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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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陸澤正打算進門，見姜南還在外面站著，“別在外面吹冷風，進來坐著吧。”
雖然有太陽，但時不時會有風，姜南也覺得有些冷，沒拒絕陸澤的好意，進了門。
“要是覺得冷就打開小太陽烤烤。”陸澤站在樓梯上看向沙發上的姜南。
姜南應聲，“好。”
陸澤很快抱著電腦下來。他把電腦放在茶幾上，順便開機解鎖，“密碼是98735278lz，lz是小寫。”
姜南沒記完，打字的動作頓住，“等一下，9873什麽lz”
陸澤無奈搖頭，又耐心重覆一遍，“這次記清楚了嗎？”
“記住了。”
說完姜南就想合上電腦起身離開，陸澤見她動作，忍不住調侃，“這麽忘恩負義，一拿到電腦就想走？”
說完還假裝難過的搖搖頭。
姜南合電腦的動作一頓，手索性就搭在上面，站直身體和陸澤對上視線，不由想反駁，“怎麽就是忘恩負義了，我忙著回去剪視頻，有我這麽負責的搭檔，你應該感到高興。”
“噗嗤。”陸澤忍不住笑出聲，“嗯，我很高興，但是你借的是我的電腦，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該補償我點什麽？”
姜南盯著他，忽然覺得他腦子有病，“你……沒事吧。”
陸澤忽略她關愛智障的眼神，“怎麽，不想？”
姜南皮笑肉不笑，忽然想撤回他不會做生意的看法，開口噎他，“你還真會做生意。”
“嗯，我仔細想了想，做生意還是得精打細算，不能虧本。”陸澤憋著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姜南瞅他，“怎麽不見你在民宿生意上精打細算，就盯著我？”
“現在只有你一個房客，不盯著你盯著誰。”陸澤很不要臉的回答。
姜南不情不願開口，“那你想要什麽回報？”
陸澤思考幾秒，默默吐出幾個字，“暫時沒想好，想好再跟你說。”
“先說好，到時候太過分的，我是不會接受的。”姜南強調。
陸澤沒忍住笑，“不會為難你的。”
姜南點頭，“最好這樣。對了，你們得註冊一個短視頻賬號，方便後續直播或者發布作品之類的。”
“好，我到時候註冊一個。”
姜南拿了電腦上樓，打開電腦導入今天拍攝的片段。姜南之前的作品，視頻都是自己剪的，沒有雇助理，對於剪視頻她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在電腦前坐了一個小時，姜南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重新看了幾遍成品，最後才滿意地點頭。
合上電腦，打開手機時，恰好看見陸澤發了信息，【吃飯了。】
姜南伸了個懶腰，套上外套下樓。
午飯吃得快，陸澤下午要去果園，雖然早上去了，但早上沒真正體驗自己摘橘子的樂趣。她還挺好奇，也想去摘摘橘子。
看出她的想法，陸澤笑起來，“你也想去？”
姜南覺得奇怪，明明沒表現出來，陸澤怎麽知道，索性直接承認，“嗯，上午看著，感覺果園收成不錯，也想自己去摘幾個。”
陸澤依舊笑著，“那就一起去。”
上了一當，姜南總覺得陸澤不懷好意，她不放心地問，“我去摘，要錢嗎？”
“不用，算我賬上。”
姜南看著在前面走的人，不禁問，“我們要去哪裏摘？”
陸澤停下步子，“去最上面。”
“山頂？”
“嗯。”陸澤轉頭，像是意識到什麽，“累了？”
姜南搖頭，“沒有，只是好奇為什麽一定要去山頂？”
陸澤轉回頭，繼續往前走，“因為像我們這樣年輕力壯的，當然得往上走。”
姜南還以為有什麽特殊原因，仔細一想，覺得這個原因無可厚非。只是聽著陸澤的話，覺得這人好似在自誇。
到了目的地，林子裏只有幾個大叔，瞧見陸澤帶了個女孩來，都有些好奇。
“呦，小陸，這是女朋友？”
這話一出，姜南和陸澤都有些尷尬。兩人一個擺手答“不是”，一個低笑解釋，“沒，就是朋友，帶她來果園看看。”
“朋友啊。”一個大叔樂道，“既然是朋友，就別客氣，摘點橘子回去。”
幾個大叔熱情得沒邊，姜南有些無所適從，一個勁點頭微笑謝謝。
寒暄的差不多，幾個大叔接著去忙活。陸澤則遞給姜南一雙手套和剪刀。
姜南接過，迅速套好手套。
陸澤領著她到一棵樹前，用剪刀剪下樹上套著紙袋的耙耙柑，“就這樣，很簡單。”
姜南點頭，也學著陸澤的樣子剪下耙耙柑。
陸澤沒在上面待多久，就和幾個大叔把中間堆著的幾個竹筐搬下去。姜南有些驚訝，從山上搬下去不容易，且不說路滑，山腰有幾處還有些陡峭。
她放下剪刀，註視幾人離開。直到他們在視野裏消失，才重新采摘。
此後很久，姜南都沒再看到陸澤。摘橘子不是個輕松的活，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仰著頭，手就沒直過，此刻胳膊直泛酸。
姜南著實感覺累了，在樹底坐下。翻看手機時，忽然想起賬號註冊的事，迅速找到陸澤微信，編輯了條信息提醒他。
姜南：【你記得盡快註冊賬號，最好在五點之前，五點左右流量不錯。】
陸澤沒回覆，估計在忙，姜南也沒盯著等回覆。切了屏打算刷會兒手機。
坐下沒一會兒，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陸澤的微信立刻彈出：【行，註冊好了，你把視頻發我。】
姜南照做，順便給陸澤發了視頻文案。
幾分鐘後，陸澤回覆。
陸澤：【行了。】
姜南關上手機，一切就等視頻發酵。
陸澤回來時，姜南還坐在樹底，原本整齊的衣服也變得淩亂。許是意有所感，姜南扭頭望去，恰好看見陸澤拿著著一瓶礦泉水和飲料走來。
陸澤晃了晃瓶身，“喝什麽？”
“礦泉水，謝謝。”
接過陸澤遞來的水，姜南囫圇灌了幾口，灌得急，水從嘴邊滴落，滑進衣領，她也懶得顧及形象，擡手隨意抹去。
看出姜南累了，陸澤讓她挑些耙耙柑回去，自己下去的時候也順便送她回民宿。
很快到了山下，姜南一眼就看見那輛鮮紅的三輪車，穩穩停在遠處。
走近，看著滿車的橘子，姜南隨手撿起一個往上拋，下一秒又落入她手中，她忍不住開了口，“不是生意不好嗎，為什麽還摘這麽多？”
陸澤楞了下，隨即笑起來，“雖然收購商價格低，但是，總得生活，留在樹上也會爛。”
聞言，姜南有些意外。
姜南臉上的驚訝明顯，陸澤看見，少見的沒打趣她，“很驚訝，但事實就是這樣，其實我答應你做直播，也是想賭一把。”
姜南沈默了會兒，“會好的。”
“你說得對。”陸澤把手套摘下扔進車裏，“往好的方向想，總沒錯，畢竟期待，不要錢。”
姜南被他這句話逗笑，“你正經起來，我還挺不習慣的。”
“別笑了，上車。”陸澤手搭在身後的靠背，沖她歪頭。
清晨，陸澤睜眼的第一件事，看了眼短視頻賬號。幾萬的點讚讓他有些驚訝，迅速套了衣服起床，想給姜南分享這個消息。
下樓出門，看見緊鎖的門，他才驚覺，還沒到姜南起床的時間。盯著門看了好久，重新回屋，進廚房準備早餐。
不知道是被吵醒還是自然睡醒的，姜南下樓時，陸澤還沒做好早餐。香味從廚房飄出，她想都沒想就直接進了廚房，“做什麽呢，好香。”
突然冒出的聲音驚了陸澤一跳，他回頭一看，姜南站在門口處。他笑起來，“今天起這麽早？”
姜南搖頭，“沒想起這麽早的，不知道怎麽就醒了。”
“醒了正好，一起吃早餐。”陸澤盛出鍋裏的鍋貼，“鍋貼吃嗎？”
“吃。”姜南肯定。
飯桌前，陸澤遞給姜南一雙筷子，“快嘗嘗。”
姜南夾了塊面前的，入嘴還有些燙，不過能忍受，咬了一口，吃出是牛肉餡的，還爆出湯汁。很鮮美的味道，“很好吃。”
陸澤沒錯過她眼睛一閃而過的光亮，勾起笑，“本來想做餌塊，但怕你當早餐吃不習慣。”
“餌塊嗎？”姜南動作一頓，擡頭看向對面，“之前來雲南，吃過，挺好吃的，但是我不習慣早餐吃。”
“什麽時候想吃，跟我說一聲。”想起正事，陸澤話鋒一轉，“對了，給你看個東西。”
隨即掏出手機，點開作品界面遞給姜南，“看看。”
姜南咽下嘴裏最後一口東西，接過，看清後，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效果不錯。”
陸澤也跟著笑起來，“嗯，大功臣，多吃點。”
面前碗裏突然多出一個鍋貼，姜南楞了會兒，陸澤還催促著，“吃呀。”
他一臉坦蕩，沒察覺動作有什麽不妥，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姜南還是沒動。
陸澤終於察覺姜南的顧慮，把筷子粗的那端遞給她看，“我用的是這頭，你看，上面還有油。”
的確有油，只是她覺得，和陸澤的關系，似乎親近的有些快。盯著面前的鍋貼，遲遲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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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太陽，但時不時會有風，姜南也覺得有些冷，沒拒絕陸澤的好意，進了門。
“要是覺得冷就打開小太陽烤烤。”陸澤站在樓梯上看向沙發上的姜南。
姜南應聲，“好。”
陸澤很快抱著電腦下來。他把電腦放在茶幾上，順便開機解鎖，“密碼是98735278lz，lz是小寫。”
姜南沒記完，打字的動作頓住，“等一下，9873什麽lz”
陸澤無奈搖頭，又耐心重覆一遍，“這次記清楚了嗎？”
“記住了。”
說完姜南就想合上電腦起身離開，陸澤見她動作，忍不住調侃，“這麽忘恩負義，一拿到電腦就想走？”
說完還假裝難過的搖搖頭。
姜南合電腦的動作一頓，手索性就搭在上面，站直身體和陸澤對上視線，不由想反駁，“怎麽就是忘恩負義了，我忙著回去剪視頻，有我這麽負責的搭檔，你應該感到高興。”
“噗嗤。”陸澤忍不住笑出聲，“嗯，我很高興，但是你借的是我的電腦，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該補償我點什麽？”
姜南盯著他，忽然覺得他腦子有病，“你……沒事吧。”
陸澤忽略她關愛智障的眼神，“怎麽，不想？”
姜南皮笑肉不笑，忽然想撤回他不會做生意的看法，開口噎他，“你還真會做生意。”
“嗯，我仔細想了想，做生意還是得精打細算，不能虧本。”陸澤憋著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姜南瞅他，“怎麽不見你在民宿生意上精打細算，就盯著我？”
“現在只有你一個房客，不盯著你盯著誰。”陸澤很不要臉的回答。
姜南不情不願開口，“那你想要什麽回報？”
陸澤思考幾秒，默默吐出幾個字，“暫時沒想好，想好再跟你說。”
“先說好，到時候太過分的，我是不會接受的。”姜南強調。
陸澤沒忍住笑，“不會為難你的。”
姜南點頭，“最好這樣。對了，你們得註冊一個短視頻賬號，方便後續直播或者發布作品之類的。”
“好，我到時候註冊一個。”
姜南拿了電腦上樓，打開電腦導入今天拍攝的片段。姜南之前的作品，視頻都是自己剪的，沒有雇助理，對於剪視頻她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在電腦前坐了一個小時，姜南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重新看了幾遍成品，最後才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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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伸了個懶腰，套上外套下樓。
午飯吃得快，陸澤下午要去果園，雖然早上去了，但早上沒真正體驗自己摘橘子的樂趣。她還挺好奇，也想去摘摘橘子。
看出她的想法，陸澤笑起來，“你也想去？”
姜南覺得奇怪，明明沒表現出來，陸澤怎麽知道，索性直接承認，“嗯，上午看著，感覺果園收成不錯，也想自己去摘幾個。”
陸澤依舊笑著，“那就一起去。”
上了一當，姜南總覺得陸澤不懷好意，她不放心地問，“我去摘，要錢嗎？”
“不用，算我賬上。”
姜南看著在前面走的人，不禁問，“我們要去哪裏摘？”
陸澤停下步子，“去最上面。”
“山頂？”
“嗯。”陸澤轉頭，像是意識到什麽，“累了？”
姜南搖頭，“沒有，只是好奇為什麽一定要去山頂？”
陸澤轉回頭，繼續往前走，“因為像我們這樣年輕力壯的，當然得往上走。”
姜南還以為有什麽特殊原因，仔細一想，覺得這個原因無可厚非。只是聽著陸澤的話，覺得這人好似在自誇。
到了目的地，林子裏只有幾個大叔，瞧見陸澤帶了個女孩來，都有些好奇。
“呦，小陸，這是女朋友？”
這話一出，姜南和陸澤都有些尷尬。兩人一個擺手答“不是”，一個低笑解釋，“沒，就是朋友，帶她來果園看看。”
“朋友啊。”一個大叔樂道，“既然是朋友，就別客氣，摘點橘子回去。”
幾個大叔熱情得沒邊，姜南有些無所適從，一個勁點頭微笑謝謝。
寒暄的差不多，幾個大叔接著去忙活。陸澤則遞給姜南一雙手套和剪刀。
姜南接過，迅速套好手套。
陸澤領著她到一棵樹前，用剪刀剪下樹上套著紙袋的耙耙柑，“就這樣，很簡單。”
姜南點頭，也學著陸澤的樣子剪下耙耙柑。
陸澤沒在上面待多久，就和幾個大叔把中間堆著的幾個竹筐搬下去。姜南有些驚訝，從山上搬下去不容易，且不說路滑，山腰有幾處還有些陡峭。
她放下剪刀，註視幾人離開。直到他們在視野裏消失，才重新采摘。
此後很久，姜南都沒再看到陸澤。摘橘子不是個輕松的活，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仰著頭，手就沒直過，此刻胳膊直泛酸。
姜南著實感覺累了，在樹底坐下。翻看手機時，忽然想起賬號註冊的事，迅速找到陸澤微信，編輯了條信息提醒他。
姜南：【你記得盡快註冊賬號，最好在五點之前，五點左右流量不錯。】
陸澤沒回覆，估計在忙，姜南也沒盯著等回覆。切了屏打算刷會兒手機。
坐下沒一會兒，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陸澤的微信立刻彈出：【行，註冊好了，你把視頻發我。】
姜南照做，順便給陸澤發了視頻文案。
幾分鐘後，陸澤回覆。
陸澤：【行了。】
姜南關上手機，一切就等視頻發酵。
陸澤回來時，姜南還坐在樹底，原本整齊的衣服也變得淩亂。許是意有所感，姜南扭頭望去，恰好看見陸澤拿著著一瓶礦泉水和飲料走來。
陸澤晃了晃瓶身，“喝什麽？”
“礦泉水，謝謝。”
接過陸澤遞來的水，姜南囫圇灌了幾口，灌得急，水從嘴邊滴落，滑進衣領，她也懶得顧及形象，擡手隨意抹去。
看出姜南累了，陸澤讓她挑些耙耙柑回去，自己下去的時候也順便送她回民宿。
很快到了山下，姜南一眼就看見那輛鮮紅的三輪車，穩穩停在遠處。
走近，看著滿車的橘子，姜南隨手撿起一個往上拋，下一秒又落入她手中，她忍不住開了口，“不是生意不好嗎，為什麽還摘這麽多？”
陸澤楞了下，隨即笑起來，“雖然收購商價格低，但是，總得生活，留在樹上也會爛。”
聞言，姜南有些意外。
姜南臉上的驚訝明顯，陸澤看見，少見的沒打趣她，“很驚訝，但事實就是這樣，其實我答應你做直播，也是想賭一把。”
姜南沈默了會兒，“會好的。”
“你說得對。”陸澤把手套摘下扔進車裏，“往好的方向想，總沒錯，畢竟期待，不要錢。”
姜南被他這句話逗笑，“你正經起來，我還挺不習慣的。”
“別笑了，上車。”陸澤手搭在身後的靠背，沖她歪頭。
清晨，陸澤睜眼的第一件事，看了眼短視頻賬號。幾萬的點讚讓他有些驚訝，迅速套了衣服起床，想給姜南分享這個消息。
下樓出門，看見緊鎖的門，他才驚覺，還沒到姜南起床的時間。盯著門看了好久，重新回屋，進廚房準備早餐。
不知道是被吵醒還是自然睡醒的，姜南下樓時，陸澤還沒做好早餐。香味從廚房飄出，她想都沒想就直接進了廚房，“做什麽呢，好香。”
突然冒出的聲音驚了陸澤一跳，他回頭一看，姜南站在門口處。他笑起來，“今天起這麽早？”
姜南搖頭，“沒想起這麽早的，不知道怎麽就醒了。”
“醒了正好，一起吃早餐。”陸澤盛出鍋裏的鍋貼，“鍋貼吃嗎？”
“吃。”姜南肯定。
飯桌前，陸澤遞給姜南一雙筷子，“快嘗嘗。”
姜南夾了塊面前的，入嘴還有些燙，不過能忍受，咬了一口，吃出是牛肉餡的，還爆出湯汁。很鮮美的味道，“很好吃。”
陸澤沒錯過她眼睛一閃而過的光亮，勾起笑，“本來想做餌塊，但怕你當早餐吃不習慣。”
“餌塊嗎？”姜南動作一頓，擡頭看向對面，“之前來雲南，吃過，挺好吃的，但是我不習慣早餐吃。”
“什麽時候想吃，跟我說一聲。”想起正事，陸澤話鋒一轉，“對了，給你看個東西。”
隨即掏出手機，點開作品界面遞給姜南，“看看。”
姜南咽下嘴裏最後一口東西，接過，看清後，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效果不錯。”
陸澤也跟著笑起來，“嗯，大功臣，多吃點。”
面前碗裏突然多出一個鍋貼，姜南楞了會兒，陸澤還催促著，“吃呀。”
他一臉坦蕩，沒察覺動作有什麽不妥，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姜南還是沒動。
陸澤終於察覺姜南的顧慮，把筷子粗的那端遞給她看，“我用的是這頭，你看，上面還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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