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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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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你不想要嗎?”◎

謝夫人居住的雲慶堂, 今夜出乎意料地沒有滅燈。

自從宿雨來報之後,她就便再無睡意,一直憂心忡忡地在前堂坐著。

當日瑩柔給她出這個主意時, 她就有些擔心,但是畢竟是蘇家自家鋪子裏的香料, 無論是原料和工藝都沒有任何問題, 除了增陽外,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

她自己的t兒子她知道,每天這樣清心寡欲,一秒也不願在家多待,很明顯沒有圓房。長此以往, 終究不是個事情,她便聽從了蘇瑩柔的意見,先給他用點香試試, 看看他有沒有主動的意思。

況且他身體素來強健,可以先試試水, 只要不傷到她那柔弱的小兒媳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 姜雲漾對此香的反應會如此敏感。

陸雲此刻站也不是, 坐也不是, 生怕兩人出了什麽意外,就差沒把瑩柔給喊來了。

正著急間,只見她的丫鬟迎紅匆忙忙趕過來:“夫人,差不多了。”

陸雲揪著帕子, 心急道:“什麽差不多了?”

迎紅:“書房那邊的燭火已經滅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陸雲:“當真?”

迎紅點頭:“奴婢親眼看到的, 不會有假。少爺一直沒叫人, 想必是能自己處理, 您放心好了。”

陸雲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該擔心還是高興。

迎紅寬慰道:“這香本是適用男子,只是夫人體質有些偏弱,影響才如此之大,這也是大家沒想到的事情,您不必太過自責……”

話雖如此,陸雲還是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

她從沒用過這種東西,但也知道,處理這個問題的最佳方式是疏而不是堵,只有親力親為地情緒發洩出去才行,外用藥反而會起反作用。

她那便宜兒子倒是無所謂,如何都能很快恢覆,就是要委屈一下她那可愛的小兒媳了……

*

書齋偏房,燭火確已熄滅。

坐在謝硯腿上的姜雲漾,淚眼婆娑。

她完全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態,就像是當初不知怎的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滾燙的額頭貼著他胸膛處的位置,整個腰完全被他攬住。

說實話,並不是很舒服。他雖不是武官,但也常年接受騎射訓練,使得腿部肌肉和身前一樣,硬朗又線條分明。

因此姜雲漾起初只靠著他膝頭一點點的位置。

沒想到剛一坐下,那個聲音就脅迫式的讓她靠近。

她沒辦法,只能一點點往裏,越往裏他反而越不滿,直到磨磨蹭蹭,到他腿根部的位置,他的目光才終於沒了審視。

兩人靠的距離是那樣近,她幾乎是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裏。

寬厚的掌心先是拂過她臉頰的位置,修長均勻的指尖順流而下,在她白皙而細嫩的側臉處輕輕撥弄,撩撥的本就滾燙的呼吸更加急促。

起初她還試圖控制,但很快,發現自己那點抗拒,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一片區域很快便被掠奪到所剩無幾,拿不出一絲反抗的力量。

她只能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先是從她的臉頰,到下頜,在慢慢往下,蔓延到一個她從未想象過的地方。

姜雲漾身子一僵,明明是很舒服到幾乎索要的程度,卻不知道又從哪裏冒出來一陣委屈,生硬固執地把他剛剛附過來的掌心給推開,“……你你你要幹什麽?”

一盞茶工夫前,面對這樣的質問,謝硯或許還會沈聲解釋。

但是自聽到那聲“你幫幫我”的請求後,他就知道自己不能這般下去了。

再繼續的話,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問題。他雖從無這種經歷,但因為精通藥理常識,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除了順勢而為,別無他法。

於是面對少女的抗拒,輕輕捏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身前的位置又圈得近了些。

“我在幫你。”男人深邃的眉眼,意沈又冷清,像是雨打窗棱的雨夜,直直地落在她的眼底。

可是姜雲漾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垂著眼眸,在鴉黑色睫羽的覆蓋下,一滴滴淚水從眼角滾落,匯聚在雪白的下巴處,然後落下。

“你騙人……”

呼之欲出的話被生硬打斷:“聽話。”

明明這語氣已經比平日裏溫柔了不知道多少倍,姜雲漾卻還是覺得委屈至極,淚水接連不斷地落下來。

此時原本順流而下的手緩緩往上,已經到了下巴的位置。

指尖輕輕一挑,就將她整個下巴擡了起來。

“你不想要嗎?”

對上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喑啞的聲音緩聲而出,音色像是被夜色浸染,低沈卻篤定,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

姜雲漾已不知該如何拒絕他,因為下巴被他捏著,連搖頭都無法搖頭。期間謝硯就一直那樣靜靜地註視著她,像是將能看到她靈魂深處一般。

姜雲漾被盯得心虛極了,原本暗藏在深處的心思像是被戳破的泡泡,頓時展露無疑。她又羞又氣,可就是不知該如何做。

沒想到這份猶豫,很快被謝硯拿捏住,掌心便順流而下,再次觸及那片秘密花園。

她的手腕就那樣被束縛著,根本沒有支點用力,只能任由那股力量上下摩挲。

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想抗拒的感覺,卻又突然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

那股躁意其實並不是直接洩出去,更像是在燃燒,而灰燼落下的瞬間,便是一場極致的歡愉。

她感受著他的溫度,也感受著他的力度,粗糲的指腹觸碰的瞬間,冰涼如甘霖降落。

房間內的燈早已熄滅,月光如水般傾瀉,在地上鋪上一層淡淡的銀光。男人俊朗的面容籠在月色中,白到近乎發光,像是比天上的月光還冷清。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幫她做那樣的事情。

體內的燥熱似被散出去了些,可眼角的淚水卻沒有收斂的跡象。

但她知道,這淚水和剛剛並不同。

這是自然的,甚至稱得上歡愉的。

雙腿酥軟的不像話,腦海裏像是起了一陣洪水,頃刻間就能山崩地裂似的,一點點將她身上的每一次都淹沒。

終於,她忍不住了。

這一次,是她主動吻了上去。

唇齒間映入一陣綿柔,腰身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灼燒,她卻毫無顧忌地貼了上去。

淩亂的上衣已經徹底落下,雪白的柔軟碰上那冰冷的溫度,一滴水滾落,已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

若說之前的吻是淺嘗輒止,那麽這一次則是完全探尋。

眼角的淚水幾乎已經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來,淌過他的指縫,再緩慢滑下。

可是還遠遠沒有結束。

每次就要離開的短暫瞬間,驟然就又被他覆上來。像是入夏的梅雨天,纏綿悱惻,又無止無休。

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發昏,細腰像是折頭的葉兒一樣微顫。

明明是快要窒息的感覺,卻還是渴望下一次,他能繼續覆上來。

姜雲漾只覺得自己徹底溺入這片無盡的深海,大概是如此,才會在謝硯的掌心往下的時候,口不擇言地來了一句:“那你……怎麽辦啊?”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就像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灼燒一樣。

可他全程幾乎都在服務,毫無索取的意思,反而讓她有些心虛的意味。

可她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覺得親親已經是她能盡到的最大努力了,別的東西,她完全沒經驗,也根本不敢,因此全程基本上都被他帶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小小聲道了這麽一句之後,耳邊竟然傳來一聲淡淡的嗤笑。

男人喑啞著聲音,一只掌心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掌心則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摩挲到耳後的位置:“不著急。”

“往後我再慢慢教你。”

聞此,她本就泛著霧氣的雙眼因為一瞬睜大,更顯得茫然無措。

還、還會有以後?

貿然闖入他房間本來就是個極大的意外,今日種種,要能順利解決,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怎麽還會有以後?

她被他的話弄得更暈了,混沌的意識完全無法思考,也就是這時,本就酥麻的雙腿徹底懸空。

再然後,整個身子都頃倒在一片柔軟之中。

*

夜色還算濃稠。

院內,男人卻已經穿戴完整地站在了燈下,藏鴉色的長袍一絲不茍,盤扣系到最上一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褶皺,端的是姿態筆挺,禁欲端方。

宿雨早已站在一旁聽訓。

其實現在距離姜雲漾進去,也不過兩個時辰。前面又折騰了那麽些時辰,也就是說,他這位主子,昨晚的入睡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

可就是這麽一個時辰,他也沒有表現出疲憊,除了眼睛有些紅之外,整個人都神采奕奕。

這是極短暫的一個時辰,也是極驚心動魄的一個時辰。

那時香已經熄滅,謝硯心中的那團餘火卻遲遲無法消散,他也是實在沒了辦法,才想著讓夫人過來想個法子的。

誰知卻造成如此後果。

果不其然,男人開口的第一句就極不客氣:“昨日睡得可好?”

宿雨:“……”

對上謝硯目光的那一刻,他就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雖然心中縮瑟,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挺了下腰身,完全一副知錯的模樣:“小的不敢。”

謝硯冷著一張臉,沈聲道:“我看你挺敢。”

宿雨:“……”

謝硯:“今夏若是洛河漲水,百姓大概有t望了。”

宿雨沒太聽懂。

只見男人冷著一張臉,涼颼颼的語氣宛若三九的寒風:“水都進了你的腦子了。”

宿雨:“……”

就在他在腦海裏組織了一段很長的自我譴責語時,謝硯再次開口,“這次的責罰先攢著,你從現在起,便就守在門外,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等到她醒了,再讓丫鬟進來送水。”

宿雨微怔一下。

其實剛剛他都做好在後院挨棍子的準備了,竟這樣被輕飄飄地帶過去了嗎?

他那心狠手黑,從來都嚴厲刻薄的主子,竟然也有這樣的一天?

而且他說起送水的事情,眉眼中還有一絲耐心和關切之情。

簡直像是夢中的場景。

雖然難以相信,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宿雨立馬提高聲調,來了句:“是!”

回應完之後,他又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勁,連忙問了句:“那主子你……”

謝硯:“我去嚴雲寺。”

宿雨點了下頭:“哦。”

等到謝硯闊步離開後,宿雨只覺得心頭那點不對勁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剛做完那事就要去嚴雲寺,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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