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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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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筠會門戶大開, 問題的關鍵是出在趙鄴身上。

秦筠本來睡相不算差也不算好,但是這些日子趙鄴總是跟她睡在一起, 而趙鄴的睡相極好,可以手一直抱著她不松開到天亮,秦筠一直被他束縛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動彈不得。

開始不適應睡不著,後來適應了雖然能配合著他入睡, 但一自由身體就不受控的享受一個人霸占整張床的感覺。

加上的衣裳是男人的中衣, 比起她的身材要寬大許多,她帶子以防萬一困的太緊一大坨壓在身下,半夢半醒覺得不舒服就伸手解開了。

然後就造成了現在的景象, 一路奔波,又跟大臣們耗了幾個時辰, 趙鄴本來有些疲憊, 但是見到眼前的場景精神一振。

脫了身上的衣裳就覆了上去,身為帝王二十多歲還沒碰過女人,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但偏偏這些年來趙鄴的唯一的開葷, 就是在睡夢中觸碰平胸版本的秦筠。你問趙鄴想不想真正意義上的開葷, 他自然想, 他想的都摸索著接受男版的秦筠了, 更何況是女人的秦筠。

趙鄴鳳眼狹長明亮, 透著暗色的光。

秦筠適合濃墨重彩的顏色,比如大紅比如明黃。躺在龍榻中央的女人肌膚白如雪,嫩軟似凝脂, 也只有天底下最尊貴的顏色才配得上。

趙鄴的手指滑過她的臉,見到她無防備的躺在他睡榻上,想到他在這張床上夢過多少回的她,趙鄴就熱血沸騰的想做些什麽。

不過這個做些什麽在感覺腿上碰到帶著熱意的濕潤又迅速降了溫,往下一看秦筠的身體還真是護主,想要正常的東西,平日一整天可能一兩滴都沒有,但每次他想做些什麽,馬上就能正常如血崩。

杏黃的錦衾迅速被染上了大片紅色,而罪魁禍首依然大張腿毫無察覺。

趙鄴表情陰郁地盯著看了片刻,最後站起,脫了沾著點點血跡的外衣,去給秦筠找軟布條。

裁了他的寢衣,趙鄴把她包好了,就像是當娘的伺候沒行動能力的孩子,做完什麽旖旎心思都沒有了,抱著人沈沈的睡了過去。

睡得比秦筠晚,白天醒來的時候趙鄴也比她醒的早。

見她睡得香甜,趙鄴有些嫉妒,想把人推醒了,但想了想還是沒動手而是去掀她“尿布”看了看,淡金色布條幹幹凈凈,護主的東西果真就是擋住了他,就如往常一樣消失的幹凈。

雖然幹凈,當趙鄴還是給她換了一塊布,吩咐了常德備下東西,又去收拾殘局。

走在延和殿的路上,趙鄴突然疑惑自個本來不是打算把人給生吞活剝,滿足這些年夢中的想頭,怎麽就開始又當爹又當娘。

睡夢中秦筠就察覺自己有被束縛在了一小塊地方,有感覺趙鄴回來了,所以看到身上的變化也不奇怪,找了幹凈的衣服穿上,秦筠伸著懶腰掀開了帳幔,就見常德低著頭在外面候著,身體緊繃的像是繃緊的弦。

“常公公?”

秦筠疑惑地叫了一聲,就見他幾乎像是跳了起來:“殿下醒了,奴才這就去喚水。”

秦筠見他眼神刻意回避著她身體的某些部位,猜想大概是趙鄴把她的底細告訴他了,點了點頭就道:“趙鄴吩咐你幫我準備月經帶了沒有?”

常德身體顫了顫,不曉得是被秦筠直呼主子其名嚇到了,還是被月經帶給嚇到了。

“準備了準備了,陛下今早醒來就吩咐奴才把一切都備齊了,還道在慶壽宮殿下可以隨意穿女裝,若是有事出宮再換上男裝。”

秦筠那麽怕麻煩的人,懶得換來換去,就道:“你見過哪個王爺穿女裝,把我在晉王府的衣裳取過來。”

這個要求趙鄴也猜到了,常德從善如流地點頭:“陛下說如果王爺要穿男裝也一切隨王爺,但卻不可以用裹胸。”

常德偷偷瞄了秦筠的胸前一眼,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裹了布條,看起來並沒有什麽起伏。

秦筠沒異議,就見常德拿來換的衣裳中間加了一件大紅色金線繡鳳尾的肚兜,秦筠嫌棄的捏起了這艷俗的東西:“這是什麽東西?你要讓我穿著銀白色的儒袍,然後裏面添個這個東西?”

白衣裳透色,雖然按著布料的厚度,不可能看的清她裏面是件什麽裏衣,但隱隱能看到顏色,告訴旁人她外頭看著正經,其實心中喜好騷包。

“這是陛下吩咐的。”常德為難道,“花樣也是陛下挑的讓奴才去采購。”

其實他也挺驚訝,平日主子所用物品都是沈色,若非必須基本不會穿明黃色的衣裳,他本以為主子厭惡亮色,哪裏想到他是極喜歡的,吩咐給秦筠準備的女裝基本都是鮮艷的顏色。

極力的想把秦筠打扮成一個花枝招展的花姑娘。

秦筠吃早膳的時候,趙鄴姍姍趕了回來:“等會跟朕去延和殿見人。”

見秦筠興致不高,拿著一塊玫瑰蓮蓉糕在啃,趙鄴主動開口繼續補充:“見的是薛松,魯智那幾個你爹那幾個忠心耿耿舊臣。”

邊說趙鄴邊拿了帕子把秦筠唇邊的糕點碎末:“用筷子吃。”

秦筠當做沒聽見,繼續捧著啃,就像是耗子似的,估計是已經吃飽了,所以一小口一小口的磨蹭。

趙鄴看著心煩,拉著她的手把蓮蓉糕咬進了嘴裏,舌尖在她手指上滑過,見到她擡著泛著水光的指尖,嘴裏甜膩糕點也沒那麽難吃。

嚼了幾口吞下,趙鄴又拿了幹凈的濕帕給她擦手:“看太醫了沒有?”

“看了,跟之前大夫說的差不多,得好吃好喝,心情開闊愉悅不能心郁不高興,要不然身體只會越嚴重不會好。”

秦筠在“不能不高興”上加了重音,趙鄴挑了挑眉,斜著眼看她:“你是讓朕把你捧在頭上伺候。”

“你也可以不怕用。”

秦筠巴不得這月事能來一輩子,要不是這東西堵著,趙鄴一定要對她做那事,她雖然打算接受現在的處境,但是關於同房的事,自然是能避最好。

趙鄴沒跟秦筠擡杠,叫了旁邊的常德詢問,聽到太醫說調養還不宜激動,蹙了蹙眉頭,條條框框的比之前那個大夫說的還要多。

在太醫口中要把秦筠養好,還真的要把她捧到天上伺候。

“今天的湯藥喝了沒有?”

“喝了。”秦筠幹脆回道,趙鄴看向常德。

“殿下把湯藥倒了,嫌棄太苦。”估計是在一旁見到趙鄴像照顧親閨女一樣伺候秦筠,常德心中大受震撼,還補充道,“但是殿下把配湯藥的蜜餞都吃完了。”

這話說起來就像是秦筠做了了不起的大事。

趙鄴伸手戳了戳秦筠額頭,力道像是在懲罰:“你是怎麽答應朕的?”

談條件的時候乖巧的不得了,一轉眼又開始玩花樣。

“養好身體要心情好,但喝了苦藥我大概要不舒服個幾個時辰,我也是衡量之後才做出的選擇。”

秦筠聳了聳肩:“既然蜜餞跟藥一起送來,我吃了蜜餞也得等於治了病。”

一嘴的歪理,趙鄴薄唇抿起,深邃的眼裏卻看不出多少生氣。

“再送一碗藥過來,朕看著你喝完。”

“我現在心郁,不高興,等會看到藥就該激動了。”

“只要不會事,就不是大事。”趙鄴沒有慣她壞毛病的打算,等到藥送來了,就擺在了她的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等著她把藥喝進肚子裏。

雖然藥苦,但秦筠也不是多嬌氣的人,但她就是不想喝。

看著趙鄴的樣子,秦筠心思一動:“要不然你陪我喝。”

趙鄴微微擰眉:“什麽?”

“你喝一口,我喝一口,這樣我就不會不高興,而且也能把藥汁喝完。”

簡直是個絕妙的好主意,常德膽顫心驚地去看主子的神色,本以為秦筠讓他喝著亂七八糟的玩意,他會動怒黑臉,卻沒想到他翹起了嘴角。

趙鄴伸手端起了藥碗,接受了秦筠的條件,喝了一口卻沒吞,手壓著秦筠的後腦勺便渡了過去。

逼著秦筠吞進了嘴裏,趙鄴握著藥碗繼續喝第二口,把一碗湯藥都餵進了秦筠的肚子裏才算完。

秦筠臉上染上了薄薄桃紅,眼裏全是霧氣:“你也喝了。”

趙鄴不置可否,想要嘴對嘴餵藥,他自然不可避免的咽下去了幾滴。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秦筠不甘心朝他身下看了一眼:“太醫說這藥特別好,咱們估計能當姐妹了。”

這會趙鄴的臉是真的黑了,不過片刻陰霾一掃而光,按著秦筠的後腦勺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湊在她的耳畔低聲道:“今夜朕就讓筠兒妹妹看看朕來潮的模樣。”

低沈沙啞的聲音如同一根羽毛瘙著秦筠的耳畔,從他的語氣秦筠奇異地聽出了他話中的含義。

在來京城之前,她無意間撞見過他紓解的模樣,所謂的來潮是不是就是……這會秦筠的臉徹底紅透,瞪大了眼睛,這才叫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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