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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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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筠把最近趙鄴的反常都視作了他閑下來沒事做對她羞辱, 她這猜想就猜對了一半, 趙鄴比起之前的確是閑了許多,但做那麽多的事情,卻不是為了羞辱她。

而是突然回想起了當年的一些往事, 不想再跟秦筠針尖對麥芒, 甚至有些後悔當初那麽對待秦筠,所以就想重溫當初的時光。

可惜秦筠半點招都不接, 把他的好意都當做了洪水猛獸。說氣, 趙鄴當然覺得氣,但是昨日她大哭之後,比起生氣他感覺更多卻是挫敗。

當初的秦筠有多軟多好哄, 現在的秦筠就有多厭惡多看不順眼他,若是以前秦筠對他這個態度, 他恐怕要笑出聲, 但是現在他只覺得失望跟不甘。

他不禁覺得小時候的秦筠厲害,明明知道她每次的靠近都是白眼跟受挫,她到底怎麽一次又一次的往他身邊湊。

其實秦筠現在的態度也不算太壞, 予取予求, 只要他不提往事,不太過靠近,她也不會朝他張牙舞爪。這若是剛開始抓住她的時候, 她這種態度恐怕他就知足了, 但是人總是貪心不足, 心中的猛獸蠢蠢欲動, 趙鄴知道他想要的不止現在的這些。

趙鄴低眸看向懶懶散散握筆畫著景物的秦筠,見到她白皙微肉的側臉,繁覆的心情竟然多了分愉悅。

摸著自己突然上翹的嘴角,趙鄴手指頓了頓:“你畫的是假山流水,還是天上的白雲,軟塌塌的看不出半點形狀。”

那麽個天氣,秦筠就想在屋裏躺著,被趙鄴捉過來畫畫就算了,還要被他批評畫技。

她天生就是王孫貴胄,雖然說不是只要懂得享受就夠了,但也不至於非要畫技優秀吧,又不是要當畫師,要靠畫畫討好什麽人,學這個不過就是陶冶情操,要畫那麽好做什麽。

秦筠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打算什麽都不管了把畫筆扔下,就見趙鄴忽然俯下了身,從後頭抱住了她,頎長有力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頭放在她的肩背一側,吐出的呼吸灼熱的驚人,秦筠的肩膀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專心。”

趙鄴沈聲道,忽略了自己急促的心跳,不知道這是在警告秦筠,還是在提醒自己。

暖冬閣這邊有下人提前掃過雪,但灰白的蒼穹落雪越來越大,鵝毛樣的雪片瀟瀟灑灑,不一會又布滿了層薄薄的雪毯。假山旁邊的小池引得是溫泉水,這個季節不止沒結冰,反而熱氣騰騰的冒著裊裊煙霧,天上的落雪剛碰到了霧氣就融化的無影無蹤。

被趙鄴抱住,秦筠本來是緊繃的,但手有人握著在動,秦筠看著景色便放松了下來,趙鄴想畫便讓他畫唄,這種天氣她光是站著就夠她累了。

感覺到懷裏緊繃的石頭突然變成了軟骨頭,軟綿綿的靠在他的懷裏,軟糯的奶香氣無孔不入,搔的他鼻頭癢癢,趙鄴指頭的經脈跳了下,酥麻的感覺直竄心堂,就像是有一只螞蟻在啃他跳動的心。

“就那麽信任朕?”

正在發楞的秦筠過了一會才理解了趙鄴的話,瞟了一眼手下剛勁有力許多的墨筆:“不過就是一幅畫罷了,再者是你要畫的,跟我信任不信任你有什麽關系。”

“不是這個。”

趙鄴聲音淡淡,某處刻意避開秦筠身體的東西卻灼熱的嚇人,略翹的東西挨到了身上,秦筠臉色猛然發紅,色澤一下子染到了耳朵根,跳著就要鉆出趙鄴的懷抱。

這個禽獸,連畫畫都能想到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趙鄴壓著她不準她動彈:“先畫完。”

都熱成那個樣子了,還裝什麽正派人士,被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對秦筠來說比頭上懸了把刀子還要讓她心慌。

秦筠不停掙紮,但感覺到隨著自己的掙紮,後面那東西的威脅性越來越大,甚至還跳了跳,有趁機往她身上蹭的意思,秦筠徹底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放開我!”

“畫完再說。”趙鄴態度依然堅決,看著畫上因為秦筠亂動多的墨痕,連成一片添成了毛竹。

剛開葷的男人對那方面的事都敏感的很,不過趙鄴強的是他忍性夠好,在畫的下角落上了他與秦筠的名字,才隔了毛筆,轉過了秦筠的頭,吻上了她的唇。

秦筠避著不讓他親,趙鄴就摟著她去瘙她的咯吱窩,秦筠忍不住笑的張開了嘴,趙鄴摟著她撲到了暖閣中的榻上,舌尖狠狠鉆入了她的口腔,就像是要把剛剛強忍的情緒一口氣全部發洩出來。

臉上在笑,心裏面卻是不舒服的,秦筠拼命推阻著趙鄴,若是他一開始就想這個,幹嘛還特意來暖閣。

感覺到嘴裏滑膩的舌頭,秦筠有些想一口咬下去,但想到咬下去後面的後續結果一定不是她占便宜,想了想便沒動彈,在榻上躺屍讓趙鄴碰觸。

趙鄴卻不甘心只是這樣,非要讓秦筠回應,秦筠舌尖被他嗦的發疼,喘氣的功夫推開了他。

一雙圓眼瞪得滾圓:“趙鄴,我我我——”

秦筠我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不是她得了結巴,而是她實在沒什麽可以威脅趙鄴的東西。

“我要去凈房。”

“朕陪你去。”

“你瘋了吧!”秦筠坐在榻上沒動靜,“用凈房你也要在旁邊看?!”

“小時朕上凈房,你不是也喜歡在旁邊偷看。”

“……”

秦筠沈默了片刻,她母妃就給她留了兩個年老的嬤嬤提點,而那兩個嬤嬤每天都怕著被拆穿,根本什麽都不制止她。她就只知道她是姑娘的事不能叫人發現,至於其他她一概不知。

小時候好奇姑娘跟小子有什麽區別,所以有一陣子,她就很喜歡陪趙鄴上凈房。

一起去了凈房,她也不脫褲子,就盯著趙鄴的看,趙鄴被她看的惡心,還發過火。不過趙鄴對她發的火還少?她還是繼續纏著他要看,最後還是她父皇聽說制止了。

“除了朕你還看過誰的?”趙鄴也想起了這碼子事,薄唇輕抿。

若是可以,他還真想回到那個時候,看好了她,把她護在身後。那到了她長大,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連想與她說話,還要特意惹怒了她,兩人才會說上幾句。

雖然秦筠不想承認,但她似乎的確是只看過趙鄴的,倒不是因為只想看他的,而是他那時候發了火,她父皇又唉聲嘆氣,讓她隱隱約約明明她的舉動不對,所以她就沒再繼續,而是長大了後搞了幾本畫冊研究。

“看過的多了去了,比如說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的人。”秦筠胡編亂造道。

想到小時候喜歡的少年,秦筠忍不住嘴角翹了一下。見狀,趙鄴眼中暗光彌漫,狹長的鳳眼瞇起:“朕?”

“啊?”秦筠楞了楞,見到趙鄴認真的神色,撲哧笑出了聲,“我小時候喜歡的人怎麽可能是你。”

“你小時候只纏著朕。”趙鄴反駁,她現在的心思他不知道,但他能確定她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他,甚至有可能超越她的父皇。

秦筠因為他的話笑的不可抑制:“那是因為我把你當做哥哥,父皇每天都忙,我想纏著他不能所以就只能纏你了。”

見她解釋完,趙鄴還是一副她在嘴硬的樣子,秦筠捂著嘴把笑吞回了肚子,正經八百地道:“我那時候喜歡的是唐子哲,你沒見我都不許他跟別人玩,他一進宮只準他跟我說話?”

想起以前那個白嫩嫩的包子少年,秦筠眼睛彎了彎,她對唐子哲的喜歡,只是覺得他們倆長得差不多,都是肉肉的團子,白白嫩嫩的有福氣,但現在拿來蒙趙鄴,她自然都要往誇張的地方說了。

“喜歡就是霸著那個人不許他看別人,當初父皇幫你選侍寢的宮女,我還幫你選來著,我小時候怎麽可能喜歡你,對那時候的我來說,你不過就是父皇沒空的替代而已。”

趙鄴的眸子灼熱的眸子結了一層冰,不待秦筠細看,趙鄴捏著她的下巴,不再管她要不要上凈房,邊吻邊撕開了她的袍子,帶著薄繭的手指捏住了她身上的肉。

趙鄴對待那個部位一直都是輕柔的,第一次下了那麽猛的力氣,秦筠忍不住痛呼了一聲,趙鄴才放緩了力氣,咬了她脖頸幾口像是把怒氣提前發洩了出來,才去緩緩往下。

感覺到時候差不多了,趙鄴猛地沖入,這回秦筠就不是痛呼一聲,而是連連叫著讓趙鄴滾蛋,在他背上前胸留上了無數道爪子。

可惜,趙鄴對帶傷的運動格外有興趣,眼底燒紅,整個人都嵌在了秦筠的身上,任她怎麽鬧都沒有移開的意思。

折騰的過程大概是秦筠有力氣咬著趙鄴的肩,到沒力氣只能攀附在他身上,然後到意識模糊被趙鄴帶到凈房都不知道。

發洩舒服了,趙鄴又想起了她要用凈房的事:“朕扶著你。”

秦筠雖然被折騰的眼角含淚,但人還沒傻,當即就蹬著腿要跑,這掙紮倒是出來點東西,可是這顏色卻不那麽對。

趙鄴看著東西沾在從秦筠大腿滑落,眼黑不見底,把秦筠抱回了榻上,這會一直到了第二天要上朝的時候,才姍姍把秦筠從懷裏抱出,回了宮中。

休假三天,王家跟閩家又趁機有了動靜,加上司天監測出今年這場大雪會比往年都要厲害,要是防治不好會出現大批流民,趙鄴回到宮中就忙了起來,只是忙裏偷閑還有空瞪幾眼,比當年還要圓潤幾分,整個人像是一個球的唐子哲。

唐子哲原本以為陛下是患了眼疾,但見他不看別人非看自己,身上的肥肉嚇得顫顫,去找了昔日的好友秦筠,想問問是不是他最近吃的太好,身上又長了肉,而國庫空虛,讓陛下覺得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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