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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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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真的明艷美女和忠誠保鏢◎

談俱一把把她攔腰撈起。

他走進臥室, 進門後用腳將門一勾,門驀地合上。

也不管人是什麽姿勢,扔到床上, 梁秋收後背一瞬間貼到床面, 整個人因重力作用下陷後又彈起。

她被額前淩亂的發絲擋住了視線, 一時只看見他居高臨下地站定在床尾左側的身影。

輕輕地哢噠一聲,是他慢條斯理地取下了左手上的金屬腕表。

不知道為什麽, 他這個動作讓梁秋收尤其緊張而心動, 甚至有了微微的心悸感。

主臥的窗簾是拉上的,他虛浮的輪廓移步到床頭,將表往床頭櫃上一放,隨後打開了床頭燈。

屋內有了光亮,視線一瞬清晰, 所有欲望也暴露無遺。

梁秋收受不了這樣直白的目光, 她咽了咽口水, 坐起身, 一把撥開頭發露出眼睛,虛張聲勢指責人以壯大自己的氣勢:“你能不能溫柔……”

然而只起身到一半, 談俱伸手,往她肩膀上一壓。

梁秋收回落到柔軟的床上,他一言不發,像頭捕食的獵豹, 順勢捧著腦袋兇狠地含住她的唇。

這是一具有著蓬勃力量感的身體,貼上來的呼吸仿佛沸騰的水汽。

梁秋收唇齒被他撬開,卻在某一瞬間瞳孔驟然放大。

他微微粗糲的手指從她腰間往上探去, 直到在她後背停下。

又是哢噠一聲, 跟解開腕表有異曲同工之妙。

然而只是前奏。革除了貼身衣物的遮擋, 皮膚直接觸及他家居服的布料時,對比之下的硬挺還是讓梁秋收身體微微一顫。

他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有些類似於浴袍,腰間系一條灰色腰帶。

梁秋收伸手去解,雙手卻被談俱扣住,擡起,壓在頭頂上。

分明是制止她的動作。

他目光在她身上逶迤,梁秋收羞地憤憤,瞪他:“......不公平。”

視覺上太過刺激,談俱眼裏染上濃郁的暗色,喘息著反問:“你給我公平了嗎?”

終於,一直被禁錮著的手被他放開,手心裏塞來一個東西。

談俱嘴唇一路擦到耳朵,帶著急促的呼吸和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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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場合,秋收大小姐慣例不安靜。

一開始喊疼,五分真嬌氣五分真故意,喊得像模像樣。

談俱先是緩了力度,瞧見她蹙著眉,雙手攀著他脖子,拿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水汽朦朧地看著他。

真疼假疼也顧不得了,他一咬牙直接停了動作。

談俱隱忍地喘著氣,被逼得進退不得,額頭冒出細汗。

梁秋收拿指尖沾了他額頭上的汗,一秒變臉,狡黠地在他胸前畫圈: “我裝的,又被我騙......”

後半句轉為一句嚶嚀,身下力道加重,她一瞬顫抖著抓住他肩膀。

談俱收緊呼吸,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腳踝,任梁秋收說什麽都不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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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蓬蓬的熱意中,臥室裏有股木質調的香氣,像是熏過什麽淡淡的香。

梁秋收意識像斷線的氣球,一直飄到天際。

她動了動手指,才逐漸回籠。

以往她一定會問談俱這是什麽香,如果有的話直接不客氣地打包帶走。

但現在,她熱得將胳膊伸出被子之外,只覺得心中是一片空茫茫的無欲無求,甚至有點想把旁邊這個人一腳踹走。

談俱周身體溫比她要高,梁秋收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

談俱卻一把將她重新拉進身邊,腦袋按進懷裏。

她頭發冰涼如絲,像流瀉的瀑布鋪在他的胸前。

談俱手指插-進她頭發,無意識摩挲著。

雖然梁秋收曾和小姐妹們口嗨,她的夢想就是能躺在自己喜歡的人的懷裏,並且這人還必須是八塊腹肌九頭身身材。

如今實現了夢想的梁秋收卻進入了賢者模式,她不耐煩地一把將談俱推開,累到只賞他一個字:“熱。”

談俱摸到遙控器,將溫度打低了兩度,重新把她抱過來。

梁秋收仰面躺著,放棄掙紮。

她額前發絲沾了汗,縱然覺得不舒服,卻連手指頭都是疲倦的,抽不出一絲力氣來。

嗓子幹得要冒煙,梁秋收躺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下去,虛虛踢了談俱一腳,使喚和求助的語氣兼有:“水。”

“什麽?”談俱沒聽清,聲音仍有些啞。

梁秋收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放在臥室角落裏的冰箱:“想喝水。”

談俱起身隨便披上件衣服,梁秋收見他有接溫水的意思,在他身後強調:“就要冰的。”

梁秋收披著毯子抱膝坐起來,一口氣喝下大半瓶,喝夠了塞進談俱手裏,往後一倒又重新躺回去。

談俱擰緊瓶蓋,放回冰箱,折返回來問她:“去洗澡?”

梁秋收搖頭:“待會。”

談俱先一步進去,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梁秋收身體覺得疲倦,思維卻異常活躍和清晰。

她半瞇著眼睛,看著主臥的布局。

空間很大,自帶半開放的衣帽間,透過灰色的玻璃櫃看去,隱約可見掛得整整齊齊的西裝和秋冬大衣,分門別類地排列。

整齊,幹凈,但是硬裝和軟裝都太一板一眼,而且空間很空曠,不夠有安全感。

梁秋收只這麽略微一掃,心裏已經有了如果改造該具體增添哪些東西的規劃。

這麽想著,談俱已經洗完澡,拿一條白色毛巾擦著頭發出來。

這不就是上次梁久在群裏發的一個漫畫截圖嗎,果然帥哥都是相似的,完全一比一還原美男出浴好麽,代了代了。

梁秋收趴在床上撐著下巴,咽了咽口水。

她嘴比腦子快,冷不丁發問:“我可以給你拍張照嗎?”

談俱擡眼,疑惑:“幹嘛?”

梁秋收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莫名其妙問了這麽個問題,不過問了也就問了,她腦子轉得也挺快,隨口胡謅:“當和你的聊天背景。”

談俱沈默三秒:“......你在公共場合敢點開嗎?”

梁秋收已經抓起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

談俱沒管她,只說:“浴缸水放好了。”

“不想動,好累。”梁秋收聲音懶懶的,耍起無賴,“除非你抱我去。”

談俱視線下垂,乜了她一眼,故意將音調放高:“好啊。”

說完就要掀她被子。

這種表情很難不讓梁秋收多想,她手忙腳亂制止住他:“我不累了!我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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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累得沒力氣尷尬,梁秋收現在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氣氛就後知後覺開始微妙起來。

尤其是看見談俱撿起了衣物放進洗烘一體機後,回來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時,梁秋收就覺得更沒眼看了。

因為床實在亂得不像樣子,他們換到次臥睡覺。

梁秋收料想到了待會面對面的尷尬,換房間路過客廳的時候,專門順走了那本放在茶幾上的財經雜志。

這種無聊到炸的嚴肅讀物能平等地把任何發酵的尷尬、湧動的微妙通通殺死,有種古板父母坐在身邊的感覺,能讓人一動不動毫無雜念,可以說是事後必備好物。

梁秋收在心裏雙手合十,感謝了一下這本天書的存在。

然而也只是感謝了不到五分鐘。

已經過了十一點,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

梁秋收把談俱當枕頭用,嘩啦啦隨便翻開一頁,雙手舉著這本雜志,故作淡定而高深地盯著裏面的字。

通脹高燒漸退,利率高位徘徊。

......不錯,都認識。

雖然看著嚴肅而正經的財經大事件,梁秋收腦子裏卻止不住閃過一些不該有的畫面。

她定了定神,告誡自己的大腦:綠色,健康,積極。

過了會兒,她實在覺得堅持不下去了,仰頭拿餘光瞧一瞧談俱。

發現後者也就著她手舉著的動作在和她一起看的時候,又只好不動聲色地地低下了頭,繼續做作汲取知識。

“你看一頁要看這麽久?”談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起看就算了,怎麽還有互動?

梁秋收順勢優雅地往左翻一頁,給出解釋:“剛看完。”

她生怕談俱問她看了有什麽感想,於是先發制敵,先聲奪人,指一指雜志因覆膜而顯得油亮的紙張,視線上瞟,考他:“這講的什麽?”

“全球主要經濟體國債收益率升至多年高位。這個收益率的飆升,本質是債券市場對宏觀經濟前景,央行政策預期和財政狀況的重新定價,最主要的驅動因素還是緊縮性貨幣政策,其他影響不談,只說企業,他們的融資成本上升,尤其是那些依賴債務融資和未來現金流的企業打擊沈重,而且恐怕並不是一個短期波動,未來的投資環境將截然不同,你覺得呢?”

梁秋收:“......”

梁秋收:“......我也覺得。”

隔行如隔山,她選擇閉麥。

她又嘩啦啦翻過一頁,忽地感覺談俱在笑。

沒聽見聲音,只是一種第六感,梁秋收轉過身,那本書隨意地被她壓在身下,梁秋收懷疑地盯著他: “你笑什麽?”

“我沒笑。”談俱莫名,“是你在笑。”

“我才沒笑,我明明感覺你在笑。”

談俱面色平淡了一秒鐘,隨後反差感襲來,無所顧忌地承認:“我是在笑。”

他手撫上她後腦勺,不避諱自己眼底的深谙底色,帶一種浪蕩氣息:“你猜我在笑什麽?”

本來她看這雜志也是用來裝模作樣的,看了十分鐘仿佛熬了一小時,誰愛裝誰裝去吧。

梁秋收這會兒看見他痞而不正經的笑,幹脆拿這雜志往他胸前一砸:“滾啊。”

她才拒絕猜測黃色廢料。

她將被子一拉,燈一關:“睡覺。”

十秒後又熱得她把腦袋伸出來,卻忽地在黑暗中“嘶”一聲,她往旁邊輕踹一腳,也不管是踢到了哪兒:“你壓我頭發了。”

“梁秋收你是暴力狂嗎?”

談俱在黑暗中把她頭發理順到另一側,好不容易安靜下來,梁秋收的聲音弱弱地響起:“好像,又想喝水了。”

幸好是在黑暗中,梁秋收看不見談俱想刀了她的眼神,談俱拒絕:“......聽不見。”

梁秋收湊到他耳邊,像個蚊子一樣嗡嗡嗡地,強制讓他聽見:“想喝水想喝水想喝水。”

談俱氣得一骨碌翻身下床。

次臥裏沒有冰箱,談俱只好出臥室到廚房給她接水。

不出一分鐘就回來了,他手裏拿一個700ml的杯子,負氣似地裝著滿滿一杯,眉尾一挑示意梁秋收:“喝,喝完。”

梁秋收笑嘻嘻接過,不過喝了兩口,也就是潤個嗓的作用,連水位都沒有明顯下降,就一擺手:“不喝了。”

談俱滿臉掛著一個大問號。

他以一個假動作作勢要灌她,梁秋收“啊”地一聲笑著翻身躲開。

她縮在床頭,栗棕色卷發披在腦後,卸妝後的皮膚帶有一種冷玉的質地,沖他嘻嘻笑:“沒抓住我哦,讓你健身你不健吧?”

談俱下意識想反駁她“我不健身?那剛才是誰說受不了了”,可又在這一幕裏忽地頓住。

按照原先的軌跡,明明該是像曾經一樣枯寂而無味的夜晚,他卻有幸和她幼稚地鬥嘴打鬧。

在她身上,談俱很多時刻能感受到一股鮮活的氣息。

那是一種勃勃向上的生活感,冰雪消融,綠葉新芽,好像枯萎已久的新生活即將就此展開。

談俱看著這一幕,忽地放下水杯,沖她招手,說:“過來。”

“我才不過來,你當我傻呀。”

談俱擾到床頭那邊去,單膝跪上,身體向前探。

梁秋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她看著他向自己逼近,整個人無處可躲,一手抱胸一手抓住他手臂,啊啊啊地叫起來:“我不就是讓你倒個水嗎,你小肚雞腸,我要報警我要......”

卻只是在她唇上親了她一下。

梁秋收一瞬間安靜下來。

她有點小害羞,捂著嘴:“你幹嘛。”

談俱把她踢成一團的被子鋪好,給她蓋上:“不幹嘛。”

之前說好的睡覺就被麽被一杯水岔開,兩個人聊了會兒天。

不過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就聊到了約法三章上,談俱提出了包括但不限於如果要單獨見男性朋友必須要提前和他申請等不平等條約。

梁秋收困得要暈過去,只想讓這個男人快點閉嘴,凡是他提的條件全盤“嗯嗯啊啊好的明白yes”,一律答應。

到最後他說看下梁秋收手機,梁秋收解鎖了直接扔給他。

他也只是點了幾下,似乎沒看什麽東西,梁秋收也就沒放在心上。

第二天梁秋收才發現他做了兩件事。

第一,他應該是翻了相冊,把聊天背景改成了他和梁秋收的合照。

是之前梁秋收帶他去找楊安,他被逼在她身後表面恭恭敬敬,實則不耐不爽地替她打遮陽傘,被梁久稱之為“明艷美女和忠誠保鏢”的那張。

第二,他把他自己置頂了。

【作者有話說】

O泡時間到,我們一起來禱告:審核員大人心想事成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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