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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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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太不敬業了,梁秋收◎

第二天是周日。

唐越回國這一趟沒什麽要事, 除了回鄉祭祖和替父母見幾個親友之外,天天就是呼朋喚友找人玩,也算是拿到了江度維的劇本。

這一堆人裏, 唐越自認為和談俱關系最好。因為江度維太不靠譜, 宗子晉又是個梁久腦, 至於別的人,邱壑性格太淡, 嚴刻年齡又小, 單獨待一起的話,只有談俱能和他聊得來。

昨天談俱溜得太早,壓根沒說上幾句話,得知過幾天他又要出差,下次見指不定什麽時候, 於是下午說什麽唐越也要把人抓到。

他了解談俱, 即便是周末, 只要沒有別的邀約, 他的行程和作息都規律地堪比人機。

唐越下午就堵在鉑悅天匯門口,正好扣住了剛健身回家的談俱。

談俱住在鉑悅天匯二期, 江城不沿海,倒是有個著名的大型天然湖泊,藍鉆石一般嵌在江城市中心處,鉑悅天匯環湖而立, 沿著河灣往外擴張,大多是一些老錢家族居住於此。

唐越上了談俱的車,今天照舊是個艷陽晴日, 湖邊的人工瀑布旁, 古樹枝幹遒勁, 迸濺的水珠反映著每一道金色碎影。

這樣的艷麗光景,等到談俱家金屬面板的裝甲門打開,唐越還是對玄關以內一派陰嗖嗖的性冷淡風望而卻步。

他記得上回來裝修和擺設就是如此,過去至少大半年了,所有東西仿佛連動也沒動過,好像沒活人踏足一樣。

唐越叉著腰,環視屋內擺設一圈。

室內裝修以白色為主,所有東西都以功能至上,嚴格歸位,家具都像站軍姿一般規整,除此之外剔除一切舒適和情感元素,任何用作裝飾的擺設,例如插花、裝飾畫通通沒有,因此整個客廳空著一大片空間和面積。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樣板間,如果不是采光和地理位置絕佳,以及從落地窗看出去的雅致湖景,這房子送給唐越他都不要。

他在屋內繞了一圈,誠心提問:“你家平時是老鼠在住嗎?”

他問完都甚至好像聽見了因空蕩而產生的回聲,唐越拍拍自己耳朵,不免感嘆:“冷淡成這個鬼樣子,老鼠住你家都生不出孩子吧。”

談俱這個人其實並不冷淡,相反很愛置氣,嘴上不饒人,睚眥必報小肚雞腸,比如在聽了唐越這句話之後,他在開放式廚房處用毛巾把剛清潔的手一點點擦幹,然後在手機上把大門一開,單手虛虛一擡,勁勁兒地道:“不送。”

所以唐越不知道他家裏的裝修風格怎麽就和他反差這麽大,模板化到如此程度,沒點什麽人氣兒。

唐越踱著步子在談俱眼皮子底下把門關上,嘻嘻一笑,又死皮賴臉地回去,在他家沙發上躺下。

但談俱也並非是不懂生活的人,尤其值得稱讚的一點是,他興致來了會自己做飯。

唐越十分貼心地提前在線上超市買了食材,他連人帶酒一鍵上門,就等著談俱為他貼心服務。

他們這一堆人裏,只有談俱會做飯。

讀書的時候他們在國外,這個賤人就會冷不丁發一張他自己做的饕餮盛宴中餐,饞得唐越越看手裏的白人飯越惡心。

談俱愛做飯,但並不愛吃,沒有吃的人,再加上這幾年並不空閑,所以做的次數越來越少。

談方潭去世之後,變故頗多,唐越聽說他將鄭康成檢舉等諸多戰績之後,對談俱又刷新了認知。

談俱摘下金屬腕表,在四米長的大理石島臺邊處理食材,唐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看著他慢條斯理清洗蔬菜,覺得他就算是去做男仆也能按照市面上最高價收費。

唐越大喇喇癱在沙發上,投影了部電影,又將音量降低,對著男仆開始指指點點地點菜:“做個雞胸肉,好久沒健身了,有罪惡感,再煲個湯,我應該是買了排骨之類的,不記得了反正你看著做。”

談俱手一擡關上水龍頭,水流戛然而止,銀色水槽中飄著幾顆鮮紅的聖女果,談俱嗤他:“你光吃還話多。”

唐越賤兮兮地雙手一攤,萬分無奈:“我也實在是想幫忙,但不會啊。”

說到這兒,唐越幹脆問:“你知道為什麽就你會做飯嗎?”

他把帶的兩瓶酒拿出來,挑了一瓶度數低一點的,“你媽一直身體不好,又老是回娘家,你爸又不管你,你不會做誰會做?”

琺瑯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談俱俯身垂眸將火關小,藍色火焰縮小,像一排小小乳牙,他起身站直後一時間沒接話。

一直沒中斷的聊天就此安靜了兩秒鐘,唐越後知後覺自己的話可能有些冒犯,但他也拿不準談俱的界線在哪裏,不知道是他剛好不知道說什麽,還是自己的話超過了限度。

不過一般來說談俱這個人感受到被冒犯只會變本加厲還回去,沒有沈默著受欺負的可能性,但唐越還是選擇了道歉。

“抱歉啊。”唐越默了默,“我說話不把門,你別往心裏去。”

談俱準備做一道蔬菜沙拉,他將聖女果對半切開,刀刃切進果肉的瞬間紅色汁水流出,“我有多小氣你不知道嗎?”

“所以我才道歉啊,換做別人說過就說了。”比如江度維,就算誰拿著針紮他,他也皮厚實到沒一點反應,人生字典裏就沒有記仇兩個字。

唐越拖長語調:“你不一樣啊,心跟針眼一樣小。”

談俱舀了一勺芝麻,將勺子裏的黑色顆粒灑下去,聞言睨他一眼:“當面說人壞話不怕我下毒?”

唐越煞有其事:“待會你每樣先嘗一口給我看。”

“什麽時候走?”談俱問。

“吃完就走。”

談俱加重語氣:“我問你什麽時候回美國?”

“這個月末。”

唐越說到這兒才發現怎麽跳了個話題,他又回到談俱小心眼這件事上,嘴裏叭叭個不停,談俱覺得他話特多,他將沙拉汁一放,脫口而出:“你知道你跟有個人很像嗎?”

話落到地面,談俱問完才後知後覺有股悔意,他本來無意也沒打算在唐越面前提起。

但凡是正常人都會追問,唐越漫不經心:“誰?”

“誰”的餘音回蕩在房間裏,談俱將註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沙拉上,紫甘藍,橙色彩椒,黃色玉米粒,綠色生菜,一盤的五彩繽紛勉強和人平分秋色,談俱淡淡回:“沒誰。”

唐越也沒繼續問下去,他當了會兒閑人,卻突然扭頭冷不丁一句:“昨天梁秋收跟你一塊走的?”

一句話跟殺回馬槍似的,談俱在水流下清洗銀色刀刃,既不擡頭,也不答,反問:“怎麽?”

“發現就你倆不見了。”唐越說到這兒來了興趣似的,絮絮叨叨講昨天發生的事,“你知道嗎,江度維說梁秋收踢了他一腳,最後我們散場的時候都是嚴刻扶著他走的,跟個瘸子一樣,你是沒看見。”

唐越笑起來,屋裏一長串男人含笑的渾厚尾音。

“你跟江度維一樣也想挨踢了?”

“什麽意思?”

“你喜歡她?”他揭開琺瑯鍋的蓋子的手頓在空中,蒸騰的白色霧氣漂浮而上,纏在談俱的手腕上。

唐越倒也不藏著掖著,他右手枕上後腦勺,腦海裏浮現出她的樣子:“還行。”

灼熱的蒸汽蒸騰著皮膚,談俱右手移開。

他剛冷哼一聲打算說“隨便”,就聽唐越咂摸著:“就是我馬上走了就異地了,是個麻煩事。”

異地。

談俱倏地擡頭。

他舀了一勺鹽的同時肉眼仔細研究了唐越三秒,確定是他本人,談俱沒再淡定,嘩啦啦一整勺倒進去,蹙起眉發自內心地采訪他:“你腦子有毛病?”

唐越一骨碌坐起來,左手撐著沙發沿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和島臺中央的談俱遙遙對望:“你罵我幹嘛?”

“你跟她熟嗎?”見了一面連異地這個問題都考慮在內了,談俱覺得他詭異到像是觸發了什麽程序一樣。

唐越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表情呆楞:“那認識認識不就熟了嗎?”

談俱發覺跟他說不通,他安靜了片刻,換了個問題:“你知道她前男友是誰嗎?”

“誰啊?”

“你認識。”

“誰?”唐越更搞不懂了,聽到這句話莫名緊張起來,在有限的腦袋空間裏尋找嫌疑人,忽地聽見腦子裏“叮”一聲,唐越猛地擡頭,“你啊?”

問完才發現這聲“叮”是談俱關火的聲音,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趿著拖鞋幾步走到中島臺,兩手打開撐住白色大理石面,整張臉幾乎湊到談俱面前:“真是你啊?”

談俱無語凝噎。

這個腦洞不寫科幻小說可惜了,他進可破口大罵,退可讓他讓他重學語文。

談俱目光小範圍環視一周,戴著隔熱手套將盛了雞翅的盤子放到唐越眼前,唐越懵怔地順勢拿手接過來,一股直沖頭皮的滾燙沿著手指蔓延到各條神經,他“嘶”一聲磕噠將盤子放下,捏著手指叫喚:“我去,這麽燙,,你給我幹嘛?”

“燙燙你腦子,我看生銹得不輕。”

“什麽意思,到底是不是啊?”

在唐越疑惑的眼神中,談俱只想結束這個話題,他千言萬語匯成兩個字:“不是。”

唐越得到準話,一瞬間輕松到飄飄然,甚至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他眉尾飛揚,拍拍自己胸口,又隔著島臺拍拍談俱的肩,甚至還笑了幾聲:“不是你不就得了,還以為要跟你成情敵,嚇我一跳。”

談俱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拍,頗有一種心如死灰之感,是他幼年時交友不慎,交到了個腦子一級殘疾人士。

一直到餐桌上,談俱都不想和他說話,只是閉了閉眼,從牙關蹦出幾個字:“吃吧,吃完滾。”

唐越拿威士忌和談俱碰了一下:“cheers!”

談俱把他還搭在自己肩上以示友好和快樂的手臂拂下去,又給他盛了一碗湯,放到他面前,繼續不帶一絲溫度地冷言冷語:“喝。”

談俱強調:“喝完。”

一勺湯汁進嘴,唐越只覺得鹹到發苦,他一瞬間皺起眉頭齜牙咧嘴,在吐和下咽之間選擇罵人:“哥們兒你是帕金森綜合征,手抖到整瓶鹽都倒裏面了吧?”

談俱:“好久沒做了,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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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三號是秋分,梁秋收農歷生日。

百度百科上寫:這一天太陽到達黃經180度,晝夜平分,有著“平分秋色”的意義,所以叫“秋分”,自這天起,白晝漸短,黑夜漸長*。

她生在秋分,爸媽喜歡,覺得是寓意一半秋陽一半熱烈,人生達到一種平衡之美。

後來爸爸給他取名叫秋收,一是她哥名字取自“日月盈仄,辰宿列張”裏的“辰宿”,她自然而然選了後一句的“寒來暑往,秋收冬藏”裏的“秋收”,二來也希望,他做那個種粟的人,梁秋收只需要人如其名,“秋收萬顆子”。

她的陽歷和農歷生日要麽在同一天,要麽只差一兩天。

這兩年,她都是由舅舅舅媽陪著提前過一次生日,再到秋分時回冰城由爸媽再慶祝一次。今年她由舅舅舅媽陪著過完,第二天照舊邀請了一眾朋友,不過這回少了一個人,江度維。

本來梁秋收是想不起來他的,但江度維偏偏給她發消息問她想要什麽禮物,其實這句話也無可厚非,但他最後畫蛇添足加上一句“要是還想要一些高難度的東西,比如樹之類的,小爺我動動我高至140的IQ說不定也可以給你搞來”,梁秋收瞬間回憶起上次由那棵黑松引發的一系列事件,氣得反手把他拉黑了。

之後梁秋收回冰城找爸媽,梁久和宗子晉一家也在不久後出發旅游,商量訂婚事宜。

不過梁秋收緊鑼密鼓的生日排期到此還遠遠沒有結束,她在家待到九月底後,國慶又跑去蓉城找她的ATM哥哥。

除了三步走——例行公事要生日紅包,哭唧唧賣慘自己一個人遠在他鄉過得多麽辛苦從而再收到一筆“閉嘴費”,最後大誇特誇“哥哥你大手轉錢的樣子真是帥呆了,到到姐遲早被你拿下”等諸多彩虹屁之外,梁秋收今年還多了一件事要幹。

她哥從高中起暗戀他小時候一鄰居女孩十多年,梁秋收說他是忍者,換做她早拿個喇叭沖人耳朵裏高喊三聲“我喜歡你”,再掐住脖子問到底談不談不談拉倒,結果他哥能硬生生能憋到現在,一點馬腳都不敢露出。

不過好消息是,這位姐姐今年終於博士畢業回蓉城進高校任職,他哥也終於——結束了異地暗戀。

梁秋收要做的就是去對他哥含沙射影、冷嘲熱諷、明褒暗貶,再對這位到到姐喊聲“嫂子”試探試探心意,順便督促督促兩人進度。

國慶幾天她都住在她哥哥家,她哥忙工作,偶爾不在家,請了到到姐來他家幫忙陪她。

梁秋收看著兩個人相處著也挺自然的,梁秋收竟然流露出老母親一樣的欣慰感,就跟斷斷續續更了十年的小說作者終於開始收尾了一樣令人感動。

她甚至還以兩個人孤立她為由,晚上纏著到到姐和她一起睡陪她追劇,奈何她們隨手選的是個低成本的網劇,服道化潦草不說,劇情也仿佛是為了狠狠侮辱無意點開的觀眾。

兩個人一起半躺在床上,一開始還能嘻嘻哈哈當杠精吐槽找漏洞,後來看著看著都開始感覺百無聊賴,默契地翻看起手機來。

梁秋收撕了張面膜給自己敷上,開始刷微博,看見胡苒這幾天播出的某部綜藝的片段上了熱搜。

這是一部懸疑推理綜,是胡苒作為常駐嘉賓參與錄制的第一部綜藝,而她上部戲的男主角作為飛行嘉賓參與了第四期。

CP粉本來是抱著美美磕糖的想法進來的,奈何胡苒全是對勝利的渴望和對自我智商的沈醉欣賞,在綜藝裏解謎推理一騎絕塵,弄得男演員每次狠狠暗示我們是不是該發糖了,胡苒都開啟了自動屏蔽信號模式。

上熱搜的片段是,胡苒坐在桌前,翻著故事裏女主角留下的一封絕筆信,查看是否有異樣,判定究竟是自殺還是另有隱情的他殺。

那男演員試圖把她從沈浸式推理裏拽出來,先貼心地在她手邊放了一杯水,後在她旁邊坐下,第一百零八次艱難嘗試與她對話:“欸胡苒你周末一般都幹什麽?”

胡苒梳一個低馬尾,穿一件灰色緊身針織上衣,她推了推金絲框眼鏡,從絕筆信中擡頭時神情滿是茫然:“嗯?什麽周末?不是你認真點。”

梁秋收正想將話題“#胡苒你認真點”發到群裏和梁久一起對當事人進行一番開竅教育,胡苒的消息卻先一步彈出來。

胡苒:【@梁秋收前兩天你生日我沒來跟你過,是我大不敬之罪/抱拳/抱拳】

她行程太滿,梁秋收生日時間和她好幾個線下活動撞了,確實沒和她見面,不過梁秋收早就收到了她寄來的禮物,此刻她有些莫名其妙:【?】

梁秋收:【所以你還要怎麽補償我?】

梁秋收記憶裏胡苒這幾天在渝市參加某網站的IP盛典,晚上還有商務直播,不出意外這會兒應該剛下播不久。

但不得不說胡苒天生精力旺盛,此刻狂甩好幾個感嘆號,充分展示她的亢奮和預告她即將獻上一個重磅禮物:【看好了!別眨眼!】

胡苒:【圖片】

胡苒:【誰家男人/壞笑/壞笑】

梁久雖然請了年假在旅游,但也時刻窺屏,該她出手的地方她就絕不會閑著:【@梁秋收她家她家。】

梁秋收好奇心被勾起,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點開圖片定睛一瞧。

這張圖片從拍攝角度看來像是偷拍,甚至是俯拍,背景像是一酒店大堂。

談俱走在正中正要出門,左右兩邊各一位五十歲出頭的男人,盡管臉部都不大清晰,但右邊那位由於知名度太高,梁秋收還是一眼看出是國內一家喻戶曉的導演,左邊的因為角度和太過模糊的原因,梁秋收實在是辨認不出。

如此魔鬼角度,談俱那張臉卻像是開了銳化一樣,細節和輪廓格外清晰,絲毫沒有受到扭曲的影響。

梁秋收沈默片刻後發出自己的疑問:【?】

她敲字:【這什麽老鼠視角?】

不過說起這個,梁秋收才意識到,她這個生日過得實在太過開心,完全把這男人忘到了九霄雲外,算起來,兩個人微信都大半個月沒說一句話,更別提見面了。

還得是姐妹提醒,她這才記起了自己的主線任務。

太不敬業了梁秋收。

梁秋收反思完畢,先下床摘掉面膜捧了把清水洗臉,又重新回到床上摟著到到姐繼續回群裏消息。

這張照片是胡苒助理拍的,她先一步到了申城,等在酒店樓下接胡苒,可坐在沙發冷不丁一擡眼,註意到一個男人。

他正出電梯口,身姿卓越,周身線條淩厲,五官渾然天成,沒什麽表情,也沒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但舉手投足間氣質總帶點放浪形骸的味道。

與生俱來,不多,但剛好。

她猜測可能是哪個不出名的十八線男明星,驀地生出一種內娛有救了的感覺,可再定睛一瞧,身邊跟著的分明是平臺董事長和名導沈自原,有如此資源不可能不紅。

她思索再三還是偷偷拿出手機狂摁快門,也不管攝像頭究竟是對準的哪裏,最後二十多張這有這一張拍到了正臉。

胡苒收到照片的同時還收到來自助理的一條感嘆:【我勒個去苒姐,這人你認識嗎,咱們圈裏進新人兒了?這哪兒的滄海遺珠現在才被挖出來?】

胡苒自然得空後在第一時間發給了梁秋收。

梁秋收問:【你不是在渝市嗎,怎麽和他待一塊?】

梁久也問:【談俱也去渝市出差了嗎?】

這回饒是好脾氣的胡苒,也忍不住發來含譏帶誚的語音:【我下午已經到申城了!看看我的十月行程圖呢我親愛的兩位假粉絲。】

在梁秋收和梁久的道歉和捶背表情包中,胡苒悠悠然地發了個定位,並輕飄飄地附上一句話:【不出意外他和我住在一個酒店,你上次不是說我們姐妹後援團不給力嗎,現在如何?】

胡苒等了半天,群裏仍不見梁秋收說話。

她等不及了:【你人呢?】

梁秋收捧著手機重新點進微信,甩了張明天到申城的機票截圖。

與此同時,胡苒連發三個“中國女人就是速度”的表情包。

【作者有話說】

*:該句引用自百度百科,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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