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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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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

南星沒有畏懼,反而有一種瘋狂的愉悅。

被發現了,這樣……徐川就會愧疚了。

你看,這就是你騙我算計我的結果,就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你要負責……負一輩子的責!

他學著徐川的樣子,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沒多少,死不了。”

“你!”

徐川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氣得腦子嗡嗡響是什麽滋味。

可罪魁禍首還抓住他的手臂,若無其事地幫他施針緩解咳嗽。

徐川氣極了,狠狠地甩開他,“別碰我。”

“我只是幫你……”

“出去。”

“我還是……”

鋒利的刀刃竟然指向他的脖子,逼得南星後退了好幾步。

他楞了,有些慌張地叫了聲:“望舒……”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滾。”

“我不。”南星一把抓住刀刃棲身向前,“你要殺我嗎,就因為我救了你?”

鋒利的刀刃劃破手心,南星手上那些反反覆覆的傷口再次出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刺痛了徐川的眼,“你幹什麽,威脅我?拿你的命威脅我讓我心疼嗎,周熠,你是不是瘋了?!”

“是啊。”南星破罐子破摔地笑了,他手上逐漸加力,刀刃在手心陷地更深。

“我瘋了也是你逼的,誰讓你一次又一次騙我瞞我,我能怎麽辦,眼睜睜看著你死在那裏?!我用禁藥又如何,比得上你身中劇毒卻一聲不吭嗎?!你知道你呼吸心跳停止的時候我是什麽感受嗎?!”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眉間赤紅的印記又開始顯現,眸子也逐漸變得通紅。

徐川感覺不對勁,但還沒來得及反應,南星握著刀刃忽然靠近,逼得他不得不松手。

冷刃落在了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南星忽然棲身而上,掐著脖子將他推倒在床上,“你憑什麽說我,憑什麽厭惡我……明明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南星……呃!”

南星鉗制著他,毫不溫柔地把他的臉掰過去,俯身咬住了他的脖子!

這人在失去理智時力氣出其大,徐川掙不脫,又無法下狠手,只能兀自忍著。

他即便不會疼,但被人這麽發狠地咬著脖頸,沈重地壓在身上,還是有些喘不過氣。

好在沒一會兒南星就松口了,但卸了力的啃咬更像是親吻,隨著脖頸向下,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像是舔舐。沒一會兒,徐川松垮的上衣就被他扯開了,露出包裹著繃帶的胸膛。

“你想幹……嗯!”

腰彎被人狠狠一提,那只炙熱的手順著他的尾骨緩緩向下,力氣大到幾乎要將搓掉他一層皮!

“望舒,我想要,可以嗎……嗯?可以嗎?”

說話間他已經擠開了徐川的雙腿,粗重的呼吸落在他皮膚上,淩亂又急促,“望舒……”

徐川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不可……”

南星用淩亂的吻堵住了他的嘴,手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掐。兩人貼的很緊,南星還在他身上到處煽風點火,技法生疏地蹭來蹭去……

徐川又不是太監,沒一會兒呼吸也亂了,小腹流竄著一股熱氣,被腰眼上的手重重一掐,頓時一陣酥麻。

他悶哼一聲,身體有些發軟。

南星聽見他的聲音更來勁了,手上越發不老實地上下摩挲,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叫著他的名字。一會兒是望舒,一會兒是十四,

他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但又不忍心推開身上那個燙的像火球一樣又急又笨的少年。

“南星!”他用胳膊擋在兩人中間,才堪堪得以喘息,“你腦子不清醒,放開!”

南星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禁錮住徐川的胳膊,堅定地說:“不要。”

“為什麽要清醒,我清醒了,你就會在意我嗎……”

徐川心中松動,南星也趁機更加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徐川在心裏嘆了口氣,像是把自己的底線像風一樣呼了出去。

算了,什麽倫理綱常,由他去吧,只要他高興……

床帷飄散,薄紗朦朧,緊閉的窗子透過微光,淡淡的藥氣籠罩在炙熱的房間。

在這樣的半推半就中,他們糾纏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明亮的天上有了暮色,才沈沈地昏睡過去。

清晨的光透過窗戶落在帷帳上,照亮了屋裏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南星睜開眼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他起身,發現腰有些酸痛。

昨晚做什麽了?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徐川的床。

我怎麽睡在這裏?他一面想著,一面扭頭,看見了旁邊沒有醒過來的人。

他僵了好一會兒,昨晚淩亂的記憶一股腦湧進來,錯亂的喘息,交纏的帷帳,炙熱的皮膚,還有身下人的喘息……

南星當即腦子炸了,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但是腳下慌亂,一個沒踩穩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這一摔徹底讓他清醒過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眼床上的人,遠遠地伸出兩根手指摸上徐川的脈搏。

正常的,沒出意外……

他松了口氣,但目光不小心落在徐川的脖子上——那裏有一個不算深的牙印,周圍的一圈都泛著紅。不僅如此,順著脖頸一路向下,在突出的鎖骨上,以及裏衣遮擋著的胸膛上都點綴著紅印。

這些印記隨著他胸膛的起伏在不斷晃動,惹得南星心跳加速,口幹舌燥起來。

他快速撇開眼,小心翼翼地為徐川蓋上被子,然後迅速遠離。

放了一夜的水早就冰涼,他不知味地喝了一杯又一杯,腦子裏明晃晃閃著幾個大字:他,昨天,強迫了,徐川!

還是趁人之危,在人家身體最虛弱的時候……

三魂沒了七魄,就在他渾渾噩噩不知所措時,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南星忽然彈起來,快速拉開門又快速關上,就好像屋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咋了?!”趙謂之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要說南星可是最穩重冷靜的,今天怎麽一臉慌張,連衣服都沒穿整齊?

“沒事!”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頭冠,幹咳一聲,“你來是什麽事?”

“哦,你得進宮一趟,例行早朝。”

“咳,知道了。”

見他猶猶豫豫,趙謂之還以為他不放心徐川,趕緊說:“你放心去吧,我來給十四餵藥。”

可沒想到南星光速拒絕,“不用!”

“啊?”

“我是說……不著急,等我回來。”說著南星又補充一句,“他不叫你們,你們千萬別進去。”

“……行。”

趙謂之很奇怪,就好像這屋裏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趁南星離開,他悄悄往裏面看了看,正在這時,屋裏的門被猛地拉開,趙謂之和徐川看了個對眼。

“十十十十十十四!”

“嗯。”徐川的目光在他身後看了一圈,沒找到想見的人。

“南星進宮了。”

跑的倒是快。不過他不在也好,徐川拍了拍趙謂之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他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別的不說,這個趙謂之可太清楚了。

“繼任大典那天,他知道你以身作餌去吸引兵力時出現過這種情況,當時很多人都壓制不住他,大家都嚇了一跳。”

走火入魔總要有心魔,南星的心魔……是他?怪不得昨晚瘋成那樣。

徐川臉色有些難看,“左雲朗呢,我想見見他。”

“在藥房吧,他一天到晚都在那裏面……哎十四!”

眼看徐川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趙謂之趕緊扶住他,“怎麽了,昨天不是還能走嗎?是不是傷口發炎了?!”

徐川面上掠過一絲尷尬,但很快他就站直了身子,“沒事,走吧。”

“哦……”

左雲朗一個晚上都泡在藥房裏,門被推開的時候,他才驚覺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為什麽安雋沒有來?

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子遊呢?”

剛進來的徐川和趙謂之對視一眼,都搖搖頭。

左雲朗忽然沖了出去,眨眼就鉆進了屋裏,徐川和趙謂之也緊隨其後。

床上,安雋沈沈地昏睡在那裏,任憑多大的動靜沒有要醒的意思。

左雲朗拿出銀針,快速且熟練地解開他的衣服,在幾個穴位上撚紮。一炷香過去,床上的人終於有了蘇醒的征兆。

直到看見他睜開眼睛,頗為冷靜的左雲朗才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

“我……怎麽了?”安雋的聲音很虛弱,像是隨時都會飄散。

左雲朗搖搖頭,細心地替他撥開臉上的碎發,“沒事,你只是睡的有點熟,要不要起來看看,外面天亮了,陽光很好。”

安雋虛弱地笑笑,“好。”

徐川碰了一下旁邊的趙謂之,兩人先出去了。

“這件事,你和方之時說過嗎?”

趙謂之趕緊點頭,“方小姐早就來看過了,那時左雲朗說缺了一味藥材,她就發動有道堂的人都去找了,現在還沒有消息呢。”

徐川扶著桌子坐下。安雋的情況很嚴重,根本不是缺一味藥材的事,是長期身體虧損,如今耗到油盡燈枯了。

“能聯系上的話,就讓方之時盡快回來吧。”

趙謂之也聽出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難受,“好,我給她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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