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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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剛剛發生什麽了？”沈司塵看著眼前的木魚、鑼發出了疑問。
“你剛剛，變成了和周梁輕一樣的人，準確地說，像被控制的木偶，你完全喪失了自己的意識，只會重覆一些固定的語句。”何仲嚴肅道。
“破解之法是什麽？”
“周梁輕的安全。如果你聽到她在喊你救她，那你會有幾率醒來。這可能是其中一個破解暗號，也有可能是唯一一個。”
何仲指了指桌面上的藥片，“現在再來重新認一遍，這兩個藥有區別嗎？”
沈司塵這回堅定地點點頭，“當然有區別，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黃色的。”
“所以，你已經這樣交替餵藥很久了，所以周梁輕吃進去的，可能不止是你一直以為的那種藥了，我們必須帶她重新做全面的檢查。”
結論得出來以後兩人的氛圍更沈重了，這對沈司塵來說不是什麽好事，長期以來他都分辨不出藥物的區別，也就是說早在他餵藥或者購藥前認知就已經出現了偏差，而這種偏差不知隱藏了危險多久，說不定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有自己的一份。
看出他的自責，何仲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下不是自責的時候。”
“什麽時候能聯系上何醫生？”此刻沈司塵迫切需要何意芳的幫助。
“她現在沒有回覆我，可能又去別的地方做義工了，我盡快。”
何仲已經提前通過不同渠道聯系姑姑，可是都沒有消息，現在也只能等。
現在買來的藥品都是亂序的，無法給周梁輕緩解，只能換何仲去重新采購了。
在等待的間隙直播間已經接近了尾聲，因為屏幕上面已經出現了倒計時。甚至還有個抽獎，多麽諷刺。
抽獎的獎品為懲罰之人的財產，但他沒有標明懲罰之人是誰，參與人數居然已經超過一億，果然在貪婪面前沒有誰是能獨善其身的。
“既然大家這麽踴躍參與，我也就不墨跡了，五分鐘後將會開獎，猜猜這兩個惡毒的女人誰會先死呢？”
彼時的馮櫻已經被水灌得差不多了，她的臉已經逐漸開始發紫，看著是快要撐不住了，而右邊的秦佩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被綁在了硫酸池旁的椅子上，離硫酸池僅一步之遙。
“要不，來點遺言？”
直播間裏的人拿出一支麥克風伸到了水缸旁，奈何只能聽到馮櫻的拍打和疑似叫罵，他很快便抽開了手，將麥克風拿到了秦佩旁邊。
秦佩的眼神看向麥克風，她的嘴裏還塞著抹布，但她沒有嗚咽也沒有掙紮。
直播間裏的人還怪好心的，將她的抹布取了下來，麥克風對準了她的嘴巴。
“阿淮，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小，只有一絲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去。
突然畫面開始天旋地轉，是鏡頭翻滾到了地面上，只聽見一個重物狠狠落水的聲音，在這個聲音後直播間徹底消音，鏡頭也一直旋轉到不同的地方。
依稀只聽到了“別動！”之類亂糟糟的聲音，疑似穿警服的人走過來將攝影機摁掉，應該是警察控制了現場。
所有大屏、直播間全部黑屏，就在大家以為警方已經徹底控制直播間，沒再有新花樣可觀看時，大屏上出現了一行白色的大字——
一周內手鏈的主人未被救出，將會進行下一輪的惡魔清除行動。
清除的目標為——
秦淮。
恭喜中獎者蕭晏獲得懲罰之人的財產，只要秦淮一死，你的獎品將會如期奉上。
至此，直播間已經被全面封禁，那人也再沒有出現過。
——
周梁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她揉了揉眼睛，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奇怪，明明剛剛還在直播間裏連麥，怎麽現在就躺在床上了，身體也想被打了一樣難受。
“阿塵？”房間裏的安靜讓她覺得有些害怕，她需要沈司塵的出現。
“我在。”沈司塵聽到聲音後很快推門而入，隨著他進來的還有何仲，但他只是在倚靠在門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周梁輕皺眉回憶，發現腦海裏什麽記憶都沒有，“剛剛我不是還在和那個人連麥？怎麽突然在這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沈司塵認真地看向她，“輕輕，你剛才，去廚房，殺魚了，你還記得嗎？”他將重點緩速說出，並且觀察著她的神情。
周梁輕眨了眨眼睛，眉頭皺得更深，“我，殺魚？我不會殺魚。”
但看著沈司塵也不像是在說假話，她聞了聞自己的雙手，好像是有一股殘留的腥臭味，可她一點都想不起來啊。
“你需要重新做一個心理治療，我們懷疑，你現在不僅僅是被篡改記憶的問題，你的記憶可能已經被操控出另一個你了。”
觀察許久的何仲終於發聲，他確認周梁輕的問題來自大腦中的記憶體。
“另一個我？我人格分裂了？還是精神分裂了？”何仲的話還是比較權威，周梁輕其實對自己的奇怪行為也有了懷疑，所以她很快便可以接受自己精神有問題這個事實。
“都不是。人的記憶體也會通過記憶的篡改或者引導，衍生出另一個新的記憶體，而這個記憶體往往會帶有固定的記憶控制，比如它會模仿曾經見到過的人或者某種動作，它還會按照暗示性的動作去呈現這種行為。”
“會傷害別人嗎？”周梁輕其實不大聽得懂，她只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傷害身邊的人。
何仲委婉地補充道：“這個不好說，而且大部分尋常人的記憶是不易達成這種固定記憶體動作的，因為容易控制的記憶體也容易脫離控制，所以控制者往往會選擇攜帶過目不忘本領的記憶者，也就是MR基因攜帶者。你剛剛的行為，更像是一種模仿，應該不會傷害人。”
其實她剛剛的行為挺嚇人的，但是為了讓目前清醒的她安心，只能暫時先敷衍過去。
“那你覺得，我是MR基因攜帶者？能自我檢驗嗎？”周梁輕不放心地問道。
何仲搖搖頭，“MR基因也不是那麽容易檢驗的，但是有些心理醫生可以通過測試治療從中探知你是否符合MR基因的特征，當然這方面我就不行了，我正在我聯系姑姑，等她回覆我，便大概可以知道答案了。”
“那……在找到答案之前，要不你們，都先出去住吧，我怕我……做出什麽……”周梁輕趕緊坐起來和沈司塵的距離拉開。
“輕輕，不要試圖趕我走，你知道的。”沈司塵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要從眼睛裏將她的所有心事都看穿。
“可……”話未說完她便被沈司塵的嘴堵住，何仲已識趣地離開狗糧現場。
輕吻落下後他沒有遠離，鼻尖對碰的咫尺間，他的眼神在警告她，永遠不許把他推開。
暧昧的氛圍到達了頂峰，兩人的臉上逐漸上升一抹紅暈，沈司塵的臉再次慢慢靠近。
“篤篤”的聲音在下一秒響起，何仲在門外敲門。
“那個……打擾了，蕭晏來了，說是有事要問梁輕。”何仲想怎麽又是他來做這種尷尬的傳話使者。
哢噠一聲門被打開，是沈司塵充滿殺氣的眼神。
“沈司塵，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了。”蕭晏禮貌端正地站起來跟他打招呼。
“知道打擾你還來？”毒舌沈大師上線。
蕭晏撤回一個禮貌的握手，重新坐到沙發上。何仲看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神偵探也有被懟的一天，好精彩。
生氣歸生氣，沈司塵還是按照禮儀給蕭晏倒了水，畢竟他也不能指望何仲能代替主人招待客人。
四人最終環坐在茶幾的四角，開始分析今天的直播問題。
蕭晏首先進行了直播間抓捕的一個結果匯報，警方找到直播地點破門而入時，只剩下一個奄奄一息的馮櫻在水箱裏，秦佩雖不知所蹤，他們卻在硫酸池邊隱約看到了被腐蝕的椅子碎片。
隨後警方將硫酸池抽幹，發現了一些人體組織，但腐蝕的力度太大，當前還未能判定是否為秦佩的。
馮櫻由於被困太久，所有的器官已幾近衰竭，目前正在重癥監護室治療，警方這次也加派了人手巡邏，對於出入馮櫻房間的醫生和護士都進行搜身檢驗。
“那人應該是能猜到警方的搜尋速度，趕在我們之前就提前架好了新的攝像機，所以上面沒有留下任何指紋。現在只能等馮櫻醒來，或許能找到那人的下落。”蕭晏總結道。
“他下一個目標是秦淮，秦淮還沒醒來嗎？”沈司塵看著線索圖上秦淮的照片有些不解。
“他還沒有醒來，目前我們也已經在秦淮的房間門口加派了人手，如果那人願意來闖這天羅地網，我們倒是可以順手推舟給他抓了。”
其他三人覺得他布下的天羅地網對於那人來說，屁用沒有，但在這裏也不好煞隊友的威風。
“不醒來，還算好消息，醒來，那可就是壞消息了。”何仲老謎語人了。
“怎麽說？”
“秦淮醒來發現自己的母親死了，這是問題之一，發現自己喜歡的馮櫻又變成那樣了，這是問題之二，還有秦南，從秦淮的角度看，他應該也把秦南當家人吧，這是問題之三。先前我和他接觸，發現他雖然大大咧咧，對上心的事也是一根筋。”沈司塵默契地解釋何仲心中所想。
何仲挑眉，繼續補充道：“他這樣的人，如果幕後之人說只要他出現，就能將秦佩帶回來，或者是跟馮櫻有關的任何利益交易，我覺得他會同意。畢竟警方現在也不能確認硫酸池裏的人體組織，是秦佩的吧。”
蕭晏用紅色記號筆將感情兩個字寫在了秦淮的旁邊，還戳了下提問道：“秦佩是他的母親，感情重我可以理解，馮櫻就算是他喜歡的人，她都犯下那麽多樁罪案了，他還會為了她不顧一切嗎？”
沈司塵和何仲默契地擡頭對視一眼，同時冷笑，異口同聲道：“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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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生什麽了？”沈司塵看著眼前的木魚、鑼發出了疑問。
“你剛剛，變成了和周梁輕一樣的人，準確地說，像被控制的木偶，你完全喪失了自己的意識，只會重覆一些固定的語句。”何仲嚴肅道。
“破解之法是什麽？”
“周梁輕的安全。如果你聽到她在喊你救她，那你會有幾率醒來。這可能是其中一個破解暗號，也有可能是唯一一個。”
何仲指了指桌面上的藥片，“現在再來重新認一遍，這兩個藥有區別嗎？”
沈司塵這回堅定地點點頭，“當然有區別，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黃色的。”
“所以，你已經這樣交替餵藥很久了，所以周梁輕吃進去的，可能不止是你一直以為的那種藥了，我們必須帶她重新做全面的檢查。”
結論得出來以後兩人的氛圍更沈重了，這對沈司塵來說不是什麽好事，長期以來他都分辨不出藥物的區別，也就是說早在他餵藥或者購藥前認知就已經出現了偏差，而這種偏差不知隱藏了危險多久，說不定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有自己的一份。
看出他的自責，何仲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下不是自責的時候。”
“什麽時候能聯系上何醫生？”此刻沈司塵迫切需要何意芳的幫助。
“她現在沒有回覆我，可能又去別的地方做義工了，我盡快。”
何仲已經提前通過不同渠道聯系姑姑，可是都沒有消息，現在也只能等。
現在買來的藥品都是亂序的，無法給周梁輕緩解，只能換何仲去重新采購了。
在等待的間隙直播間已經接近了尾聲，因為屏幕上面已經出現了倒計時。甚至還有個抽獎，多麽諷刺。
抽獎的獎品為懲罰之人的財產，但他沒有標明懲罰之人是誰，參與人數居然已經超過一億，果然在貪婪面前沒有誰是能獨善其身的。
“既然大家這麽踴躍參與，我也就不墨跡了，五分鐘後將會開獎，猜猜這兩個惡毒的女人誰會先死呢？”
彼時的馮櫻已經被水灌得差不多了，她的臉已經逐漸開始發紫，看著是快要撐不住了，而右邊的秦佩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被綁在了硫酸池旁的椅子上，離硫酸池僅一步之遙。
“要不，來點遺言？”
直播間裏的人拿出一支麥克風伸到了水缸旁，奈何只能聽到馮櫻的拍打和疑似叫罵，他很快便抽開了手，將麥克風拿到了秦佩旁邊。
秦佩的眼神看向麥克風，她的嘴裏還塞著抹布，但她沒有嗚咽也沒有掙紮。
直播間裏的人還怪好心的，將她的抹布取了下來，麥克風對準了她的嘴巴。
“阿淮，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小，只有一絲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去。
突然畫面開始天旋地轉，是鏡頭翻滾到了地面上，只聽見一個重物狠狠落水的聲音，在這個聲音後直播間徹底消音，鏡頭也一直旋轉到不同的地方。
依稀只聽到了“別動！”之類亂糟糟的聲音，疑似穿警服的人走過來將攝影機摁掉，應該是警察控制了現場。
所有大屏、直播間全部黑屏，就在大家以為警方已經徹底控制直播間，沒再有新花樣可觀看時，大屏上出現了一行白色的大字——
一周內手鏈的主人未被救出，將會進行下一輪的惡魔清除行動。
清除的目標為——
秦淮。
恭喜中獎者蕭晏獲得懲罰之人的財產，只要秦淮一死，你的獎品將會如期奉上。
至此，直播間已經被全面封禁，那人也再沒有出現過。
——
周梁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她揉了揉眼睛，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奇怪，明明剛剛還在直播間裏連麥，怎麽現在就躺在床上了，身體也想被打了一樣難受。
“阿塵？”房間裏的安靜讓她覺得有些害怕，她需要沈司塵的出現。
“我在。”沈司塵聽到聲音後很快推門而入，隨著他進來的還有何仲，但他只是在倚靠在門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周梁輕皺眉回憶，發現腦海裏什麽記憶都沒有，“剛剛我不是還在和那個人連麥？怎麽突然在這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沈司塵認真地看向她，“輕輕，你剛才，去廚房，殺魚了，你還記得嗎？”他將重點緩速說出，並且觀察著她的神情。
周梁輕眨了眨眼睛，眉頭皺得更深，“我，殺魚？我不會殺魚。”
但看著沈司塵也不像是在說假話，她聞了聞自己的雙手，好像是有一股殘留的腥臭味，可她一點都想不起來啊。
“你需要重新做一個心理治療，我們懷疑，你現在不僅僅是被篡改記憶的問題，你的記憶可能已經被操控出另一個你了。”
觀察許久的何仲終於發聲，他確認周梁輕的問題來自大腦中的記憶體。
“另一個我？我人格分裂了？還是精神分裂了？”何仲的話還是比較權威，周梁輕其實對自己的奇怪行為也有了懷疑，所以她很快便可以接受自己精神有問題這個事實。
“都不是。人的記憶體也會通過記憶的篡改或者引導，衍生出另一個新的記憶體，而這個記憶體往往會帶有固定的記憶控制，比如它會模仿曾經見到過的人或者某種動作，它還會按照暗示性的動作去呈現這種行為。”
“會傷害別人嗎？”周梁輕其實不大聽得懂，她只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傷害身邊的人。
何仲委婉地補充道：“這個不好說，而且大部分尋常人的記憶是不易達成這種固定記憶體動作的，因為容易控制的記憶體也容易脫離控制，所以控制者往往會選擇攜帶過目不忘本領的記憶者，也就是MR基因攜帶者。你剛剛的行為，更像是一種模仿，應該不會傷害人。”
其實她剛剛的行為挺嚇人的，但是為了讓目前清醒的她安心，只能暫時先敷衍過去。
“那你覺得，我是MR基因攜帶者？能自我檢驗嗎？”周梁輕不放心地問道。
何仲搖搖頭，“MR基因也不是那麽容易檢驗的，但是有些心理醫生可以通過測試治療從中探知你是否符合MR基因的特征，當然這方面我就不行了，我正在我聯系姑姑，等她回覆我，便大概可以知道答案了。”
“那……在找到答案之前，要不你們，都先出去住吧，我怕我……做出什麽……”周梁輕趕緊坐起來和沈司塵的距離拉開。
“輕輕，不要試圖趕我走，你知道的。”沈司塵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要從眼睛裏將她的所有心事都看穿。
“可……”話未說完她便被沈司塵的嘴堵住，何仲已識趣地離開狗糧現場。
輕吻落下後他沒有遠離，鼻尖對碰的咫尺間，他的眼神在警告她，永遠不許把他推開。
暧昧的氛圍到達了頂峰，兩人的臉上逐漸上升一抹紅暈，沈司塵的臉再次慢慢靠近。
“篤篤”的聲音在下一秒響起，何仲在門外敲門。
“那個……打擾了，蕭晏來了，說是有事要問梁輕。”何仲想怎麽又是他來做這種尷尬的傳話使者。
哢噠一聲門被打開，是沈司塵充滿殺氣的眼神。
“沈司塵，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了。”蕭晏禮貌端正地站起來跟他打招呼。
“知道打擾你還來？”毒舌沈大師上線。
蕭晏撤回一個禮貌的握手，重新坐到沙發上。何仲看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神偵探也有被懟的一天，好精彩。
生氣歸生氣，沈司塵還是按照禮儀給蕭晏倒了水，畢竟他也不能指望何仲能代替主人招待客人。
四人最終環坐在茶幾的四角，開始分析今天的直播問題。
蕭晏首先進行了直播間抓捕的一個結果匯報，警方找到直播地點破門而入時，只剩下一個奄奄一息的馮櫻在水箱裏，秦佩雖不知所蹤，他們卻在硫酸池邊隱約看到了被腐蝕的椅子碎片。
隨後警方將硫酸池抽幹，發現了一些人體組織，但腐蝕的力度太大，當前還未能判定是否為秦佩的。
馮櫻由於被困太久，所有的器官已幾近衰竭，目前正在重癥監護室治療，警方這次也加派了人手巡邏，對於出入馮櫻房間的醫生和護士都進行搜身檢驗。
“那人應該是能猜到警方的搜尋速度，趕在我們之前就提前架好了新的攝像機，所以上面沒有留下任何指紋。現在只能等馮櫻醒來，或許能找到那人的下落。”蕭晏總結道。
“他下一個目標是秦淮，秦淮還沒醒來嗎？”沈司塵看著線索圖上秦淮的照片有些不解。
“他還沒有醒來，目前我們也已經在秦淮的房間門口加派了人手，如果那人願意來闖這天羅地網，我們倒是可以順手推舟給他抓了。”
其他三人覺得他布下的天羅地網對於那人來說，屁用沒有，但在這裏也不好煞隊友的威風。
“不醒來，還算好消息，醒來，那可就是壞消息了。”何仲老謎語人了。
“怎麽說？”
“秦淮醒來發現自己的母親死了，這是問題之一，發現自己喜歡的馮櫻又變成那樣了，這是問題之二，還有秦南，從秦淮的角度看，他應該也把秦南當家人吧，這是問題之三。先前我和他接觸，發現他雖然大大咧咧，對上心的事也是一根筋。”沈司塵默契地解釋何仲心中所想。
何仲挑眉，繼續補充道：“他這樣的人，如果幕後之人說只要他出現，就能將秦佩帶回來，或者是跟馮櫻有關的任何利益交易，我覺得他會同意。畢竟警方現在也不能確認硫酸池裏的人體組織，是秦佩的吧。”
蕭晏用紅色記號筆將感情兩個字寫在了秦淮的旁邊，還戳了下提問道：“秦佩是他的母親，感情重我可以理解，馮櫻就算是他喜歡的人，她都犯下那麽多樁罪案了，他還會為了她不顧一切嗎？”
沈司塵和何仲默契地擡頭對視一眼，同時冷笑，異口同聲道：“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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