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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霸道大佬愛上我……強娶豪奪變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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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霸道大佬愛上我……強娶豪奪變真愛

眾人心領神會,躡手躡腳地溜出了監室,留下裏面一片溫暖的寂靜。

走廊裏,寒意刺骨,但幾個人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的老天爺!”耗子拍著胸口,壓低聲音,“真睡一起了!昨晚凍得夠嗆吧?梟哥這暖床服務到位啊!”

二牛嘿嘿直笑:“暖床?我看是直接當抱枕了吧?沈哥那細皮嫩肉的……”

阿力也忍不住笑,又帶著點遺憾搖頭:“可惜啊,這種名場面,強子哥又沒在!他要知道錯過了這個,腸子都得悔青!”

二牛模仿著強子的語氣,“到時候強子哥會不會‘我強子!梟哥最忠心耿耿的頭號心腹!居然!不!在!現!場!’”

阿力耗子等人偷偷的笑著。

大熊還在震驚中沒完全回神,撓著後腦勺嘀咕:“沈律師……真跟梟哥睡一塊兒了?梟哥那力氣……沒把沈律師壓壞吧?” 他一臉純樸的擔憂。

老鬼咳嗽了一聲,示意大家該去領物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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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風場邊,獄警推著幾大車嶄新的加厚棉服。犯人們排著長隊,搓著手,哈著白氣,臉上帶著難得的期待。

阿力靈活地在隊伍中穿梭,很快領到了四套加厚的棉服和配套的帽子手套,當然還有秋衣秋褲。他抱著自己和強子的那兩份,大熊則主動接過了屬於秦梟和沈言的兩份。

“熊哥,幫我拿一下,我去給強子哥送。”

“行!俺拿得動!”大熊像捧著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抱著兩套厚實的棉服。

阿力快步走向醫務室。大熊則和其他人一起,抱著屬於101大佬的那份禦寒物資,回到了監室門口。他探頭探腦,發現裏面似乎還沒動靜。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只見監室裏,秦梟已經醒了,正半靠在床頭。被子蓋在腰間,露出囚服也掩蓋不住精壯的上半身。他一條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著懷裏人的腰,而沈言似乎還在沈睡,側臉埋在秦梟頸窩處,呼吸均勻綿長。

聽到腳步聲,秦梟眼皮都沒擡,只朝門口方向極其輕微地擺了下手,眼神依舊鎖在沈言臉上,那無聲的威壓讓大熊、耗子他們瞬間噤聲。

大熊輕手輕腳地把兩套棉服放到沈言空著的床鋪上,耗子幾個也麻溜地換好自己領到的棉服,對著梟哥無聲地點頭哈腰示意了一下,便輕手輕腳、飛快地溜出了監室,趕去勞改場地了。

日頭漸高,監室裏異常安靜。

沈言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他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深入骨髓的舒適和慵懶,仿佛每一個細胞都飽睡後充滿了電。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梟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鼻尖充斥著對方身上強烈的氣息。

“醒了?”頭頂傳來秦梟低沈帶笑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沈言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臉頰上就被響亮地“吧唧”親了一口!

“!”沈言瞬間僵住,徹底清醒了!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監室裏空蕩蕩,只有自己和旁邊撐著腦袋、一臉戲謔看著自己的秦梟!他再一看墻上的掛鐘,時針赫然指向九點多!

“糟了!”沈言低呼一聲,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遲到了!”

他遲到了!勞改任務遲到了!

沈言瞬間從那種溫存懵懂的狀態切換回冷靜自持的沈律師,臉上那點睡意和茫然褪得幹幹凈凈,只剩下“耽誤正事”的懊惱和嚴肅。他一把推開還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哎!”秦梟不滿地哼了一聲,長臂一撈,輕易地又將人撈了回來,圈進自己懷裏,下巴抵著他的肩膀上,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和控訴,“沈律師怎麽這麽無情?用完人就扔啊?昨晚是誰抱著老子取暖的?”

沈言耳朵尖染上薄紅,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冷淡,用力去掰他箍在腰間的手臂:“秦梟……別鬧了!我上工遲到了!”

“遲到就遲到唄,”秦梟渾不在意,甚至把人抱得更緊了些,大手不老實地在他腰側摩挲,“反正你都要出去了,還在乎那三瓜倆棗的勞改分?”

“你有特權可以為所欲為。”沈言語氣加重,帶著原則性的堅持,“但這是我的態度和責任!”他瞪了秦梟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別拿你那套混不吝的規矩套在我身上”。

秦梟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再逗下去,這位大律師怕是真的要炸毛了。

“行行行,沈律師有原則,有態度。”秦梟終於松開了手臂,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看著沈言立刻跳下床,眼神促狹地掃過床腳那套嶄新的棉服,“要不要老公幫你穿棉衣?”

沈言動作一頓,抓起屬於自己的那套厚棉服,警惕地瞥了他一眼,迅速退開一步,臉上冷淡淡的,語氣斬釘截鐵:“我自己可以來!”

他利落地抖開棉服,動作帶著點被調侃的惱意,飛快地往身上套,生怕慢一步又被某個精力過剩的“暖爐”逮住機會占便宜。

醫務室臨時隔出來的重癥觀察室,空氣裏消毒水的味道被一股淡淡的糖果甜香沖淡了些。強子坐在床邊,左臂吊著,但精神不錯,正跟新來的小護士蘇小梅聊天。

蘇小梅個子嬌小,臉蛋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穿著嶄新的護士服,像顆剛剝殼的水煮蛋,活力四射。

她剛來一天,憑借自來熟的性格和甜甜的笑容,已經跟強子“強子哥長強子哥短”地混熟了。

“強子哥,今天感覺怎麽樣?肩膀還疼得厲害不?”蘇小梅聲音清脆,帶著南方姑娘特有的軟糯,一邊問,一邊小心地檢查強子肩頭繃帶的松緊。

強子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幾歲、活力滿滿的小護士,咧著嘴笑:“好多了,蘇護士!顧醫生醫術高明,你這照顧得也忒細心!就是這藥……”

他瞥了一眼旁邊桌上那碗剛喝完不久、還散發著餘威的黑乎乎藥汁,苦著臉,“是真要命!”還好有他家老大給他的糖。

蘇小梅咯咯笑起來,收拾著藥碗:“強子哥,昨天來看你的那兩個犯人,哇塞!長得好帥啊!高的那個,得有快兩米吧?氣場好強,像電影裏的黑幫大佬!旁邊那個白凈的,氣質好好,像大學教授!當然顧醫生也帥啦,但他們三個是不同類型的帥!”蘇小梅眼睛放光,一臉花癡。

強子聽到蘇小梅誇自家老大,頓時與有榮焉,腰板都挺直了些,一臉自豪:

“最高的那個,一米九六!那是我大哥!梟哥!”

他聲音不自覺拔高,帶著濃濃的崇拜,“我跟你說,梟哥那身手,那氣勢!當年一個人打十幾個混混眼睛都不帶眨的!講義氣,護兄弟!”語氣裏的敬仰是實打實的。

“梟哥旁邊那個,”強子語氣變得柔和又帶著點得意,“是我沈哥,沈言!名牌大學畢業的精英律師!厲害著呢!別看他平時冷冰冰的不愛說話,其實心腸特好!好多犯人的申訴狀都是他寫的!他幫好多人爭取減刑呢!”

蘇小梅聽得小嘴微張,眼神更亮了,一臉向往:“哇!幫派大佬和精英律師!這組合……絕了!”

強子一看她那副花癡樣,立刻警覺起來,趕緊潑冷水,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經驗”警告:

“哎,小蘇護士,打住打住!你可千萬別有啥想法!他倆……”

他神秘兮兮地湊近一點,“是一對兒!內部消化了!上次有個不長眼的家夥打沈哥主意,好家夥!那下場……”強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表情誇張,“墳頭草估計都快有你一半高了!”

他本以為會嚇退小姑娘,沒想到蘇小梅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裏仿佛點燃了兩簇小火苗,一種名為“興奮”的光芒亮得驚人!她雙手捧心,聲音都激動得有點發顫:

“啊啊啊!真的嗎?!我就說!我就說嘛!那個氣場!那個眼神!絕配啊!”

蘇小梅激動地小聲尖叫,臉更紅了,湊近強子,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強子哥強子哥!快給我講講!他們怎麽認識的?在監獄裏?誰追的誰啊?平時怎麽相處的?是不是特別甜?梟哥是不是特別寵沈律師?沈律師那麽高冷,是不是私下裏反差特別大?……”

她連珠炮似的發問,臉上是強子完全看不懂的、仿佛挖到驚天寶藏般的“磕到了”的表情。

強子被問懵了,撓了撓剃著板寸的腦袋,看著蘇小梅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完全搞不懂現在的小姑娘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不過想想老大和沈哥的事兒,在監獄裏確實也不算啥秘密了,只要不涉及核心機密……他想了想,便挑了些能說的、比較“日常”的片段。

“他倆是在這兒認識的……嗯,梟哥先看上沈哥的!那必須的!我們梟哥眼光毒著呢!”他自動忽略了沈哥最初被強行“庇護”的橋段。

“至於相處嘛……梟哥脾氣是爆了點,但對沈哥,那真是……”他努力尋找合適的詞,“要星星不給月亮!沈哥說什麽,梟哥基本都聽!當然,沈哥也特別關心梟哥……”他簡單說了些放風場救人、沈哥幫梟哥處理傷口之類的“日常”,隱去了那些血腥暴力和限制級畫面。

蘇小梅聽得如癡如醉,雙手捧心,嘴裏不停地小聲念叨:“霸道大佬愛上我……強取豪奪變真愛……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並肩作戰……啊啊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她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時而陶醉,時而激動,完全沈浸在自己各種腦補的世界裏。

強子看得一頭霧水,這小姑娘……腦子是不是被藥味熏壞了?磕什麽?磕哪兒了?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推開,一股無形的、帶著強大壓迫感的氣場瞬間籠罩了小小的觀察室。

秦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剛去隔壁“看望”過依舊昏死的鄭偉,順道過來看看強子。

秦梟的目光先是掃過強子,見他精神尚可,微微點頭。隨即,他銳利的視線便落在了強子床邊那個陌生的小護士身上——只見那小姑娘一看到他,就像受驚的小兔子,剛才還興奮得放光的臉瞬間爆紅,頭埋得低低的,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嘖,”秦梟邁步走進來,停在強子床邊,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絲玩味,在強子和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裏的小護士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故意壓低了聲音問強子:

“行啊你小子,躺病床上也不安分?這才幾天,就‘欺負’上新來的小護士了?看把人小姑娘嚇的……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眼神裏卻透著一絲“你小子膽兒肥了”的警告意味。

強子一聽,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連忙擺手,急赤白臉地解釋:

“哎喲我的梟哥!天地良心!我哪敢啊!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欺負人家護士同志啊!是蘇護士看我可憐,跟我聊聊天解解悶!我們就是……就是聊了點……嗯……家常!”他拼命給秦梟使眼色,示意“真沒幹啥”。

蘇小梅聽到秦梟的話,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連耳根都紅透了。她飛快地抓起托盤,像只受驚的小鹿,低著頭,用蚊子般的聲音飛快地說:

“強子哥……我、我去看看別的病人!”

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也似的沖出了觀察室。臨出門前,她還不忘飛快地從口袋裏抓出幾顆水果硬糖,塞到強子沒受傷的右手裏,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強子看著手裏突然多出來的幾顆花花綠綠的糖果,又看看門口消失的背影,再擡頭看看自家老大那似笑非笑、明顯不信的眼神,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欲哭無淚地撓頭:

“梟哥,你看……這……我真沒幹啥!現在的小姑娘……腦子裏想的都是啥啊?給糖是啥意思?我真搞不懂!”他捏著那幾顆糖,一臉茫然加委屈。

秦梟嗤笑一聲,懶得再逗這實心眼的小弟,伸手從強子手裏順走一顆橘子味的硬糖,剝開糖紙丟進嘴裏,含糊不清地丟下一句:“傻人有傻福。好好養你的傷吧。” 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留下強子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看著手裏剩下的幾顆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繼續撓頭,感嘆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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