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傳承幻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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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傳承幻境 2
羽清衍沿著幻境街道走了半盞茶的功夫，兩側重覆循環的商鋪漸少，前方忽然出現一座氣派的樓閣——朱紅大門上掛著燙金匾額，題著“伊人居”三個大字，門內飄出的絲竹聲清脆靈動，竟沒有半分幻境常見的機械感。
他推門而入，一股清雅的香風撲面而來。與外面虛假的繁華不同，伊人居內處處透著鮮活：一樓大廳鋪著光滑的白玉地磚，四周擺著雕花圓桌，賓客們或談笑風生，或舉杯賞舞，臉上的神情各異，絕非幻境中重覆的木偶；二樓回廊掛著各色紗幔，隨風輕晃，偶爾有侍女端著托盤走過，腳步輕快，還會對著賓客頷首微笑。
最引人註目的是大廳中央的舞池，一位身著水袖舞衣的女子正旋身起舞，腰間的銀鈴隨著動作叮當作響，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擡手都流暢自然，眼神裏還帶著靈動的笑意，完全不像幻境中的“道具”。
“這裏竟如此真實……”羽清衍暗自驚訝，正想找個位置坐下觀察，目光卻突然定格在二樓回廊的一道身影上——
那人身著月白錦袍，腰束玉帶，正憑欄而立，手中端著一杯清茶，目光落在舞池中央。雖身處喧鬧的樓閣，周身卻透著一股熟悉的清冷氣質，側臉的輪廓更是他刻在心上的模樣。
“季珩！”羽清衍幾乎是脫口而出，快步朝著二樓走去。
回廊上的人聞聲轉頭，看到羽清衍時，眼底的疏離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驚喜與急切。
他快步迎上來，一把抓住羽清衍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師尊！你也進來了！”
“嗯，剛進來沒多久。”羽清衍看著他華衣客官的裝扮，忍不住笑道，“沒想到你在幻境裏，倒成了富貴人家的公子。”
季珩握著他的手沒松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像是在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我醒來就在這伊人居，一開始什麽都想不起來，直到看到你的身影，才突然記起一切。”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便懂了彼此的心意。之前在幻境中獨自摸索的不安，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盡數消散。
“我剛才在樓下轉了一圈，這伊人居比外面的街道真實太多，說不定破局的關鍵就在這裏。”羽清衍壓低聲音，“我們先一起探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玄塵……至於茂魅……暫時先不管他。”
季珩點頭：“好，我剛才在二樓看了一圈，東側有個通往後院的門，似乎沒什麽人看守，我們可以從那裏開始查。”
兩人剛轉身準備往東側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讓讓！麻煩別擋著路！”的孩童呼喊。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咚”地一聲撞在了羽清衍的腿上。
“哎呀！”撞人的小孩踉蹌著後退兩步，手裏端著的銅盆掉在地上，裏面的清水灑了一地。
羽清衍低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小男孩站在原地，約莫八歲年紀，因為著急，鼻尖還沾著點灰塵，活像個剛從泥裏爬出來的小團子。
他看著地上的銅盆，眼圈瞬間紅了，小聲嘀咕：“完了完了，王媽媽肯定要罵我了……”
羽清衍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彎腰想幫他撿銅盆，手指剛碰到盆沿，卻突然頓住——這孩子的眉眼輪廓，雖然稚嫩，卻與玄塵有著七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認真又帶著幾分倔強的模樣，分明就是玄塵兒時的神態！
“玄塵？大師兄？是你嗎？”羽清衍試探著開口。
小男孩猛地擡頭，茫然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叫玄塵？我媽媽都叫我阿塵……”
確認了身份，羽清衍瞬間沒了顧慮，一把將小男孩抱了起來，忍不住伸手rua了rua他白白嫩嫩的臉頰，語氣滿是驚喜：“哇！沒想到大師兄你小時候這麽可愛啊！這臉蛋也太好捏了吧！”
小玄塵被他抱在懷裏，掙紮著想要下來，臉頰卻被捏得通紅，只能委屈地嘟囔：“你是誰啊！放開我！我還要去換水呢！不然王媽媽要罰我抄規矩了！”
“不急不急，”羽清衍抱著他不肯撒手，還湊過去蹭了蹭他的發頂，“讓我再捏一會兒，沒想到你小時候這麽軟乎乎的，跟現在嚴肅的臭屁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一旁的季珩看著這一幕，臉色漸漸沈了下來。他走上前，輕輕拉了拉羽清衍的袖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師尊，難道我小時候不可愛嗎？返童封靈的時候，你也看到了。”
羽清衍這才想起身邊的季珩，低頭看了看他微微泛紅的耳尖，明顯是“求關註”。
羽清衍又看了看懷裏還在掙紮的小玄塵，忍不住笑了：“你小時候也可愛，不過大師兄現在這模樣，是難得一見的‘限定款’，當然要多稀罕一會兒。”
季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伸手想去抱小玄塵，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師尊，他太重了，我來抱。”
“我不重！”小玄塵立刻反駁，卻還是被季珩從羽清衍懷裏接了過去。
他看著季珩冷淡淡的臉色，莫名有些害怕，乖乖地趴在季珩懷裏，不敢再掙紮。
羽清衍看著季珩這副明顯吃醋的模樣，心裏又暖又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別鬧別扭了。我們先帶大師兄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看這伊人居裏，有沒有別的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季珩這才緩和了臉色，點了點頭，抱著小玄塵往東側的後院走去。
羽清衍跟在一旁，時不時逗弄一下懷裏的小玄塵，看著他氣鼓鼓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忍不住想起玄塵平時嚴肅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果然……人小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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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衍沿著幻境街道走了半盞茶的功夫，兩側重覆循環的商鋪漸少，前方忽然出現一座氣派的樓閣——朱紅大門上掛著燙金匾額，題著“伊人居”三個大字，門內飄出的絲竹聲清脆靈動，竟沒有半分幻境常見的機械感。
他推門而入，一股清雅的香風撲面而來。與外面虛假的繁華不同，伊人居內處處透著鮮活：一樓大廳鋪著光滑的白玉地磚，四周擺著雕花圓桌，賓客們或談笑風生，或舉杯賞舞，臉上的神情各異，絕非幻境中重覆的木偶；二樓回廊掛著各色紗幔，隨風輕晃，偶爾有侍女端著托盤走過，腳步輕快，還會對著賓客頷首微笑。
最引人註目的是大廳中央的舞池，一位身著水袖舞衣的女子正旋身起舞，腰間的銀鈴隨著動作叮當作響，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擡手都流暢自然，眼神裏還帶著靈動的笑意，完全不像幻境中的“道具”。
“這裏竟如此真實……”羽清衍暗自驚訝，正想找個位置坐下觀察，目光卻突然定格在二樓回廊的一道身影上——
那人身著月白錦袍，腰束玉帶，正憑欄而立，手中端著一杯清茶，目光落在舞池中央。雖身處喧鬧的樓閣，周身卻透著一股熟悉的清冷氣質，側臉的輪廓更是他刻在心上的模樣。
“季珩！”羽清衍幾乎是脫口而出，快步朝著二樓走去。
回廊上的人聞聲轉頭，看到羽清衍時，眼底的疏離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驚喜與急切。
他快步迎上來，一把抓住羽清衍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師尊！你也進來了！”
“嗯，剛進來沒多久。”羽清衍看著他華衣客官的裝扮，忍不住笑道，“沒想到你在幻境裏，倒成了富貴人家的公子。”
季珩握著他的手沒松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像是在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我醒來就在這伊人居，一開始什麽都想不起來，直到看到你的身影，才突然記起一切。”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便懂了彼此的心意。之前在幻境中獨自摸索的不安，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盡數消散。
“我剛才在樓下轉了一圈，這伊人居比外面的街道真實太多，說不定破局的關鍵就在這裏。”羽清衍壓低聲音，“我們先一起探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玄塵……至於茂魅……暫時先不管他。”
季珩點頭：“好，我剛才在二樓看了一圈，東側有個通往後院的門，似乎沒什麽人看守，我們可以從那裏開始查。”
兩人剛轉身準備往東側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讓讓！麻煩別擋著路！”的孩童呼喊。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咚”地一聲撞在了羽清衍的腿上。
“哎呀！”撞人的小孩踉蹌著後退兩步，手裏端著的銅盆掉在地上，裏面的清水灑了一地。
羽清衍低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小男孩站在原地，約莫八歲年紀，因為著急，鼻尖還沾著點灰塵，活像個剛從泥裏爬出來的小團子。
他看著地上的銅盆，眼圈瞬間紅了，小聲嘀咕：“完了完了，王媽媽肯定要罵我了……”
羽清衍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彎腰想幫他撿銅盆，手指剛碰到盆沿，卻突然頓住——這孩子的眉眼輪廓，雖然稚嫩，卻與玄塵有著七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認真又帶著幾分倔強的模樣，分明就是玄塵兒時的神態！
“玄塵？大師兄？是你嗎？”羽清衍試探著開口。
小男孩猛地擡頭，茫然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叫玄塵？我媽媽都叫我阿塵……”
確認了身份，羽清衍瞬間沒了顧慮，一把將小男孩抱了起來，忍不住伸手rua了rua他白白嫩嫩的臉頰，語氣滿是驚喜：“哇！沒想到大師兄你小時候這麽可愛啊！這臉蛋也太好捏了吧！”
小玄塵被他抱在懷裏，掙紮著想要下來，臉頰卻被捏得通紅，只能委屈地嘟囔：“你是誰啊！放開我！我還要去換水呢！不然王媽媽要罰我抄規矩了！”
“不急不急，”羽清衍抱著他不肯撒手，還湊過去蹭了蹭他的發頂，“讓我再捏一會兒，沒想到你小時候這麽軟乎乎的，跟現在嚴肅的臭屁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一旁的季珩看著這一幕，臉色漸漸沈了下來。他走上前，輕輕拉了拉羽清衍的袖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師尊，難道我小時候不可愛嗎？返童封靈的時候，你也看到了。”
羽清衍這才想起身邊的季珩，低頭看了看他微微泛紅的耳尖，明顯是“求關註”。
羽清衍又看了看懷裏還在掙紮的小玄塵，忍不住笑了：“你小時候也可愛，不過大師兄現在這模樣，是難得一見的‘限定款’，當然要多稀罕一會兒。”
季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伸手想去抱小玄塵，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師尊，他太重了，我來抱。”
“我不重！”小玄塵立刻反駁，卻還是被季珩從羽清衍懷裏接了過去。
他看著季珩冷淡淡的臉色，莫名有些害怕，乖乖地趴在季珩懷裏，不敢再掙紮。
羽清衍看著季珩這副明顯吃醋的模樣，心裏又暖又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別鬧別扭了。我們先帶大師兄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看這伊人居裏，有沒有別的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季珩這才緩和了臉色，點了點頭，抱著小玄塵往東側的後院走去。
羽清衍跟在一旁，時不時逗弄一下懷裏的小玄塵，看著他氣鼓鼓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忍不住想起玄塵平時嚴肅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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