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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築地產會客室

“說吧,要怎樣你才能取消訂婚。”邵家千金邵月珍在看到薛紀宸時,眼底閃過了驚艷。

這皮囊確實是不錯的,可她喜歡的是硬朗型,薛紀宸的的確確不是她的菜。

更何況她還看過關於他的花邊新聞,心裏對他的印象更加不好了,這樣的人還不知道身上有沒有病。

想到這,她把椅子往一旁挪了挪。

眼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薛紀宸勾起了唇角:“你我都清楚,這次的訂婚只是個噱頭,要的是兩家公司合作。我們兩家都有共同的敵人,要是能一起搞垮沈家,那這次的假訂婚就是有意義的。”

話是這樣說,可邵月珍那時是為了氣男朋友才答應的,現在男朋友回來追她,要是真的訂婚只怕到時候人真的要跑了。

“那訂婚儀式……”

“你放心,我會在訂婚之前處理掉沈家,到時候邵家可以把取消訂婚的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

聽到他這樣說,邵月珍總算可以放心了,她點了點頭提著裙子轉身離開。

‘叮咚。’

保護陳欣茹的保鏢發來消息,在看到上面她的動向,薛紀宸原本淩厲緊繃的臉龐緩緩放松了下來。

.

在學校忙碌之際,陳欣茹下班就去拳擊館重新練習拳擊,大汗淋漓的運動讓她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日出日落,她就這樣一個人平靜地度過。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曾經的模樣,只是她自己清楚有些東西變了……

南江大學的貓屋迎來了新的小貓們,動物保護協會在她的努力下漸漸向外發展,為了能夠有更多的保護基金她開始學習運營賬號。

在她的管理下,學校許多學生都加入到了動物協會。大家一起努力保護照顧動物們,同時也在積極呼籲外界建立對流浪動物的保護。

又一日的忙碌,在投餵好小貓們後陳欣茹走出了新建的貓屋。

落日的餘暉下,一道黑影投在了身側的草地上。

陳欣茹擡頭望去,卻沒想到竟然是沈臨,此刻的他一臉狼狽,還拿著一個行李箱。

她沒打算理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沈臨叫住了她,在看到她停下了腳步,他縮回了伸出的手“你……你願意跟我走嗎去國外。”

這樣無厘頭的話,讓陳欣茹皺起了眉頭。

她這幾天也看到新聞了,沈家被設計已然倒臺了,現在看來沈臨是打算拿著僅剩的積蓄出國發展。

陳欣茹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他:“你心裏的執念該放下了。”

“我……”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卻眼看著她越走越遠。

眼前夕陽的光暈變得模糊,他仰起了頭死死地盯著暖色的天幕,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將所有翻湧的情緒都死死地咽了回去。

他拉著行李箱,向相反的方向離去……

春去冬來,屬於秋日的溫存被寒風刮走,天空不再是高遠的蔚藍,而變成了一種沈悶低垂的鉛灰色。

陳欣茹努力去屏蔽關於他的消息,可心裏的想念卻是沒法騙人的。

又一次分神,阮梔把孩子交給趙姨後,捏了捏陳欣茹的臉蛋。

回過神來的後者,笑著看向她:“梔梔,怎麽了”

“你呀……”阮梔搖了搖頭“騙得過別人,可騙不過我。”

陳欣茹打著哈哈,想要轉移話題:“怎麽把棠棠抱走了,我還想跟她玩玩呢。”

“別打岔。”阮梔一眼看穿“薛總已經宣布取消訂婚,沈家倒臺到現在為止他那些花邊新聞都沒了,我這樣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你能看不出來”

陳欣茹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我不是在意那些。”

“那你是在意什麽”阮梔不解。

“我是氣他不相信我,不信我能保護好自己;氣他在那麽多的選擇中,偏偏選擇了跟我分開……”

陳欣茹捏著自己的手指,眼眶不自覺紅了起來。

阮梔:“那是因為,在他的選擇裏你是首選,或者說……你是唯一。”

聽到這句話,陳欣茹擡眸看向了她,她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我那時候也是,在所有的選擇裏,選擇了放開阿深。”阮梔嘆了口氣,雙眸透出苦澀“可他不知道,在那時我擁有的只有他一個人。我想薛總也是一樣的,在他的世界裏他只有你,所以可以放棄的也只有你。”

陳欣茹張開了嘴,像是想通了一些事。她咬住了下唇,極力地隱忍著什麽,卻終究還是沒忍住。

看到這樣的她,阮梔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朝她張開了手臂。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驟然沖垮了陳欣茹心中的最後一道堤壩。

她撲到了阮梔的懷裏,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起初還只是細聲的啜泣,後面大顆大顆的滾燙淚珠砸落在被子上。

壓抑在深出的嗚咽聲,從她的喉嚨斷斷續續地擠出。

阮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欣茹,我希望你能跟著你的心走,不要再去壓抑自己傷害自己了。別害怕,大膽向前走,我一直都在這兒呢。”

坐在出租車裏,陳欣茹腦子裏重覆想著過去的種種。

混亂的思緒讓她的腦子發漲,看著窗外流動的景色漸漸熟悉,她開口讓司機停車。

拿上包包後,她下了車走向貓屋。

照常餵了它們吃飯後,陳欣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剛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

“夏彬!”

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時,她被嚇了一跳。

夏彬朝她鞠躬道歉:“對不起老師,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雖然他一副誠懇的模樣,陳欣茹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絲警惕:“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夏彬笑了笑“我已經決定要出去闖一番天地了,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再做出這些偏激的行為了。”

聽到他這樣說,陳欣茹點了點頭:“你能想通就好,那……祝你早日找到自己想走的路吧。”

夏彬點了點頭,突然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羞怯:“老師,我剛剛出來,今天還沒吃飯,你能不能請我吃個飯”

她剛想開口拒絕,可看到他這樣落魄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走吧,後門的面店應該還沒關門。”

夏彬:“謝謝老師。”

陳欣茹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就在她放松了一點警惕後,身後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身後的人剛想用有迷藥的布強行捂住她的嘴,她卻毫無征兆地直接蹲了下去。

撲了個空的夏彬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原本想用系鞋帶的方法看看他想做什麽的陳欣茹,在看到他手上的布時眼底閃過了訝異:他這是想迷暈自己!

“該死!!”

夏彬見她已經發現,索性不裝了,直接朝她撲了過來。

“啊!”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陳欣茹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在他被打得有點眩暈之際,她又一拳直擊他的腹部。

沈悶的擊打聲伴隨著肋骨脆響,夏彬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陳欣茹看著地上的人,眼眸的顏色由明變暗:“我以為你改了,我真的以為你改了。”

“哈哈哈……”夏彬僵硬地笑了笑,隨即從口中吐出了一灘血水“偏激……我究竟哪裏偏激了!!獄友這樣說,獄警這樣說,心理醫生也這樣說……”

他踉蹌著撐起了身體,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我不過是做讓我開心的事而已,有什麽錯!”

“你真是……沒救了!”陳欣茹閉上了雙眼,再睜眼夏彬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用盡全力朝她揮動拳頭。

陳欣茹一個側身躲過,朝他的臉上又是一拳!

拳頭擊中鼻梁骨發出了清脆的骨斷聲,夏彬被打得倒在地上直接暈死了過去。

“出來吧。”

剛剛跟他對峙時,陳欣茹就註意到了身後的草叢傳來了聲音。

在看到她的戰鬥力後,一直躲著的兩個保鏢緩緩走了出來。

陳欣茹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眸子裏滿是警惕:“你們是幹嘛的”

“我們路過,覺得你可能需要幫忙,才走過來想幫幫你。”其中一個保鏢開口了。

看著兩人身上熟悉的衣著和裝備,陳欣茹假裝相信了他的話:“原來是這樣。”

保鏢:“是的。”

陳欣茹:“那你們幫忙處理一下他吧,把他送去醫院治療後再次起訴。”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

見她使喚他們使喚得這麽自然,兩人都懵了。

保鏢1號:“那咱們……要不要照做”

保鏢2號:“還是先匯報給薛總吧。”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陳欣茹微微勾起了唇角,不愧是他派來的人,居然藏得那麽好。

要不是夏彬,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什麽!!”得到消息的薛紀宸,直接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思索良久他才開口吩咐道:“你們按照她說的處理,我這邊會再另外派人去盯緊夏彬,你們其中一個人先過去保護好她。”

掛斷電話後,薛紀宸很快就來到了地下車庫。

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劃過夜色,來到了陳欣茹家的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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