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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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二十章：
我的目光也被那副畫吸引，那是個女子的畫像，穿著一身水藍色衣裙。畫上的她生的極美，正笑著，笑容燦爛看起來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子。但細細瞧眉宇間又有淡淡的哀愁。似乎有心事？我說不清那種感覺，只是覺得這女子十分眼熟。
是啊，好眼熟。眼熟得我的的確確見過。我突然醒悟過來。那女子不就是我喝了忘塵酒後做的夢裏，那位阿玖姑娘麽。
我正要上前，柳寶兒已經先一步沖過去。他一把掀下了那副畫像。憤怒的看向正瞧著畫發呆的李靈綃，“都是你的錯。”
“餵，你又發什麽瘋。”我替李靈綃說話。柳寶兒立刻朝我吹胡子瞪眼，“你個醜八怪你懂什麽。當年還沒有你呢，你插什麽嘴。”
“你找打啊。”
“打就打。”柳寶兒拉開架勢，我也不示弱。李靈綃卻長嘆一聲，幽幽道，“的確是我的錯。”
“餵，什麽和什麽啊，怎麽就把錯誤攬自己身上了。”我不服氣的瞪一眼柳寶兒，一把拉住李靈綃的手臂，“你是不是傷糊塗了，你別告訴我這幅畫是你畫的。”話出口就見到李靈綃苦笑了一下。好麽，我居然猜對了。
這的確是他的不對，根據我夢裏的內容，他對阿玖的關系的確略微有些暧昧。而且又給人家畫像，這樣說不喜歡人家，真的有點沒說服力。我覺得吧，如果不喜歡就別招惹，總的劃清界限吧。
柳寶兒已經將那幅畫卷起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而一旁趴在地上的龜丞相就大聲哎呦。柳寶兒上前踹一腳他，怒道，“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什麽意思。”
龜丞相吃痛嚎叫得更大聲，“哎呦哎呦，上神饒命。不是你們說要見龍主麽，我不帶各位上神大仙來這裏，還能去哪。”
“哪有？你是說我們都瞎了麽，這裏除了幾幅畫，哪有人。”柳寶兒環顧四周。我也跟著瞧，這裏的確空空蕩蕩，除了墻上掛著幾幅畫以外，哪有龍主的影子。
李靈綃看了一眼我，像是再問我，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語，“這墻上本來有五幅畫，現在摘下去一副，還剩下四幅畫。分明畫著四季、”
“對啊，這有什麽好看。不過是春花秋月，夏雨冬雪。”我打了個哈欠，覺得無聊。
李靈綃沈思，他依次走過那四幅畫。柳寶兒已經又踹了龜丞相好幾腳，“別賣關子，快說那老龍王藏在哪？”
李靈綃看著那些話，忽然回首問柳寶兒，“你還記得阿玖最喜歡吃什麽麽？”
柳寶兒一怔，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是糖串，阿玖說東海沒有雪，也沒有糖串，她說糖串特別甜。只是每次她吃完都會念叨牙疼。”柳寶兒沒了急躁神色，語氣溫柔，目光也溫柔。他好像在追憶那些過往，過往裏有他最心愛的姑娘。
李靈綃擡起右手，他的手骨節分明，粉粉的指甲修剪得極幹凈。他的手撫摸著那副冬雪畫，姿態溫柔。
那幅畫上到處銀白，厚厚的積雪深處有一株梅樹，樹上數點寒梅開放。這幅畫左看右看都不稀奇。甚至看起來畫工還沒李靈綃那副阿玖的人物肖像好呢。
我的目光緊隨著李靈綃撫摸冬雪的手指，屏住呼吸看著那手指劃過的路線，突然心生邪惡想法，忙搖頭把自己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而他手指停在梅樹上開得最大的那朵梅花上。輕輕按了下去。
我以為他會按開什麽暗門之類的，之前看的話本子不是都這麽寫麽。然而並沒有暗門打開。李靈綃顯然也有些不解。我湊上前去，想要問問他到底幹嘛。
正打算開口，他卻突然看向我，眼神奇怪，“忘川姑娘，麻煩你幫下忙。”他示意我也去按那朵梅花。我看了看他，心裏想著一會不會從畫裏蹦出什麽大怪物，一口咬掉我手指頭吧。卻見他輕輕點頭。於是放了心，我擡手找到那朵梅花按了下去。
我的眼前出現一片強光，是從那副冬雪裏發出的。接著就是一股天大的力氣從畫裏傳出。我來不及反應，身子就被那副畫吸了進去。最後關頭我胡亂抓，一把抓住了李靈綃的手，也可能是他先伸手抓我。於是我們二人一起被那副冬雪吸了進去。
好冷啊。
我凍得發抖，身子甫一落地就感受到了什麽叫數九寒天。要知道我本在忘川，並非凡人，之前從未感受過冷熱，可這回在這該死的畫裏，卻令我叫苦不疊。
定睛看我的腳下是厚厚的積雪，而我身上穿的單薄，不凍死才怪。回頭看我身後雪地上躺著李靈綃，點點白雪落在他雪色的臉上。他看起來有點不太好。
是了，他來之前受了重傷流了那麽多血，如今這一折騰，就他那小身子骨，能好才怪呢。我嘆氣男人還真是麻煩。於是湊到他跟前，將他的頭搬起抱在懷裏，大力拍他的臉，“餵餵，李靈綃你醒醒？餵，李承歡？”我亂七八糟喊著他的名字，好半晌他才悠悠醒轉。看到頭枕在我懷裏，居然紅了臉，掙紮著要挪動。我立刻暴力制止，“能不能消停點，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
他不動了，臉卻更紅。
“你身上帶沒帶丹藥什麽的？或者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提升一下體力啊？這裏看起來不太妙，我們不會凍死在這畫裏吧。”我邊給他搓肩膀、胳膊取暖，邊問他。
李靈綃卻閉上了眼睛，不說話。我覺得他身子開始發燙。心說不會是病了吧？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卻發現沒有發熱跡象。
“餵，你別半死不活的樣子啊。你不會自己死了把我扔在這兒吧。”我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雪，覺得眼睛疼。
李靈綃氣聲說話，“我好了——”
“哦。”
“讓我起來。”
“啊？啊。”我放開手，他這才從我懷裏掙紮著起來，過程中臉更紅。一離開我懷他立刻離我遠了點，而後盤膝端坐，開始運功。
而後稀罕的看向我，我站起身來叉腰，“我都說了這裏很奇怪，怎麽樣，你的法力也用不了吧。”一陣冷風吹過，片片雪花落在我頭臉上，我覺得冷風順著我脖領子鉆進我四肢百骸，於是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我們，阿嚏，這樣不行啊，阿嚏——我們得想辦法生火。”
李靈綃點頭表示讚同，他強撐著起身，本就單薄的身子晃了晃，看起來隨時要倒。我忙上前攙扶住他，拒絕了他的謝意，“別說謝謝哈，這裏是你把我弄進來的，我只是怕你死了我出不去，在這裏凍成冰。”
李靈綃扯嘴角苦笑。我倆相互攙扶著一路朝裏走，到處都是雪，哪有生火的工具。而寒風陣陣刮得我們像是兩朵風中浮萍。
“原來凡人的滋味不好受啊。”我說。
李靈綃沒有說話。我見他臉色更白，身子抖得厲害，心知在這樣的環境裏，我這身體棒棒的都難熬，像是他，恐怕苦頭自不必說。
我們又走了好久，我覺得一雙腳都已經凍得麻木了，後來每一步走得都毫無知覺。我們只是在重覆同一個動作。
也不知又走了多久，我腿一軟，身子下跌。順帶著拉下了李靈綃。這回我們止落很快。等到身子接觸了實地，我就發現，這裏好像趙縣。
是的，這裏似乎也在鬧幹旱，地面是幹裂的，甚至十分燙腳。本來腳被凍僵了，這樣一搞，我想我的一雙腳恐怕不能要了。
李靈綃的狀態更差，他比我還不好受。我們擡頭看高掛頭頂的大太陽，我在心裏把當初弄出這樣一副見鬼的畫的家夥罵了一萬遍。
這裏實在太熱了。我們又熱又渴。我倆像兩條離了水的魚，在幹涸的地面上艱難跋涉。
“這樣不行啊，我覺得我要被曬成魚幹了。”我覺得呼出的氣都帶著熱浪，而身上滾燙，估計已經熟了。
李靈綃點頭，我們繼續朝前走。可是這次卻怎麽走，都換不了地界。真奇怪，我們像是鬼打墻了。
李靈綃每走一步都很艱難，我覺得他的身子越來越重。然後就發現他眼皮子都擡不起來，好像隨時都會暈倒。
“餵，你別死啊。”我努力架著他胳膊。看他本紅潤的嘴唇如今也幹得裂開大口子，心裏急的不行。
但我眼下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大太陽持續發出火一般的光芒。地面上升騰起滾滾熱浪。我覺得身子越來越重，腳卻越來越輕。我努力去看李靈綃，發現他已經暈過去了。然後我就也大腦空白。呼通一下，我帶著李靈綃一同倒地。
我眼前景象模糊，然後我就看到一個一身水藍色衣裙的女孩子，從遠處跑了過來。她嘴裏說著什麽，然後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關切的問我。
這個女孩子生得好美，我模模糊糊的想著，我應該見過她。但是在哪裏見過呢？我的大腦停止思考，我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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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的目光也被那副畫吸引，那是個女子的畫像，穿著一身水藍色衣裙。畫上的她生的極美，正笑著，笑容燦爛看起來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子。但細細瞧眉宇間又有淡淡的哀愁。似乎有心事？我說不清那種感覺，只是覺得這女子十分眼熟。
是啊，好眼熟。眼熟得我的的確確見過。我突然醒悟過來。那女子不就是我喝了忘塵酒後做的夢裏，那位阿玖姑娘麽。
我正要上前，柳寶兒已經先一步沖過去。他一把掀下了那副畫像。憤怒的看向正瞧著畫發呆的李靈綃，“都是你的錯。”
“餵，你又發什麽瘋。”我替李靈綃說話。柳寶兒立刻朝我吹胡子瞪眼，“你個醜八怪你懂什麽。當年還沒有你呢，你插什麽嘴。”
“你找打啊。”
“打就打。”柳寶兒拉開架勢，我也不示弱。李靈綃卻長嘆一聲，幽幽道，“的確是我的錯。”
“餵，什麽和什麽啊，怎麽就把錯誤攬自己身上了。”我不服氣的瞪一眼柳寶兒，一把拉住李靈綃的手臂，“你是不是傷糊塗了，你別告訴我這幅畫是你畫的。”話出口就見到李靈綃苦笑了一下。好麽，我居然猜對了。
這的確是他的不對，根據我夢裏的內容，他對阿玖的關系的確略微有些暧昧。而且又給人家畫像，這樣說不喜歡人家，真的有點沒說服力。我覺得吧，如果不喜歡就別招惹，總的劃清界限吧。
柳寶兒已經將那幅畫卷起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而一旁趴在地上的龜丞相就大聲哎呦。柳寶兒上前踹一腳他，怒道，“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什麽意思。”
龜丞相吃痛嚎叫得更大聲，“哎呦哎呦，上神饒命。不是你們說要見龍主麽，我不帶各位上神大仙來這裏，還能去哪。”
“哪有？你是說我們都瞎了麽，這裏除了幾幅畫，哪有人。”柳寶兒環顧四周。我也跟著瞧，這裏的確空空蕩蕩，除了墻上掛著幾幅畫以外，哪有龍主的影子。
李靈綃看了一眼我，像是再問我，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語，“這墻上本來有五幅畫，現在摘下去一副，還剩下四幅畫。分明畫著四季、”
“對啊，這有什麽好看。不過是春花秋月，夏雨冬雪。”我打了個哈欠，覺得無聊。
李靈綃沈思，他依次走過那四幅畫。柳寶兒已經又踹了龜丞相好幾腳，“別賣關子，快說那老龍王藏在哪？”
李靈綃看著那些話，忽然回首問柳寶兒，“你還記得阿玖最喜歡吃什麽麽？”
柳寶兒一怔，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是糖串，阿玖說東海沒有雪，也沒有糖串，她說糖串特別甜。只是每次她吃完都會念叨牙疼。”柳寶兒沒了急躁神色，語氣溫柔，目光也溫柔。他好像在追憶那些過往，過往裏有他最心愛的姑娘。
李靈綃擡起右手，他的手骨節分明，粉粉的指甲修剪得極幹凈。他的手撫摸著那副冬雪畫，姿態溫柔。
那幅畫上到處銀白，厚厚的積雪深處有一株梅樹，樹上數點寒梅開放。這幅畫左看右看都不稀奇。甚至看起來畫工還沒李靈綃那副阿玖的人物肖像好呢。
我的目光緊隨著李靈綃撫摸冬雪的手指，屏住呼吸看著那手指劃過的路線，突然心生邪惡想法，忙搖頭把自己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而他手指停在梅樹上開得最大的那朵梅花上。輕輕按了下去。
我以為他會按開什麽暗門之類的，之前看的話本子不是都這麽寫麽。然而並沒有暗門打開。李靈綃顯然也有些不解。我湊上前去，想要問問他到底幹嘛。
正打算開口，他卻突然看向我，眼神奇怪，“忘川姑娘，麻煩你幫下忙。”他示意我也去按那朵梅花。我看了看他，心裏想著一會不會從畫裏蹦出什麽大怪物，一口咬掉我手指頭吧。卻見他輕輕點頭。於是放了心，我擡手找到那朵梅花按了下去。
我的眼前出現一片強光，是從那副冬雪裏發出的。接著就是一股天大的力氣從畫裏傳出。我來不及反應，身子就被那副畫吸了進去。最後關頭我胡亂抓，一把抓住了李靈綃的手，也可能是他先伸手抓我。於是我們二人一起被那副冬雪吸了進去。
好冷啊。
我凍得發抖，身子甫一落地就感受到了什麽叫數九寒天。要知道我本在忘川，並非凡人，之前從未感受過冷熱，可這回在這該死的畫裏，卻令我叫苦不疊。
定睛看我的腳下是厚厚的積雪，而我身上穿的單薄，不凍死才怪。回頭看我身後雪地上躺著李靈綃，點點白雪落在他雪色的臉上。他看起來有點不太好。
是了，他來之前受了重傷流了那麽多血，如今這一折騰，就他那小身子骨，能好才怪呢。我嘆氣男人還真是麻煩。於是湊到他跟前，將他的頭搬起抱在懷裏，大力拍他的臉，“餵餵，李靈綃你醒醒？餵，李承歡？”我亂七八糟喊著他的名字，好半晌他才悠悠醒轉。看到頭枕在我懷裏，居然紅了臉，掙紮著要挪動。我立刻暴力制止，“能不能消停點，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
他不動了，臉卻更紅。
“你身上帶沒帶丹藥什麽的？或者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提升一下體力啊？這裏看起來不太妙，我們不會凍死在這畫裏吧。”我邊給他搓肩膀、胳膊取暖，邊問他。
李靈綃卻閉上了眼睛，不說話。我覺得他身子開始發燙。心說不會是病了吧？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卻發現沒有發熱跡象。
“餵，你別半死不活的樣子啊。你不會自己死了把我扔在這兒吧。”我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雪，覺得眼睛疼。
李靈綃氣聲說話，“我好了——”
“哦。”
“讓我起來。”
“啊？啊。”我放開手，他這才從我懷裏掙紮著起來，過程中臉更紅。一離開我懷他立刻離我遠了點，而後盤膝端坐，開始運功。
而後稀罕的看向我，我站起身來叉腰，“我都說了這裏很奇怪，怎麽樣，你的法力也用不了吧。”一陣冷風吹過，片片雪花落在我頭臉上，我覺得冷風順著我脖領子鉆進我四肢百骸，於是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我們，阿嚏，這樣不行啊，阿嚏——我們得想辦法生火。”
李靈綃點頭表示讚同，他強撐著起身，本就單薄的身子晃了晃，看起來隨時要倒。我忙上前攙扶住他，拒絕了他的謝意，“別說謝謝哈，這裏是你把我弄進來的，我只是怕你死了我出不去，在這裏凍成冰。”
李靈綃扯嘴角苦笑。我倆相互攙扶著一路朝裏走，到處都是雪，哪有生火的工具。而寒風陣陣刮得我們像是兩朵風中浮萍。
“原來凡人的滋味不好受啊。”我說。
李靈綃沒有說話。我見他臉色更白，身子抖得厲害，心知在這樣的環境裏，我這身體棒棒的都難熬，像是他，恐怕苦頭自不必說。
我們又走了好久，我覺得一雙腳都已經凍得麻木了，後來每一步走得都毫無知覺。我們只是在重覆同一個動作。
也不知又走了多久，我腿一軟，身子下跌。順帶著拉下了李靈綃。這回我們止落很快。等到身子接觸了實地，我就發現，這裏好像趙縣。
是的，這裏似乎也在鬧幹旱，地面是幹裂的，甚至十分燙腳。本來腳被凍僵了，這樣一搞，我想我的一雙腳恐怕不能要了。
李靈綃的狀態更差，他比我還不好受。我們擡頭看高掛頭頂的大太陽，我在心裏把當初弄出這樣一副見鬼的畫的家夥罵了一萬遍。
這裏實在太熱了。我們又熱又渴。我倆像兩條離了水的魚，在幹涸的地面上艱難跋涉。
“這樣不行啊，我覺得我要被曬成魚幹了。”我覺得呼出的氣都帶著熱浪，而身上滾燙，估計已經熟了。
李靈綃點頭，我們繼續朝前走。可是這次卻怎麽走，都換不了地界。真奇怪，我們像是鬼打墻了。
李靈綃每走一步都很艱難，我覺得他的身子越來越重。然後就發現他眼皮子都擡不起來，好像隨時都會暈倒。
“餵，你別死啊。”我努力架著他胳膊。看他本紅潤的嘴唇如今也幹得裂開大口子，心裏急的不行。
但我眼下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大太陽持續發出火一般的光芒。地面上升騰起滾滾熱浪。我覺得身子越來越重，腳卻越來越輕。我努力去看李靈綃，發現他已經暈過去了。然後我就也大腦空白。呼通一下，我帶著李靈綃一同倒地。
我眼前景象模糊，然後我就看到一個一身水藍色衣裙的女孩子，從遠處跑了過來。她嘴裏說著什麽，然後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關切的問我。
這個女孩子生得好美，我模模糊糊的想著，我應該見過她。但是在哪裏見過呢？我的大腦停止思考，我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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