄。

“小餘,怎麽哭這麽慘啊?少爺又欺負你了?”

祝餘看見宋姨,真以為是自己的媽媽,哭聲立馬止住了。

“媽媽。”

宋姨心疼祝餘,含著淚應道:“誒,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雞湯小餛飩和糯米燒麥,快進屋嘗嘗吧。”

祝餘穿上宋姨給他拿的拖鞋,牽著宋姨的手,問道:“誰是少爺啊?”

宋姨指了指聞硯,“他是少爺。”

祝餘又問:“媽媽在這裏上班嗎?”

宋姨:“是啊。”

聞硯本來打算陪祝餘幾天再去公司,結果祝餘一到家就粘著宋姨,壓根不搭理他。

宋姨:“小餘啊,你別跟著我了,影響我幹活的速度了。你去沙發那兒坐會兒吧,陪少爺說說話。”

祝餘搖頭,“他身上有怪味兒,我不喜歡他。”

宋姨:“咋可能呢?少爺剛洗過澡,頭發都沒幹,身上怎麽可能有怪味?”

宋姨湊到聞硯身後,聞了聞,心裏更疑惑了。

聞硯身上除了信息素的氣味,就只有洗護用品殘留的那一點點香氣。

宋姨:“小餘,少爺身上沒有怪味。”

祝餘堅持道:“有的,我聞到了。”

他倆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聞硯身為enigma,五感本就強於普通人,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他拉開茶幾底下的抽屜,取出信息素隔離貼,貼在後頸,又從頭到腳噴了一遍信息素隔離噴霧。

做完這一切後,走到祝餘面前,一把將人圈進懷裏。

祝餘歪了歪頭,“怎麽沒有木頭味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