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頭暈，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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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頭暈，站不穩
清晨，聞硯從睡夢中醒來。
鼻尖濃郁的梔子味信息素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藥草味。
意識到自己的手臂環抱著一個omega後，聞硯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松開omega的腰，緩緩將手臂抽離。
梔子味的omega？
是祝餘嗎？
為什麽祝餘會和他睡在一個房間？
昨晚他剛進這間房間時，房間內並無他人。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後，祝餘緩緩掀開眼皮。
迷蒙的視線落在聞硯的眉眼，他受驚般地朝床另一側瑟縮。
聞硯伸手打開床頭燈。
暖光傾瀉，落在祝餘滿是痕跡的皮膚上，顯得可憐又暧昧。
聞硯的視線在祝餘裸露的肩膀掃視了一眼，質問道：“你怎麽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祝餘抱著被子，垂著頭，回道：“我昨晚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聞硯：“你身上有我的氣味。”
祝餘嗅聞了一下手臂，道：“沒有標記，洗個澡就沒了。”
祝餘四處張望了幾眼，在床尾找到了自己的白襯衣。
襯衣的紐扣掉了大半，留在上面的那三顆紐扣也搖搖欲墜。
祝餘披上襯衣，扶著床沿，緩慢地朝浴室走去。
他本來身體底子就弱，又被聞硯折騰了大半夜，站著都費勁，更別說走路了。
要不是扶著墻，他根本連站都站不穩。
挪進浴室後，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他望著磨砂玻璃門，故意將洗手臺上的洗手液推到地上。
腳步聲響起，他一把扯下浴巾，擋在胸前。
聞硯在玻璃門上輕敲了兩下，問道：“摔了？”
祝餘嗯了一聲，“頭暈，站不穩。”
聞硯猶豫了幾秒，推門而入，俯身將人抱起。
祝餘虛弱地靠在聞硯的胸口，額頭的溫度燙得嚇人。
聞硯關心道：“你發燒了？能自己洗澡嗎？”
祝餘：“可以，麻煩你把我抱進浴缸好嗎？我站不穩。”
聞硯將人抱進浴缸，用手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
照理說，發燒時是不宜泡澡的。
但事後不洗澡，又容易發燒。
看著祝餘那昏昏欲睡的樣子，聞硯提醒道：“別睡。”
祝餘拍了拍額頭，咳了兩聲，紅著臉問道：“我要洗澡了，你不出去嗎？”
“我去門口等你。”聞硯起身，打量了一下祝餘的身形，拾起地上那件半濕的白襯衣，看了看領口上的尺碼，給司機發了條消息。
聞硯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祝餘遲遲沒出來，隔著玻璃門喊了一聲。
“祝餘。”
祝餘聞聲，閉眼趴在浴缸邊沿，假裝沒聽見。
果不其然，僅僅只是過了兩秒，聞硯就再次推開了玻璃門。
“祝餘。”聞硯伸手輕拍了下祝餘的臉頰，見他沒反應，立刻將人從浴缸裏撈了出來。
“祝餘，祝餘，醒醒。”
祝餘輕蹙了下眉頭，掀開眼皮，望著聞硯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我讓司機買了衣服，你趕緊換上，我帶你去醫院。”
聞硯將裹著浴巾的祝餘抱到床上，將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塞到他懷裏。
“你別看。”祝餘剛說完，聞硯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祝餘套上衣服，盯著浴室的方向，心裏盤算著下一步。
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聞硯獨處，他得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他原本是打算裝病的，不過他的身體太配合了，連裝都不需要裝。
由於坐姿帶來的不適感太強烈，祝餘選擇側躺著等待。
淡淡的烏木味信息素湧入鼻腔，令他覺得很安心。
手機鈴聲響起，他找了一圈才看見。
手機在地毯上，同他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四五米。
大早上的，誰會給他打電話呢？
聞硯從浴室出來，聽見手機鈴聲，循聲望過去。
看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下意識地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祝餘仰頭看著聞硯，眼裏閃過些許不解。
顧墨：“祝餘，你在哪個房間？用完早餐我送你回去。”
聽到這話，聞硯才發覺自己握在手裏的手機是祝餘的。
聞硯掛斷電話，將手機遞給祝餘。
祝餘伸手去接手機，指尖觸到聞硯的手指，擡頭偷瞄了一眼聞硯的表情。
聞硯眸色陰郁，似乎不怎麽高興。
“你喜歡顧墨？”祝餘明明知道，卻還是直白地問了這個問題。
聞硯：“但他喜歡的人是你。”
祝餘：“你放心，我不喜歡他，不會跟你搶的。”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祝餘問道：“如果他問我昨晚在哪，我該怎麽回答？”
聞硯：“別接，我讓人清場。”
這棟別墅是聞硯的，只要他跟管家說一聲，管家會出面跟昨夜在此留宿的人交涉。
祝餘笑容苦澀，“怕顧墨看見啊？”
聞硯沒回話，拿起自己的手機和管家交代了幾句，又單獨和顧墨打了個電話。
“阿硯，你能幫我查一下別墅的監控錄像嗎？”
“幫我看看小餘還在不在別墅。”
聞硯和祝餘對視了一眼，道：“嗯，我幫你看看，過會兒回你。”
“咳咳咳……”祝餘捂嘴咳嗽了幾聲。
電話那頭的顧墨問道：“誰在咳嗽？怎麽聽著這麽像小餘的聲音？”
聞硯：“你聽錯了。”
祝餘見聞硯的視線再次落在自己身上，用被子遮擋住下半張臉，將咳嗽聲盡量壓到了最輕。
聞硯掛斷電話後，見祝餘還在咳，從凈水機裏接了杯溫水遞給他。
祝餘接過水杯，喝了小半杯水，說：“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聞硯看著那雙因為咳得太劇烈而泛紅的眼睛，回道：“不用因為這種事道歉。”
祝餘握著水杯的手指在杯壁上輕點了幾下，央求道：“不去醫院可以嗎？”
聞硯：“為什麽？”
祝餘：“我不喜歡去醫院。”
聞硯：“那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祝餘：“嗯，好。我有點困，可以先在床上睡會兒嗎？”
聞硯瞄了一眼床單上的斑斑點點，“我讓人過來換床單，你先去沙發那躺會兒。”
祝餘緩慢地挪下床，扶著床沿，試圖站穩。
聞硯低頭看見祝餘那燒得潮紅的小臉和發顫的雙腿，一把將人抱起，抱到了沙發上。
祝餘得寸進尺地抓著聞硯的手，低喃道：“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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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濃郁的梔子味信息素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藥草味。
意識到自己的手臂環抱著一個omega後，聞硯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松開omega的腰，緩緩將手臂抽離。
梔子味的omega？
是祝餘嗎？
為什麽祝餘會和他睡在一個房間？
昨晚他剛進這間房間時，房間內並無他人。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後，祝餘緩緩掀開眼皮。
迷蒙的視線落在聞硯的眉眼，他受驚般地朝床另一側瑟縮。
聞硯伸手打開床頭燈。
暖光傾瀉，落在祝餘滿是痕跡的皮膚上，顯得可憐又暧昧。
聞硯的視線在祝餘裸露的肩膀掃視了一眼，質問道：“你怎麽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祝餘抱著被子，垂著頭，回道：“我昨晚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聞硯：“你身上有我的氣味。”
祝餘嗅聞了一下手臂，道：“沒有標記，洗個澡就沒了。”
祝餘四處張望了幾眼，在床尾找到了自己的白襯衣。
襯衣的紐扣掉了大半，留在上面的那三顆紐扣也搖搖欲墜。
祝餘披上襯衣，扶著床沿，緩慢地朝浴室走去。
他本來身體底子就弱，又被聞硯折騰了大半夜，站著都費勁，更別說走路了。
要不是扶著墻，他根本連站都站不穩。
挪進浴室後，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他望著磨砂玻璃門，故意將洗手臺上的洗手液推到地上。
腳步聲響起，他一把扯下浴巾，擋在胸前。
聞硯在玻璃門上輕敲了兩下，問道：“摔了？”
祝餘嗯了一聲，“頭暈，站不穩。”
聞硯猶豫了幾秒，推門而入，俯身將人抱起。
祝餘虛弱地靠在聞硯的胸口，額頭的溫度燙得嚇人。
聞硯關心道：“你發燒了？能自己洗澡嗎？”
祝餘：“可以，麻煩你把我抱進浴缸好嗎？我站不穩。”
聞硯將人抱進浴缸，用手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
照理說，發燒時是不宜泡澡的。
但事後不洗澡，又容易發燒。
看著祝餘那昏昏欲睡的樣子，聞硯提醒道：“別睡。”
祝餘拍了拍額頭，咳了兩聲，紅著臉問道：“我要洗澡了，你不出去嗎？”
“我去門口等你。”聞硯起身，打量了一下祝餘的身形，拾起地上那件半濕的白襯衣，看了看領口上的尺碼，給司機發了條消息。
聞硯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祝餘遲遲沒出來，隔著玻璃門喊了一聲。
“祝餘。”
祝餘聞聲，閉眼趴在浴缸邊沿，假裝沒聽見。
果不其然，僅僅只是過了兩秒，聞硯就再次推開了玻璃門。
“祝餘。”聞硯伸手輕拍了下祝餘的臉頰，見他沒反應，立刻將人從浴缸裏撈了出來。
“祝餘，祝餘，醒醒。”
祝餘輕蹙了下眉頭，掀開眼皮，望著聞硯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我讓司機買了衣服，你趕緊換上，我帶你去醫院。”
聞硯將裹著浴巾的祝餘抱到床上，將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塞到他懷裏。
“你別看。”祝餘剛說完，聞硯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祝餘套上衣服，盯著浴室的方向，心裏盤算著下一步。
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聞硯獨處，他得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他原本是打算裝病的，不過他的身體太配合了，連裝都不需要裝。
由於坐姿帶來的不適感太強烈，祝餘選擇側躺著等待。
淡淡的烏木味信息素湧入鼻腔，令他覺得很安心。
手機鈴聲響起，他找了一圈才看見。
手機在地毯上，同他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四五米。
大早上的，誰會給他打電話呢？
聞硯從浴室出來，聽見手機鈴聲，循聲望過去。
看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下意識地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祝餘仰頭看著聞硯，眼裏閃過些許不解。
顧墨：“祝餘，你在哪個房間？用完早餐我送你回去。”
聽到這話，聞硯才發覺自己握在手裏的手機是祝餘的。
聞硯掛斷電話，將手機遞給祝餘。
祝餘伸手去接手機，指尖觸到聞硯的手指，擡頭偷瞄了一眼聞硯的表情。
聞硯眸色陰郁，似乎不怎麽高興。
“你喜歡顧墨？”祝餘明明知道，卻還是直白地問了這個問題。
聞硯：“但他喜歡的人是你。”
祝餘：“你放心，我不喜歡他，不會跟你搶的。”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祝餘問道：“如果他問我昨晚在哪，我該怎麽回答？”
聞硯：“別接，我讓人清場。”
這棟別墅是聞硯的，只要他跟管家說一聲，管家會出面跟昨夜在此留宿的人交涉。
祝餘笑容苦澀，“怕顧墨看見啊？”
聞硯沒回話，拿起自己的手機和管家交代了幾句，又單獨和顧墨打了個電話。
“阿硯，你能幫我查一下別墅的監控錄像嗎？”
“幫我看看小餘還在不在別墅。”
聞硯和祝餘對視了一眼，道：“嗯，我幫你看看，過會兒回你。”
“咳咳咳……”祝餘捂嘴咳嗽了幾聲。
電話那頭的顧墨問道：“誰在咳嗽？怎麽聽著這麽像小餘的聲音？”
聞硯：“你聽錯了。”
祝餘見聞硯的視線再次落在自己身上，用被子遮擋住下半張臉，將咳嗽聲盡量壓到了最輕。
聞硯掛斷電話後，見祝餘還在咳，從凈水機裏接了杯溫水遞給他。
祝餘接過水杯，喝了小半杯水，說：“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聞硯看著那雙因為咳得太劇烈而泛紅的眼睛，回道：“不用因為這種事道歉。”
祝餘握著水杯的手指在杯壁上輕點了幾下，央求道：“不去醫院可以嗎？”
聞硯：“為什麽？”
祝餘：“我不喜歡去醫院。”
聞硯：“那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祝餘：“嗯，好。我有點困，可以先在床上睡會兒嗎？”
聞硯瞄了一眼床單上的斑斑點點，“我讓人過來換床單，你先去沙發那躺會兒。”
祝餘緩慢地挪下床，扶著床沿，試圖站穩。
聞硯低頭看見祝餘那燒得潮紅的小臉和發顫的雙腿，一把將人抱起，抱到了沙發上。
祝餘得寸進尺地抓著聞硯的手，低喃道：“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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