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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徐澤他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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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徐澤他人人喊打

手術室門上那盞象征生命拉鋸的紅燈依舊固執地亮著,只是這次,裏面躺著的換成了被秦梟親手拆碎骨頭的“毒蛇”鄭偉。

門內是顧允堂與劉伯面對另一場血腥廢墟的無聲戰役,門外走廊的空氣卻沈澱著一種緊繃後的死寂。

秦梟提前讓阿力回101監室做了安排。阿力看著老鬼佝僂疲憊、驚魂未定的樣子,二話不說,利索地把自己靠近門口、相對方便的下鋪讓了出來,卷起鋪蓋爬到了上鋪。

老鬼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麽,最終只是默默地在阿力鋪好的床鋪上躺下,身體蜷縮著,像一片被狂風蹂躪後勉強安息的枯葉。

晚上十點,強制熄燈後的監獄陷入一片壓抑的黑暗,只有走廊盡頭巡邏獄警手電筒的光束偶爾劃破沈寂。

犯人們大多已就寢,鼾聲、夢囈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此起彼伏。

101監室裏,秦梟躺在自己床上,黑暗中睜著眼,毫無睡意。

強子血染半身的畫面、鄭偉那雙毒蛇般空洞的眼睛、弟弟的SD卡以及死亡真相、還有沈言頸側那道刺目的血痕……無數畫面在他腦海中激烈沖撞,攪得他心煩意亂,胸中那股暴戾的火焰灼燒著神經,卻又無處發洩。

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響起,旁邊床鋪的沈言坐了起來。他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精準地捕捉到秦梟在黑暗中依舊睜著的、如同困獸般的眼神。

“睡不著?”沈言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拂過寂靜的夜,帶著清晰的關切。

秦梟沒說話,只是猛地坐起身,動作帶著一股煩躁的勁風。他朝沈言偏了偏頭,徑直走向監室門口。沈言會意,無聲地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監室。走廊裏,一名巡邏的獄警正巧打著手電筒走過來,刺眼的光束掃過秦梟那張在陰影中依舊充滿壓迫感的臉,以及他身後清瘦挺拔的沈言。

獄警的腳步頓了一下,手電筒的光柱迅速而僵硬地移開,仿佛什麽都沒看見,目不斜視地繼續向前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晰。

在這座監獄裏,有些“規則”早已超越了紙面的條文。

秦梟走到天臺邊緣的欄桿旁,高大的身影幾乎融進深沈的夜色裏。

他習慣性地從囚服內袋摸出一支頂級雪茄,叼在嘴裏。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茄衣,煙草的醇厚氣息鉆入鼻腔,帶來一絲熟悉的安撫。他下意識地想掏出火機點燃,動作卻頓住。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身邊沈言被風吹拂的額發上,落在他頸間那塊被月光勾勒出輪廓的白色敷料上。

沈言不喜歡煙味,尤其是現在,他還帶著傷……秦梟最終只是用力地咬了一下雪茄的尾端,將那點渴望強行壓了下去,任由未點燃的雪茄苦澀地含在齒間。

沈言的目光投向遠處監獄高墻外那片模糊的城市燈火。

“今天的動靜太大了。”沈言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冷靜。

“放風時間,你手下的人分成兩撥,一撥擡著渾身是血的強子往醫務室沖,另一撥拖著鄭偉那副慘狀來回轉運。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秦梟從齒縫間擠出一聲低沈的“嗯”,帶著未消的戾氣,他知道沈言說的是事實。

“鄭偉的身份,現在算是徹底暴露了。他是林隼派進來的殺手,任務失敗,人還落在我們手裏,成了這副德行。”

沈言繼續分析,邏輯嚴密,“消息必然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林隼耳朵裏。以林隼的行事風格和老謀深算,他絕不會坐視鄭偉活著,哪怕只剩一口氣。鄭偉知道的太多了,他不僅會派人來滅鄭偉的口,更會加速對我們下手,把我們和所有知情者都一並鏟除!”

沈言轉過身,月光照亮他清俊而冷肅的側臉:

“既然鄭偉在所有人眼裏已經被你打得不成人形,生死不知,為什麽不將計就計,直接把‘搶救無效,已經死亡’的消息放出去?”

秦梟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明白了沈言的意圖——假死!用鄭偉的“死訊”來麻痹林隼,爭取時間,同時將鄭偉這個關鍵人證和潛在的情報源徹底隱藏起來!

“好主意!”秦梟的聲音帶著一絲激賞,他吐出嘴裏的雪茄,小心地收好,“封鎖消息!強子受傷後擡去醫務室,看到的人不少,但鄭偉是就寢時間後才秘密運過去的,見到的人有限。阿力那幾個都是靠得住的,劉伯嘴嚴,不用擔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言身上,“至於顧允堂……”

“顧醫生那邊,我去說。”沈言接口,語氣篤定,“我有把握說服他配合。”

“嗯。”秦梟點頭,對沈言的能力和判斷給予了完全的信任。他望著遠處黑暗中蟄伏的監獄輪廓,聲音低沈卻充滿力量,“當務之急就兩件事:第一,找到阿銳的屍骨,讓他入土為安,這是鐵證!第二,你和於聞搭上線,整合所有證據,準備翻案!裏面的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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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沒有勞改任務,監獄裏彌漫著一種相對松弛卻又暗流湧動的氣氛。

秦梟和沈言一大早就來到了醫務室。臨時重癥觀察室裏,強子依舊昏迷,但臉色似乎比昨晚好了一些,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也相對平穩,讓兩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顧允堂坐在外間的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個空了的馬克杯,杯底殘留著深褐色的咖啡漬。

他臉色疲憊,眼下的青黑濃重,顯然又是一夜未眠。看到秦梟和沈言進來,他揉了揉眉心,示意兩人坐下。

“鄭偉的情況,”顧允堂開口,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眼神覆雜地看了秦梟一眼,那眼神裏有醫生的職業審視,也有一絲對非人力量的震撼,“比強子覆雜得多,也更棘手。”

他拿起桌上的病歷本,語氣恢覆專業和冷靜:

“雙膝髕骨、脛骨平臺、股骨遠端粉碎性骨折,關節結構完全破壞,神經血管嚴重受損。雙手腕關節也是粉碎性骨折,尺橈骨遠端碎裂。多處軟組織挫裂傷,內臟有輕微震傷,失血量同樣巨大。”

他放下病歷本,看著秦梟,直言不諱:

“雙腿肯定是徹底廢了,沒有任何恢覆行走功能的可能。雙手……我們盡了最大努力進行覆位和固定,但功能恢覆極其有限。精細動作不可能了,未來勉強能自己拿勺子吃飯就是極限。不過,”

他頓了頓,“寫個字,簽個名,這種程度的動作,或許還能做到。”

秦梟冷笑一聲:“哼!便宜他了。”

顧允堂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帶著醫生對極端創傷的認知:“秦梟,你的破壞力……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必須去和典獄長再談談,醫務室需要增加至少一名專業助手。這種高強度、高難度的連續搶救,我和劉伯兩個人,已經超負荷運轉了。”

秦梟沒有理會顧允堂關於他破壞力的評價,他更關心的是強子的情況。他看向顧允堂,語氣是少有的鄭重:“強子那邊,多謝了。這份情,我秦梟記著。”

顧允堂擺擺手,神情坦然:“不必言謝。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強子能挺過手術,是他的生命力頑強,也是他運氣不錯,刀鋒偏了半寸,沒傷到主動脈。接下來就是抗感染和恢覆了。”

這時,沈言上前一步,聲音溫和有禮,卻帶著清晰的訴求:

“顧醫生,還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幫助。”他看了一眼秦梟,繼續道,“關於鄭偉。我們希望……您可以出具一份他的‘搶救無效死亡證明’。”

顧允堂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看向沈言。

沈言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充滿說服力:“其他的事情,秦梟會處理幹凈。我們希望,關於他的存在、傷勢、以及任何後續治療情況,都請您和劉伯嚴格保密。”

沈言的目光坦誠而帶著一絲請求,“這關乎到更多人的生命安全。”

顧允堂沈默了幾秒,目光在沈言清正的臉龐和秦梟沈凝的眼神間掃過。

他對沈言印象不錯,這個年輕律師身上有種超越監獄環境的冷靜和正直。他也深知這座監獄的覆雜與黑暗,鄭偉的身手和目的,都指向一個清晰的事實——他是被人精心安排進來執行刺殺任務的棋子。

最終,顧允堂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詢問,只是簡單地說:“好。我明白了。我和劉伯會守口如瓶。醫生只負責救治,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拿起筆,在空白的死亡證明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動作幹凈利落。

醫生的職責是救人,但有些“死亡”,或許能救更多的人。

圖書室旁那個“臨時法律援助站”,沈言曾經在這裏幫不少人寫過申訴狀,這裏也成了沈言臨時的戰場。

一張舊木桌,幾摞借來的法律典籍,一盞光線穩定的臺燈——這是秦梟在這鐵籠裏為他劃出的凈土。

強子還在重癥觀察室與死神拉鋸,秦梟的人像鐵壁般守在門外,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沈言坐在桌前,指尖的鋼筆劃過紙頁,發出沙沙的聲響,那是覆仇的序曲。

他的申訴狀,字字千鈞,直指省高級人民檢察院。

他繞開了可能被林隼滲透的市法院系統。

申訴的核心,是於聞用無數心血和“影堂”力量搜集的鐵證:徐澤偽造的銀行流水、包工頭王德發前後矛盾的證詞、那箱“贓款”非法闖入律所辦公室的監控記錄、徐澤與林隼之間骯臟的利益輸送鏈條——從賭債到母親的天價醫藥費,再到那些見不得光的洗錢和滅口勾當。

每一份證據,都像淬毒的鋼針,直刺冤案的心臟。

沈言知道,這套程序周期,至少需要一百多天。這冗長的期限,不是等待,而是他精心預留的戰略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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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最高端的“雲頂”會所頂層,於聞搖晃著水晶杯中的勃艮第紅酒,深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他面前的多屏顯示器上,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他對著加密耳麥,聲音優雅而致命:

“‘影堂’第一波,放出去。目標:徐澤。我要他身敗名裂,人人喊打。”

命令下達的瞬間,互聯網的海洋被投入了重磅炸彈。

權威的《法眼周刊》官網頭條赫然出現爆炸性標題:

《精英律師竟是嗜賭惡魔?巨額賭債纏身,誘騙老人血汗錢!》

文章詳實披露了徐澤在金雀賭場欠下近六百萬巨債的借據照片,以及他利用內幕消息誘騙老年客戶購買暴雷P2P產品、導致對方畢生積蓄化為烏有的錄音證據。文章末尾尖銳發問:

“這樣道德淪喪、毫無底線的人,其構陷同窗沈言律師的動機和證詞,還能有多少可信度?”

幾乎同時,擁有千萬粉絲的知名社會新聞博主“正義之眼”發布了獨家視頻爆料:

一段經過處理的電話錄音,清晰傳出徐澤冰冷的聲音:“……不想你媽下周透析中斷,就簽了這份保密協議,拿了錢閉嘴!”畫面配合著兩份“工地意外死亡”賠償的保密協議副本,賠償金額遠低於法定標準。

視頻配文:“他用封口費踐踏人命,用威脅榨幹苦難!這就是構陷沈言的‘精英’?”

輿論瞬間引爆!

【我不李姐】:“臥槽!人渣!這種人也能當律師?沈律師太冤了吧!”

【揍他丫的】:“看得我拳頭硬了!利用別人的孝心威脅,畜生不如!必須重啟沈言案調查!”

【程序員不禿頭】:“細思極恐!徐澤這種人能構陷成功,司法系統是不是該自查了?支持沈言翻案!”

【吃瓜小能手】:“賭狗的話能信?沈言肯定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省高檢 幹活了!”

【法考不過不改名】:“徐澤這種人也能當律師?建議吊銷執照+永久禁業!沈律師太冤了!”

【暴躁老阿姨】:“騙老人血汗錢?建議直接判無期,別放出來禍害社會!”

【正義之錘】:“沈言律師當初無償幫窮人打官司的時候,徐澤在幹嘛?賭錢?構陷同窗?人渣!”

【律政先鋒小萌新】:“這種人簡直是法律界的毒瘤!支持沈律師翻案!”

【鍵盤俠本俠】:“建議查查徐澤背後還有沒有保護傘,能這麽肆無忌憚構陷同行?”

【互聯網判官】:“徐澤這波操作,建議入選2025年度‘法外狂徒’候選人!”

【賽博包青天】:“沈言:人在監獄坐,熱搜天上來。徐澤:人在被告席,債主排成排。”

【電子榨菜供應商】:“徐澤的賭債比我的房貸還多,突然心理平衡了。”

【瓜田裏的猹】:“徐澤這波屬於‘賭狗不得house’的典型案例。”

【深扒哥】:“徐澤背後絕對有人!不然怎麽敢這麽明目張膽構陷沈言?”

【真相挖掘機】:“林隼集團是不是和徐澤有交易?建議查查資金鏈!”

【匿名知情人士】:“聽說徐澤母親住院的錢是林隼出的,懂的都懂。”

【福爾摩斯·網友】:“沈言律師當初代理的‘游隼地產案’觸動了誰的利益?細思極恐!不思也恐!”

【黑幕觀察員】:“徐澤只是棋子,真正的黑手還沒浮出水面。”

【實習律師小張】:“律協該整頓了,這種敗類是怎麽通過職業審核的?”

【律所HR在線】:“以後招聘律師得加一條:無賭博史,無詐騙前科。”

【律界打工人】:“沈言律師才是真·業界良心,可惜被小人陷害。”

【律政精英007】:“建議以後律師年審加測心理評估,賭狗一律清退。”

【被騙老人的女兒】:“我爸媽的養老錢全被徐澤騙光了,這種人該千刀萬剮!”

【P2P受害者聯盟】:“徐澤這種人比P2P暴雷還惡心,至少P2P沒偽裝成律師!”

【韭菜本菜】:“沈律師免費幫窮人打官司,徐澤騙窮人血汗錢,對比太諷刺了。”

【退休金保衛戰】:“建議徐澤的賠償金優先還給被騙老人!”

【賽博功德+1】:“給沈律師捐點功德,希望早日翻案!”

【互聯網嘴替】:“徐澤:我不是在賭錢,我是在進行高風險金融投資(失敗版)。”

【AI法官在線】:“根據《網友判案法》,徐澤應被判‘永久社死’+‘全網封殺’。”

【彈幕護體】:“徐澤這波操作,建議直接‘擡走,下一個’。”

【法學在讀研究生】:“徐澤的行為構成詐騙罪+偽證罪,數罪並罰至少十年起步。”

【刑辯律師在線】:“沈言的案子如果能翻案,徐澤的刑期還能再加!”

【法律科普君】:“根據《刑法》第266條,詐騙金額超50萬就是‘數額特別巨大’,徐澤這波無期都有可能。”

【司法改革觀察員】:“徐澤案暴露了律師行業監管漏洞,建議加強執業審查。”

【正義不會遲到】:“沈律師的申訴已經遞到省高檢了,坐等官方回應!”

【法律界對照組】:“沈言是‘行走的法典’,徐澤是‘行走的刑法案例’。”

【正義天平】:“沈言在監獄裏還在幫犯人寫申訴狀,徐澤在賭場揮霍贓款,諷刺!”

【道德標兵】:“沈言:正義感MAX。徐澤:賭癮MAX。”

【電子木魚批發商】:“敲電子木魚,積賽博功德,願沈律師早日出獄!”

【賽博功德+10086】:“給沈律師點個讚,希望正義早日到來!”

【建議死刑】:“徐澤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建議直接重判!”

【社會毒瘤清除計劃】:“詐騙老人+構陷同行,徐澤該被永久行業禁入!”

【全網封殺徐澤】:“建議各大平臺封殺徐澤相關賬號,別讓這種人再騙人!”

憤怒的聲浪在網絡上洶湧澎湃。“#徐澤人面獸心”、“#重啟沈言案調查”、“#司法公正何在” 等詞條迅速沖上熱搜。強大的民意壓力如同無形的海嘯,沖擊著省高檢的大門。於聞看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評論和飆升的熱度,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這,僅僅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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