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個世界太大，而自己不過是一粒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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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個世界太大，而自己不過是一粒塵埃
夜色如墨。
季珩獨自站在山林深處的空地上，衣袍被夜風掀起，露出他緊攥成拳的手。
指尖泛白，掌心滲出的冷汗浸濕了衣料，顯然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體內的靈力早已躁動不安——從賽場療傷時起，他就察覺到修為瓶頸松動，近日更是到了突破元嬰期的臨界點。
可他不敢告訴羽清衍，甚至不敢在師尊眼皮底下進階。
只因他體內藏著一個秘密——那股在幼時被種下、隨著修為增長愈發活躍的氣息。
以往這股氣息尚能蟄伏；可若在進階元嬰這等靈力劇烈波動的時刻暴露，師尊定會察覺異常。
他不能讓師尊知道。
季珩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結印。
隨著口訣默念，體內的靈力湧動，朝著元嬰期的屏障狠狠撞去。
沒有羽清衍的輔助，狂暴的靈力在經脈中橫沖直撞，每一次沖擊都像有無數把刀子在割肉，疼得他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袍。
“呃……”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咬破下唇，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那股氣息似乎察覺到靈力波動，開始在丹田深處躁動，瘋狂沖擊著他的神識。
月光下，季珩的臉色蒼白如紙，額前的發絲被冷汗黏在皮膚上，原本冷冽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靈力每往前一步，那股氣息就囂張一分，兩種力量在體內撕扯、碰撞，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不知過了多久，當靈力終於沖破最後一道屏障時，一股渾厚的氣息從季珩體內爆發出來，震得周圍的樹木微微搖晃。
元嬰期的靈力如洪流般席卷開來，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
進階成功了。
季珩松了口氣，剛想調動靈力穩固境界，丹田深處的氣息卻突然爆發！
一股陰冷的力量瞬間竄遍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要將他的神識徹底吞噬。
“不好！”季珩臉色驟變，連忙調動剛穩固的元嬰靈力去壓制。
可這股氣息卻被進階的靈力刺激到，變得異常狂暴，兩種力量在他體內激烈對抗，讓他疼得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怕驚動師尊，被他察覺。
“必須……壓下去……”季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指尖深深摳進泥土裏，指甲縫滲出鮮血。
他強撐著坐直身體，再次結印，將元嬰靈力全部調動起來，在丹田處死死困住黑暗氣息。
季珩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的疼痛和神識的疲憊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可他不敢——他不能讓師尊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能讓師尊知道他體內藏著這樣的“臟東西”。
“師尊……”他無意識地低喃。
氣息的沖擊越來越弱，顯然也被季珩的元嬰靈力壓制得暫時蟄伏。
季珩松了口氣，卻不敢放松警惕——他能感覺到，這股氣息只是暫時退去，並未消失，反而在積蓄力量，下次爆發只會更猛烈。
“我快……壓制不住了……”季珩靠在樹幹上，大口喘著氣，臉色依舊蒼白。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他想——若有一天，這股氣息徹底失控，他會不會傷害到師尊？師尊會不會失望？他不能再殺人了。
季珩緩緩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袍，用靈力抹去臉上的冷汗和嘴角的血跡，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他不能回去，至少現在不能。他怕自己身上殘留的氣息被師尊察覺，怕看到師尊害怕和失望的眼神。
季珩轉身，朝著山林更深處走去。他需要找個地方，徹底穩固境界，同時想辦法進一步壓制那股氣息。
只是那體內蠢蠢欲動的氣息，像一顆定時炸彈，讓他時時刻刻都提著心——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壓制多久。
夜色漸深，季珩踉蹌著走到一塊隱蔽的巨石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才敢稍微放松緊繃的神經。
季珩擡手，指尖微微顫抖地解開衣袍的系帶——他需要查看體內氣息的情況，這是他每次壓制後必做的事，只是這次，心裏多了幾分不祥的預感。
外袍滑落肩頭，露出裏面貼身的白色裏衣。他伸手將左臂的裏衣袖口往上捋，直到整條手臂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當看清手臂上的景象時，季珩的瞳孔微微一縮，卻沒有絲毫意外的慌亂，反而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
原本光潔的手臂上，不知何時浮現出幾道細密的血紋。
這是失控的征兆。
季珩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些血紋。指尖剛一碰到，就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意料之中。”他低聲自語，聲音平靜，他就知道，隨著修為增長，壓制會越來越難。
如今進階元嬰，靈力波動劇烈，血紋浮現不過是早晚的事。
他收回手指，目光落在血紋上，眼底沒有恐懼，只有深深的警惕。
這些血紋不僅是失控的信號，更是一種警告——若是再不合煉吸收，遲早有一天他會被這股氣息徹底吞噬，變成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怪物。
但一吸收他也不敢保證成功，就算成功了，那他就暴露了。
到那時，他還怎麽留在師尊身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季珩的心就隱隱作痛。“不能讓師尊知道。”季珩在心裏默念，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他想象不出，當羽清衍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紋，知道他體內藏著這樣的秘密時，會是怎樣的反應——是失望？是擔憂？還是……害怕？
無論哪種，他都承受不起。
季珩將衣袖重新捋好，穿上外袍，系緊系帶，動作流暢得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可心中，卻想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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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季珩獨自站在山林深處的空地上，衣袍被夜風掀起，露出他緊攥成拳的手。
指尖泛白，掌心滲出的冷汗浸濕了衣料，顯然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體內的靈力早已躁動不安——從賽場療傷時起，他就察覺到修為瓶頸松動，近日更是到了突破元嬰期的臨界點。
可他不敢告訴羽清衍，甚至不敢在師尊眼皮底下進階。
只因他體內藏著一個秘密——那股在幼時被種下、隨著修為增長愈發活躍的氣息。
以往這股氣息尚能蟄伏；可若在進階元嬰這等靈力劇烈波動的時刻暴露，師尊定會察覺異常。
他不能讓師尊知道。
季珩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結印。
隨著口訣默念，體內的靈力湧動，朝著元嬰期的屏障狠狠撞去。
沒有羽清衍的輔助，狂暴的靈力在經脈中橫沖直撞，每一次沖擊都像有無數把刀子在割肉，疼得他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袍。
“呃……”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咬破下唇，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那股氣息似乎察覺到靈力波動，開始在丹田深處躁動，瘋狂沖擊著他的神識。
月光下，季珩的臉色蒼白如紙，額前的發絲被冷汗黏在皮膚上，原本冷冽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靈力每往前一步，那股氣息就囂張一分，兩種力量在體內撕扯、碰撞，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不知過了多久，當靈力終於沖破最後一道屏障時，一股渾厚的氣息從季珩體內爆發出來，震得周圍的樹木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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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松了口氣，剛想調動靈力穩固境界，丹田深處的氣息卻突然爆發！
一股陰冷的力量瞬間竄遍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要將他的神識徹底吞噬。
“不好！”季珩臉色驟變，連忙調動剛穩固的元嬰靈力去壓制。
可這股氣息卻被進階的靈力刺激到，變得異常狂暴，兩種力量在他體內激烈對抗，讓他疼得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怕驚動師尊，被他察覺。
“必須……壓下去……”季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指尖深深摳進泥土裏，指甲縫滲出鮮血。
他強撐著坐直身體，再次結印，將元嬰靈力全部調動起來，在丹田處死死困住黑暗氣息。
季珩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的疼痛和神識的疲憊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可他不敢——他不能讓師尊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能讓師尊知道他體內藏著這樣的“臟東西”。
“師尊……”他無意識地低喃。
氣息的沖擊越來越弱，顯然也被季珩的元嬰靈力壓制得暫時蟄伏。
季珩松了口氣，卻不敢放松警惕——他能感覺到，這股氣息只是暫時退去，並未消失，反而在積蓄力量，下次爆發只會更猛烈。
“我快……壓制不住了……”季珩靠在樹幹上，大口喘著氣，臉色依舊蒼白。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他想——若有一天，這股氣息徹底失控，他會不會傷害到師尊？師尊會不會失望？他不能再殺人了。
季珩緩緩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袍，用靈力抹去臉上的冷汗和嘴角的血跡，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他不能回去，至少現在不能。他怕自己身上殘留的氣息被師尊察覺，怕看到師尊害怕和失望的眼神。
季珩轉身，朝著山林更深處走去。他需要找個地方，徹底穩固境界，同時想辦法進一步壓制那股氣息。
只是那體內蠢蠢欲動的氣息，像一顆定時炸彈，讓他時時刻刻都提著心——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壓制多久。
夜色漸深，季珩踉蹌著走到一塊隱蔽的巨石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才敢稍微放松緊繃的神經。
季珩擡手，指尖微微顫抖地解開衣袍的系帶——他需要查看體內氣息的情況，這是他每次壓制後必做的事，只是這次，心裏多了幾分不祥的預感。
外袍滑落肩頭，露出裏面貼身的白色裏衣。他伸手將左臂的裏衣袖口往上捋，直到整條手臂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當看清手臂上的景象時，季珩的瞳孔微微一縮，卻沒有絲毫意外的慌亂，反而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
原本光潔的手臂上，不知何時浮現出幾道細密的血紋。
這是失控的征兆。
季珩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些血紋。指尖剛一碰到，就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意料之中。”他低聲自語，聲音平靜，他就知道，隨著修為增長，壓制會越來越難。
如今進階元嬰，靈力波動劇烈，血紋浮現不過是早晚的事。
他收回手指，目光落在血紋上，眼底沒有恐懼，只有深深的警惕。
這些血紋不僅是失控的信號，更是一種警告——若是再不合煉吸收，遲早有一天他會被這股氣息徹底吞噬，變成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怪物。
但一吸收他也不敢保證成功，就算成功了，那他就暴露了。
到那時，他還怎麽留在師尊身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季珩的心就隱隱作痛。“不能讓師尊知道。”季珩在心裏默念，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他想象不出，當羽清衍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紋，知道他體內藏著這樣的秘密時，會是怎樣的反應——是失望？是擔憂？還是……害怕？
無論哪種，他都承受不起。
季珩將衣袖重新捋好，穿上外袍，系緊系帶，動作流暢得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可心中，卻想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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