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老公好好給你“補補”

關燈
第50章 老公好好給你“補補”

C市乃至周邊省份的新聞頭版、電視屏幕、手機推送,都被同一個男人的面孔和名字席卷—— 林隼!

A級通緝令!

懸賞金額高達數百萬!

游隼集團董事長、知名“慈善家”的華麗外衣被徹底撕下,取而代之的罪名觸目驚心:

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故意殺人、販賣D品、跨省販賣人體器官、行賄……每一項都足以在社會層面引爆驚雷。

警方反應迅猛如雷霆。

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高速路口、邊境口岸……所有通往外界的大小通道瞬間布下天羅地-網,荷槍實彈的武警、目光如炬的刑警、嚴密的技術監控,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

周邊各省警方協同聯動,協查通報雪片般發出,布控範圍以C市為中心急劇擴散。

然而,林隼仿佛人間蒸發。

接下來的幾天,全國各地陸續傳來“捷報”:

某高速服務區,一個穿著林隼同款風衣、體型相似的男人被按倒;

某邊境小鎮,一個試圖偷渡、臉上做了粗糙偽裝的男人落網;

甚至遠在千裏之外的南方漁村,一個包船出海、出手闊綽的“老板”也被攔截…… 但經過緊急甄別,無一例外,全是精心安排的替身!有的甚至只是拿了錢根本不知內情的流浪漢。

指揮中心內,邢鋒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控制臺上。

“金蟬脫殼!”他咬著牙,“這老狐貍!用這些煙霧彈拖延時間,擾亂我們的偵查方向!”

他強迫自己冷靜,大腦飛速運轉,根據有限的線索重新勾勒林隼可能的真實路線:

“他不敢用任何已知的交通方式和身份……水路?私人漁船?還是走了那條幾乎廢棄的、通往邊境的走私古道?通知下去,重點排查這些方向!請求鄰省兄弟單位,對山區、密林、隱蔽水道加大搜索力度!”

---

C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一庭。

國徽高懸,氣氛莊嚴肅穆。

環形法庭內座無虛席,媒體鏡頭聚焦,各方目光交織。

被告席上,秦梟、強子、阿力三人穿著囚服,手腕上戴著冰冷的手銬,身後站著筆挺的法警。

強子和阿力下意識地挺直著脊背,眼神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目光不時瞟向身旁的秦梟,仿佛從那道身影中能汲取力量。

而秦梟本人,卻以一種近乎慵懶的姿態站立,手銬於他仿佛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裝飾。

他的目光大多數時候,越過法庭的空間,落在旁聽席前排那個穿著筆挺西裝、面容清冷鎮定的人身上——沈言。

秦梟心想:瘦了。

辯護席上,羅硯律師西裝革履,神色沈穩自信。

旁聽席上,沈言正襟危坐,面容冷靜,唯有在與秦梟目光交匯的剎那,微不可察地輕輕頷首,傳遞著無聲的信念。

於聞和棲澤坐在沈言稍後方的位置,姿態優雅從容,指尖輕輕點著扶手,仿佛置身於一場高級商務會議。

梟巢的部分核心成員分散坐著,表情關切。

“現在開庭!請公訴人宣讀起訴書!”

審判長宣布開庭。

公訴人宣讀起訴書,指控秦梟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犯罪集團,從事販Du等多項重罪,並指控強子、阿力作為骨幹成員參與活動。

庭審進入舉證質證階段。

公訴方出示了搜出的D品、被歪曲的銀行流水及含糊的“汙點證人”證詞。

辯護律師羅硯起身進行交叉詢問,其冷靜犀利的追問讓證人證詞漏洞百出,矛盾盡顯。

羅硯隨即展開反擊。他首先申請傳喚了原東區監獄典獄長趙天雄(視頻連線)。

趙天雄憔悴地供述了如何接受林隼指使與賄賂,詳細策劃了整個栽贓過程,包括放置D品、偽造流水、威逼利誘假證人,提供了具體的時間、地點、人員及資金細節。

緊接著,羅硯出示了恢覆的關鍵監控錄像,顯示“汙點證人”案發前多次與林隼手下秘密接觸。

隨後,專業的金融分析報告清晰演示了所謂“Du資”實則來源於林隼控制的海外空殼公司,經覆雜流轉偽裝後匯入被偽造賬戶,路徑詭異,不符D品交易規律。

決定性的一擊到來。

經法庭許可,一段經過技術處理的SD卡錄音當庭播放,林隼陰冷的聲音清晰回蕩:“……秦梟必須死!D品……用這個……放進他的地方……證人那邊我去解決……務必做成鐵案……”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徹底坐實了卑劣構陷。

羅硯乘勝追擊,傳喚省廳調查人員顧允堂出庭。

顧允堂冷靜客觀地陳述了在監獄調查期間多次發現有人試圖對秦梟滅口的事實,包括Du藥事件及針對沈言、強子的刺殺,指出這些行為旨在阻止調查、殺人滅口,從側面印證秦梟是受害者。

即便元兇林隼缺席,這一系列環環相扣、彼此印證的鐵證,已然構築起一座無法撼動的事實堡壘。

證據鏈已完整無可挑剔。

法庭辯論階段,羅硯邏輯清晰地梳理了誣陷脈絡,痛斥林隼踐踏司法公正的罪行,懇請法庭依據事實與法律宣告當事人無罪。

審判長宣布休庭評議。

最終,法槌再次敲響。

全體起立。

審判長莊嚴宣判:

“本院認為,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秦梟、李強、張力犯販賣、運輸D品罪等罪名,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經審理查明,現有證據足以證明本案存在重大誣告陷害情節,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據此,依照《華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條第三項之規定,判決如下……”

“被告人秦梟,無罪!”

“被告人李強,無罪!”

“被告人張力,無罪!”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閉庭後立即釋放!”

“鐺!”法槌最終落下,清脆的聲音為這場漫長的冤獄畫上了句號。

法警上前,為他們打開了沈重的手銬。

金屬撞擊聲清脆,束縛驟然消失。

秦梟長長地、不易察覺地舒了一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目光穿透人群,精準地鎖定了沈言,嘴角揚起一個真實而放松的、帶著無盡感慨和灼熱溫度的弧度。

“梟哥!”強子和阿力瞬間紅了眼眶,激動地看向秦梟,聲音哽咽,無聲地喊著,臉上是狂喜和如釋重負。

沈言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徹底放松下來,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閃爍著清晰的笑意和難以抑制的淚光,他迎上秦梟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於聞微笑著推了推金絲眼鏡,與身旁的棲澤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

法院大門外,陽光正好。

強子和阿力眼睛唰地亮了,嗷一嗓子就沖了出去。

“聞哥!!!”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力,帶著剛從牢裏放出來的蠻勁兒,直撲向站在車旁優雅含笑的於聞。

於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金絲眼鏡後的狐貍眼罕見地瞪大了零點一秒。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哎等——”,就被這兩枚人形炮彈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滿懷!

“砰!”

“唔!”

於聞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優雅盡失的後仰摔。

幸虧身後的棲澤眼疾手快,面無表情地伸出一只手,穩穩在於聞後腰托了一把,才避免了梟巢二當家當眾摔個四腳朝天的慘劇。

強子和阿力可不管這些,一左一右死死抱住於聞,激動得語無倫次:

“聞哥!出來了!我們真的出來了!”

“聞哥!想死你了聞哥!外面的空氣都是甜的!!”

於聞被勒得差點喘不上氣,昂貴的西裝被兩人揉搓得不成樣子。

他艱難地維持著風度,嘴角抽搐著,好不容易才從兩人熱情的鉗制中掙脫出兩只手,略顯狼狽地拍了拍他們的後背。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激動……先松開……老子……咳,我要被你們勒斷氣了……”

於聞哭笑不得,語氣裏卻帶著難得的、毫不作偽的縱容和笑意,“出息!這麽多人看著呢!”

強子和阿力這才嘿嘿傻笑著松開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轉向棲澤,規規矩矩但同樣興奮地喊了聲:“棲哥!”

棲澤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確認無礙,算是打過招呼。

幾人默契地退開幾步,將空間讓了出來。

於聞和棲澤的身後,站著身姿挺拔的沈言。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淺咖色西裝,陽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淺金,清冷禁欲,卻又在看向某個人時,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波瀾。

而強子和阿力的身後,秦梟緩緩走上前。

他換上了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襯得肩寬腿長,196公分的身高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頭發長了些,五官深刻俊朗,那雙總是充滿戾氣的眼睛此刻穿透所有嘈雜與人群,精準地、牢牢地鎖在了沈言身上。

周遭記者們的快門聲、圍觀群眾的議論聲仿佛都被無限拉遠、虛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猛烈碰撞,交織,纏繞。

沈言面上強行維持著鎮定,只有微微抿緊的唇線和悄然握緊的指尖,洩露了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秦梟邁開長腿,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嗒嗒聲,像是敲在沈言的心尖上。

他在沈言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將對方籠罩。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掠過沈言的臉。

“沈言,老子出來了。”

沈言迎著他的目光,心臟還在狂跳,喉嚨有些發緊,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嗯,我來接你了。”

秦梟的視線落在他似乎比之前更清減幾分的臉頰和下顎線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語氣裏混著濃濃的不滿和心疼:

“瘦了。老子天天給你好吃好喝供著,你倒好,在外面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嗯?”

不等沈言回答,秦梟攥住他的手腕,轉身就往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走去。

“走!回家!老公給你好好‘補補’~”這話他說的理所當然,聲音洪亮,毫不避諱。

周圍的閃光燈瞬間閃成一片海洋,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人群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沈言被他拽著走,臉上因為那句“老公”和“補補”以及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而燒得厲害,忍不住低聲抗議:“秦梟!你松手……很多人看著……”

秦梟頭也沒回,嗤笑一聲,聲音狂得沒邊:“看怎麽了?老子和自己媳婦兒回家不是天經地義?誰愛看誰看!誰敢亂寫一個字,亂說一句屁話,有他們好果子吃的!”

他說著,已經拉開車門,幾乎是用塞的,把沈言塞進了寬敞的後座。自己也緊跟著彎腰鉆了進去,砰地一聲甩上車門。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視線。

黑色的賓利沒有絲毫停留,引擎聲發出,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駛離法院門口,只留下無數目瞪口呆的記者與路人。

記者們雖然被警戒線攔著,無法近距離接觸,但秦梟那霸道宣言和強行帶走沈言的舉動,已然引爆了所有鏡頭和話題。

“天啊!剛才那是……當眾承認關系了?”

“秦梟叫沈律師什麽?‘媳婦兒’?!還說要‘補補’?!這信息量太大了!”

“快!稿子重點有了!蒙冤幫派大佬出獄,當眾宣示主權,攜精英律師男友高調離去!”

“這絕對是頭條預定了!快傳回去!”

閃光燈對著賓利消失的方向又是一陣瘋狂閃爍。

於聞站在原地,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尾,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鼻梁上差點被撞歪的金絲眼鏡。

“重色輕友的家夥……”他低聲笑罵了一句。

眼見正主之一已經離開,部分反應迅速的記者立刻調轉方向,將話筒和鏡頭對準了尚未離開的於聞一行人。

警戒線旁的警察維持著秩序,但並未阻止符合規定的采訪。

“於先生!於聞先生!”一名女記者聲音尖利,幾乎將話筒懟到了於聞面前。

“作為維諾斯資本的負責人,以及明顯與秦梟先生關系密切的人,您對真兇林隼至今在逃有何看法?警方下一步會采取什麽措施?”

於聞臉上瞬間掛起了無可挑剔的商務式微笑,金絲眼鏡後的狐貍眼微彎,顯得既親和又疏離: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註。關於林隼先生的案件,我相信司法機關一定會全力以赴,將其緝拿歸案,接受法律的審判。作為守法公民,我們堅決支持警方的一切合法行動,並期待真相徹底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

回答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另一名男記者緊接著拋出更尖銳的問題:“於先生,有傳言稱梟巢與游隼集團積怨已久,此次事件是否涉及商業上的惡性競爭甚至報覆?”

於聞笑容不變,輕輕推了下眼鏡,鏡片反射出銳利的光:

“這位朋友,傳言止於智者。維諾斯資本和梟巢旗下的所有產業,始終秉承合法合規的經營理念。法律的判決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們是受害者,而非加害者。對於任何不負責任的猜測,我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語氣溫和,但暗含的警告意味讓那名記者下意識縮了下脖子。

最後,一個娛樂版的記者擠到前面,問出了所有人都八卦的問題:“於先生!請問秦梟先生和沈言律師真的是戀人關系嗎?他們何時開始的?您對此有何評價?”

於聞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顯得更加高深莫測,他微微攤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和調侃:

“各位,關於他人的私人感情生活,我想這屬於個人隱私範疇,我就不便過多置評了。畢竟,我只是個生意人,不是八卦記者,對吧?”

他頓了頓,在記者們不甘心的目光中,從容地補充道:“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慶祝沈冤得雪,迎接家人歸來。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說完,他微微頷首,不再理會身後連珠炮似的追問,帶著強子和阿力優雅轉身,走向棲澤開來的越野車。

記者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上車離開,挖不到更多猛料,但於聞這番圓滑又不失強勢的應對,已然給這場大戲增添了又一筆談資。

“真是只笑面狐……”有老記者看著遠去的越野車,低聲感慨。

越野車上。

“晚上給你們準備了接風宴,想吃什麽隨便點,管夠。”

強子和阿力一聽於聞這話,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口水差點直接流下來。

“真的嗎聞哥?!啥都能點?紅燒肉!烤羊排!大龍蝦!帝王蟹!火鍋!!”強子激動地手舞足蹈,掰著手指頭數。

阿力雖然沒說話,但喉結也狠狠滾動了一下,眼裏充滿了對正常食物的渴望。

“吃了快一年那淡出鳥的牢飯,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強子幾乎要熱淚盈眶。

於聞被他們的樣子逗樂:“瞧你們那點出息!行,都安排!先回去洗個澡,去去晦氣。”

而前方的賓利後座裏,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幾乎是賓利車子發動的瞬間,秦梟按了一下隔離板的開關。

輕微的電機嗡鳴聲中,那道深色的屏障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前後排的空間。

沈言還沒來得及將安全帶扣好,熟悉的氣息便向他壓了過來。

秦梟熟練的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張他日思夜想的柔軟。

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和積壓了一個月的焦渴,仿佛要將分離這段時間所有空白都瞬間填滿。

沈言先是一楞,身體下意識的緊繃。他還以為一個多月未見,在法庭上表現的那般沈穩內斂,與羅硯律師握手道別的家夥已經學會了收斂和自持……原來都是裝的!

想到這是在車上,前面還有司機,這個認知讓沈言耳根發燙,羞窘難當。

他連忙擡手用力去推秦梟堅實的胸膛,偏頭躲開這個過於激烈的糾纏,氣息不穩的低斥:

“秦梟!你等等……別鬧……前面有人……”

秦梟稍稍退開毫厘,額頭卻依舊抵著他,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一絲被拒絕的不爽,聲音帶著滾燙的抱怨和理直氣壯的委屈:

“等不了!老子特麽忍了一個月零二十天了!剛才在法院門口,看著你站在光底下,老子就想這麽幹了!”

他的一只大手環在沈言腰間防止人躲閃,另一只手笨拙又無比珍惜的摩擦著沈言微微泛紅的臉頰:

“怕什麽?這玩意兒隔音效果好的很!老子的車,老子的人,老子想親就親!”

話音未落,他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仿佛要一寸寸地丈量一遍遍地驗證失而覆得的真實。

強勢背後隱藏的不安和思念,透過廝磨清晰的傳遞。

沈言推拒的手,不知不覺松了力道。

最後緩緩向上移動,最終環住了秦梟的脖頸。

這是一個默許,更是一個回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