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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責怪
◎你到底要把我家害成什麽樣！◎
從溫嶺到北城, 坐飛機需要三個小時，落地已經是接近晚上七點了。
北城天氣已經入冬，還下了場雨, 又涼又濕。
江楓早就在機場等著了。
謝景琛讓蘇瑤先回家，自己去醫院一趟，蘇瑤說好, 沒有跟著一起去。
北城第一人民醫院。
謝景琛趕到病房前, 陳欽和劉媽在守著景秀雲, 景秀雲剛打完吊水，睡著了。
病房外，謝景琛追問陳欽景秀雲為什麽會突然生病進了醫院。
陳欽厲色道：“你別跟我說你忘了，明天是什麽日子？”
謝景琛眉心蹙起，什麽日子？
他仔細想了想, 明天１０月５號。
１０月５號。
大腦忽然宕機了一下，瞬間愧疚的情緒湧上心頭。
二十五年前的１０月５號是他丟失的日子。
他沒回家的時候, 每年一到這個日子，景秀雲都會因為心悸過度進醫院，自打他回家後, 每年的１０月５號景秀雲情緒都很平穩，謝景琛不明白為什麽今年景秀雲忽然就t進了醫院。
“可這幾年媽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這幾年每到１０月５號都不會犯病了，為什麽今年會出意外？”
陳欽一聽他那麽說, 也覺得有些反常，於是推門進去病房，叫了劉媽出來。
“劉媽, 小姨到底是因為什麽病的？”陳欽問道。
劉媽看了眼謝景琛, 眸光覆雜, 幽怨道：“這就要問琛哥兒了。”
“我？”謝景琛心裏一慌。
劉媽的話讓陳欽摸不著頭腦：“劉媽，你倒是說清楚，這件事跟我哥有什麽關系？”
劉媽嘆氣：“今兒中午李總夫人找太太去她那兒喝茶，結果張總的太太也在，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昨兒張總和琛哥兒見面了，太太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到了下午狀態就不太好。”
“張總？負責嶺南業務的那個張總嗎？”陳欽音量都提高了幾分，胸腔裏壓抑著怒氣。
“這我不太清楚，您還是問琛哥吧。”劉媽說完轉身回了病房。
陳欽垂在兩側的手頓時緊握成拳，轉過身一拳打在謝景琛臉上，拎起他的襯衫吼道：“你去溫嶺了？”
“你他媽的竟然去溫嶺？”
謝景琛沒回手，任憑他打在臉上，“是，我去了。”
沒否認。
陳欽更來氣：“是不是那個賤人慫恿你去的？”
謝景琛聽見他用言語侮辱蘇瑤，雙手用力拎起他的襯衫領口，警告道：“陳欽！你罵我打我可以，罵她幹嘛，這件事跟她沒半點關系。是我自己主動去的。”
他可以挨打可以挨罵，可蘇瑤就是他的底線，涉及蘇瑤，他容忍不了一點。
“林家養母生了重病，時日無多，電話裏求了我回去看看，僅此而已，不要什麽都扯在蘇瑤頭上。”
陳欽想到以前的事，怒火中燒，謝景琛的解釋一句都聽不下去。
“我呸。事到如今你還在維護那個女人，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對她死心塌地。”
“你去溫嶺，你有沒有想過小姨會多傷心。你有沒有想過！”陳欽越吼越大聲。
“欽哥兒。琛哥兒，別吵了，太太醒了。”劉媽從病房出來喊道。
謝景琛松開陳欽，著急忙慌的進去病房。
陳欽叉腰站在門邊，心裏面越想越不平，兩秒後，快步往醫院電梯處跑去。
病房內，景秀雲正打著點滴，臉色蒼白，臉頰兩側凹陷下去，薄唇沒一點血色，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
謝景琛走到床邊。
景秀雲看見兒子，臉上才有了點笑意。
＂阿琛，你回來了。”她伸出手，謝景琛立馬就握住了。
謝景琛握著母親冰涼的手，頓時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摩挲了下母親手背說：＂媽，對不起。”
景秀雲楞了下，抿緊了唇。
“對不起什麽？孩子，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倒是媽媽想對你說聲對不起，以前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借這個機會說開了也好，媽媽想說的是，媽媽尊重你內心的選擇，你想回去看看，那是人之常情。只是你不該瞞著媽媽說你去了南京。”
“媽。”謝景琛眼睛酸了，坦誠道：“我只是怕你難過，才瞞著你的。不是存心的。”
景秀雲身體不好，他瞞著她，也是怕她憂思過度，會對身體有所損傷。
只是沒想到，景秀雲還是知道他去了溫嶺。
謝景琛深吸了口氣說：“我養母病了，很嚴重，時日無多了，我才回去看看的。”
事到如今，他對景秀雲也不瞞著了，有些話，還是敞開心扉的聊開了好。
景秀雲一怔。
她想過很多種謝景琛回去的緣由，其中不乏那邊的親人死纏爛打，或者是謝景琛過於思念養父母，可就是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養母生重病了。
“這樣啊。那是該回去看看。”聽謝景琛這麽解釋後，景秀雲心裏那一點介意也完全釋懷了，她沒有必要跟一個將死的人爭。
“阿琛，我的孩子，以後想回去就大大方方回去吧，你爸和你爺爺那邊我會去解釋。”
“真的嗎？”謝景琛擡頭，看著母親。
景秀雲笑著點頭。
謝景琛鼻尖酸了。
————
兩分鐘後，謝家的司機送了餐盒來，病房內謝景琛還在和景秀雲說著話。
劉媽嘀咕：“這欽哥兒去哪了？怎麽沒見人？”
謝景琛心裏一慌，連忙對景秀雲說：“媽，我有點事要去找陳欽，我等會再過來看你。”
“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您不用擔心。”
說完，謝景琛拔腿往外跑去。
剛出門，迎面撞上個人，一身正氣，灰藍色的中山裝，一旁的助理還提著公文包。
＂誒，爸。”
“你去哪？”剛剛從機場趕到醫院的謝巖禮見到兒子一副慌裏慌張的樣子，喊住他。
“去找陳欽，有點事。”
“什麽事啊？”
“沒什麽事。”
“這孩子幹嘛呢。”謝巖禮說。
“老公。”景秀雲見到謝巖禮，喜出望外。
謝巖禮坐在床邊，把景秀雲擁在懷裏。
————
夜晚的北城下起了暴雨，雨水砸在柏油路上，濺起半人高的水花，路燈的光暈被雨絲切割成細碎的金箔，隨積水匯成蜿蜒的光河，朝著下水道口瘋狂湧動。
謝景琛邊往外走邊打電話給陳欽，陳欽沒接，他只好打電話給季雲風。
＂餵，雲風。”
“怎麽了？”
“你在家嗎。”
“在呢。”
“幫我個忙。”
“你說。”
“現在馬上去我家，陳欽正在氣頭上，我怕他會傷害蘇瑤。”
季雲風聽完臉色立馬變了：“我馬上過去。”
謝景琛跑到醫院的停車場，江楓已經在等著了。
“快，馬上回清雲書院。”
“好。”
暴雨轟鳴，一聲聲的劃破長空。
白色賓利在雨中一路狂奔。
接到謝景琛電話的季雲風不敢耽誤片刻，立馬換了衣服就往二期趕。
晚上８點０３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清雲書院９棟樓下，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直接往電梯走去。
剛進了電梯，一分鐘後，白色賓利停在邁巴赫旁。
謝景琛瞅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罵了句臟話。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陳欽果然來找蘇瑤了。
電梯上到頂層。
陳欽從電梯裏出來，直接就往門口跑。
已經在門口等著的季雲風上前攬住他：“有話好好說。”
“讓開！”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鬧得那麽不愉快。”
“我說你讓開！”
陳欽使勁推開季雲風，季雲風就是不放，死死的拉住陳欽。
陳欽火氣上來，連季雲風一塊痛罵：“季雲風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由著他胡來，我就猜到他會把那女人藏在清雲書院，果真沒錯，你不知道那女人做過什麽嗎？你是要讓她把我哥毀了你才開心嗎？”
季雲風平日在一眾朋友裏扮演的是老好人。但也不是沒脾氣的，此刻挨了陳欽一頓罵，心裏頭頓時不痛快了，上手緊揪住陳欽衣領，咬著後槽牙說：“給我閉嘴，說什麽呢，都那麽大人了能不能理智一點。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你上趕著湊什麽熱鬧。”
“你以為我願意管！他謝景琛要是好好的，不出什麽意外，我犯得著管他，我氣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小姨擔心，我小姨都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陳欽沖季雲風吼了一嗓子，眼圈都紅了。
自從他六歲父母意外離世後，是景秀雲辛辛苦苦把他養大，這麽多年景秀雲的失子之痛他是看在眼裏的，他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再來破壞這個好不容易團圓的家庭。
景秀雲住院季雲風並不感到意外，他來之前就猜到陳欽的失控是因為景秀雲。
“景阿姨住院了，你該在醫院照顧，而不是來這鬧。”季雲風壓著氣好言相勸。
陳欽完全聽不下去：“你放開我，我非得找那女人說個清楚，溫嶺是她的老家，我哥都五年沒回去了，如果不是她慫恿，我哥怎麽會回去看那對犯罪分子。”
“不行，你不能去。”
“我偏要去，你放開我。”
剛洗完澡的蘇瑤隱約聽到門口傳來爭吵聲，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打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互相拉扯。
陳欽的西裝上沾了些許水跡，整個人處於一個暴怒的狀態，像發了狂的怪獸，季雲風拼了命的攔住他，不讓他進門。
陳欽一見到蘇瑤，失控的怒吼：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你讓我哥回溫嶺的？我小姨住院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要把我家害成什麽樣你才滿意，我哥五年前遭的那場——”
“別說！”季雲風捂住了陳欽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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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琛讓蘇瑤先回家，自己去醫院一趟，蘇瑤說好, 沒有跟著一起去。
北城第一人民醫院。
謝景琛趕到病房前, 陳欽和劉媽在守著景秀雲, 景秀雲剛打完吊水，睡著了。
病房外，謝景琛追問陳欽景秀雲為什麽會突然生病進了醫院。
陳欽厲色道：“你別跟我說你忘了，明天是什麽日子？”
謝景琛眉心蹙起，什麽日子？
他仔細想了想, 明天１０月５號。
１０月５號。
大腦忽然宕機了一下，瞬間愧疚的情緒湧上心頭。
二十五年前的１０月５號是他丟失的日子。
他沒回家的時候, 每年一到這個日子，景秀雲都會因為心悸過度進醫院，自打他回家後, 每年的１０月５號景秀雲情緒都很平穩，謝景琛不明白為什麽今年景秀雲忽然就t進了醫院。
“可這幾年媽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這幾年每到１０月５號都不會犯病了，為什麽今年會出意外？”
陳欽一聽他那麽說, 也覺得有些反常，於是推門進去病房，叫了劉媽出來。
“劉媽, 小姨到底是因為什麽病的？”陳欽問道。
劉媽看了眼謝景琛, 眸光覆雜, 幽怨道：“這就要問琛哥兒了。”
“我？”謝景琛心裏一慌。
劉媽的話讓陳欽摸不著頭腦：“劉媽，你倒是說清楚，這件事跟我哥有什麽關系？”
劉媽嘆氣：“今兒中午李總夫人找太太去她那兒喝茶，結果張總的太太也在，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昨兒張總和琛哥兒見面了，太太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到了下午狀態就不太好。”
“張總？負責嶺南業務的那個張總嗎？”陳欽音量都提高了幾分，胸腔裏壓抑著怒氣。
“這我不太清楚，您還是問琛哥吧。”劉媽說完轉身回了病房。
陳欽垂在兩側的手頓時緊握成拳，轉過身一拳打在謝景琛臉上，拎起他的襯衫吼道：“你去溫嶺了？”
“你他媽的竟然去溫嶺？”
謝景琛沒回手，任憑他打在臉上，“是，我去了。”
沒否認。
陳欽更來氣：“是不是那個賤人慫恿你去的？”
謝景琛聽見他用言語侮辱蘇瑤，雙手用力拎起他的襯衫領口，警告道：“陳欽！你罵我打我可以，罵她幹嘛，這件事跟她沒半點關系。是我自己主動去的。”
他可以挨打可以挨罵，可蘇瑤就是他的底線，涉及蘇瑤，他容忍不了一點。
“林家養母生了重病，時日無多，電話裏求了我回去看看，僅此而已，不要什麽都扯在蘇瑤頭上。”
陳欽想到以前的事，怒火中燒，謝景琛的解釋一句都聽不下去。
“我呸。事到如今你還在維護那個女人，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對她死心塌地。”
“你去溫嶺，你有沒有想過小姨會多傷心。你有沒有想過！”陳欽越吼越大聲。
“欽哥兒。琛哥兒，別吵了，太太醒了。”劉媽從病房出來喊道。
謝景琛松開陳欽，著急忙慌的進去病房。
陳欽叉腰站在門邊，心裏面越想越不平，兩秒後，快步往醫院電梯處跑去。
病房內，景秀雲正打著點滴，臉色蒼白，臉頰兩側凹陷下去，薄唇沒一點血色，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
謝景琛走到床邊。
景秀雲看見兒子，臉上才有了點笑意。
＂阿琛，你回來了。”她伸出手，謝景琛立馬就握住了。
謝景琛握著母親冰涼的手，頓時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摩挲了下母親手背說：＂媽，對不起。”
景秀雲楞了下，抿緊了唇。
“對不起什麽？孩子，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倒是媽媽想對你說聲對不起，以前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借這個機會說開了也好，媽媽想說的是，媽媽尊重你內心的選擇，你想回去看看，那是人之常情。只是你不該瞞著媽媽說你去了南京。”
“媽。”謝景琛眼睛酸了，坦誠道：“我只是怕你難過，才瞞著你的。不是存心的。”
景秀雲身體不好，他瞞著她，也是怕她憂思過度，會對身體有所損傷。
只是沒想到，景秀雲還是知道他去了溫嶺。
謝景琛深吸了口氣說：“我養母病了，很嚴重，時日無多了，我才回去看看的。”
事到如今，他對景秀雲也不瞞著了，有些話，還是敞開心扉的聊開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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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過很多種謝景琛回去的緣由，其中不乏那邊的親人死纏爛打，或者是謝景琛過於思念養父母，可就是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養母生重病了。
“這樣啊。那是該回去看看。”聽謝景琛這麽解釋後，景秀雲心裏那一點介意也完全釋懷了，她沒有必要跟一個將死的人爭。
“阿琛，我的孩子，以後想回去就大大方方回去吧，你爸和你爺爺那邊我會去解釋。”
“真的嗎？”謝景琛擡頭，看著母親。
景秀雲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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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分鐘後，謝家的司機送了餐盒來，病房內謝景琛還在和景秀雲說著話。
劉媽嘀咕：“這欽哥兒去哪了？怎麽沒見人？”
謝景琛心裏一慌，連忙對景秀雲說：“媽，我有點事要去找陳欽，我等會再過來看你。”
“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您不用擔心。”
說完，謝景琛拔腿往外跑去。
剛出門，迎面撞上個人，一身正氣，灰藍色的中山裝，一旁的助理還提著公文包。
＂誒，爸。”
“你去哪？”剛剛從機場趕到醫院的謝巖禮見到兒子一副慌裏慌張的樣子，喊住他。
“去找陳欽，有點事。”
“什麽事啊？”
“沒什麽事。”
“這孩子幹嘛呢。”謝巖禮說。
“老公。”景秀雲見到謝巖禮，喜出望外。
謝巖禮坐在床邊，把景秀雲擁在懷裏。
————
夜晚的北城下起了暴雨，雨水砸在柏油路上，濺起半人高的水花，路燈的光暈被雨絲切割成細碎的金箔，隨積水匯成蜿蜒的光河，朝著下水道口瘋狂湧動。
謝景琛邊往外走邊打電話給陳欽，陳欽沒接，他只好打電話給季雲風。
＂餵，雲風。”
“怎麽了？”
“你在家嗎。”
“在呢。”
“幫我個忙。”
“你說。”
“現在馬上去我家，陳欽正在氣頭上，我怕他會傷害蘇瑤。”
季雲風聽完臉色立馬變了：“我馬上過去。”
謝景琛跑到醫院的停車場，江楓已經在等著了。
“快，馬上回清雲書院。”
“好。”
暴雨轟鳴，一聲聲的劃破長空。
白色賓利在雨中一路狂奔。
接到謝景琛電話的季雲風不敢耽誤片刻，立馬換了衣服就往二期趕。
晚上８點０３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清雲書院９棟樓下，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直接往電梯走去。
剛進了電梯，一分鐘後，白色賓利停在邁巴赫旁。
謝景琛瞅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罵了句臟話。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陳欽果然來找蘇瑤了。
電梯上到頂層。
陳欽從電梯裏出來，直接就往門口跑。
已經在門口等著的季雲風上前攬住他：“有話好好說。”
“讓開！”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鬧得那麽不愉快。”
“我說你讓開！”
陳欽使勁推開季雲風，季雲風就是不放，死死的拉住陳欽。
陳欽火氣上來，連季雲風一塊痛罵：“季雲風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由著他胡來，我就猜到他會把那女人藏在清雲書院，果真沒錯，你不知道那女人做過什麽嗎？你是要讓她把我哥毀了你才開心嗎？”
季雲風平日在一眾朋友裏扮演的是老好人。但也不是沒脾氣的，此刻挨了陳欽一頓罵，心裏頭頓時不痛快了，上手緊揪住陳欽衣領，咬著後槽牙說：“給我閉嘴，說什麽呢，都那麽大人了能不能理智一點。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你上趕著湊什麽熱鬧。”
“你以為我願意管！他謝景琛要是好好的，不出什麽意外，我犯得著管他，我氣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小姨擔心，我小姨都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陳欽沖季雲風吼了一嗓子，眼圈都紅了。
自從他六歲父母意外離世後，是景秀雲辛辛苦苦把他養大，這麽多年景秀雲的失子之痛他是看在眼裏的，他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再來破壞這個好不容易團圓的家庭。
景秀雲住院季雲風並不感到意外，他來之前就猜到陳欽的失控是因為景秀雲。
“景阿姨住院了，你該在醫院照顧，而不是來這鬧。”季雲風壓著氣好言相勸。
陳欽完全聽不下去：“你放開我，我非得找那女人說個清楚，溫嶺是她的老家，我哥都五年沒回去了，如果不是她慫恿，我哥怎麽會回去看那對犯罪分子。”
“不行，你不能去。”
“我偏要去，你放開我。”
剛洗完澡的蘇瑤隱約聽到門口傳來爭吵聲，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打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互相拉扯。
陳欽的西裝上沾了些許水跡，整個人處於一個暴怒的狀態，像發了狂的怪獸，季雲風拼了命的攔住他，不讓他進門。
陳欽一見到蘇瑤，失控的怒吼：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你讓我哥回溫嶺的？我小姨住院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要把我家害成什麽樣你才滿意，我哥五年前遭的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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