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裝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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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裝大佬
比武大賽的休賽日，駐地周圍的小鎮比往日更熱鬧。各宗門的修士三三兩兩地在街上閑逛，凡人百姓也趁機出來擺攤叫賣，吆喝聲、談笑聲混在一起。
“聽說了嗎？這幾日總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專挑夜裏調戲鎮上的姑娘，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巡夜的修士都沒抓住他。”
“可不是嘛，張屠戶家的女兒昨晚就被攔住了，嚇得現在還不敢出門呢！”
“那流氓也太囂張了，就沒人能治治他？”
羽清衍和燕澤京在一家茶館歇腳，鄰桌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耳朵裏。
燕澤京啃著醬肘子的動作頓了頓，挑眉：“還有這種事？光天化日……哦不，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調戲凡人女子？跟我學的？”
羽清衍也放下茶杯，臉色沈了沈。如今竟有敗類仗著修為欺淩弱小，實在讓人氣憤。
“那流氓很狡猾，據說每次都選沒修士巡邏的小巷下手，得手就跑，速度快得離譜，沒人看清他的長相。”旁邊一個喝茶的老者嘆了口氣，“官府派人抓了幾次，連影子都沒摸著。”
燕澤京把肘子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桌子：“媽的，這還了得！清衍，咱們去會會這孫子！”
羽清衍點頭：“理應為民除害。只是他行蹤不定，又沒人看清容貌，現在猶如大海撈針，怎麽抓？”
兩人琢磨了半天，都沒想出好法子。那流氓顯然對鎮上的地形極熟，又懂得避開修士，硬抓怕真是大海撈針。
燕澤京摸著下巴，忽然眼睛一亮，湊到羽清衍耳邊，壓低聲音道：“我有個主意。”
“什麽主意？”羽清衍挑眉。
燕澤京笑得一臉狡黠：“咱們扮成凡人女子，去他常出沒的小巷逛幾圈，引他出來。只要他敢動手，保管讓他插翅難飛！”
羽清衍的臉瞬間僵住：“扮……扮成女子？”
“對啊！”燕澤京點頭，“你想啊，他不是專挑女子下手嗎？咱們扮成姑娘，保管能引他上鉤。而且咱們倆修為在這，還怕制不住他？”
“不行！”羽清衍想也沒想就拒絕，臉頰微微泛紅，“我一個大男人，扮成女子像什麽樣子？太荒唐了！”
“這有什麽荒唐的？”燕澤京不以為然，“為民除害，不拘小節嘛！再說了，就穿件女裝，化點妝，又不掉塊肉。你看你長得這麽俊，扮成姑娘肯定好看。”
羽清衍被他說得耳根都紅了，連連擺手：“不行，絕對不行！要去你去，我不去。”
“哎，你怎麽這麽害羞啊？”燕澤京急了，“就當是演戲了唄！你想想那些被欺負的姑娘，咱們這也是在做好事啊！”
他軟磨硬泡了半天，又搬出“修士當護佑凡人”的大道理，羽清衍被說得動搖了。
確實，那流氓一日不除，鎮上的女子就一日不得安寧。只是……扮成女子……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臉頰發燙。
尬如火啊！
“就這一次。”羽清衍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下不為例。”
“得嘞！”燕澤京喜笑顏開，拉著他就往成衣鋪跑。
半個時辰後，成衣鋪的後巷裏。
燕澤京穿著一身暗藍色的裙子，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線，頭發松松地挽了個髻，插了支木簪。
他本就生得俊朗，化了點淡妝後，眉眼間竟真有了幾分女子的嫵媚，只是個子比尋常女子高了些。
而羽清衍，則穿著一件暗紫色的長裙，料子比燕澤京的好一些，顏色沈穩卻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
他不太會梳發髻，頭發只是簡單地披在身後，用一根同色系的發帶松松系著，臉上的妝很淡，只描了點眉，塗了點唇脂，卻比燕澤京更像模像樣——他本就氣質溫潤，換上女裝後，竟有種清冷的美感，只是同樣比尋常女子高出小半頭。
“怎麽樣？是不是挺像那麽回事？”燕澤京對著銅鏡左看右看，還故意掐著嗓子說話，“清衍妹妹，你看姐姐好看不？”
羽清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長裙、面容清秀的“女子”，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別叫我妹妹……太丟人了。”
“害，這有啥丟人的。”燕澤京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姐姐帶你逛街去！”
兩人硬著頭皮走出後巷，混進街上的人群裏。起初羽清衍還渾身僵硬，低著頭不敢看人，生怕被認出來。
倒是燕澤京，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時不時對著路過的攤販拋個媚眼，引得不少人側目。
“你能不能正常點？”羽清衍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
“這不是為了逼真嘛。”燕澤京嘿嘿一笑，忽然眼睛一亮，看到街對面有個賣糖畫的小販，竟徑直走了過去，還故意用捏得尖尖的夾子音說道：“哎呀，小哥哥，你這糖畫做得真好看～給人家來一個嘛～”
那賣糖畫的小販被他這聲“小哥哥”叫得骨頭都酥了，臉通紅地給了他一個最大的糖龍。
燕澤京接過糖畫，還故意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小販的手背，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小哥哥～你人真好～”
小販臉更紅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羽清衍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方藏起來。
他拽了拽燕澤京的裙角，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幹什麽呢！快走吧！”
“別急啊。”燕澤京咬了口糖畫，得意地沖他眨眨眼，“你看，這就叫‘男人更懂男人’，對付這種小年輕，就得用這招。”
“丟死人了！”羽清衍又氣又急，拉著他就往僻靜的小巷走，“不是要引那流氓嗎？還在這胡鬧！”
燕澤京被他拉著走，嘴裏還嘟囔：“這不是在熱身嘛……”
兩人專挑偏僻的小巷走，裝作逛街的樣子，眼睛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燕澤京還故意發出點嬌滴滴的笑聲，引得幾個路過的男人頻頻回頭。
羽清衍被他這副樣子弄得面紅耳赤，只能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逛了約莫一個時辰，天都快黑了，別說流氓了，連個可疑的人影都沒見到。
“這孫子是不是今天沒來？”燕澤京有些洩氣，扔掉手裏的糖畫棍，“早知道這麽沒意思，還不如去看季小子。”
羽清衍也松了口氣，低聲道：“或許吧，要不我們先回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帶著點輕佻的笑：“兩位小娘子，一個人逛街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們玩玩？”
羽清衍和燕澤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絲了然——來了。
兩人緩緩轉過身，只見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男人站在巷口，賊眉鼠眼的，正一臉淫笑地打量著他們。
他身材不高，腳步虛浮，看起來修為不高，頂多也就煉氣中期，難怪能跑得那麽快——靠的不是靈力，而是對地形的熟悉。
“哎呀，這位大哥，你是誰呀？”燕澤京立刻切換回夾子音，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往羽清衍身後躲了躲，“我們就是隨便逛逛，這就回家了。”
“回家？急什麽呀。”那男人搓著手，一步步走進來，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尤其在燕澤京身上停留了很久，顯然被他那副“嫵媚”的樣子吸引了，“這巷子黑，不安全，哥哥送你們回家好不好？”
他說著，就伸手想去摸燕澤京的臉。
燕澤京眼底寒光一閃，正想動手，卻被羽清衍按住了手。羽清衍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急。
“大哥，別這樣嘛……”羽清衍也學著掐著嗓子說話，只是聲音有點發緊，聽起來反倒有種怯生生的美感，“我們真的要回家了，爹娘會擔心的。”
那男人被他這聲“大哥”叫得心花怒放，笑得更猥瑣了：“擔心什麽？跟哥哥玩一會兒，保證讓你們快活……”
他說著，就猛地撲了上來，伸手去抓羽清衍的手腕。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羽清衍的瞬間，羽清衍和燕澤京對視一眼，同時動手！
燕澤京身形一晃，避開男人的手，反手一掌拍在他的後頸！他沒下死手，卻用了巧勁，足以讓他暫時失去力氣。
那男人沒想到這兩個“弱女子”竟然會武功，剛想喊出聲，就被羽清衍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羽清衍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胳膊，靈力微微一動，就卸了他的關節。
“嗚——！”男人疼得臉都白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搞定。”燕澤京拍了拍手，恢覆了原本的聲音，“這孫子，修為不高，膽子倒不小。”
羽清衍也松了口氣，松開捂住男人嘴的手，冷聲道：“說，這幾日調戲鎮上女子的，是不是你？”
男人被卸了關節，疼得渾身發抖，哪裏還敢隱瞞，連連點頭：“是、是我……仙長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沒想到遇到女裝大佬了！
“饒你？”燕澤京笑了，“那些被你欺負的姑娘，你怎麽沒想過饒她們？”
他拿出繩子，三兩下就把男人捆了個結實，還在他嘴裏塞了塊布，防止他亂叫。
“把他交給官府吧。”羽清衍語氣已經恢覆了平日的樣子。
燕澤京拎起捆好的男人，像拎著只小雞，“中中中，讓執法堂的人審審，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同夥。”
兩人不再耽擱，燕澤京拎著男人，羽清衍跟在後面，快步往駐地走去。
夜風一吹，羽清衍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汗濕了——一半是緊張，一半是害羞。
“總算解決了。”燕澤京心情頗好，還不忘打趣他，“清衍，你剛才那聲‘大哥’，學得挺像啊，差點把我都唬住了。”
羽清衍的臉頰又紅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別再說了！趕緊把這身衣服換了。”
“行行行，不說了。”燕澤京笑著點頭，眼裏卻滿是揶揄，“不過說真的，你扮成姑娘還挺好看的，比靈溪仙尊還多了幾分美色。”
“燕澤京！”羽清衍又氣又無奈，加快腳步往前走，只想趕緊擺脫這身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女裝。
夜風吹過小巷，帶著淡淡的花香。被捆住的男人在燕澤京手裏掙紮著，卻徒勞無功。
而羽清衍在回去的路上，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再也不扮女裝了。
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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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張屠戶家的女兒昨晚就被攔住了，嚇得現在還不敢出門呢！”
“那流氓也太囂張了，就沒人能治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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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流氓很狡猾，據說每次都選沒修士巡邏的小巷下手，得手就跑，速度快得離譜，沒人看清他的長相。”旁邊一個喝茶的老者嘆了口氣，“官府派人抓了幾次，連影子都沒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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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衍點頭：“理應為民除害。只是他行蹤不定，又沒人看清容貌，現在猶如大海撈針，怎麽抓？”
兩人琢磨了半天，都沒想出好法子。那流氓顯然對鎮上的地形極熟，又懂得避開修士，硬抓怕真是大海撈針。
燕澤京摸著下巴，忽然眼睛一亮，湊到羽清衍耳邊，壓低聲音道：“我有個主意。”
“什麽主意？”羽清衍挑眉。
燕澤京笑得一臉狡黠：“咱們扮成凡人女子，去他常出沒的小巷逛幾圈，引他出來。只要他敢動手，保管讓他插翅難飛！”
羽清衍的臉瞬間僵住：“扮……扮成女子？”
“對啊！”燕澤京點頭，“你想啊，他不是專挑女子下手嗎？咱們扮成姑娘，保管能引他上鉤。而且咱們倆修為在這，還怕制不住他？”
“不行！”羽清衍想也沒想就拒絕，臉頰微微泛紅，“我一個大男人，扮成女子像什麽樣子？太荒唐了！”
“這有什麽荒唐的？”燕澤京不以為然，“為民除害，不拘小節嘛！再說了，就穿件女裝，化點妝，又不掉塊肉。你看你長得這麽俊，扮成姑娘肯定好看。”
羽清衍被他說得耳根都紅了，連連擺手：“不行，絕對不行！要去你去，我不去。”
“哎，你怎麽這麽害羞啊？”燕澤京急了，“就當是演戲了唄！你想想那些被欺負的姑娘，咱們這也是在做好事啊！”
他軟磨硬泡了半天，又搬出“修士當護佑凡人”的大道理，羽清衍被說得動搖了。
確實，那流氓一日不除，鎮上的女子就一日不得安寧。只是……扮成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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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次。”羽清衍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下不為例。”
“得嘞！”燕澤京喜笑顏開，拉著他就往成衣鋪跑。
半個時辰後，成衣鋪的後巷裏。
燕澤京穿著一身暗藍色的裙子，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線，頭發松松地挽了個髻，插了支木簪。
他本就生得俊朗，化了點淡妝後，眉眼間竟真有了幾分女子的嫵媚，只是個子比尋常女子高了些。
而羽清衍，則穿著一件暗紫色的長裙，料子比燕澤京的好一些，顏色沈穩卻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
他不太會梳發髻，頭發只是簡單地披在身後，用一根同色系的發帶松松系著，臉上的妝很淡，只描了點眉，塗了點唇脂，卻比燕澤京更像模像樣——他本就氣質溫潤，換上女裝後，竟有種清冷的美感，只是同樣比尋常女子高出小半頭。
“怎麽樣？是不是挺像那麽回事？”燕澤京對著銅鏡左看右看，還故意掐著嗓子說話，“清衍妹妹，你看姐姐好看不？”
羽清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長裙、面容清秀的“女子”，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別叫我妹妹……太丟人了。”
“害，這有啥丟人的。”燕澤京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姐姐帶你逛街去！”
兩人硬著頭皮走出後巷，混進街上的人群裏。起初羽清衍還渾身僵硬，低著頭不敢看人，生怕被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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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為了逼真嘛。”燕澤京嘿嘿一笑，忽然眼睛一亮，看到街對面有個賣糖畫的小販，竟徑直走了過去，還故意用捏得尖尖的夾子音說道：“哎呀，小哥哥，你這糖畫做得真好看～給人家來一個嘛～”
那賣糖畫的小販被他這聲“小哥哥”叫得骨頭都酥了，臉通紅地給了他一個最大的糖龍。
燕澤京接過糖畫，還故意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小販的手背，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小哥哥～你人真好～”
小販臉更紅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羽清衍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方藏起來。
他拽了拽燕澤京的裙角，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幹什麽呢！快走吧！”
“別急啊。”燕澤京咬了口糖畫，得意地沖他眨眨眼，“你看，這就叫‘男人更懂男人’，對付這種小年輕，就得用這招。”
“丟死人了！”羽清衍又氣又急，拉著他就往僻靜的小巷走，“不是要引那流氓嗎？還在這胡鬧！”
燕澤京被他拉著走，嘴裏還嘟囔：“這不是在熱身嘛……”
兩人專挑偏僻的小巷走，裝作逛街的樣子，眼睛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燕澤京還故意發出點嬌滴滴的笑聲，引得幾個路過的男人頻頻回頭。
羽清衍被他這副樣子弄得面紅耳赤，只能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逛了約莫一個時辰，天都快黑了，別說流氓了，連個可疑的人影都沒見到。
“這孫子是不是今天沒來？”燕澤京有些洩氣，扔掉手裏的糖畫棍，“早知道這麽沒意思，還不如去看季小子。”
羽清衍也松了口氣，低聲道：“或許吧，要不我們先回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帶著點輕佻的笑：“兩位小娘子，一個人逛街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們玩玩？”
羽清衍和燕澤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絲了然——來了。
兩人緩緩轉過身，只見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男人站在巷口，賊眉鼠眼的，正一臉淫笑地打量著他們。
他身材不高，腳步虛浮，看起來修為不高，頂多也就煉氣中期，難怪能跑得那麽快——靠的不是靈力，而是對地形的熟悉。
“哎呀，這位大哥，你是誰呀？”燕澤京立刻切換回夾子音，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往羽清衍身後躲了躲，“我們就是隨便逛逛，這就回家了。”
“回家？急什麽呀。”那男人搓著手，一步步走進來，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尤其在燕澤京身上停留了很久，顯然被他那副“嫵媚”的樣子吸引了，“這巷子黑，不安全，哥哥送你們回家好不好？”
他說著，就伸手想去摸燕澤京的臉。
燕澤京眼底寒光一閃，正想動手，卻被羽清衍按住了手。羽清衍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急。
“大哥，別這樣嘛……”羽清衍也學著掐著嗓子說話，只是聲音有點發緊，聽起來反倒有種怯生生的美感，“我們真的要回家了，爹娘會擔心的。”
那男人被他這聲“大哥”叫得心花怒放，笑得更猥瑣了：“擔心什麽？跟哥哥玩一會兒，保證讓你們快活……”
他說著，就猛地撲了上來，伸手去抓羽清衍的手腕。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羽清衍的瞬間，羽清衍和燕澤京對視一眼，同時動手！
燕澤京身形一晃，避開男人的手，反手一掌拍在他的後頸！他沒下死手，卻用了巧勁，足以讓他暫時失去力氣。
那男人沒想到這兩個“弱女子”竟然會武功，剛想喊出聲，就被羽清衍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羽清衍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胳膊，靈力微微一動，就卸了他的關節。
“嗚——！”男人疼得臉都白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搞定。”燕澤京拍了拍手，恢覆了原本的聲音，“這孫子，修為不高，膽子倒不小。”
羽清衍也松了口氣，松開捂住男人嘴的手，冷聲道：“說，這幾日調戲鎮上女子的，是不是你？”
男人被卸了關節，疼得渾身發抖，哪裏還敢隱瞞，連連點頭：“是、是我……仙長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沒想到遇到女裝大佬了！
“饒你？”燕澤京笑了，“那些被你欺負的姑娘，你怎麽沒想過饒她們？”
他拿出繩子，三兩下就把男人捆了個結實，還在他嘴裏塞了塊布，防止他亂叫。
“把他交給官府吧。”羽清衍語氣已經恢覆了平日的樣子。
燕澤京拎起捆好的男人，像拎著只小雞，“中中中，讓執法堂的人審審，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同夥。”
兩人不再耽擱，燕澤京拎著男人，羽清衍跟在後面，快步往駐地走去。
夜風一吹，羽清衍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汗濕了——一半是緊張，一半是害羞。
“總算解決了。”燕澤京心情頗好，還不忘打趣他，“清衍，你剛才那聲‘大哥’，學得挺像啊，差點把我都唬住了。”
羽清衍的臉頰又紅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別再說了！趕緊把這身衣服換了。”
“行行行，不說了。”燕澤京笑著點頭，眼裏卻滿是揶揄，“不過說真的，你扮成姑娘還挺好看的，比靈溪仙尊還多了幾分美色。”
“燕澤京！”羽清衍又氣又無奈，加快腳步往前走，只想趕緊擺脫這身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女裝。
夜風吹過小巷，帶著淡淡的花香。被捆住的男人在燕澤京手裏掙紮著，卻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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