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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燕澤京:季珩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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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燕澤京:季珩你來真的!

燕澤京回了屋,越想越不對勁,一屁股坐在榻上,對著空氣嚷嚷:“系統,你說那季小子是不是真想弄死我?”

【……你才看出來?】

“不是,他那茶裏絕對有問題!”燕澤京拍著大腿,一臉肯定,“我剛才假裝手滑摔了杯子,餘光瞥見他眼底那點失望,都快藏不住了!好家夥,我還以為他能裝兩天乖,沒想到這麽快就露獠牙了,來真的啊。”

他想起季珩遞茶時那副恭敬模樣,背後卻來指不定憋著什麽陰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小子是真狠啊,為了搞死我,連裝都懶得裝全套。合著在他眼裏,我就是個非除不可的眼中釘?還是他以為我是個草包,不用顧及?”

【原著裏他就是這樣,但凡威脅到他在意的人或事,下手從不手軟。你整天黏著羽清衍,還總調戲他,季珩沒當場跟你動手就不錯了。】

“我那是跟清衍鬧著玩的!”燕澤京不服氣,“再說了,我調戲靈溪仙尊,關他什麽事?這小子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他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不對,他剛才那茶裏到底加了什麽?我聞著倒沒怪味,可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慢性毒,也可能是能廢人修為的東西。】系統的語氣輕飄飄的,【反正你沒喝,管他呢。】

“也是。”燕澤京松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可這小子惦記上我了,以後指不定還有什麽陰招。不行,我得防著點。”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要不我跟清衍打個小報告?就說季珩想毒死我?”

【……你覺得羽清衍會信嗎?他現在正覺得季珩‘知錯能改’呢,加上你倆還吵架了,你去告狀,只會顯得你挑撥離間。】

燕澤京噎了一下,想想也是,只好悻悻地作罷:“行吧,算他狠。不過他也別得意,想搞死我?沒那麽容易!要是真死了,我必須給你這個系統評五星差評。”

他拍了拍腰間的染天笛,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下次他再敢來這套,我就讓他嘗嘗染天笛的厲害。到時候讓清衍看看,到底誰才是麻煩。”

【……你倆可別把淩雲宗拆了。】

燕澤京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撇了撇嘴。看來以後跟季珩這小子,是免不了要鬥智鬥勇了。

也好,省得在這淩雲宗待著無聊。

他倒要看看,是這暗黑男主的手段狠,還是他這個“廠妹殺手”的套路多。

羽清衍路過季珩的院子時,見門虛掩著,裏面傳來細微的動靜。他推門進去,正看到季珩背對著他坐在桌邊,一只手捂著臂膀,肩膀微微顫抖。

“怎麽了?”羽清衍走近,才發現少年的側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還掛著冷汗。他伸手想去探季珩的額頭,卻被對方猛地躲開。

“師尊?”季珩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慌亂,連忙放下捂著臂膀的手,試圖遮掩,“沒、沒什麽,就是練劍時不小心扭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點虛弱,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蒼白的臉上,看起來格外可憐。

羽清衍卻註意到他袖口滲出的暗紅血跡,眉頭瞬間皺起:“把手伸出來。”

季珩咬了咬唇,猶豫著不肯動。

“聽話。”羽清衍的語氣放軟,“是不是傷口裂開了?讓師尊看看。”

季珩這才慢吞吞地擡起手臂,解開繃帶的動作顯得格外艱難。

當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時,羽清衍的呼吸猛地一滯——傷口邊緣外翻著,顯然是新傷疊舊傷,根本沒好好愈合,此刻還在往外滲著血。

“這是怎麽回事?”羽清衍的聲音沈了下去,指尖輕輕拂過傷口周圍,引來季珩一聲壓抑的痛呼。

“我……”季珩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緒,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就是想快點把劍法學好,以後能保護師尊,結果練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石壁上……”

他越說聲音越小,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師尊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總給你添麻煩……”

羽清衍的心一下子軟了。

他看著少年泛紅的眼眶,聽著他帶著哭腔的話語,哪裏還舍得責備?只剩下滿心的心疼。

“傻小子,說什麽呢。”

他拿起桌上的傷藥,小心翼翼地往傷口上撒,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練功哪有不急的?但也不能不顧惜自己的身子。你看你這傷,要是感染了怎麽辦?”

季珩擡起頭,眼底蒙著一層水霧,望著羽清衍的眼神裏充滿了依賴:“師尊不怪我嗎?”

“怪你什麽?”羽清衍嘆了口氣,用幹凈的繃帶重新纏住他的手臂,“怪你太要強?還是怪你心裏有師尊?”

他擡手揉了揉季珩的頭發:“以後不許這麽拼了,聽到沒有?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功法可以慢慢練,師尊不用你保護,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季珩怔怔地看著他,忽然往前一撲,緊緊抱住羽清衍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衣襟裏,聲音悶悶的:“師尊……”

“好了好了,不哭了。”羽清衍拍著他的背,心裏軟得一塌糊塗。這孩子,總是這麽不讓人省心,卻又總能輕易牽動他的心弦。

他哪裏知道,懷裏的少年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得逞的笑意。

眼淚是真的,痛也是真的,但那份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依賴,卻是他精心演練過的。

只要能讓師尊心疼他,只要能讓師尊眼裏只有他,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麽?

季珩把臉埋得更深了,像是要汲取羽清衍身上所有的溫度。

至於那個燕澤京……

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從師尊身邊徹底消失。

次日,淩雲宗的演武場難得這般熱鬧。

幾大仙尊聚在場地中央,玄塵撫著眉頭,焚陽摩拳擦掌,靈溪站在一旁,手裏捧著藥箱,眼裏滿是擔憂。

而這場“盛會”的起因,全是因為燕澤京——這幾日他安分了些,卻總在焚陽面前晃悠,一會兒嘲笑他肌肉僵硬,一會兒模仿他說話的腔調,終於把這位暴脾氣的仙尊惹毛了。

“今日不賭靈力,不拼法器,就純肉搏!”焚陽扯開外袍,露出結實的臂膀,肌肉線條分明,常年練體的他,拳頭比尋常修士的刀劍還要硬,“燕澤京,我倒要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力道!”

燕澤京抱著胳膊,笑得一臉欠揍:“行啊,焚陽仙尊,輸了可別哭鼻子。”

“誰輸還不一定!”焚陽怒喝一聲,卻被玄塵攔住。

“稍安勿躁。”玄塵慢悠悠地開口,“正好許久沒活動筋骨,不如大家一起玩玩,點到為止即可。”

他看向靈溪,溫和一笑,“靈溪師妹放心,不會傷得太重。”

靈溪還是有些不安,打開藥箱檢查著傷藥:“大家還是小心些,我……我準備好了治療的丹藥。”

她的目光落在燕澤京身上,帶著點同情——這位閱川仙尊看著清瘦,怕是經不住焚陽一拳。

羽清衍站在一旁,抱著看戲的心態。他倒想看看,燕澤京這整天吊兒郎當的家夥,肉搏到底有幾分本事。

季珩站在他身後,眼神冷冽地盯著燕澤京,顯然也等著看他出醜。

隨著焚陽一聲低喝,比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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