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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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許千渝身體還在發抖,臉上的熱度沒有完全退卻,她背對著談澈,害羞到不行,整理內衣扣子的手指不聽使喚,遲遲沒有扣好。

談澈:“要我幫你?”

“你、你不許說話。”

許千渝戴好文胸,柳眉輕蹙,敏感脆弱的莓果處,傳來輕微的疼痛感,有些不舒服。

談澈看著她的側臉,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我不小心用了點力,是不是弄疼你了?破了嗎?”

許千渝捂住耳朵,情緒崩潰,“沒有!”她不想討論這個,一個字也不想!她推開車門,車庫裏的氣溫比車裏低,她打了個寒顫。

談澈在她身後下車,腰背筆挺,手裏拉著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將人摟住,用羊絨大衣的衣襟半邊裹住她:“進來。”

許千渝看著他端方清俊的臉,實在難以跟剛剛被情欲浸染的人聯想到一起。

她拿出口罩,給談澈戴上:“小心一點。”

“嗯。” 談澈也給她戴上口罩,他的指尖還有熱度,有點燙人。

“我沒有你那麽紅。” 認識許千渝的人不多,不用那麽小心。

談澈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臉上:“我不想你被別人看。” 小姑娘臉頰緋紅,杏眼水潤,眼角還沾著細碎的晶瑩,眉梢殘留著親熱後的春意。

電梯門打開,許千渝被眼前的景致驚呆了,客廳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巨幕畫卷,180度全景落地窗將藍天碧波毫無保留地框入室內,粼粼波光折射進來。

客廳占據大半空間,視野無比開闊。遠處的江面泛著光,游船拖著水痕緩緩前行,對岸林立的高樓在薄霧中浮現。

她凝視窗外掠過的流雲倒影。

“好漂亮的江景,難怪說金錢使人墮落,看到這樣的景色,簡直不想工作了。” 許千渝恨不得每天坐在這裏欣賞風景。

她詫異地看著無動於衷的談澈:“你怎麽做到如此淡定的?這麽好的房子,竟然忍心空著?”

談澈脫下大衣掛好,順手把她扔在一邊的米白色小包掛上,把她淩亂的鞋子擺好:“你喜歡?”

“你不喜歡?”

談澈:“一般。”

“這麽漂亮的江景,你看膩了?”

談澈笑得氣息悠長:“我更喜歡看你。”

許千渝想到車裏被他灼熱的眼神鎖住時的感受,耳朵熱氣騰騰。

談澈刻意低頭在她紅潤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眷戀與溫柔:“你休息,我簡單整理下。”

許千渝倚著沙發扶手,劇本拿在手裏。她托著腮,目光追隨著他忙碌的身影,咬著下唇偷笑。

每當談澈的目光不經意掃向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他會微微挑眉,眼底泛起暖陽般的笑意。他的目光像帶著滾燙的溫度,直往她心裏鉆。

談澈握著拖把俯身,淺灰色家居褲裹著的大長腿繃出流暢的線條,褲腳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腳踝。

他窄窄的腰隨著拖地的動作左右輕擺,寬松的上衣隨之起伏,隱約透出腰側的肌肉輪廓,像是被薄霧籠罩的山巒,引人遐想。

許千渝半趴在沙發扶手上,劇本倒扣在腿邊,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開。談澈每一次彎腰、起身,讓她心跳漏半拍。

談澈扶著拖把,睨她:“還沒看夠?這麽喜歡看你男朋友?”

她咬著下唇,明眸透著清亮,鮮明動人,“誰讓你勾引我看你的?”

談澈一臉無辜:“我拖地勾引你了?”

“勾引了。”

談澈笑得愉悅,長指點了下她的劇本:“專心點,快點看,一會兒吃飯了。”

“你這麽大腕,怎麽自己拖地?”

“還好意思問我?你不穿鞋,地上有灰,當然要拖。”

“不能找家政?”

“讓家政跟我們待一晚上?”

許千渝當然不想別人來打擾:“那算了。”

火燒著鍋底,談澈握著鍋鏟翻炒,腕骨凸起。

許千渝赤著腳踩在幹凈溫熱的地磚上,從背後圈住他勁瘦的腰,“我餓了。”

翻炒的動作停滯,談澈關掉燃氣竈,金屬鍋鏟擱在竈臺上發出“叮”的輕響。

談澈桃花眼浸著熱意,目光黏著她不放,“又調皮。”

手臂穿過她膝彎與後背,單手輕而易舉將她抱起,“餓了?先吃我。”

談澈托著許千渝膝彎的手掌驟然發力,將她輕盈的身軀放上櫥櫃。

陶瓷調味罐在震動中發出細響,大理石臺面沁著涼意,抵不過男人掌心的溫度。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櫥櫃之間。

談澈低拇指擦過她顫抖的唇瓣:“你不張嘴?怎麽吃?”

他的唇已覆上來,帶著溫熱幹冽的氣息,挑開她微張的唇縫時,許千渝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在瓷磚墻上,“咚,咚,咚。”

談澈的左手扣在她腰側,右手指腹擦過她膝蓋內側,許千渝猛地蜷縮起腳趾,白色棉質睡褲的褲腳被勾開一道褶皺。

談澈的掌心帶著薄繭,在她小腿肚上,每一次摩挲都讓皮膚產生細碎的靜電,癢得她想躲,他用膝蓋抵住。

“怕癢?”他含住她下唇輕笑,震動的聲線順著唇齒傳到她發麻的舌尖。

許千渝聲音微顫:“你一碰我就癢。”

“別人碰呢?”談澈眸色漸濃。

她聲音小小的:“哪有別人?”

談澈手掌探進睡褲褲腳,許千渝忍不住攥緊他的胳膊。

他的拇指揉撚著她膝彎最敏感的凹陷,褲腳被推到膝蓋上方,露出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別碰我,我還沒洗澡。”許千渝的聲音帶著破碎的顫音。

談澈嗓音含著濃濃的笑意,勾住她睡褲的松緊帶輕輕一扯:“洗完澡,想讓我對你做什麽?”

……

許千渝看著面前的四菜一湯,思緒還沒從之前的親熱中反應過來,談澈弧線清晰的薄唇還留有一抹紅痕。

談澈右手撐著臉頰,幾縷烏黑發絲垂落在額前,一雙桃花眼蒙上一層朦朧的紗。

他微微垂眸,慵懶的神態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眼睫在眼下投出陰影,像夏日裏搖曳的樹影。

許千渝躲避著他的目光,被他之前那句:“洗完澡,想讓我對你做什麽?”搞得心裏小鹿亂撞。

她胡亂夾了糖醋排骨放在嘴裏,這道菜味道怎麽有點奇怪?她有點不可思議,又吃了一塊,糖醋排骨竟然有點苦。

談澈好整以暇地問:“味道怎麽樣?”

“挺好。”許千渝親眼看著他在廚房忙了兩個多小時,總不能說不好吃吧。她又試了試油燜大蝦,這道菜不苦,只是鹹,她猛灌了一口水。

素菜應該不會出錯吧,爆炒土豆絲,竟然沒有鹹味,他是不是忘記放鹽了?

許千渝心中默默嘆氣,筷子停在最後一道菜,香菇油菜,香菇沒熟,油菜炒老了。

談澈是什麽廚藝黑洞?廚藝比她還差!許千渝實在餓了,吃著沒有味道的土豆絲。

談澈沒有動筷子,戴著透明手套給她剝蝦。

許千渝:“你也吃吃看?”

“我先剝完這些。”

“你不試試自己做的菜嗎?”

談澈不徐不緩地說:“應該不好吃。”

許千渝有點不明白他的邏輯:“你知道不好吃,還做給我吃?”

“我很少做菜,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做好?”

許千渝展露笑顏,她一直認為談澈是完美的,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你竟然有做不好的事?”

“有很多。”

“還有什麽?”

談澈含笑不語。

許千渝再吃這些菜,居然有些習慣了,雖然味道差強人意,幹凈又健康,不像一些外賣,吃的時候刺激味蕾,吃完很不舒服。

吃完飯,她自然而然地想洗碗,被談澈先一步握住手,“我來洗碗,有洗碗機。”他看著掌心裏的手,她的雙手柔弱無骨,肌膚細膩,十指像蔥白,哪裏是做過家務的模樣?

“你做飯,我洗碗,很公平啊。”

談澈長眉微微舒展,聲音繾綣:“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許千渝剛想說什麽,電話響了,她走到客廳接電話,方澄大嗓門傳了出來:“我給你留了多少條微信消息,你不看電話在幹什麽呢?跟哪個野男人瞎混呢?”

“哪有什麽野男人?”許千渝看了廚房的人一眼,莫名心虛。

“緊急情況,現在有一個超級無敵好的大餅,你吃不吃?”

“我吃,還是不吃?”

“當然要吃了!綠江網站你知道吧?改編了無數爆款電視劇的網站,現在有一本收藏過百萬的現言,女主正在選角。我們大老板打算投資,約了制片人今晚吃飯,你趕緊過來,穿好看點。”方澄很快發來劇本,以及見面的地點。

許千渝去翻自己的行李箱,空空如也,她沒留意談澈什麽時候,把她的行李全整理進衣櫃了。

她看著次臥衣櫃裏面,掛著她的幾件衣服,甚至還有內衣。她腦海裏浮現談澈修長的手指,一件件掛好她衣服的模樣,她的臉頰霎時像火燒雲。

她選了一件黑色禮服裙,腰處窄窄的掐腰設計。

她出了臥室,見談澈斜靠在不遠處的墻邊,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許千渝轉身關臥室門的剎那,談澈表情有些淡。

小黑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正面領口開至鎖骨下方。最驚艷的是後背的設計,大片白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外,宛如月光下的雪原。

後腰兩個漂亮的腰窩,仿佛夜空中跳動的黑色精靈。這件裙子,沒有男人不會心動。

談澈目光不由自主地描摹著她後腰的凹陷,直到她揚起眉梢問:“我好看嗎?”

“領口太低,後背……” 話沒說完,他餘光又瞥見她鎖骨處的光澤,呼吸不暢,“不夠莊重。”

“會讓人覺得我不重視這次會面?”

“如果我是投資人或者制片人,會這麽認為。”談澈神情認真。

她回去又找了一件,這次,她身著紅色吊帶禮服,領口幾乎開到胸口,起伏的胸部曲線,魚尾裙擺拖在身後。

談澈靠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袖扣,瞥見她,眉峰微蹙:“太艷,不適合商務場合。”

第二次,許千渝換了件銀灰色露背長裙,蝴蝶骨處鏤空的設計極具設計感。

談澈搖頭:“設計感太強,喧賓奪主。”

她咬著唇,跺了跺腳轉身又進了房間。

她第三次走出時,淡紫色雪紡長裙紐扣整齊排列至鎖骨下方,下擺落在小腿中間,端莊優雅。

談澈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扶手,眉頭依然沒有舒展。

許千渝有些洩氣地轉了個圈,“這件總行了吧?”

談澈站起身,伸手將她肩頭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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