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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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路向南，出大漠途中，風沙比來時還大，別說禦劍飛行，狂風呼嘯起來，寸步難移。
每當接近黃昏時，幾人便從沙坑爬出來，收拾好行囊繼續趕路。
靈久拽住同其塵的衣服，虛弱道：“不行了，一天沒吃東西，我真都走不動了，我這眼前都是星星，轉啊轉的，快給我轉暈了。”她手指一圈圈比劃，說罷，松開他的衣服癱坐在地，看樣子是不打算起來了。
從客棧帶出來的吃食本就不多，趕了兩三天路早已彈盡糧絕。
同其塵拿出水壺遞給她，開口道：“先喝點水充饑，應該快走出去了。”
靈久連擺手的力氣都使不出，用力撐開嘴皮，喃喃道：“水怎麽能充饑呢，喝進去，沒一會就出來了。還有，你昨天晚上就快走出去了，這過了一天，還看不到頭呢。”
幾人都餓了一天，現在也沒力氣爭辯，任卷舒道：“先喝點水吧，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點東西充饑。”
除了黃沙，這大漠裏最多的就是蠍子，白日裏沙地溫度太高，它們會躲起來，這到了晚上便開始出來溜達。蠍子，也不是不能吃，用火烤一烤，可惜沒有鹽巴。靈久坐起身，兩眼放光，“抓點蠍子吃吧，雖然沒什麽肉，但是總比沒有好，多抓一點。”
燕辭歸道：“一想到吃，你這小腦瓜就轉得賊快。蠍子吃多了也不好，有可能中毒，你這百毒不侵的應該沒事。”
“要吃你們吃，我可不是那黑黢黢的蟲子。”光是想起蠍子，任卷舒都頭皮發麻，更別說吃進嘴裏了。
同其塵環視一圈，“你們現在這等會，我四處看看能不能找到植物。”
“我同你一起。”任卷舒沒等他同意，動身跟了上去。
說到這，靈久也不頭暈眼花了，撐起身拍拍手掌，“那我們在這抓蠍子。”
燕辭歸笑道：“你好的是真快啊。”
擡頭看著月亮的位置，任卷舒大概估摸了下，應有子時。她轉頭看向同其塵，隨意道：“你們長留山有沒有夜禁？這個點，是不是都關起來睡覺了。”
同其塵道：“沒有你說的這樣嚴格，只是禁大聲喧嘩，並不禁行，不打擾他人休息即可。”
任卷舒微微點頭，這版規定倒還有幾分人情味，“這規定絕對不是你下的。”
同其塵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還是點了點頭。
“我看八成是凈影定下的。”
把他要說的話猜到了，同其塵餘光掃了她一眼，自長留山起，便看出兩人的關系絕不止萍水相逢，雖然知道不該多問，還是沒忍住提了幾句，“你與凈影長老有過不少交集？”
“怎麽說呢？”任卷舒思忖片刻，答道，“不多，但是也不能說少。”
同其塵追問道：“此話怎講？”
“凈影，你們長留山長老出面，那能是芝麻大小的事嗎？雖說不過一個月，其中交集也算比較深。”任卷舒轉頭打量他，“你怎麽突然好奇這個？”
同其塵道：“只是突然想起，便順口問了一嘴。”
任卷舒眉毛輕挑，也沒當回事，“哎？同其塵。”
同其塵疑惑的“嗯”了聲。
“不管怎麽說，咱們現在都是出生入死的關系，你也給我講講你們長留山的事，別見外。”
同其塵一臉淡定道：“你想聽什麽什麽事？”
沒想到他真給講，任卷舒先是一怔，還以為照他那個性子，張口就得給她駁回來。見他看過來，她才急忙道：“說些趣事唄，總不能討論你們長留山的法術絕學吧，又不外傳。不過，你要是想告訴我的話，也可以勉強聽一下。”
同其塵道：“沒有趣事。”
這幹脆利索的回絕，才像他的口吻。
任卷舒笑道：“那你們平日裏都做些什麽？”
“看書，修煉。”
任卷舒撇嘴，心道真是無趣。
可能是覺得回答太過簡單，他又加了句，“偶爾會下山歷練。”
“那你下山歷練，有沒有遇見什麽趣事？”任卷舒挑眉笑道，“有沒有遇到那家姑娘，讓你流連忘返的？都說來聽聽，我也好幫你出出主意。”
同其塵瞟她一眼，眼底情緒覆雜，任卷舒快速捕捉到了那抹不耐，聽他說道：“下山歷練，都是降妖除魔，不是兒戲，又怎會去、去註意姑娘。”
“怎麽會註意不到？這天地下又不是只有男子，你總該碰到過一兩個女子。”任卷舒轉到他身前，倒步走著，“就算之前沒有，這次下山總該有的，醉仙樓的舞女，落仙院的歌姬，那個不是膚若凝脂，身段玲瓏，眼波流轉間，叫人如何忘懷？”
同其塵淡淡道：“沒註意。”
白瞎這麽多話，任卷舒傾身去看他，微微瞇了下眼，心裏狐疑道：“她還就不信了。”
同其塵嘴唇翁張，剛想開口，便見任卷舒伸出手晃了晃，說道：“別不好意思，我都懂。我最愛看女子的手，秀窄修長，紅暈點點，又豐潤白皙，看的人心裏……”
手突然被抓住，剩餘的話卡在嘴裏，腳下的步子卻沒反應過來，還倒退著，整個人一扥。
她順勢看過去，那雙手上有不少傷口，應是常年習武的原因，倒也不失美觀，指節修長，能感覺得虎口有層硬繭，還不錯。
任卷舒輕咳兩聲，還未開口，同其塵便道：“身後。”他說完揚了揚頭示意她。
任卷舒回過頭，身後是幾大株仙人掌，一片片葉子上長著密密麻麻的白刺，看的她頭皮發麻，下意識往前挪了一步，“仙人掌。”
她轉回頭，視線落在手上，擡眸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將手甩開。
“……那，仙人掌。”任卷舒將手別到身後，輕聲道。
同其塵垂眸從她身旁擦過，“帶幾個回去，能充饑。”
“這能充饑？”任卷舒挑眉看過去，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吃的樣子。
同其塵抽出劍，青光一閃，穿插著斬倒幾棵，又細細削下一片，將上面的刺刮掉，去皮。
青紋劍不適合做這精細活，顯得他動作有些滑稽。任卷舒擡頭看他，臉上還是那一副神情，這麽費勁的事也不見他著急。
雪芽的爪刀更適合做這個活。
削好的仙人掌遞到面前，任卷舒反應了一下，擡眼看向他，手先伸了出去，開口道：“給我的？”
同其塵道：“嘗一下，能吃。”
任卷舒打量著手裏的東西，最下邊手拿的地方沒有削皮，上面銷了皮的地方和嫩黃瓜一樣，她咬了一小口，其實沒什麽味道，硬要品鑒一下的話，有一點點酸，還帶著一絲微妙的苦澀與辛辣。
縛妖帶從他手腕探出去，將地上的仙人掌捆在一起。
“你這縛妖帶用處還挺廣。”任卷舒瞧了眼成捆的仙人掌，問道，“那上面都是刺，你也不怕給它紮壞了。”
同其塵還沒等說什麽，縛妖帶先做坐不住了，一個勁扥著他的手亂晃，扭成波浪線。
任卷舒道：“你看它現在就不願意了。”
“它不是不願意……”同其塵用力將它拽直，輕聲道，“不用管它。”
兩人往回走，遠遠看到她們升起的小火堆，任卷舒咬了口仙人掌，“看來已經考上了。”
靈久眼尖，一早就看見他兩個，站起身喊道：“卷兒姐，同其塵，快來，蠍子烤好了。”
任卷舒遠遠應了一聲，她直接跑過去，手裏拿著兩個烤好的蠍子，“你們嘗嘗，可好吃了。”
任卷舒看向她手心，那兩塊黑黢黢的東西，已經看不出蠍子形狀，還是讓人下不去嘴，她搖頭道：“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讓她沒想到的是同其塵竟吃了一個。
靈久緊追著問，“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挺好吃的。”
同其塵道：“還不錯，火有點大。”
燕辭歸跟有順風耳一樣，急忙反駁他，“什麽火有點大？這叫焦香，要的就是這個味道。”伸手摸了下剛烤好的蠍子，手指燙的急忙揉捏耳朵，“你個呆子，什麽都不懂。”
同其塵面不改色道：“原來是你烤的，怪不的糊了。”
烤個蠍子，燕辭歸恨不得手腳並用，眼下勻不出腦子跟他打嘴仗，“去去去，我忙著呢，懶得跟你掰扯。”
“你拉的什麽？”靈久看向同其塵身後的一團刺包，好大一捆，比她都要高。
同其塵道：“仙人掌，能吃。”
靈久咧嘴，皺起眉頭，心道這不得把嘴紮個稀巴爛。她看向同其塵，咽了口唾沫，什麽都沒說，就覺得嘴上開始疼了。
縛妖帶收回，乖乖纏到手腕上，同其塵看向雪芽，“能否借你銀刀一用？”
雪芽微微點頭，沒問他要做什麽，直接將爪刀遞過來。同其塵席地而坐，開始削仙人掌。
靈久在他旁邊坐下，緊盯著他手裏的仙人掌，眼看刺團變的溜光水滑，她急忙伸手接過，啃了一大口，“好吃的，好吃的。”
任卷舒笑道：“你就吃吧，小豬貍。”
靈久嘴裏烏央著，不知道說了句啥。
大捆仙人掌，一人分了幾塊，剩下的……靈久坐在同其塵身邊，一邊削，一邊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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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南，出大漠途中，風沙比來時還大，別說禦劍飛行，狂風呼嘯起來，寸步難移。
每當接近黃昏時，幾人便從沙坑爬出來，收拾好行囊繼續趕路。
靈久拽住同其塵的衣服，虛弱道：“不行了，一天沒吃東西，我真都走不動了，我這眼前都是星星，轉啊轉的，快給我轉暈了。”她手指一圈圈比劃，說罷，松開他的衣服癱坐在地，看樣子是不打算起來了。
從客棧帶出來的吃食本就不多，趕了兩三天路早已彈盡糧絕。
同其塵拿出水壺遞給她，開口道：“先喝點水充饑，應該快走出去了。”
靈久連擺手的力氣都使不出，用力撐開嘴皮，喃喃道：“水怎麽能充饑呢，喝進去，沒一會就出來了。還有，你昨天晚上就快走出去了，這過了一天，還看不到頭呢。”
幾人都餓了一天，現在也沒力氣爭辯，任卷舒道：“先喝點水吧，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點東西充饑。”
除了黃沙，這大漠裏最多的就是蠍子，白日裏沙地溫度太高，它們會躲起來，這到了晚上便開始出來溜達。蠍子，也不是不能吃，用火烤一烤，可惜沒有鹽巴。靈久坐起身，兩眼放光，“抓點蠍子吃吧，雖然沒什麽肉，但是總比沒有好，多抓一點。”
燕辭歸道：“一想到吃，你這小腦瓜就轉得賊快。蠍子吃多了也不好，有可能中毒，你這百毒不侵的應該沒事。”
“要吃你們吃，我可不是那黑黢黢的蟲子。”光是想起蠍子，任卷舒都頭皮發麻，更別說吃進嘴裏了。
同其塵環視一圈，“你們現在這等會，我四處看看能不能找到植物。”
“我同你一起。”任卷舒沒等他同意，動身跟了上去。
說到這，靈久也不頭暈眼花了，撐起身拍拍手掌，“那我們在這抓蠍子。”
燕辭歸笑道：“你好的是真快啊。”
擡頭看著月亮的位置，任卷舒大概估摸了下，應有子時。她轉頭看向同其塵，隨意道：“你們長留山有沒有夜禁？這個點，是不是都關起來睡覺了。”
同其塵道：“沒有你說的這樣嚴格，只是禁大聲喧嘩，並不禁行，不打擾他人休息即可。”
任卷舒微微點頭，這版規定倒還有幾分人情味，“這規定絕對不是你下的。”
同其塵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還是點了點頭。
“我看八成是凈影定下的。”
把他要說的話猜到了，同其塵餘光掃了她一眼，自長留山起，便看出兩人的關系絕不止萍水相逢，雖然知道不該多問，還是沒忍住提了幾句，“你與凈影長老有過不少交集？”
“怎麽說呢？”任卷舒思忖片刻，答道，“不多，但是也不能說少。”
同其塵追問道：“此話怎講？”
“凈影，你們長留山長老出面，那能是芝麻大小的事嗎？雖說不過一個月，其中交集也算比較深。”任卷舒轉頭打量他，“你怎麽突然好奇這個？”
同其塵道：“只是突然想起，便順口問了一嘴。”
任卷舒眉毛輕挑，也沒當回事，“哎？同其塵。”
同其塵疑惑的“嗯”了聲。
“不管怎麽說，咱們現在都是出生入死的關系，你也給我講講你們長留山的事，別見外。”
同其塵一臉淡定道：“你想聽什麽什麽事？”
沒想到他真給講，任卷舒先是一怔，還以為照他那個性子，張口就得給她駁回來。見他看過來，她才急忙道：“說些趣事唄，總不能討論你們長留山的法術絕學吧，又不外傳。不過，你要是想告訴我的話，也可以勉強聽一下。”
同其塵道：“沒有趣事。”
這幹脆利索的回絕，才像他的口吻。
任卷舒笑道：“那你們平日裏都做些什麽？”
“看書，修煉。”
任卷舒撇嘴，心道真是無趣。
可能是覺得回答太過簡單，他又加了句，“偶爾會下山歷練。”
“那你下山歷練，有沒有遇見什麽趣事？”任卷舒挑眉笑道，“有沒有遇到那家姑娘，讓你流連忘返的？都說來聽聽，我也好幫你出出主意。”
同其塵瞟她一眼，眼底情緒覆雜，任卷舒快速捕捉到了那抹不耐，聽他說道：“下山歷練，都是降妖除魔，不是兒戲，又怎會去、去註意姑娘。”
“怎麽會註意不到？這天地下又不是只有男子，你總該碰到過一兩個女子。”任卷舒轉到他身前，倒步走著，“就算之前沒有，這次下山總該有的，醉仙樓的舞女，落仙院的歌姬，那個不是膚若凝脂，身段玲瓏，眼波流轉間，叫人如何忘懷？”
同其塵淡淡道：“沒註意。”
白瞎這麽多話，任卷舒傾身去看他，微微瞇了下眼，心裏狐疑道：“她還就不信了。”
同其塵嘴唇翁張，剛想開口，便見任卷舒伸出手晃了晃，說道：“別不好意思，我都懂。我最愛看女子的手，秀窄修長，紅暈點點，又豐潤白皙，看的人心裏……”
手突然被抓住，剩餘的話卡在嘴裏，腳下的步子卻沒反應過來，還倒退著，整個人一扥。
她順勢看過去，那雙手上有不少傷口，應是常年習武的原因，倒也不失美觀，指節修長，能感覺得虎口有層硬繭，還不錯。
任卷舒輕咳兩聲，還未開口，同其塵便道：“身後。”他說完揚了揚頭示意她。
任卷舒回過頭，身後是幾大株仙人掌，一片片葉子上長著密密麻麻的白刺，看的她頭皮發麻，下意識往前挪了一步，“仙人掌。”
她轉回頭，視線落在手上，擡眸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將手甩開。
“……那，仙人掌。”任卷舒將手別到身後，輕聲道。
同其塵垂眸從她身旁擦過，“帶幾個回去，能充饑。”
“這能充饑？”任卷舒挑眉看過去，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吃的樣子。
同其塵抽出劍，青光一閃，穿插著斬倒幾棵，又細細削下一片，將上面的刺刮掉，去皮。
青紋劍不適合做這精細活，顯得他動作有些滑稽。任卷舒擡頭看他，臉上還是那一副神情，這麽費勁的事也不見他著急。
雪芽的爪刀更適合做這個活。
削好的仙人掌遞到面前，任卷舒反應了一下，擡眼看向他，手先伸了出去，開口道：“給我的？”
同其塵道：“嘗一下，能吃。”
任卷舒打量著手裏的東西，最下邊手拿的地方沒有削皮，上面銷了皮的地方和嫩黃瓜一樣，她咬了一小口，其實沒什麽味道，硬要品鑒一下的話，有一點點酸，還帶著一絲微妙的苦澀與辛辣。
縛妖帶從他手腕探出去，將地上的仙人掌捆在一起。
“你這縛妖帶用處還挺廣。”任卷舒瞧了眼成捆的仙人掌，問道，“那上面都是刺，你也不怕給它紮壞了。”
同其塵還沒等說什麽，縛妖帶先做坐不住了，一個勁扥著他的手亂晃，扭成波浪線。
任卷舒道：“你看它現在就不願意了。”
“它不是不願意……”同其塵用力將它拽直，輕聲道，“不用管它。”
兩人往回走，遠遠看到她們升起的小火堆，任卷舒咬了口仙人掌，“看來已經考上了。”
靈久眼尖，一早就看見他兩個，站起身喊道：“卷兒姐，同其塵，快來，蠍子烤好了。”
任卷舒遠遠應了一聲，她直接跑過去，手裏拿著兩個烤好的蠍子，“你們嘗嘗，可好吃了。”
任卷舒看向她手心，那兩塊黑黢黢的東西，已經看不出蠍子形狀，還是讓人下不去嘴，她搖頭道：“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讓她沒想到的是同其塵竟吃了一個。
靈久緊追著問，“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挺好吃的。”
同其塵道：“還不錯，火有點大。”
燕辭歸跟有順風耳一樣，急忙反駁他，“什麽火有點大？這叫焦香，要的就是這個味道。”伸手摸了下剛烤好的蠍子，手指燙的急忙揉捏耳朵，“你個呆子，什麽都不懂。”
同其塵面不改色道：“原來是你烤的，怪不的糊了。”
烤個蠍子，燕辭歸恨不得手腳並用，眼下勻不出腦子跟他打嘴仗，“去去去，我忙著呢，懶得跟你掰扯。”
“你拉的什麽？”靈久看向同其塵身後的一團刺包，好大一捆，比她都要高。
同其塵道：“仙人掌，能吃。”
靈久咧嘴，皺起眉頭，心道這不得把嘴紮個稀巴爛。她看向同其塵，咽了口唾沫，什麽都沒說，就覺得嘴上開始疼了。
縛妖帶收回，乖乖纏到手腕上，同其塵看向雪芽，“能否借你銀刀一用？”
雪芽微微點頭，沒問他要做什麽，直接將爪刀遞過來。同其塵席地而坐，開始削仙人掌。
靈久在他旁邊坐下，緊盯著他手裏的仙人掌，眼看刺團變的溜光水滑，她急忙伸手接過，啃了一大口，“好吃的，好吃的。”
任卷舒笑道：“你就吃吧，小豬貍。”
靈久嘴裏烏央著，不知道說了句啥。
大捆仙人掌，一人分了幾塊，剩下的……靈久坐在同其塵身邊，一邊削，一邊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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