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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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晌午過後，醉仙樓裏的人們晃晃悠悠往外走，東攙著西扶著，沒一個能直起身板走路的。
“小桃，你手帕落在這了。”
她搭在小門上的手撤了回去，轉身接過帕子，“這一著急，就給忘了。”
小門被扒開一條縫，小桃眼睛湊到門縫前，往外瞧了瞧，見沒有人才放心打開門。正門肯定走不得，都是群酒鬼，上來又拉又拽力氣還很大，煩得不行。
走出來後，將門虛掩好，不仔細瞅真以為上了鎖。她轉過身沒走幾步，便看見小巷裏站了一人，瞅清楚後，她這心裏倒是不害怕了。
“公子在這小巷裏做什麽？莫非是等我。”小桃嘴上笑著，腳下步子卻分毫未動。
這人長得太過正直，別說他會幹壞事，只是站現在他面前，都擔心會被教導上一二。
同其塵看向她，平靜道：“確實在等你。”
她忍不住輕笑出來，“公子在酒館中看著一本正經的。怎麽出了酒館，跑來擋一女子的去路？”
同其塵不會那兜圈子的話，開門見山地問道：“映春，現在何處？”
提到映春的名字，她微微蹙額，面容又急速舒展開。同其塵死死盯著她，果然有問題。
小桃拂了拂衣袖，笑著開口：“你們一個兩個的，倒是有趣，都咬著映春姑娘不松口，到底要幹什麽？”
“只是了解些情況。”
小桃將他打量一遍，目光掃到他身上的八卦盤，眼底神色一暗——之前竟沒看出來，他是個道士。
同其塵下意識摸了把腰間掛件，害怕此物？
“那你慢慢找，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她剛一轉身，甩出去的衣袖還未落下，頷下便被劍柄抵住，無奈後退兩步。
“方才聽她們喚你‘小桃’，名字真好聽。”任卷舒眼裏擒著笑，“小舞娘換了身衣裳，更美了。閑來無事，何不再多聊上一會兒，我們又不是壞人。”
“劍柄都抵在我脖頸上了，你稍微轉一下手，我便得交代在這，還有命再多聊一會兒？”小桃早就收起了先前的嫵媚，滿臉寒意地看向她，“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任卷舒迅速把劍收回腰間，雙手舉到面前，“無心之舉，無心之舉。”
同其塵借此機會，用符紙測了下，這小桃並不是妖。
小桃沒說話，快速往後面掃了一眼，看似極其提防同其塵。
任卷舒柔聲問道：“你可知道，映春身上的香氣是怎麽來的？”
小桃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表情裏多了些許驚訝，還是沒有回答。
同其塵走上前，“我不是在捉妖，只是想調查異香。”
小桃掃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這樣看來，映春指定是妖。任卷舒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倏地一下變成小黑貓，“他沒說謊，好道士不會錯抓好妖。”
說罷，她又化為人形，指了指身側的雪芽，“我們兩個都是妖，這不也好好地站在你面前。”
小桃來不及反應眼前變化，呆楞片刻，再三猶豫下說道：“映雪也是好妖，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什麽異香，就是一種花的味道。”
同其塵道：“夾竹桃的花香。”
小桃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花，偶然看到過一次，長得像桃花，但是比桃花艷。”
任卷舒問：“你可知道，她身上為何有這個花香？是一直都有？”
“她沒有和我說這些。”小桃想了下，“她身上也不是每日都有這個香氣，有的時候是其他花香。”
看來，映春與昨夜的黑衣人脫不了幹系。
雪芽緩緩開口，“她會武功嗎？”
“她是妖，就算不會武功，也會法術，小桃一個姑娘家，肯定分不出來。”任卷舒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天天防著那些捉妖的臭道士，沒想到有一天被妖給追殺了。
不過，為何要追殺她啊？也就一面之緣，怎會讓她動了殺心？
同其塵問到，“她的住處在哪裏？”
小桃瞪他一眼，尋問姑娘家住處，還說得理直氣壯，比那采花大盜都硬氣。
同其塵被她瞪得一楞，沒反應過來那眼神的意思。
見小桃不答，任卷舒又耐心地問了遍。
“這條路往東走，城內最有名的裁縫鋪後面有家小院。”小桃頓了頓，“映春應該也不在，同她一起住的，還有個姐姐，說是從昨晚放班後就沒見到她人。”
說罷，她立即瞪著同其塵說：“那個姐姐是個好人，不是妖，更不是惡妖。”
“那你怎麽知道映春病了？”同其塵問道。
“是那店小二說的。對了，你們可以去問他，他跟映春很要好，映春有什麽情況，都是在他那口中說出來的。”小桃順帶提醒了一下，“他得夜裏才能放班。”
酒樓內人多眼雜，也不好動手，只好等晚上放班後，再好好盤問這店小二，任卷舒拍了下同其塵的肩膀，“先去裁縫鋪那邊，瞧瞧什麽情況。”
同其塵點頭。
“要不要送你回去？”她湊到小桃面前，歪著小腦瓜問。
小桃搖頭，“不用。”
任卷舒轉了個圈，擡腿朝著西邊走，“那就，日後再相見。”雪芽點頭示意了下，跟上她。
“保重。”同其塵拱手道別。
小桃看著幾人走後，才放心離開。
沿著小路向西，果然看到了小桃所說的那家裁縫鋪，也找到了後面的小院。
看著緊鎖的大門，任卷舒後退兩步，輕輕一躍跳上墻頭，雪芽緊跟著站了上來，她轉身看著同其塵。
莫非還想讓他一起？這堅決不能，不只是私闖，更何況還是兩個女子的家院，他怎麽能偷偷進去？
任卷舒嘖了一聲，打消讓他同去的念頭，真是一根筋，“你在這把風，別跟個木頭一樣，來人記得吱聲。”說罷，她便跳了進去。
同其塵沒應，離門口遠些站著，眼睛不受控制地左右瞟了下。雖然沒闖進去，也算共犯，心裏難免有些慌張。
房院不大，除去日常的吃穿用品，並沒有其他東西，也沒見什麽花花草草。
見兩人翻墻出來，同其塵提起的心才放下，問道：“可有發現？”
“我還以為你不想知道。”任卷舒走到他面前，故意停頓了幾秒才說，“你自己去看呀。”
“你。”同其塵真是被這一口氣堵得死死的。
任卷舒也不管他，腳下步子邁得瀟灑，一人往前街走。
留下雪芽與他對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走吧，並無發現。”
同其塵點頭。
這個時間點，去醉仙樓過早，沒尋到映春，任卷舒這心也不舒坦，站在前街的裁縫鋪旁左右瞅了瞅，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看著來往行人，任卷舒站不住就到旁邊蹲下，雪芽也陪她蹲著，一旁裁縫鋪的客人絡繹不絕。
“該說不說，老板這生意做得真好。”她看著同其塵背影漸漸與路上行人重合。
“同其塵。”任卷舒叫了他一聲，“你這身行頭倒挺像個城內人。”
他輕嗯了聲，任卷舒也沒再多說，兩人一同看著街上行人。
布料多是麻布，棉布相對比較少，樣式都像一個模板刻出來的。這倒不稀奇，一款樣式受歡迎，賣得好，周邊肯定紛紛效仿，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心裏想著，任卷舒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看便知不是這城內人的穿衣風格，她迅速彈起身來。
“他們都是平江城外過來的人。”
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同其塵轉身看向她。
雪芽蹲在地上，還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
“這背後老賊夠陰的，只禍害那些進城的外地人。城內不會引起騷亂，這些人消失後，也少有人能找過來。”任卷舒道。
雪芽明白了，又問道：“那些怪屍，有可能是從外面來的嗎？”
同其塵道：“可能性不大，平江城四周的地形地貌各不相同，四通八達，而且極其容易碰上江湖俠客，在外面動手太過冒險。”
任卷舒把頭點點，“看來，這賊窩八成就在平江城內。”
同其塵腰間掛的八卦盤閃起亮光，雪芽瞧這發光的位置，和上次在燕辭歸身上看到的不一樣，只見他手指變化施展手訣，幾列文字忽地出現在八卦盤上方。
雪芽快速掃了一遍，“城南那邊沒有發現異象。”
“跟他約在醉仙樓見面，正好去找那店小二。”任卷舒道。
雪芽也識字，他心裏不由地驚了下，現在的妖都已經進化成這個樣子了？
“好。”同其塵說著，指尖在八卦盤上寫下回信。
雖然醉仙樓的夥食美味，連吃兩頓也有些乏了，任卷舒想嘗嘗別處的新鮮，帶著兩人隨意找了家飯館。味道不比那醉仙樓差，特別是炸黃魚外酥裏嫩，吃的她連連稱讚。
吃飽後，三人便去蹲那店小二。
“哎。”燕辭歸從她們背後冒出來，“你們在這偷偷摸摸的，幹啥呢？”
今天發生的事兒，同其塵大體給他說了一遍。
燕辭歸聽完，便坐在這長廊上，與他們耐心等著，在他這個角度，正好能透過大門看到醉仙樓內部的歡聲笑語，就是這內部的構造越看越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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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過後，醉仙樓裏的人們晃晃悠悠往外走，東攙著西扶著，沒一個能直起身板走路的。
“小桃，你手帕落在這了。”
她搭在小門上的手撤了回去，轉身接過帕子，“這一著急，就給忘了。”
小門被扒開一條縫，小桃眼睛湊到門縫前，往外瞧了瞧，見沒有人才放心打開門。正門肯定走不得，都是群酒鬼，上來又拉又拽力氣還很大，煩得不行。
走出來後，將門虛掩好，不仔細瞅真以為上了鎖。她轉過身沒走幾步，便看見小巷裏站了一人，瞅清楚後，她這心裏倒是不害怕了。
“公子在這小巷裏做什麽？莫非是等我。”小桃嘴上笑著，腳下步子卻分毫未動。
這人長得太過正直，別說他會幹壞事，只是站現在他面前，都擔心會被教導上一二。
同其塵看向她，平靜道：“確實在等你。”
她忍不住輕笑出來，“公子在酒館中看著一本正經的。怎麽出了酒館，跑來擋一女子的去路？”
同其塵不會那兜圈子的話，開門見山地問道：“映春，現在何處？”
提到映春的名字，她微微蹙額，面容又急速舒展開。同其塵死死盯著她，果然有問題。
小桃拂了拂衣袖，笑著開口：“你們一個兩個的，倒是有趣，都咬著映春姑娘不松口，到底要幹什麽？”
“只是了解些情況。”
小桃將他打量一遍，目光掃到他身上的八卦盤，眼底神色一暗——之前竟沒看出來，他是個道士。
同其塵下意識摸了把腰間掛件，害怕此物？
“那你慢慢找，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她剛一轉身，甩出去的衣袖還未落下，頷下便被劍柄抵住，無奈後退兩步。
“方才聽她們喚你‘小桃’，名字真好聽。”任卷舒眼裏擒著笑，“小舞娘換了身衣裳，更美了。閑來無事，何不再多聊上一會兒，我們又不是壞人。”
“劍柄都抵在我脖頸上了，你稍微轉一下手，我便得交代在這，還有命再多聊一會兒？”小桃早就收起了先前的嫵媚，滿臉寒意地看向她，“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任卷舒迅速把劍收回腰間，雙手舉到面前，“無心之舉，無心之舉。”
同其塵借此機會，用符紙測了下，這小桃並不是妖。
小桃沒說話，快速往後面掃了一眼，看似極其提防同其塵。
任卷舒柔聲問道：“你可知道，映春身上的香氣是怎麽來的？”
小桃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表情裏多了些許驚訝，還是沒有回答。
同其塵走上前，“我不是在捉妖，只是想調查異香。”
小桃掃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這樣看來，映春指定是妖。任卷舒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倏地一下變成小黑貓，“他沒說謊，好道士不會錯抓好妖。”
說罷，她又化為人形，指了指身側的雪芽，“我們兩個都是妖，這不也好好地站在你面前。”
小桃來不及反應眼前變化，呆楞片刻，再三猶豫下說道：“映雪也是好妖，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什麽異香，就是一種花的味道。”
同其塵道：“夾竹桃的花香。”
小桃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花，偶然看到過一次，長得像桃花，但是比桃花艷。”
任卷舒問：“你可知道，她身上為何有這個花香？是一直都有？”
“她沒有和我說這些。”小桃想了下，“她身上也不是每日都有這個香氣，有的時候是其他花香。”
看來，映春與昨夜的黑衣人脫不了幹系。
雪芽緩緩開口，“她會武功嗎？”
“她是妖，就算不會武功，也會法術，小桃一個姑娘家，肯定分不出來。”任卷舒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天天防著那些捉妖的臭道士，沒想到有一天被妖給追殺了。
不過，為何要追殺她啊？也就一面之緣，怎會讓她動了殺心？
同其塵問到，“她的住處在哪裏？”
小桃瞪他一眼，尋問姑娘家住處，還說得理直氣壯，比那采花大盜都硬氣。
同其塵被她瞪得一楞，沒反應過來那眼神的意思。
見小桃不答，任卷舒又耐心地問了遍。
“這條路往東走，城內最有名的裁縫鋪後面有家小院。”小桃頓了頓，“映春應該也不在，同她一起住的，還有個姐姐，說是從昨晚放班後就沒見到她人。”
說罷，她立即瞪著同其塵說：“那個姐姐是個好人，不是妖，更不是惡妖。”
“那你怎麽知道映春病了？”同其塵問道。
“是那店小二說的。對了，你們可以去問他，他跟映春很要好，映春有什麽情況，都是在他那口中說出來的。”小桃順帶提醒了一下，“他得夜裏才能放班。”
酒樓內人多眼雜，也不好動手，只好等晚上放班後，再好好盤問這店小二，任卷舒拍了下同其塵的肩膀，“先去裁縫鋪那邊，瞧瞧什麽情況。”
同其塵點頭。
“要不要送你回去？”她湊到小桃面前，歪著小腦瓜問。
小桃搖頭，“不用。”
任卷舒轉了個圈，擡腿朝著西邊走，“那就，日後再相見。”雪芽點頭示意了下，跟上她。
“保重。”同其塵拱手道別。
小桃看著幾人走後，才放心離開。
沿著小路向西，果然看到了小桃所說的那家裁縫鋪，也找到了後面的小院。
看著緊鎖的大門，任卷舒後退兩步，輕輕一躍跳上墻頭，雪芽緊跟著站了上來，她轉身看著同其塵。
莫非還想讓他一起？這堅決不能，不只是私闖，更何況還是兩個女子的家院，他怎麽能偷偷進去？
任卷舒嘖了一聲，打消讓他同去的念頭，真是一根筋，“你在這把風，別跟個木頭一樣，來人記得吱聲。”說罷，她便跳了進去。
同其塵沒應，離門口遠些站著，眼睛不受控制地左右瞟了下。雖然沒闖進去，也算共犯，心裏難免有些慌張。
房院不大，除去日常的吃穿用品，並沒有其他東西，也沒見什麽花花草草。
見兩人翻墻出來，同其塵提起的心才放下，問道：“可有發現？”
“我還以為你不想知道。”任卷舒走到他面前，故意停頓了幾秒才說，“你自己去看呀。”
“你。”同其塵真是被這一口氣堵得死死的。
任卷舒也不管他，腳下步子邁得瀟灑，一人往前街走。
留下雪芽與他對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走吧，並無發現。”
同其塵點頭。
這個時間點，去醉仙樓過早，沒尋到映春，任卷舒這心也不舒坦，站在前街的裁縫鋪旁左右瞅了瞅，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看著來往行人，任卷舒站不住就到旁邊蹲下，雪芽也陪她蹲著，一旁裁縫鋪的客人絡繹不絕。
“該說不說，老板這生意做得真好。”她看著同其塵背影漸漸與路上行人重合。
“同其塵。”任卷舒叫了他一聲，“你這身行頭倒挺像個城內人。”
他輕嗯了聲，任卷舒也沒再多說，兩人一同看著街上行人。
布料多是麻布，棉布相對比較少，樣式都像一個模板刻出來的。這倒不稀奇，一款樣式受歡迎，賣得好，周邊肯定紛紛效仿，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心裏想著，任卷舒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看便知不是這城內人的穿衣風格，她迅速彈起身來。
“他們都是平江城外過來的人。”
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同其塵轉身看向她。
雪芽蹲在地上，還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
“這背後老賊夠陰的，只禍害那些進城的外地人。城內不會引起騷亂，這些人消失後，也少有人能找過來。”任卷舒道。
雪芽明白了，又問道：“那些怪屍，有可能是從外面來的嗎？”
同其塵道：“可能性不大，平江城四周的地形地貌各不相同，四通八達，而且極其容易碰上江湖俠客，在外面動手太過冒險。”
任卷舒把頭點點，“看來，這賊窩八成就在平江城內。”
同其塵腰間掛的八卦盤閃起亮光，雪芽瞧這發光的位置，和上次在燕辭歸身上看到的不一樣，只見他手指變化施展手訣，幾列文字忽地出現在八卦盤上方。
雪芽快速掃了一遍，“城南那邊沒有發現異象。”
“跟他約在醉仙樓見面，正好去找那店小二。”任卷舒道。
雪芽也識字，他心裏不由地驚了下，現在的妖都已經進化成這個樣子了？
“好。”同其塵說著，指尖在八卦盤上寫下回信。
雖然醉仙樓的夥食美味，連吃兩頓也有些乏了，任卷舒想嘗嘗別處的新鮮，帶著兩人隨意找了家飯館。味道不比那醉仙樓差，特別是炸黃魚外酥裏嫩，吃的她連連稱讚。
吃飽後，三人便去蹲那店小二。
“哎。”燕辭歸從她們背後冒出來，“你們在這偷偷摸摸的，幹啥呢？”
今天發生的事兒，同其塵大體給他說了一遍。
燕辭歸聽完，便坐在這長廊上，與他們耐心等著，在他這個角度，正好能透過大門看到醉仙樓內部的歡聲笑語，就是這內部的構造越看越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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