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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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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警局

◎“今晚為了你,我什麽都豁出去了!”◎

蘇瑤雙眼圓睜, 呼吸仿佛都停滯了,雙腿發軟,扶著門把手。

“蘇瑤。”

蘇瑤猛的擡頭。

謝景琛從外邊跑了進來。

他進來後低頭看向血泊裏的女生, 倒吸了口涼氣。

蘇瑤聲音都在發抖:“不是,不是我做的。”

謝景琛走到蘇瑤身邊,扶住了她的肩膀說:“先冷靜, 我們出去再說。”

蘇瑤艱難開口:“好。”

謝景琛攬著蘇瑤的肩膀, 走到洗手間門口。

隨後叫來了季雲風和趙之衍陳欽, 以及會所的經理,趙之衍立馬報了警。

晚上九點左右,警車和救護車一前一後到達。

救護車的醫生確認人還有呼吸,立馬拉去醫院進行搶救。

幾名警察將會所現場以及頂樓的案發現場都圍了起來,劃定保護區域, 布置現場警戒。

頂樓衛生間門口,擠滿了人。

蘇瑤嚇得臉色蒼白, 渾身發顫,眼神木然。

前方血泊中,警察們帶著手套在勘驗現場。

謝景琛攬著她的肩膀, 輕聲安撫道:“沒事的。”

蘇瑤此刻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只覺得胸口透不過氣,快要窒息了。

趙之衍是這家會所的股東之一,警察把他叫到跟前, 詢問登記受害人的各種信息。

趙之衍一個頭兩個大,只能跟警察打馬虎眼:“劉警官,我是股東沒錯, 可這家會所平時我不負責管理的, 服務生我不認得幾個, 都是會所的經理負責招聘的,我哪知道那麽多啊?”

“趙總既然說您不知情,那就得讓負責招聘的經理去警局一趟了。”

劉警官說完,看向蘇瑤,剛要開口。

“找到了。”另一名警官忽然道。

眾人目光往了過去。

只見張警官在洗漱臺前的一個包包裏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水果刀上沾滿了血跡。

劉警官目光一沈,立馬轉頭對蘇瑤說:“蘇小姐,請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吧。”

蘇瑤望著警察手中的那把水果刀,滿臉不可置信,搖了搖頭:

“我沒有傷害她。”

話音哽咽。

劉警官強調:“我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調查清楚真相後如果真的無罪我們會放了你的。人民警察不會錯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說完,他看向謝景琛,“這個道理,謝總應該懂吧。”

蘇瑤的恐懼和不安都寫在臉上,謝景琛見她這副模樣,心裏抽痛了下,輕聲道:“只是問問話,沒事的,我陪你去。”

剛才還醉醺醺的陳欽此刻完全清醒過來,忍不住吼了一句:“哥,你瘋了,她惹出來的事,你參合什麽呢!”

“陳欽!閉嘴!”

謝景琛正色道:“馬上去醫院給我盯著那個女的,如果有什麽意外情況,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我不去!”

“立刻!馬上!”謝景琛語氣加重。

謝景琛下了命令,陳欽不好推拒,神情非常勉強,不情不願往電梯走去,邁出了幾步,越想越憤懣,扭頭用手指著蘇瑤,點著她的方向,咬牙惡狠狠的甩下一句:“他遲早會被你害死的!”

“陳欽!閉嘴!”謝景琛呵斥。

電梯門關上,陳欽消失在眼前。

驚懼,恐慌,失落,自責。全部的情緒湧上蘇瑤心頭,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謝景琛攬著她的肩膀,重覆道,

“我陪你去。”

溫暖寬厚的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源源不斷的給她力量,蘇瑤的心安定了不少,點頭說好。

趙之衍留下來處理現場,陳欽去了醫院,季雲風和謝景琛陪蘇瑤去了警察局。

---

四十分鐘後。

警察局的審訊室內,燈管滋滋作響,冷硬的光線斜斜切割在金屬桌椅上,審訊桌上的錄音筆紅燈明明滅滅,墻壁上的電子鐘紅光跳動,每一秒都令人窒息。

蘇瑤坐在椅上,對面主審警官的目光像探照燈般直刺她的瞳孔,她兩手放在桌面上交握著,手心不停冒汗,左手手指不停扣著右手指甲,以此來緩解心中的緊張。

“我真的沒有傷害她,當時隔著一扇門,我在裏面上廁所,忽然就停電了,大概十秒左右,又來電了,我推開門,就看見她躺在了地上。事情就是這樣子的。”

蘇瑤直面主審官的目光,一字一句解釋。

主審官神情嚴肅問:“蘇小姐之前認識那位姓周的服務員嗎?”

“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嗎?”

“真的不認識。”蘇瑤再次否認。

主審官沈思了一會,開口問道:“你和謝總是什麽關系?”

蘇瑤被問住了,沒想到主審官會問這個問題。

她想了下說:“私人關系,謝總並不認識那位服務生。”

“私人關系?”主審官手中的鋼筆頓了下,擡頭看著蘇瑤,目光覆雜。

另一旁的一位女警官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主審官挑了挑眉,又問道:“這段時間有沒有與人結仇?”

“沒有。”

“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嗎?”

“沒有。”

時間一秒秒過去,主審官問的問題越來越詳細,甚至問到了她的職業,最近見過了什麽人,和謝景琛的關系,蘇瑤一一作答。

中途警官調來了會所的監控,監控上顯示晚上九點01分,蘇瑤走進衛生間,取出包包裏的濕紙巾,洗了下臉,然後轉頭進了如廁區,門關上的那個瞬間,電燈滅了,衛生間瞬間陷入黑暗。

隨後。

刀尖劃過胸腔,發出一聲低沈的 “咯”。

“啊!”

黑暗中一道驚喊。

隨後,監控內畫面安靜了下來。

三秒後,電燈亮起,蘇瑤站在了受害者面前,臉色慘白,驚恐萬分,雙腿發軟,渾身發抖,癱靠在門把手旁。

畫面播放到這。

“拉回到九點03分看下。”

“看下今晚那個女生在會所的活動範圍。”

兩個主審官對著今晚的監控反覆倒退前進,逐幀分析。

蘇瑤安靜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右手的指甲被她的左手給扣得破皮,滲出了血。

她偏頭,楞楞的望著門口。

審訊室的門緊緊關閉,鐵門表面蒙著層青灰色銹跡,無聲地隔絕著內外,看不見門外的人影,偶爾能聽到門外的幾句談話聲。

那道熟悉的聲音。

她知道是誰的。

她知道謝景琛還在外頭等著她。

忽然,一個警官推門進來。

門一打開,強光照了進來。

門邊站著兩個人。

季雲風和謝景琛。

謝景琛趁審訊室門打開的時候沖了進來,裏面負責審問的幾個警官立馬從座位起身,跑到門邊攔住他。

"謝總,我們還沒問完話,您不能進來。”

“是啊,謝總,凡事必須要走流程,您不能破壞規則。”

蘇瑤擡眸,看著門邊站著的人。

他緊繃著臉,眉心深深凹陷,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有些淩亂,垂落的手裏還夾著香煙,眉目間憂心忡忡。

她眼睛一下子就濕了。

謝景琛深呼吸,壓著所有耐心問道:“還要多久?”

“我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問完了會放了蘇小姐的。”警察沒明說。

謝景琛偏過頭,又看向蘇瑤。

咬了下後槽牙,迅速偏過了頭,往外走。

腳步走得很快,生怕自己忍不住心中情緒。

“阿琛。”季雲風喊他,沒應。

只能跟了上去。

審訊室的門重新關上。

蘇瑤仰頭把眼淚忍了回去。

此時此刻,她在心裏跟自己對話,告訴自己,必須加油。絕對不能倒下。

清者自清,

沒做過的事,絕不會認。

她給自己打勁。

警察拿到了蘇瑤和受害者的詳細的資料,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盤問。

蘇瑤收拾好情緒,一字一句鎮定作答。

謝景琛離開審訊室後,站在公安局門口的臺階上,含住煙蒂,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霧圈圈,彌散在空中。

他看著前方。

公安局旁的一排排柳樹,公路上一閃而過的貨車,璀璨的夜燈。

一輛警車停在門口。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著兩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男生,往裏走。

兩個男生醉得說胡話。

“少碰我,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非得打死你不可。”

“這是警察局,瞎胡鬧什麽,等下聯系到你家人你才能走。”

耳邊刮過的夜風把嘈雜聲撕碎,又被潮濕的夜色重新黏合。

一股氣悶在心裏,謝景琛呼出口煙,閉上了眼。

一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會沒事的,你放心。”季雲風跟了上來,站在他旁邊,出言安慰。

謝景琛閉著眼睛,掐了煙後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問季雲風:“幾點了?”

“十二點半了。”

季雲風說:“剛才陳欽打電話給我了,說是那女的傷到臟腑了,還在昏迷中,這要是醒不過來,咋辦?今晚估計蘇小姐出不來了。”

謝景琛睜開了眼睛,眼神瞬間t變得狠厲,“已經問了兩個小時了,不能繼續問下去了,好好的人都會問出毛病來的。”

他掏出手機,劃動手機屏幕,往下翻通訊錄。

季雲風立馬明白他要幹什麽,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他打出這通電話。

“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爸的事還沒塵埃落定,這個時候不能出任何亂子,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不計一切後果嗎?”

————

半小時後,淩晨1:03分,審訊室的門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警察打開了門。

蘇瑤從裏面走了出來,強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一陣刺痛,腳下一軟。

“蘇瑤!”

早就在審訊室門口等著的謝景琛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往地上倒去的身軀,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擁入懷中,讓她整個身體靠著他胸膛。

“沒事吧?”謝景琛擁緊了她。

懷裏姑娘額前碎發黏著冷汗貼在泛紅的皮膚上,身軀有些發抖,眼尾滲出的淚花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嘴唇翕動著卻沒有出聲,只是咽了咽嗓子,搖了搖頭。

看到她這副模樣,謝景琛心裏一陣絞痛。

“我們回家吧。”他說。

“好。”蘇瑤艱難開口。

謝景琛準備帶著蘇瑤離開。

王處長思來想去,考慮到手頭工作,想勸住謝景琛不要把人帶走:

“謝總!你不能就這麽將人帶走啊!這案子還沒查完呢!”

季雲風趕緊將他拉到一邊。

眼看著犯罪嫌疑人消失在眼前,王處長坐不住了,與季雲風拉扯起來:“季總,你讓我把話說完啊。不能讓謝總就那麽讓人帶走!”

季雲風開始磨嘴皮子:“我說王處長,你就別執著了,都淩晨了你就讓謝總把人帶回家休息吧,要審也明天再審是不是?就通融通融吧。”

“可是—”王處長兩頭為難,欲言又止。

“沒有什麽可是,我向你保證,謝總絕對不會將蘇小姐偷偷私藏起來,你就放心吧,現在通訊科技那麽發達,謝總要真想藏一個人,怎麽可能藏得住!案子還沒水落石出,蘇小姐不一定就有罪,等查清楚了再去抓人,也不遲。”

季雲風說著說著聲音逐漸變沈,“王處長這個位置得來不易,想必也不想就那麽得罪了上頭的人吧。”

說到要害之處,王處長面色瞬變,青一陣白一陣。

季雲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很明顯。

混到這個地位都是人精,季雲風的意思他很快就明白了。

半晌,王處長嘆口氣:“季總啊,你們真是夠為難人的。”

他擺擺手,“算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季雲風勾唇笑:“我替謝總謝過王處長了。”

————

黑色的賓利車在街道上以平穩的車速行駛著,在蘇瑤的記憶中,他很少以這種緩慢的車速駕車,她坐在副駕駛位上,此刻神智比方才清明許多,車窗完全降了下來,淩晨的街道空空蕩蕩,行人和車輛很少,樓宇間的廣告屏逐一熄滅,只剩下零星的應急燈在黑暗中閃爍。

這座城市終於卸下了白晝的面具,顯露出鋼筋鐵骨下的疲憊。

風從外頭吹了進來,淩晨的夜風拂面,充滿冷意。

謝景琛開著車,目光時不時望向蘇瑤。

“要是困了,就睡會。”他說。

蘇瑤沒吭聲,她沒什麽睡意,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戰栗和恐懼爬上她的脊背。

“她死了嗎?”蘇瑤聲音都啞了。

謝景琛楞了下。

前方是紅燈,一腳剎車,車子穩穩當當的停住。

“沒死。”“人還在醫院,昏迷中。”

“要是死了呢?”

蘇瑤問了這麽一句話。

話落,謝景琛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下。

淩晨的夜風從外頭吹進車窗,把他額前的頭發絲都吹亂了。

他忽然覺得。

這夜風,很冷。

好一會,謝景琛才開口:“你不要亂想,她不會死的。”

綠燈亮起,腳踩油門,賓利車向前駕駛,車速快了很多。

“你不會有事的。”謝景琛補了一句。

蘇瑤偏過頭,看著他。

車窗透進的月光落在他側臉,將半張臉浸在陰影裏,硬朗的眉骨與深邃眼窩形成明暗交界,手腕上的愛彼皇家橡樹腕表在夜色下泛著冷光,藏藍色的阿瑪尼西裝時不時飄來烏木沈香的味道。

此刻的金絲邊眼鏡下的目光流露出一絲鋒芒,暗藏著丈量人心的標尺。

那抹轉瞬即逝的銳利,比任何鋒芒畢露都更令人脊背發涼。

是商人獨有的算計。

蘇瑤忽然明白了。

今晚上的事,就是一個局。

她只是這個局中的一顆棋子,真正的目標,不是她。

她正想開口說話,謝景琛的電話鈴聲響了。

是他家裏人打來的。

謝景琛沒接,按斷了電話後將手機關機了。

車內恢覆安靜。

離清雲書院還有一段路程,謝景琛在心裏盤算著一些事,沈默著,蘇瑤沒有睡意,話也不多。

過了一會,窗外飄進幾滴雨珠,車窗關上,淅淅瀝瀝的雨水下了起來,雨刮器的聲音沙沙作響。

一場雨讓蘇瑤想起了五年前發生的一些事。

開口問:

“你相信我是無辜的嗎?”

她忽然想知道,謝景琛對這一件的事的看法。

這個世界所有人的看法她都可以不在乎,除了他。

她想知道,五年過去了。

他到底,還是不是,和之前一樣,無條件的信任她。

她這一問,果不其然,謝景琛忽然沈默了下去。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確切的一個回答。

他的沈默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蘇瑤心坎裏,澆得她透心涼。

“為什麽不回答我呢?”蘇瑤眼睛酸了,哽住了。

眼前的男人恢覆了一貫的冷漠和平靜,淡淡道:

“警方會查清楚的。”

“做過的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謝景琛說,“確切的證據比口頭的話更能讓人信服。”

蘇瑤心頭一梗。

果然,他還是沒法像以前那樣,無條件的信任她。

她偏過頭,整個身子背對著他。

一滴淚滴在了枕頸上。

————

謝景琛收回眼神,握緊了方向盤,繼續開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駕駛位上。

蘇瑤整個人安靜的靠在座椅上,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

謝景琛下車走到副駕駛門前打開門,一只手伸到她脖頸處,另一只手繞過她的腿彎,打算將人給抱起來。

沒想到剛一碰,蘇瑤倏然睜開眼,甩開他的手,語氣冷硬,“我自己會走。不勞煩謝總了。”

她跳下車,往電梯走去。

謝景琛的手落空,他深吸了口氣,咬了咬後槽牙。

砰的一聲。

賓利車門被他狠狠關上。

叮咚。

電梯門打開。

蘇瑤剛走進電梯,身後跟著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心底怒氣,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裏拽。

力道大到仿佛要將她的骨頭給掐碎。

“你幹嘛啊?”

"唔—”

他的薄唇迫不及待的落在了她的鎖骨上,狠狠一啃。

蘇瑤整個人疼得抖了一下,眼淚差點落下來。

含著血的唇隨後覆在了她的唇上,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舌尖交纏在一起。

“唔—唔—”

還在氣頭上的蘇瑤不停反抗,捶打著他的胸膛。

她越鬧,他吻得力氣就越大。

一只手緊緊的包裹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游離在她的後背,精準的找到了連衣裙的拉鏈。

從上往下。

嘩啦。

僅一秒。

拉鏈從肩頸處墜落至腰間。

下一秒,他用力一推。

蘇瑤的後背貼在電梯裏的全身鏡上,冰冰涼涼的。

三面鏡子將蘇瑤潮紅的面色和淩亂的碎發照得一清二楚。

蘇瑤的心裏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謝景琛。

從未。

眼前的男人薄唇上沾了些鮮血,眼神猩紅的盯著她,像一頭野獸,喉結滾動,脖頸青筋凸起又隱沒,手掐著她的脖頸卻不停發抖,沒有用力。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老子今晚為了你,什麽都豁出去了,你還不滿意嗎?你還想怎麽樣!”

“沒有我,你以為你今晚出的了公安局的門嗎!”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每說一個字,胸腔都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牙關緊咬到泛白,嘴唇抿成一道倔強的直線,睫毛劇烈顫動,眼底翻湧的怒氣像熔巖一樣不停燃燒。

話落,蘇瑤如同挨了一棍,腦袋宕機,整個人木住了。

腦海裏回蕩著他剛剛說的那句,沒有我,你以為你今晚出得了公安局的門嗎?

她眼睛瞬間瞪大,“你找人幫忙了?”

謝景琛沒吭聲,手松開了她的脖頸。

此時電梯停到頂樓,電梯門開了。

他氣呼呼的,攥著拳頭,轉身走了出去。

蘇瑤瞬間想明白了今晚的發生的事,頓時愧疚不已,低著頭走出電梯門。

“再不過來我關門了!你就在外面過夜吧!”

“不要!”

蘇瑤趕緊跑了過去,在門口脫下被雨水沾濕的高跟鞋。

雨聲淅淅瀝瀝,張媽不在家,家裏沒人收拾,下午走之前落地玻璃窗沒關死,外頭下的雨又急又t快,將陽臺全打濕了,謝景琛急忙去關窗。

雨珠飛濺,好幾滴落在手臂上。

倏然。

一雙手繞過他的胸膛交握在一起,環抱住了他。

隔著一層襯衫。

蘇瑤的臉頰貼著他的後背。

“對不起,我不該生氣的。”

話音輕柔。

她在向他道歉。

【作者有話說】

明天27號會晚一點更新,大概晚上十一點,明天發萬字更新,存稿摩多摩多[彩虹屁]

這幾章埋了好多伏筆,看不懂的地方,後面會一一解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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