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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焚陽唯一的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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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焚陽唯一的天敵

仙舟行至半途,艙內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羽清衍正低頭給季珩講解著比武大賽的註意事項,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紅黑相間的身影穿過人群,徑直朝他們這邊走來。

那身影步履從容,帶著一股久經上位的淩厲氣場,讓周圍原本低聲交談的修士都下意識地閉了嘴。

他擡眼望去,目光瞬間被來人吸引——

那是位女子,身著黑紅相間的勁裝,衣料緊貼身形,勾勒出細腰長腿的曲線,既英氣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魅惑。

她的頭發半披半散,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銳利,明明是長輩的年紀,卻比許多年輕女修更顯奪目。

換作現代,大概就是那種“媽媽級別”的美人。

【宿主!燕澤京!註意看!那是何夢柔!原著裏焚陽的親姐姐!】

燕澤京挑了挑眉,回懟:“你激動啥?不就是個女的嗎?”

【你懂什麽!她是沁明宗的無熙仙尊,別看她跟焚陽拜入了不同宗門,姐弟倆關系好得很!而且最重要的是——焚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這個姐姐!典型的姐弟壓制,百試百靈!】

羽清衍心裏了然。難怪他覺得這女子的眉眼間,和焚陽有幾分隱約的相似,原來是親姐弟。

說話間,何夢柔已經走到了他們桌前。她的目光在羽清衍臉上頓了頓,隨即彎起唇角,露出一抹算不上熱絡卻也客氣的笑:“這位便是淩雲宗的清衍仙尊吧?久仰。”

“無熙仙尊客氣了。”羽清衍起身回禮,“不知仙尊尋在下,有何指教?”

何夢柔的目光掃過一旁的燕澤京和季珩,最後落回羽清衍身上,開門見山:“我聽門下弟子說,淩雲宗也來了,想著焚陽那小子說不定會跟你一起,便過來看看。他人呢?”

提到焚陽,她的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

“焚陽師兄此次並未同行。”羽清衍解釋道,“宗門事務繁忙,他便留在淩雲宗鎮守了。”

“這臭小子。”何夢柔聞言,低罵了一句,卻沒什麽真怒氣,反而像是松了口氣,“沒來也好,省得在這仙舟上惹事。”

她這話倒是說到了羽清衍心坎裏。焚陽那暴脾氣,要是來了,指不定跟哪個宗門的修士起沖突。

“無熙仙尊若是找他有急事,不如等比武大賽結束,我讓他去沁明宗拜訪?”羽清衍提議道。

“不必了。”何夢柔擺擺手,走到桌邊自顧自地坐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前幾日收到他傳訊,說跟你宗門那位新來的‘閱川仙尊’打了一架,輸了,還說要找機會再比過。我來看看,能讓他記這麽久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她的目光落在燕澤京身上,帶著審視,像在打量什麽稀奇物件。

燕澤京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幹咳一聲,故作瀟灑地轉了轉手裏的染天笛:“咳咳,仙尊謬讚了,我跟焚陽那是切磋,算不上打架。”

其實就是慫了。

“哦?”何夢柔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能讓他輸了還嘴硬的,你還是頭一個。看來確實有點本事。”

她沒再多問,只是端起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目光又轉向季珩,眼神裏多了點探究:“這便是你那位徒弟?季珩?”

“是。”羽清衍點頭,“季珩,見過無熙仙尊。”

季珩起身行禮,語氣平淡:“見過無熙仙尊。”

何夢柔看著他,眼神微微閃動,像是想起了什麽,輕聲道:“倒是個好苗子,就是這性子……跟我家那臭小子年輕時有點像,太硬了。”

她沒再多說,又和羽清衍閑聊了幾句關於比武大賽的事。

聊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她才起身告辭:“不打擾清衍仙尊了,後會有期。”

“仙尊慢走。”

看著何夢柔離去的背影,燕澤京摸著下巴道:“這女人,氣場挺強啊。難怪焚陽怕她,換了是我,也得怵三分。”

【那是!她可是何夢柔!當年在修真界,也是能跟宿主齊名的人物!】

羽清衍沒說話,只是想起何夢柔提到焚陽時的語氣,心裏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原來焚陽仙尊也有怕的人。

季珩忽然開口,看著何夢柔離去的方向,眼神若有所思:“她的靈力……很特別。”

“哦?”羽清衍看向他,“怎麽特別?”

季珩沈聲道:“比焚陽仙尊更難對付。”

羽清衍楞了楞,隨即點頭。季珩的感知一向敏銳,何夢柔能有如今的地位,修為自然不容小覷。

羽清衍想起何夢柔和焚陽的姐弟關系,心裏忽然生出個念頭——

若是以後燕澤京再跟焚陽打架,或許可以請無熙仙尊來勸架?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對著窗外吹口哨的燕澤京,忍不住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

真要那樣,估計場面會更混亂。

夜色漸深,仙舟上的燈火熄滅。

羽清衍靠在床頭,看著對面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燕澤京,忍不住開口:“我說,你今天怎麽回事?”

燕澤京揉著頭發坐起來:“我咋了?”

“無熙仙尊那樣的大美人,你居然沒上去搭話,這不像是你啊。”羽清衍挑眉,“還有這仙舟上,多少女修對你拋媚眼,你楞是一眼沒瞧,轉性了?”

燕澤京梗著脖子,一本正經地拍了拍胸脯:“那是,哥現在是浪子回頭金不換!看透紅塵了,對這些凡俗美色不感興趣了!”

“呵。”羽清衍冷笑一聲,眼神落在他緊緊攥著被角的手上,“撒謊。你那小爪爪捏得那麽緊,指節都白了,有事瞞著我吧?”

燕澤京手一僵,下意識松開被角,又趕緊往身後藏,嘴硬道:“誰、誰緊張了!我這是練靈力呢!你不懂別瞎說!”

“練靈力需要攥被單?”羽清衍挑眉,湊過去一點,眼神像探照燈似的盯著他,“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山下惹了什麽桃花債,被人追上門了?”

不會幹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吧!

“怎麽可能!”燕澤京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哥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拖泥帶水!”

“哦?”羽清衍拖長了調子,忽然伸手去撓他胳肢窩,“那你臉紅什麽?快說!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師妹了?”

“哎哎哎!別鬧!”燕澤京笑著躲開,手忙腳亂地護住自己,“癢!清衍你幼不幼稚!”

兩人在狹小的船艙裏鬧作一團,差點把床板掀翻。最後燕澤京被按在床榻上,武力值是硬傷:“我說我說!我就是……就是覺得以前那些事沒意思了行不行?”

羽清衍松開他,挑眉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心裏大概有了數:“沒意思?我看你是沒本事勾搭上吧?也是,無熙仙尊那樣的人物,哪看得上你這跳梁小醜。”

“你才跳梁小醜!”燕澤京炸毛,“要不是我……”他話說一半又咽了回去,想起淩洛夏那雙幹凈的眼睛,忽然沒了爭執的興致,只是嘟囔,“反正我就是不想了,不行嗎?”

羽清衍看著他難得有些窘迫的樣子,忽然覺得好笑又有點奇怪。

這貨雖然整天都不著調,但還真沒見過他對誰這麽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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