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發火

◎“謝景琛，你有病吧！”◎

蘇瑤心裏存了些氣，不想回答他。

擺著張臭臉，謝景琛頓時一股火湧上心頭，兩指往兩側挪動，完全捏住她的臉頰，厲色道：“回話。”

她還是不說。

謝景琛彎腰，低頭，對著她的唇親了下去。

蘇瑤偏頭躲開。

“我沒有那樣想。”她開口說。

謝景琛動作頓了下，看著她。

“我只是不想將事情變得更加覆雜。”

聽完她的兩句話，謝景琛看著她，眸光微動。

他知道她這句話是在告訴他，

沒有結果的感情沒有必要讓家裏人知道，否則只會平添煩惱。

在這一刻，謝景琛忽然意識到——

在這段關系中，她比他更清醒。

他忽然心理有些賭，悶悶的。

蘇瑤見他微微出神，拍開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轉身往樓下走。

“餵，你去哪？”

“超市。”

蘇瑤快步下樓，謝景琛跟在後面。

居民樓不遠處就是一條商業街，商業街裏有一家超市，超市規模不大，但基本的生活用品和蔬菜瓜果都有售賣，蘇瑤買了一袋橘子，一袋面粉，一罐辣椒醬，一包紅塔山。

她付完款，提著東西離開超市。

門口處，謝景琛正在抽煙，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出，額頭上的皺紋因微微皺眉而稍稍聚攏，嘴唇輕抿，煙霧在他的臉龐周圍縈繞。

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深沈與落寞。

蘇瑤沒理會他，直接轉頭往居民樓的方向走去。

謝景琛深吸了一口煙，跟在身後。

兩人走了一會，走到居民樓樓下。

一輛嶄新的黑色賓利停在路邊。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

蘇瑤踏進樓道準備上樓，背後的謝景琛跟著她腳步沒停下來。

“謝景琛，你有病吧。”

蘇瑤終於忍不住了，咬了咬牙，轉頭對他吼道：“我去哪都得跟著，是不是我去上班你都要跟著去啊！我都說了，等過段時間我爺爺奶奶都回老家了，到時候你想怎麽樣都行，非得逼我是不是？”

積攢了好幾天的情緒一瞬間爆發出來。

蘇瑤心裏挺委屈的，兩人當年分手鬧得不歡快，這麽多年她就沒想過和他再有來往，可為了爺爺的手術費不得不低聲下氣去求他幫忙，明知道她不想讓家裏人知道兩人的關系，還那麽得寸進尺，天天來她住的樓下晃悠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把她架在火上烤。

突如其來的一聲吼，謝景琛楞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是兩人重逢多天後，蘇瑤第一次發火。

謝景琛看著眼前姑娘。

她站在比自己高兩級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瞪著他，因為氣惱，手指緊緊捏著兩側衣角，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生氣的樣子像一頭炸毛的小獅子，讓他想起以前兩人吵架的時候，她生氣了就會這樣罵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在這一瞬間，眼前的人的音容笑貌和記憶中的模樣完全重合。

挨了一頓罵的謝景琛今天不想與她計較，笑了下說：“既然你不想我多呆，那我就走了。”

他掐了煙，邁步，走了小小兩步，回頭：

“我真走了？”

一步，兩步，他步子邁得太慢。

蘇瑤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小橘子，往他身上砸去，“快點吧你。”

謝景琛沒躲，被砸了個結實。

“蘇瑤，我襯衫都被你弄臟了。”

“張媽會洗的，你擔心什麽。”

蘇瑤趕人：“快快快，快走。”

謝景琛拎著車鑰匙，上車。

兩分鐘後，賓利車消失在路口，蘇瑤長松了口氣，轉身剛踏上臺階。

“蘇瑤。”一句喚，嗓音低沈，帶著些啞意。

蘇瑤脊背頓時僵住。

她猛然回頭往臺階下望去。

來人穿著深藍色西裝，挺拔落括，站在臺階下。

聲控燈柔和的光線下，一張臉面帶著溫潤的笑，如三月春風。

這張臉化成灰她都認識。

“你，你怎麽來了？”她聲音有些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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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

女村書記X集團掌權人

唐甜自打記事開始，就知道，未來有一天，她會嫁給裴青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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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後，一次聚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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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兩人協議離婚。

離婚後的某一天，裴青寂在報紙上看見了她的照片。

照片上，她腳踩在黃泥土裏，拿著紅旗，指揮疏散受災群眾。

在她背後，

群山連綿。

———

裴家掌權人他後悔莫及。

——

【他的世界盛滿鮮花，而她這卻常年寸草不生。】

【她偏愛這人間荒蕪】

by顧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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