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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的愛人還在國內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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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的愛人還在國內等我回家

兩天前。

賽在當地一份財經新聞短訊上,看到了關於“來自東方的神秘投資者Qin”參與某能源項目洽談的報道,並配了一張略顯模糊的側影照。

就是這張照片,讓賽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秦梟!

林隼還在位時就處處給他使絆子,後來林隼被警方逮捕,他苦心經營的通往華國的巨大dú品銷售網絡幾乎被連根拔起,損失慘重,好幾個得力的手下折了進去,現在想重新打通華國路線難如登天。

賽此人睚眥必報,他將這筆賬牢牢記在了秦梟頭上,一直想找機會除之而後快。

此刻,得知秦梟竟出現在這個國度,一個惡毒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

他立刻聯系了早有勾結、急需資金和軍火支持的當地激進黨派“民覆黨”頭目拉赫曼,以巨額資金和軍火為誘餌,並刻意誇大秦梟的“價值”,巧妙地挑起了這場針對秦梟所在區域的沖突。

意圖來個甕中捉鱉,將秦梟困死在此地。

安全屋內,電腦屏幕散發著幽藍的光。

秦梟面色冷峻,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調取著關於賽的詳細資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資料顯示,賽曾是東南亞大dú梟“帕木”的左膀右臂。

而帕木集團的覆滅,正是源於數年前沈言作為檢方特聘法律顧問參與的一起驚天跨國販dú案,那一案讓帕木元氣大傷,也讓沈言一戰成名。

賽則趁機弒主上位,吞並了帕木的大部分勢力,但其統治並不穩固,內部仍有諸多反對聲音。

看到這裏,秦梟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結合棲澤探查到的情報,秦梟立刻判斷出,這次沖突的源頭,恐怕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原本,按照秦梟現在“金盆洗手”的身份和行事準則,他更傾向於將賽這種國際毒瘤的信息交給當地警方處理,自己並不想親自下場,以免節外生枝,耽誤他回國見沈言。

但他太了解這種亡命之徒了。

賽報覆心極強,且華國市場巨大,利潤驚人,沒有林隼這種內鬼,他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尋找新的代理人,不惜一切代價打通路線。

且有沈言成功辦理跨國販dú案的前車之鑒,以賽的性格,必然會視沈言為眼中釘、肉中刺,是阻礙他dú品帝國擴張的巨大威脅。

秦梟絕不允許任何可能威脅到沈言生命安全的人物繼續逍遙在外,像毒蛇一樣潛伏在暗處。

V國國家政府自然是禁dú的,對於“民覆黨”這種與dú梟勾結、攪亂國家的激進黨派更是頭疼已久,苦於沒有確鑿證據和合適時機將其核心人物一網打盡。

秦梟決定主動出擊。

他要借力打力,利用當地的規則和力量,徹底消滅這個隱患。

布局開始。

秦梟沒有直接聯系普通警察部門,而是通過可靠渠道,將信息直接傳遞給了V國政府的安全部門。

信息內容直擊要害:國際知名dú梟賽目前正藏身於首都,且與激進反對派“民覆黨”頭目拉赫曼勾結,意圖進行大規模dú品交易,所得資金很可能用於支持該黨的暴力活動,嚴重威脅當地安全穩定。

為了增加可信度,信息後附上了棲澤拍到的賽的手下與民覆黨人員接觸的短暫視頻和幾張高清照片。

秦梟著重強調了鏟除賽能給V國警方帶來的巨大功績和國際聲譽,這對於一個正陷於內部沖突、急需國際社會認可的政府來說,無疑是極具誘惑力的。

同時,秦梟提出了合作方案:

由V國警方主導此次圍剿行動,他們提供全程的信息支持,並在必要時提供“有限度的協助”,但要求給予他們一定的“靈活行動空間”,以便應對突發狀況。

這為他自己和棲澤可能的直接行動預留了空間和合法理由。

警方這邊的負責人是一位名叫諾萬的副局長,看起來精明強幹,對這份“天上掉下來的功勞”既興奮又保持警惕。

誘敵計劃同步進行。

秦梟故意讓手下在“民覆黨”勢力範圍邊緣的一個黑市物資交換點,看似謹慎實則漏洞百出地洩露了一個消息:一名來自東方的富有商人因沖突被困,攜帶重金,急於尋求特殊通道離開V國。

消息模糊地描述了秦梟的某些特征,足以讓賽確信目標已經上鉤且警惕性下降。

幾天後,餌料生效。

一名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中間人通過層層關系,最終將口信傳到了秦梟這裏:

“拉赫曼先生對您的困境深表同情。他認為或許存在互惠互利的解決辦法,但此事關系重大,需要與您面談。”

地點,定在了民覆黨控制區域深處的一處廢棄倉庫。

秦梟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魚兒咬鉤了。

賽一定會在那裏布下天羅地網,親自等著他落網,好一雪前恥。

出發前,棲澤沈默地為秦梟檢查著裝備。

一些經過特殊處理的、便於藏匿的槍械和冷兵器;

以及幾個威力可控、主要用於制造混亂和突破的小型爆破裝置。

“梟哥,一切小心。”

棲澤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銳利。

“嗯。”秦梟點頭,快速將裝備藏在特制的衣物內襯裏,“棲澤,你的任務是占據高點,清理外圍的麻煩,最重要的是,給我盯死賽!絕不能讓他趁亂跑了。”

“其他人。我們的主要目標是賽和拉赫曼,別把自己折進去。別的雜魚,交給諾萬的人去處理。”

“是!梟哥!”異口同聲。

“明白。”棲澤簡短應道,身影如同融入了陰影,率先消失在安全屋外,前去布置狙擊點和偵查路線。

秦梟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沈靜如水,卻蘊含著即將爆發的雷霆之力。

他邁步而出,走向那場為他精心準備的“鴻門宴”。

——

接到於聞通知,說秦梟因“重要商務”需推遲回國時,沈言握著手機,站在律所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心卻不斷下沈。

不對勁。

秦梟那家夥,就算忙得腳不沾地,也會擠出時間,哪怕只是發條語音抱怨飯難吃,或者深夜打來一個帶著濃重睡意、含糊說“想你”的電話。

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宣示存在感的機會。

這種徹底的、需要通過於聞轉達的失聯,本身就極不尋常。

他快速瀏覽國際新聞,V國首都爆發武裝沖突、機場及主要道路被封鎖、信號塔被毀的簡短快訊映入眼簾時,沈言的心猛地一揪。

幾乎沒有猶豫,他抓起西裝外套,對助理快速交代了幾句,便徑直走向電梯。

一下班,就讓強子以最快速度開車去維諾斯酒莊。

車內氣氛壓抑。

強子透過後視鏡,看到沈言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指尖卻無意識地、一下下地輕叩著膝蓋,顯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維諾斯酒莊主樓前,車子剛停穩,沈言便推門下車。

孟叔迎出門,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恢覆恭敬:“沈先生。”

“於聞在哪?”沈言腳步未停,聲音比平時更冷冽幾分。

“我帶您去。”孟叔立刻側身引路。

書房裏,於聞正對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聽到腳步聲擡頭,見到沈言,明顯楞了一下,金絲眼鏡後的狐貍眼裏飛快掠過一絲心虛,隨即掛上慣常的、無懈可擊的微笑:

“沈言?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

還來不及客套幾句,沈言已走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直接打斷了他:“秦梟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於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試圖緩和氣氛:“他就是臨時有點棘手的……”

“於聞。”

沈言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們不需要瞞著我。把真實情況告訴我。我的承受能力,沒你們想的那麽弱。”

他頓了頓,語氣冷靜得近乎剖析,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國際新聞我看了,V國首都,武裝沖突,交通封鎖,信號塔被毀。秦梟的‘重要商務’,是不是和這個有關?他是不是被困住了?或者……遇到了更麻煩的事?”

於聞看著沈言那雙清冷洞徹的眼睛,知道再隱瞞已是徒勞,反而可能造成更大的誤會。

他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揉了揉眉心:

“是。沖突爆發得很突然,秦梟和阿澤他們確實被困了,暫時無法撤離。”

他仔細交代了目前已知的情況,包括沖突的規模、他們所在區域的安全性、物資儲備以及正在嘗試的聯絡方式。

最後,他補充道,語氣帶著幾分替秦梟解釋的意味:“梟爺主要是怕你擔心,你最近那個涉外醫療案也到了關鍵階段,他不想讓你為這事分心……”

沈言安靜地聽著,面容依舊平靜,但緊抿的唇線和微微收縮的瞳孔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聽到於聞的最後一句,他緩緩搖了搖頭,眼神裏沒有絲毫認同:“分心?”

他站直身體,語氣平穩:

“於我而言,未知和隱瞞帶來的不確定性,遠比已知的危險更耗費心神。我是他選擇共同面對未來的人。”

他看向於聞,目光清澈而堅定:“難道在你們眼裏,我知道後,就會失去所有理智和判斷力,不顧一切地買張機票飛過去,闖進交戰區給他添亂,上演一出千裏送人頭的戲碼嗎?”

“我不會。”

他斬釘截鐵,聲音裏帶著一種理性的傲然和淡淡的被低估的不悅:

“那種毫無意義的情感宣洩和犧牲,除了滿足自我感動和增加他的負擔,沒有任何價值。”

“我需要的是信息,準確、全面的信息。只有這樣,我才能在這裏,用我的方式,評估局勢,思考所有可能的合法合規的援助途徑……”他目光掃過於聞電腦屏幕上那些覆雜的界面。

“而不是被蒙在鼓裏,只能被動地等待消息,胡思亂想。”

沈言語氣已然恢覆了平日的冷靜克制,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堅持,讓於聞明白,眼前這個人,從來都不是需要被小心翼翼保護的對象。

他是能與秦梟並肩站立,共同面對風浪的同盟。

隱瞞,是對他的低估。

於聞苦笑一下,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誠摯地道歉:

“沈言,這事是我和梟爺考慮不周。光想著別讓你擔心,卻低估了你的判斷力和承受能力。我向你道歉。”

沈言微微頷首,神色稍緩:“我接受你的道歉。下次,我希望第一時間知道真相。”

他的語氣平靜,但於聞敏銳地捕捉到那平靜之下的一絲冷意。

於聞心裏默默為秦梟點了根蠟:梟爺,您自求多福吧,您家這位好像真有點生氣了……

V國。

廢棄倉庫內,槍聲、爆炸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拉赫曼肥胖的屍體癱在血泊中,眼睛瞪得滾圓,似乎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淪為一塊人肉盾牌。

他的脖頸處一道深刻的刀口仍在汩汩冒血,而胸腹和後背早已被子彈打得稀爛——那是秦梟在對方第一輪掃射時,毫不猶豫將他拽過來擋在身前的結果。

“That man... he's not human, he's a monster!”(那個人……不是人,是怪物!)

一個躲在集裝箱後的民覆黨武裝分子聲音顫抖,對著同伴嘶吼。

“Is this Chinese Kung Fu!”(這就是華國功夫嗎?!)

另一人看著同伴接連被遠處精準的狙擊爆頭,幾乎崩潰。

“Devil... He's a devil!”(魔鬼……他是魔鬼)

秦梟將打空彈匣的機槍隨手扔開,額角一道擦傷滲出血跡,更添幾分悍戾。

他如同地獄的修羅,肩上扛著一把繳獲的機槍,利用掩體對著敵人藏身的房屋瘋狂掃射,火力壓制得對方根本擡不起頭。

每一個試圖冒頭反擊的敵人,都會在瞬間被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子彈精準命中眉心——那是棲澤和梟巢其他狙擊手在暗處無聲的殺戮。

倉庫外,警笛聲大作!

V國警方在諾萬的指揮下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洩不通。

瞬間,警方與試圖突圍的民覆黨展開了激烈交火。

秦梟對此毫不在意。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他踢開腳邊的空彈殼,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倉庫內回蕩,充滿了暴戾的嘲諷:

“賽!你他媽的不是到處找你秦梟爺爺嗎?!老子現在就在這兒!滾出來受死!”

“躲你媽個蛋!就這點出息還敢學人玩甕中捉鱉?老子看你就是個縮頭王八!”

“來啊!讓老子看看你的種是不是跟你的dú品一樣,都是次貨!”

倉庫深處。

賽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花襯衫。

他的肩膀上,赫然深深插著一根粗糙的木棍!

那是秦梟在用拉赫曼擋槍後翻滾躲避時,隨手從地上抄起擲來的,力道之大,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胛骨,若是再偏幾分,此刻插穿的就是他的心臟!

“ ... Qin Xiao...  ……”(緬國的路被斷了……秦梟……他算計我……)

賽對著身邊僅剩的幾名心腹手下,聲音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

手下驚慌地匯報:“”(首領,警察把我們包圍了,外面打得很厲害!)

不遠處,秦梟那催命般的吼聲和越來越近的槍聲、搏殺聲不斷傳來。

賽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甕中捉鱉,而是引狼入室,給自己招來了一個索命的煞星!

無邊的懊悔和恐懼攫住了他。

——

“找到你了!”

“轟——”

秦梟一腳踹開脆弱的隔板墻,如同死神般降臨。

他身後,幾名梟巢精銳如同猛虎出閘,瞬間與賽最後的護衛絞殺在一起。

拳拳到肉!刀刀見血!

梟巢的人全是秦梟親手操練出來的,搏殺技巧狠辣實用,一招一式都奔著要害而去。

一個肘擊撞碎喉骨,一記低掃踢斷膝蓋,卸關節,反手奪下的匕首精準地劃開對手的動脈!

但賽的護衛也是從金三角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亡命徒,兇悍異常,垂死反撲之下,竟也一時纏住了梟巢眾人。

一時間,倉庫內骨骼碎裂聲、悶哼聲、怒吼聲不絕於耳。

秦梟更是如同人形兇器,一拳將一名沖上來的壯漢打得倒飛出去,撞在墻上軟軟滑下。

隨即側身躲過劈砍來的砍刀,抓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折,“哢嚓”一聲脆響,刀已落入他手,反手便送入對方心口!動作行雲流水,暴戾至極!

賽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捂著流血的肩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

“求求你……秦爺,饒我一命……我有錢,都給你……黃金,渠道,dú品……全都給你……”

秦梟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充滿鄙夷:

“錢?老子自己不會賺?要你那點臟錢?”

他蹲下身,拍了拍賽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低沈如同惡魔低語:

“老子好不容易漂白身家上岸,為的是跟我家律師過安生日子。你這種陰溝裏的臭蟲,活著就是礙眼,還他媽敢惦記華國的市場,還敢把主意打到老子的頭上?”

他猛地揪住賽的頭發,迫使他對上自己的眼睛:“老子今天來,就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賽的求饒聲戛然而止,脖頸處一道血線綻開。

K!O!

角落裏,幾個重傷未死的小毒梟頭目目睹這一切,嚇得魂飛魄散,掙紮著磕頭如搗蒜,用生硬的中文混雜著緬國語哀求:“大哥!大哥饒命!大哥別殺我們!”

秦梟站起身,甩了甩軍刺上的血珠,眼神冷漠。

他知道這些人渣身上背了多少人命,沾了多少dú品,留著就是禍害。

“一個不留。”

命令一下,梟巢的人立刻上前。

突然,其中一名看似重傷的小頭目眼中閃過瘋狂,猛地從旁邊摸出一把手槍,就要對著最近的一名梟巢小弟掃射!

那小弟正要對另一人下手,完全沒料到這垂死反撲!

“操!”

秦梟反應快如閃電,一把將那小弟猛地拽開!

同時,棲澤如同鬼魅般從側面撲出,將另外兩人撲倒躲避!

“砰!砰!砰!”

混亂的槍聲響起。

那名偷襲的小頭目被秦梟反手一槍精準爆頭。

而那個瘋狂的小頭目以及其他人,則被反應過來的其他梟巢成員瞬間打成了篩子。

但混亂中,一顆子彈也狠狠鉆入了秦梟的左臂!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早已破損昂貴的西裝。

秦梟只是眉頭狠狠一皺,哼都沒哼一聲。

被救下的小弟驚魂未定,擡頭看到秦梟肩頭的傷口,面色大變:

“梟哥!你中槍了!”

其他兄弟也圍了過來,神色大駭。

“梟哥!”“梟哥!”

秦梟甩了甩發麻的左臂,罵了一句:“叫魂呢?老子又沒死!”

外面槍聲漸歇。

諾萬帶著大批警員沖了進來,迅速控制現場,抓捕殘存的民覆黨分子和賽的手下。

看到秦梟受傷,諾萬立刻讓人拿來急救箱。

秦梟隨意地坐在一個木箱上,昂貴的西裝和襯衫被棲澤用匕首粗暴地劃開,露出猙獰的槍傷。

沒有麻藥。

棲澤面色冷峻,用消過毒的匕首尖熟練地探入傷口,動作快準狠,尋找彈頭。

諾萬在一旁看著都覺頭皮發麻,對秦梟的硬漢作風欽佩不已:“秦先生,您真是條硬漢!”

他低聲對秦梟說:

“官方報告將宣布,我們在一次反恐行動中成功擊斃了國際毒梟賽及其黨羽,挫敗了他們的陰謀。”

“而您,將是一位不幸被卷入沖突但幸運生還的匿名外國商人。您的具體貢獻,我們會嚴格保密。”

彈頭被棲澤利落地取出,扔在盤子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棲澤迅速撒上梟巢特制的強效止血消炎藥粉,然後用繃帶飛快而專業地包紮起來。

諾萬關切道:“秦先生,還是去醫院詳細檢查一下吧?”

秦梟活動了一下包紮好的手臂,雖然臉色因失血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擺了擺手:“不用。如果真想謝我,就盡快讓航班恢覆。我的愛人還在國內等著。”

諾萬立刻保證:“沒問題!我立刻為您申請緊急離境通道和特殊航班許可!”

國際毒梟賽被徹底消滅,其試圖建立的東歐販dú網絡被扼殺在搖籃之中。與之勾結的“民覆黨”被圍剿,頭目拉赫曼斃命。

V國警方憑借此案收獲巨大功績和國際聲譽。

出於對秦梟“受害者”和“重要協助者”身份的保護以及對其能力的欣賞,警方嚴格保密了其在事件中的具體作用,但暗中給予了極大便利。

同時也獲得了當地實力派別的暗中賞識與感激,為其未來在該地區的商業活動鋪平了道路。

而現在,歸心似箭的秦梟,只想立刻飛回他的愛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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