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關燈
有了趙鄴的發話, 百官賀詞簡短了不少, 說完先告一段落,各回各家,等著到了下午, 再帶家中的誥命夫人進宮欣賞歌舞。

秦筠也沒在宮中多留, 去了各處派發壽桃的點去監督。

因為心中想著事,就沒什麽胃口不想吃飯, 雪松見狀勸道:“王爺你不能什麽都不吃啊,要是現在不吃,等到晚上怎麽有體力。”

體力?

聽到這個詞,秦筠身子一歪,差點咬到舌頭。

“你是不是曉得什麽了,什麽體力不體力的!”

見主子反應那麽大,瞪著眼看她,雪松的小圓臉滿是委屈:“等到晚上主子不是還要去宮中應酬, 宴會一開始就是幾個時辰, 奴婢只是擔心殿下。”

秦筠知道自己是想歪了,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說的是,去給本王弄點吃的。”

等東西上桌秦筠勉強吃了點, 午睡也睡得心神不寧,怕進了宮又被逼著換衣裳, 又穿了一身紅去了宮裏確定布置。

路上恰好遇到了常德,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奇怪, 便把人攔下,要跟他去旁處聊聊。

“晉王殿下,老奴還要趕著去伺候陛下。”

見常德躲躲閃閃,秦筠更不可能放他走了,看了周圍一眼,秦筠低聲道:“常公公也算是看著本王長大了,雖然現在趙鄴才是你的主子,但是在小事上提點下本王,應該不算難事吧?”

常德面有難色,要是小事他當然可以提點,但現在這是要是說了,說不定陛下知道走漏風聲,估計他腦袋都難保。

“殿下這是說什麽話,老奴要是知道什麽事怎麽可能不告訴殿下,最近真沒什麽事。”

常德見秦筠依然審視地看著他,不打算放他走,便顧左右而言他:“最近有兩個宮女大膽,伺候陛下洗漱的時候動了歪心思,挨了一頓板子,被罰去了做最低等下賤的活。”

說著,常德擠眉弄眼:“陛下心中就只有殿下一人。”

秦筠忍著沒翻白眼:“本王也不難為常公公了,就只問一句,常公公點頭搖頭就是。”

秦筠深吸了一口氣,組織了語言道:“常公公覺得本王今日要不要在身上多塗點香膏。”

聞言,常德露出了一個暧昧不過的表情,滿是皺褶的眼角瞇起,嘴巴咧的讓秦筠想塞一個大壽桃在他嘴裏。

點了點頭,常德想了想,秦筠不用他開口他也開了口:“陛下喜歡清淡的草木香,殿下可以看著調配。”

說完,捂住了嘴巴像是透漏了什麽了不起的大秘密,嘻嘻笑了兩聲,腳底抹油走了。

秦筠在原地站了一會,有點想去捉幾只毛毛蟲捏碎了塗在自己的身上。

越不想時辰過得太快,時辰就過的越快,秦筠煩惱了一會,宮門那邊就來報,有官員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

秦筠宣了開宴,命宮人先引那些大臣與其妻在禦花園閑話,等到了正式的時辰,再去正處。

這期間秦筠沒有刻意躲著趙鄴,卻一直沒見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躲著她。

到了時辰,秦筠才見穿著通天冠服,眉眼狹長的趙鄴姍姍而來。

今日天公作美是個晴天,宴會的位置半露天,座位又屋又檐,掛著一串串晶瑩瓔珞,側面一處空出位置置伶人樂具。

文武百官各就其位,太樂局的伶人上場,寒冬中腰肢柔軟的窈窕伶人們揮袖嗔笑,秦筠這個假男人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不過這個笑在湊到自己的位置跟趙鄴的位置極近就垮了下來,她安排的時候明明是給自己排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現在她的位置卻跟趙鄴一樣是在高處。

要是再近一點,她坐的就該是皇後的位置了。

趙鄴第一杯酒敬天下蒼生,第二杯酒敬文武百官,第三杯酒留給了秦筠。

見趙鄴側過身,看著她,秦筠楞了楞。

黑眸在數不清的絢麗宮燈中渡了一層流光溢彩的光,幽深卻像是有了溫度,秦筠跟著擡起了酒杯:“皇兄?”

“朕與你雖非血緣兄弟,但從小相伴長大,往後的歲月朕會把你當做手足,永不割舍,還請晉王也要好好善待朕。”

說完,趙鄴擡手一飲而盡,秦筠楞了楞,在無數的目光下,也幹了手中的酒。

“從今以後,臣弟必定好好輔佐皇兄,望百姓安居,大宋連綿。”

這話乍聽正常,但等於沒接趙鄴的話,秦筠沒覺得自己回的有什麽不對,趙鄴那句話基本上都是瞎話,他什麽時候把她當做手足過,相比他,她誠實多了。

兩人喝過這杯,百官祝賀,歌舞響起,秦筠被敬了幾杯酒,不勝酒力,就找了個更衣的借口躲了。

在花園中坐了片刻,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絲竹管弦,看著黑暗中宛如游龍的宮燈盞盞越發越不想回去,卻見常德尋了過來,看意思她徹底不用回去了。

“陛下讓晉王殿下先去慶壽宮中待著。”

終於來了,秦筠呼了一口氣,沒多問什麽,跟在宮人的身後,只是腳步沈重,讓常德本想說幾句調皮話都忍住了。

因為是趙鄴生辰,金光貴氣的宮殿也多了不少紅色,紅綢從這端掛到了另一端,不過比起殿外,寢臥才算是喜慶。

雖然是帝王,但要是睡覺的地方全都是金子,怕晚上夢醒都要閃瞎眼。趙鄴的寢臥除了必備的金龍擺設,顏色大部分用的都是暗沈的玄黑。

連蓋得被衾也都是玄黑緞子繡了金色游龍,但是今天全都變了,屋裏的黑色消失的一幹二凈,全都換成了喜慶的紅。

秦筠撩開了灑金牡丹花紋的大紅幔帳,看著龍榻上的紅被,眼中覆雜還帶了些疲憊。

趙鄴這是什麽意思,他們早就有約定,他要用她難不成她還有什麽辦法反抗,把睡覺的地方弄成喜房算是什麽。也不知道此舉是想諷刺她,還是想討她開心。

但她既不覺得諷刺也不覺得開心,只覺得趙鄴多此一舉,既然他對她產生了心思,不管他做什麽,兩人的關系,她對他的看法想法都不會產生任何的改變。

坐在龍榻上,秦筠靜靜的等著趙鄴過來。

因為是個女人,她看到話本中那些在洞房等著夫君的嬌娘子,倒是幻想過自己一身喜衣等人的模樣,不過剛一想就覺得肉麻的打住了思維。

她怎麽可能有朝一日在個紅彤彤的屋子,老老實實的等著男人來壓她。

現在看來世事無絕對,她覺得再沒可能也有了今天那麽一天。

屋裏很靜,能清楚的聽到蠟燭燃燒的聲音,秦筠盯著燈芯看了一會,在眼睛花的要看不清東西的時候,趙鄴終於來了。

通天冠服便是大紅,合著這屋子裏的紅色,有幾分新郎官的模樣。

這個想法讓秦筠嗤笑了聲,趙鄴聽到瞇了瞇眼:“怎麽了?”

“沒什麽。”秦筠低下眸子,片刻視線裏就出現了趙鄴的黑靴。

“擡起頭。”趙鄴伸手幫她,讓她對上了他的眼睛,“你還不還記得,你說過你要在朕生辰的時候,把自己送給朕。”

秦筠睫毛顫動,趙鄴果真還記得那時候她的傻話。

可那時候他不是嫌棄不要嗎?再說她那時候說的送也只是把自己的東西給他共享,兩人做最好的兄弟,跟他現在要做的事天差地別。

“不記得了。”

這個樣子怎麽可能不記得,趙鄴粘了涼風的手滑過她滑膩的臉頰:“沒關系,朕幫你記起來。”

手指拉開秦筠頭上的發簪,滿頭青絲落在大紅被衾,趙鄴俯身吻了下去。

手是冰的,唇瓣卻很熱,趙鄴落唇的一刻似乎想過要溫柔緩慢一些,但察覺到了秦筠微張,便迫不及待地侵入了她的口腔,舌尖猶如游蛇靈活地侵占領土。

秦筠後悔在席上沒多喝點酒,要是此刻醉了也不會覺得那麽難熬。

等待了太久,趙鄴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只是受本能的驅使碾磨啃咬,剝開兩人一層層的障礙,舌尖由上至下,一點不漏的愛撫,雙手扶著她的腰肢,舌尖停留在她肚臍舔舐。

又濕又癢,秦筠拼命縮著小腹,瞪著朦朧的眼:“你要做什麽快點。”

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趙鄴小麥色的精壯背脊。

“別急。”

趙鄴輕笑了聲,黑眸很亮,連喘息都帶著纏綿的味道。

秦筠扭過頭,慢慢感覺難言的地方被手指觸碰,加緊了雙腿,反而被騷擾的更加厲害,手指輕輕試探了一會,趙鄴看著秦筠那雙倔強的眸子漸漸染上水光,媚態縱橫。終於忍不住換了其他東西探了進去。

秦筠驚叫了一聲,之後顛簸起來她就發現自己是叫早了,進出的痛苦比進入的痛苦要難受數倍,不過也虧著痛苦,讓她可以不必再強忍,眼淚落下,細碎的哭出了聲。

只是沒想到急切的趙鄴,見狀卻靜止不動了,俯身吻掉她腮邊淚。

聲音沙啞有些走調:“很疼?”

秦筠不理他,一味的哭自己的,沒想到他便退了出來,穿了寢衣去給她找藥。塗了藥秦筠以為就是結束了,沒想到趙鄴那玩意根本就沒消停下去,又直沖沖的入了。

“很快就好。”

秦筠想到幾次艱難的拔蘿蔔,根本不相信,但不相信有什麽用,大約是因為第一次抽出去緩過,這會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見她實在哭的厲害趙鄴才完了事。

簡直比酷刑還難捱,秦筠一邊哭一邊想去找刀子捅死趙鄴,大不了同歸於盡,但是感覺隨著她動來動去,趙鄴又精神了,她才消停。

看著滿目的紅色,秦筠吸了吸鼻子:“趙鄴,你快點納妃吧,我討厭紅色,以後別再用到我身上。”

趙鄴神態本來是饜足放松,聞言眼中多了些冰渣,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妃自然要納,但總得在你身上多試幾次,以後才不會唐突了佳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