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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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
◎“我用這裏……”◎
早上六點, 秦寶益準時醒來，眼睛轉一圈，發現不是在溫時玉的懷裏，張嘴就要嚎, 一只小手卻忽然伸到了他的肚子上。
秦寶益扭頭, 看見了念韞。
念韞閉著眼睛, 睫毛濃密, 臉蛋雪白。
秦寶益不哭了, 而是湊到念韞跟前, 抱住他的腦袋, 啃他的眼睛……
溫時玉醒來一看，發現秦寶益跟喪屍一樣抱著念韞的腦袋啃, 念韞雪白可愛的臉上都是口水。
他趕忙捏開秦寶益的嘴, 把念韞的腦袋解放出來。
“秦寶益，你再亂咬人，我要讓你爸爸打你了。”
溫時玉警告完他, 用紙巾給念韞擦臉, 溫時玉動作很輕, 念韞還是醒了。
溫時玉做好他要哭鬧的準備，畢竟離開了自己熟悉的環境, 媽媽也不在，沒想到念韞只是蹙著眉頭, 可憐地往他懷裏鉆。
溫時玉微微一楞後, 感覺心都要化了。
“真乖。”
陳曼在外面敲門，“時玉, 醒了嗎？”
“醒了。”
陳曼開門進來, “秦桁一大早接了個電話, 說公司有事要忙。”
怪不得一大早沒見到他，溫時玉嗯了一聲。
“寶益今天怎麽這麽乖，沒聽見他哭。”
陳曼笑道。
“念韞不是在這嗎？”
陳曼抱過念韞，有時候溫時玉工作忙，都是陳曼帶著秦寶益去找念韞玩，念韞對她也熟悉，在她懷裏乖乖的，沒有哭。
“我們念韞長得真漂亮啊。”陳曼讚嘆道：“你說，寶益的妹妹會不會和念韞一樣漂亮？”
溫時玉只是笑，沒說話。
陳曼還不知道念韞是個小男孩。
陳曼讓溫時玉吃早飯，兩個孩子她來餵。
自從知道溫時玉懷孕後，秦桁就讓秦寶益強制斷奶了，陳曼到廚房裏給他們兩個沖奶粉，秦寶益牽著念韞的手，亦步亦趨地跟到廚房。
秦寶益和念韞扒著廚房的案臺眼巴巴地看著，陳曼剛沖好一瓶，就被秦寶益一把拿了過來。
溫時玉教育他，“讓念韞先……”
話沒說完，秦寶益就已經把滿當當的奶瓶塞到念韞嘴裏了。
溫時玉失笑。
秦寶益的奶粉也沖好了，他不喝，只是看著念韞喝。
念韞兩個手抱著奶瓶，他便托著奶瓶底部。
等念韞的肚子變得圓滾滾的，秦寶益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喝起自己的。
上午公司沒事，溫時玉就陪著念韞和秦寶益一起玩，然後他發現這臭小子真是屬狗的，稍微不註意，他就要親咬念韞。
念韞也不知道是性子太溫吞，還是在縱容秦寶益，完全不吭聲。
溫時玉把他抱到腿上，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念韞，下次寶益再咬你，你要叫要打他，知道嗎？”
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還是假聽懂了，念韞點點頭。
“dada。”
“對。”
“真棒。”溫時玉笑了。
秦桁的電話打過來，溫時玉接之前，先警告秦寶益，“你要是再咬念韞，我真要揍你了啊。”
溫時玉走到窗臺接通電話，還是不放心，一邊接一邊看著秦寶益和念韞。
“我下午過去接你們，然後送寶益和念韞到我爸媽那裏吧，他們家有院子，兩個小孩可以跑跑。”
“嗯。”
“想我了沒有。”
“不是才一個上午沒見？”溫時玉笑。
“那我反正想你了。”
“我也想了。”
兩人剛膩歪了一會兒，溫時玉一轉頭，便發現秦寶益把念韞懷裏的抱的娃娃扔到一邊，撲到念韞的懷裏，捧著念韞的臉，左看右看，然後朝念韞肉乎乎的臉頰咬了上去。
念韞還是不知道反抗。
溫時玉電話都沒掛，趕緊把秦寶益分開，“寶益，你怎麽又咬人？”
溫時玉先看了看念韞臉上有沒有牙印，好在沒有，然後他把秦寶益頭朝地翻過來，開始打他的屁股。
秦寶益還犟起來了，撲騰著哇哇叫，溫時玉也沒心軟，繼續打的時候，念韞用身體擋住了秦寶益。
溫時玉微微一楞，隨即心情覆雜起來。
“念韞，你不想讓我打他嗎？”
念韞點點頭。
“可是，他咬你了。”
念韞搖搖頭，然後看著秦寶益的屁股，似乎是在心疼秦寶益……
“小傻子。”
溫時玉摸了摸念韞的腦袋，把秦寶益放開了。
周日的下午，念韞媽媽來接念韞了。
念韞媽媽比前天還要憔悴，溫時玉有些擔心。
“念韞媽媽，你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我和秦桁如果能幫上你，一定會幫的。”
念韞臉龐抽動了一下，然後什麽都沒說，只是把念韞抱在懷裏。
念韞這兩天都沒有哭著找媽媽，此刻見到人了，才釋放自己的情緒，趴在媽媽懷裏委屈地抽泣。
等念韞被媽媽抱走，哭得的人成了秦寶益。
全家齊上陣，都沒哄住他，最後哭累了才消停。
秦寶益睡著之後，家裏瞬間安靜了。
溫時玉躺在床上，本來是在忙工作，想起來什麽，把電腦放在一旁，對秦桁說，“今天念韞媽媽來接念韞，我看她的表情還是不對勁，我問她，她也不肯說。”
“你能不能打聽打聽？”
念韞的爸爸也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爺爺是做生意的，奶奶那邊還有當官的，在海島聊天的時候，發現念韞的爺爺和秦寶益的爺爺還有過交情，秦桁和念韞爸爸還上過同一所小學。
“嗯。”秦桁應下來。
“念韞還那麽小，希望別出什麽事情。”
翌日，秦桁便打聽出來了。
“聽說是賭博，輸了很多錢。”
過了幾天，溫時玉下班的時候，又在家門口碰見了念韞媽媽。
念韞媽媽眼睛紅腫紅腫的，非常不好意思地對他說，“我有點事情要忙，能不能再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孩子。”
“你先進來吧。”
念韞媽媽趕忙搖頭，“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
“如果你不進來，那我就沒辦法答應你了。”
念韞媽媽跟著他進屋，秦寶益一看見念韞就掙紮著從陳曼懷裏下來，溫時玉讓陳曼帶兩個小孩去臥室裏玩。
“念韞媽媽，寶益很喜歡念韞，我也很喜歡念韞，我覺得你這樣經常把念韞交給別人帶，可能會讓念韞處於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狀態下。”溫時玉道。
“如果你遇到了什麽自己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可以告訴我。”
念韞媽媽忽然捂住臉哭了起來，“念韞爸爸一直背著我偷偷在賭博，還在外面和別人生了孩子。”
結婚生子後，婚姻容易爆雷的就這幾件事，溫時玉嘆口氣，“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林語抽泣道。
“我和他爸爸大學認識的，一畢業我就和他結婚，當了全職媽媽的，這幾年下來，我才發現我似乎只會帶孩子了……我什麽都不懂，什麽也不會……”
溫時玉給她抽了一張紙巾，“別這樣說。”
林語哭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我這幾天在找他出軌的證據，我先走了。”
“嗯。”
臨走之前，溫時玉對她說，“你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離婚，如果你不選擇不離婚，我和秦桁會幫你，如果你選擇離婚，我和秦桁也會幫你。”
林語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一個勁地謝他。
林語走後，溫時玉回到臥室。
兩個小孩子不懂大人的悲傷和失望，笑嘻嘻地抱在一起玩。
陳曼在臥室裏全聽見了，此刻也是嘆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可憐的還是念韞啊。”
這次林語過了四天才來接念韞，她看起來還是憔悴，但是眼神堅定了許多。
“我想好了，我要和他離婚。”
“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溫時玉誠懇道。
林語帶走了念韞，秦寶益哭著去追，恨不得跟著念韞回家，被秦桁死死按住了。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秦寶益哄睡。
“吳家就吳擲一個兒子，念韞也是也兒子，如果林語想離婚，離肯定是能離的，但是念韞的撫養權，一定是判給男方的。”溫時玉嘆道。
“吳擲的家底不薄，不過賭博這東西，一旦沾上就難借，遲早有一天要被他敗光，加上吳擲還找了第三者，念韞判給吳擲，真不是件好事。”秦桁分析道。
“但如果念韞判給林語的話，日子似乎也不會好過，林語大學畢業就當了家庭主婦，沒有工作過，找工作就是一件難事……”溫時玉嘆息。
秦桁摟住他的腰，“別愁了。”
“其實我甚至想，不如把念韞給我們養。”溫時玉笑了笑，“如果念韞是個小女孩，我真想封建一點，給他們兩個訂個娃娃親。”
“你那天去工作不知道，我因為寶益咬念韞打了寶益，念韞竟然會護著寶益，不讓我打他。”
“念韞也應該挺喜歡我們寶益的。”
“算了吧，別禍害念韞了。”秦桁道：“三歲看老，我現在都能看到秦寶益以後長大了多渾，誰能受得了他？”
溫時玉問他，“那你說是隨了誰？”
“誰知道，反正我不這樣。”
秦桁面不改色。
溫時玉無可奈何地笑。
又過了幾天，林語送念韞過來。
溫時玉問她，“你決定要離婚，那念韞怎麽辦？”
林語苦笑了一聲，“我想要念韞的撫養權。”
溫時玉深深地看她一眼，“你現在還年輕，離婚了還能再找一個男人，但如果你帶著念韞話，就有點麻煩了。”
林語不覺得他這話冒犯，很多女性離婚了都會選擇不要孩子的撫養權，這樣接下來還能夠容易地進入婚姻裏，可是她一想到把念韞交給那個人品和道德敗壞的男人撫養，她就完全沒辦法接受……
“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那我會盡我可能地幫你。”
溫時玉和秦桁說了這件事。
“感覺這個撫養權還是難搶，吳家就念韞這一個外孫。”溫時玉道：“我得多聯系聯系律師了。”
“你別管了，交給我辦。”秦桁沈聲道：“我讓集團的律師團幫她打這個官司。”
溫時玉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那謝謝了。”
秦桁親了他一口，“就口頭上謝？”
溫時玉感覺到秦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趕忙制止他，“肚子裏還有孩子呢……”
秦桁咬住溫時玉的唇瓣，“我用這裏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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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韞閉著眼睛, 睫毛濃密, 臉蛋雪白。
秦寶益不哭了, 而是湊到念韞跟前, 抱住他的腦袋, 啃他的眼睛……
溫時玉醒來一看，發現秦寶益跟喪屍一樣抱著念韞的腦袋啃, 念韞雪白可愛的臉上都是口水。
他趕忙捏開秦寶益的嘴, 把念韞的腦袋解放出來。
“秦寶益，你再亂咬人，我要讓你爸爸打你了。”
溫時玉警告完他, 用紙巾給念韞擦臉, 溫時玉動作很輕, 念韞還是醒了。
溫時玉做好他要哭鬧的準備，畢竟離開了自己熟悉的環境, 媽媽也不在，沒想到念韞只是蹙著眉頭, 可憐地往他懷裏鉆。
溫時玉微微一楞後, 感覺心都要化了。
“真乖。”
陳曼在外面敲門，“時玉, 醒了嗎？”
“醒了。”
陳曼開門進來, “秦桁一大早接了個電話, 說公司有事要忙。”
怪不得一大早沒見到他，溫時玉嗯了一聲。
“寶益今天怎麽這麽乖，沒聽見他哭。”
陳曼笑道。
“念韞不是在這嗎？”
陳曼抱過念韞，有時候溫時玉工作忙，都是陳曼帶著秦寶益去找念韞玩，念韞對她也熟悉，在她懷裏乖乖的，沒有哭。
“我們念韞長得真漂亮啊。”陳曼讚嘆道：“你說，寶益的妹妹會不會和念韞一樣漂亮？”
溫時玉只是笑，沒說話。
陳曼還不知道念韞是個小男孩。
陳曼讓溫時玉吃早飯，兩個孩子她來餵。
自從知道溫時玉懷孕後，秦桁就讓秦寶益強制斷奶了，陳曼到廚房裏給他們兩個沖奶粉，秦寶益牽著念韞的手，亦步亦趨地跟到廚房。
秦寶益和念韞扒著廚房的案臺眼巴巴地看著，陳曼剛沖好一瓶，就被秦寶益一把拿了過來。
溫時玉教育他，“讓念韞先……”
話沒說完，秦寶益就已經把滿當當的奶瓶塞到念韞嘴裏了。
溫時玉失笑。
秦寶益的奶粉也沖好了，他不喝，只是看著念韞喝。
念韞兩個手抱著奶瓶，他便托著奶瓶底部。
等念韞的肚子變得圓滾滾的，秦寶益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喝起自己的。
上午公司沒事，溫時玉就陪著念韞和秦寶益一起玩，然後他發現這臭小子真是屬狗的，稍微不註意，他就要親咬念韞。
念韞也不知道是性子太溫吞，還是在縱容秦寶益，完全不吭聲。
溫時玉把他抱到腿上，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念韞，下次寶益再咬你，你要叫要打他，知道嗎？”
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還是假聽懂了，念韞點點頭。
“dada。”
“對。”
“真棒。”溫時玉笑了。
秦桁的電話打過來，溫時玉接之前，先警告秦寶益，“你要是再咬念韞，我真要揍你了啊。”
溫時玉走到窗臺接通電話，還是不放心，一邊接一邊看著秦寶益和念韞。
“我下午過去接你們，然後送寶益和念韞到我爸媽那裏吧，他們家有院子，兩個小孩可以跑跑。”
“嗯。”
“想我了沒有。”
“不是才一個上午沒見？”溫時玉笑。
“那我反正想你了。”
“我也想了。”
兩人剛膩歪了一會兒，溫時玉一轉頭，便發現秦寶益把念韞懷裏的抱的娃娃扔到一邊，撲到念韞的懷裏，捧著念韞的臉，左看右看，然後朝念韞肉乎乎的臉頰咬了上去。
念韞還是不知道反抗。
溫時玉電話都沒掛，趕緊把秦寶益分開，“寶益，你怎麽又咬人？”
溫時玉先看了看念韞臉上有沒有牙印，好在沒有，然後他把秦寶益頭朝地翻過來，開始打他的屁股。
秦寶益還犟起來了，撲騰著哇哇叫，溫時玉也沒心軟，繼續打的時候，念韞用身體擋住了秦寶益。
溫時玉微微一楞，隨即心情覆雜起來。
“念韞，你不想讓我打他嗎？”
念韞點點頭。
“可是，他咬你了。”
念韞搖搖頭，然後看著秦寶益的屁股，似乎是在心疼秦寶益……
“小傻子。”
溫時玉摸了摸念韞的腦袋，把秦寶益放開了。
周日的下午，念韞媽媽來接念韞了。
念韞媽媽比前天還要憔悴，溫時玉有些擔心。
“念韞媽媽，你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我和秦桁如果能幫上你，一定會幫的。”
念韞臉龐抽動了一下，然後什麽都沒說，只是把念韞抱在懷裏。
念韞這兩天都沒有哭著找媽媽，此刻見到人了，才釋放自己的情緒，趴在媽媽懷裏委屈地抽泣。
等念韞被媽媽抱走，哭得的人成了秦寶益。
全家齊上陣，都沒哄住他，最後哭累了才消停。
秦寶益睡著之後，家裏瞬間安靜了。
溫時玉躺在床上，本來是在忙工作，想起來什麽，把電腦放在一旁，對秦桁說，“今天念韞媽媽來接念韞，我看她的表情還是不對勁，我問她，她也不肯說。”
“你能不能打聽打聽？”
念韞的爸爸也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爺爺是做生意的，奶奶那邊還有當官的，在海島聊天的時候，發現念韞的爺爺和秦寶益的爺爺還有過交情，秦桁和念韞爸爸還上過同一所小學。
“嗯。”秦桁應下來。
“念韞還那麽小，希望別出什麽事情。”
翌日，秦桁便打聽出來了。
“聽說是賭博，輸了很多錢。”
過了幾天，溫時玉下班的時候，又在家門口碰見了念韞媽媽。
念韞媽媽眼睛紅腫紅腫的，非常不好意思地對他說，“我有點事情要忙，能不能再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孩子。”
“你先進來吧。”
念韞媽媽趕忙搖頭，“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
“如果你不進來，那我就沒辦法答應你了。”
念韞媽媽跟著他進屋，秦寶益一看見念韞就掙紮著從陳曼懷裏下來，溫時玉讓陳曼帶兩個小孩去臥室裏玩。
“念韞媽媽，寶益很喜歡念韞，我也很喜歡念韞，我覺得你這樣經常把念韞交給別人帶，可能會讓念韞處於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狀態下。”溫時玉道。
“如果你遇到了什麽自己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可以告訴我。”
念韞媽媽忽然捂住臉哭了起來，“念韞爸爸一直背著我偷偷在賭博，還在外面和別人生了孩子。”
結婚生子後，婚姻容易爆雷的就這幾件事，溫時玉嘆口氣，“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林語抽泣道。
“我和他爸爸大學認識的，一畢業我就和他結婚，當了全職媽媽的，這幾年下來，我才發現我似乎只會帶孩子了……我什麽都不懂，什麽也不會……”
溫時玉給她抽了一張紙巾，“別這樣說。”
林語哭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我這幾天在找他出軌的證據，我先走了。”
“嗯。”
臨走之前，溫時玉對她說，“你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離婚，如果你不選擇不離婚，我和秦桁會幫你，如果你選擇離婚，我和秦桁也會幫你。”
林語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一個勁地謝他。
林語走後，溫時玉回到臥室。
兩個小孩子不懂大人的悲傷和失望，笑嘻嘻地抱在一起玩。
陳曼在臥室裏全聽見了，此刻也是嘆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可憐的還是念韞啊。”
這次林語過了四天才來接念韞，她看起來還是憔悴，但是眼神堅定了許多。
“我想好了，我要和他離婚。”
“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溫時玉誠懇道。
林語帶走了念韞，秦寶益哭著去追，恨不得跟著念韞回家，被秦桁死死按住了。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秦寶益哄睡。
“吳家就吳擲一個兒子，念韞也是也兒子，如果林語想離婚，離肯定是能離的，但是念韞的撫養權，一定是判給男方的。”溫時玉嘆道。
“吳擲的家底不薄，不過賭博這東西，一旦沾上就難借，遲早有一天要被他敗光，加上吳擲還找了第三者，念韞判給吳擲，真不是件好事。”秦桁分析道。
“但如果念韞判給林語的話，日子似乎也不會好過，林語大學畢業就當了家庭主婦，沒有工作過，找工作就是一件難事……”溫時玉嘆息。
秦桁摟住他的腰，“別愁了。”
“其實我甚至想，不如把念韞給我們養。”溫時玉笑了笑，“如果念韞是個小女孩，我真想封建一點，給他們兩個訂個娃娃親。”
“你那天去工作不知道，我因為寶益咬念韞打了寶益，念韞竟然會護著寶益，不讓我打他。”
“念韞也應該挺喜歡我們寶益的。”
“算了吧，別禍害念韞了。”秦桁道：“三歲看老，我現在都能看到秦寶益以後長大了多渾，誰能受得了他？”
溫時玉問他，“那你說是隨了誰？”
“誰知道，反正我不這樣。”
秦桁面不改色。
溫時玉無可奈何地笑。
又過了幾天，林語送念韞過來。
溫時玉問她，“你決定要離婚，那念韞怎麽辦？”
林語苦笑了一聲，“我想要念韞的撫養權。”
溫時玉深深地看她一眼，“你現在還年輕，離婚了還能再找一個男人，但如果你帶著念韞話，就有點麻煩了。”
林語不覺得他這話冒犯，很多女性離婚了都會選擇不要孩子的撫養權，這樣接下來還能夠容易地進入婚姻裏，可是她一想到把念韞交給那個人品和道德敗壞的男人撫養，她就完全沒辦法接受……
“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那我會盡我可能地幫你。”
溫時玉和秦桁說了這件事。
“感覺這個撫養權還是難搶，吳家就念韞這一個外孫。”溫時玉道：“我得多聯系聯系律師了。”
“你別管了，交給我辦。”秦桁沈聲道：“我讓集團的律師團幫她打這個官司。”
溫時玉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那謝謝了。”
秦桁親了他一口，“就口頭上謝？”
溫時玉感覺到秦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趕忙制止他，“肚子裏還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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