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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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藏不住
季珩握著明月劍的手微微發顫，指尖撫過冰涼的劍身，感受著裏面與雷靈根共振的靈力。他依著羽清衍教的法子，凝神將靈力註入劍柄，只見銀光一閃，長劍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靈竅之中。
“收得不錯。”羽清衍站在一旁，看著少年眼中難掩的雀躍，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今日折騰了大半日，你們都先回客棧休息，明日一早便啟程回宗門。”
弟子們早已累得夠嗆，聞言紛紛應下，結伴往鎮上去了。季珩卻沒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羽清衍，漆黑的眸子裏映著他的身影。
羽清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你也去休息。”
“弟子想跟著師尊。”季珩低聲道，聲音裏帶著點依賴。自昨日夜探黑風寨被救，又今日得師尊搶來本命神劍，他心裏那道防線似乎悄然松動了些，總覺得離這位師尊近些，才安心。
羽清衍楞了一下，看著少年倔強的眼神，竟沒忍心拒絕。他擺擺手：“隨你。”
兩人並肩往鎮上走。季珩一路都沒說話，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偶爾擡頭看一眼羽清衍的側臉，又飛快低下頭，耳根悄悄泛紅。
【宿主，你看他！這是徹底黏上你了！】系統在腦海裏調侃，【以前誰能想到，未來的屠宗魔頭會這麽黏人？】
羽清衍沒理會系統，只是放緩了腳步，配合著季珩的速度。他想起初見時這少年滿身的防備與戾氣，再看如今這副模樣，心裏忽然軟了軟——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回到青石鎮時，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叫賣聲、說笑聲此起彼伏，小販們推著車穿梭在人群中，街邊的糖畫攤前圍了一群孩子，熱氣騰騰的包子鋪飄出誘人的香氣。
羽清衍看著這煙火氣十足的景象，忽然覺得有些親切。他在現代時就常逛這種市井小巷，只是那時總為生計發愁，沒心思細看。
“師尊，您在看什麽？”季珩見他駐足，好奇地問。
“沒什麽。”羽清衍笑了笑，“隨便看看。”
他往前走了幾步，被一個賣糖葫蘆的攤子吸引了。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插在草靶上，看著格外誘人。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想掏錢買兩串，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修真界用的是靈石，哪來的凡間銅錢？
正尷尬著，賣糖葫蘆的老漢見他盯著看，笑著招呼：“這位公子，買串糖葫蘆吧？甜得很！”
羽清衍幹咳一聲，正想擺手，季珩忽然上前一步，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小塊下品靈石遞過去：“要兩串。”
老漢哪見過靈石，看著那亮晶晶的石頭楞了楞：“這……這是什麽？我不要這個，只要銅錢。”
季珩也楞了，他自小在底層掙紮，後來拜入淩雲宗，用的都是靈石，竟忘了凡間用的是銅錢。
羽清衍見狀，連忙打圓場：“老人家，我們沒帶銅錢，這石頭您若不嫌棄，便收著吧，它比銅錢值錢得多。”
老漢將信將疑地接過靈石，又看了看兩人的衣著，不像是騙子，便取了兩串糖葫蘆遞過來：“那……好吧。”
季珩接過糖葫蘆，遞了一串給羽清衍：“師尊。”
羽清衍接過來，咬了一口。甜脆的糖衣在嘴裏化開，帶著山楂的微酸，味道竟和現代的一模一樣。他忍不住彎了彎眼：“味道不錯。”
看著他難得露出的輕松笑容，季珩也跟著笑了，低頭咬了一口自己手裏的糖葫蘆，甜意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裏。
兩人邊走邊吃，又路過一個賣面人的攤子。攤主捏的面人栩栩如生，羽清衍看得入了神，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孤兒院門口也有賣面人的，那時他總蹲在攤子前看半天，卻沒錢買。
【宿主，你盯著那面人看什麽？】系統好奇道，【原主的儲物袋裏隨便一塊靈石，都能把這攤子買下來了！你忘了？原主可是出了名的富，清衍峰的靈草、礦石堆得都快放不下了！】
羽清衍：“……”
他還真忘了。原主雖是孤生，但確實富得流油。只是他穿來後一直沒怎麽管過這些，又總帶著現代時的“窮人體質”，才會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沒錢。
“沒什麽。”羽清衍收回目光，掩飾性地咳了咳。
季珩卻註意到了他的眼神，低聲問：“師尊喜歡？”
“小孩子玩意兒，有什麽喜歡的。”羽清衍嘴硬道。
季珩沒說話，只是走到攤子前，指著一個捏得格外精致的仙鶴面人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攤主說了個價錢，季珩從儲物袋裏摸出幾枚銅錢遞過去——想來是他之前下山時特意換的。他接過仙鶴面人，走到羽清衍面前，遞了過去：“師尊，給。”
那面人只有巴掌大，確實做得極好。羽清衍看著少年遞過來的手，指尖還沾著點面人的粉末。
“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嘴上這麽說，手卻誠實地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
季珩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嘴角彎得更厲害了：“師尊喜歡就好。”
兩人繼續往前走，街上的人漸漸少了。羽清衍手裏捏著面人，嘴裏還叼著沒吃完的糖葫蘆，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竟有些愜意。他轉頭看向季珩，少年正低頭看著腳下的路，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柔和了他平日裏淩厲的線條。
“季珩。”羽清衍忽然開口。
“嗯？”季珩擡頭。
“回宗門後，我教你劍術吧。”羽清衍看著他。
季珩楞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的？”
“自然是真的。”羽清衍笑了笑，“你是我徒弟，我不教你教誰？”
少年的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謝謝師尊。”
看著他這副樣子，羽清衍忽然覺得，或許系統說的“讓他舍不得殺你”，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此刻，這少年眼裏的依賴和信任，是做不了假的。
【宿主，你看你，溫柔都藏不住了！】系統調侃道。
羽清衍輕笑一聲，只是加快了腳步：“走吧，回客棧了，明日還要趕路。”
季珩連忙跟上，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他以前總覺得，變強是唯一的出路，只有站在最高處，才能不被欺負。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或許變強之外，還有些別的東西，也值得期待。
羽清衍看著桌上的面人，又想起少年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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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握著明月劍的手微微發顫，指尖撫過冰涼的劍身，感受著裏面與雷靈根共振的靈力。他依著羽清衍教的法子，凝神將靈力註入劍柄，只見銀光一閃，長劍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靈竅之中。
“收得不錯。”羽清衍站在一旁，看著少年眼中難掩的雀躍，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今日折騰了大半日，你們都先回客棧休息，明日一早便啟程回宗門。”
弟子們早已累得夠嗆，聞言紛紛應下，結伴往鎮上去了。季珩卻沒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羽清衍，漆黑的眸子裏映著他的身影。
羽清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你也去休息。”
“弟子想跟著師尊。”季珩低聲道，聲音裏帶著點依賴。自昨日夜探黑風寨被救，又今日得師尊搶來本命神劍，他心裏那道防線似乎悄然松動了些，總覺得離這位師尊近些，才安心。
羽清衍楞了一下，看著少年倔強的眼神，竟沒忍心拒絕。他擺擺手：“隨你。”
兩人並肩往鎮上走。季珩一路都沒說話，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偶爾擡頭看一眼羽清衍的側臉，又飛快低下頭，耳根悄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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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石鎮時，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叫賣聲、說笑聲此起彼伏，小販們推著車穿梭在人群中，街邊的糖畫攤前圍了一群孩子，熱氣騰騰的包子鋪飄出誘人的香氣。
羽清衍看著這煙火氣十足的景象，忽然覺得有些親切。他在現代時就常逛這種市井小巷，只是那時總為生計發愁，沒心思細看。
“師尊，您在看什麽？”季珩見他駐足，好奇地問。
“沒什麽。”羽清衍笑了笑，“隨便看看。”
他往前走了幾步，被一個賣糖葫蘆的攤子吸引了。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插在草靶上，看著格外誘人。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想掏錢買兩串，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修真界用的是靈石，哪來的凡間銅錢？
正尷尬著，賣糖葫蘆的老漢見他盯著看，笑著招呼：“這位公子，買串糖葫蘆吧？甜得很！”
羽清衍幹咳一聲，正想擺手，季珩忽然上前一步，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小塊下品靈石遞過去：“要兩串。”
老漢哪見過靈石，看著那亮晶晶的石頭楞了楞：“這……這是什麽？我不要這個，只要銅錢。”
季珩也楞了，他自小在底層掙紮，後來拜入淩雲宗，用的都是靈石，竟忘了凡間用的是銅錢。
羽清衍見狀，連忙打圓場：“老人家，我們沒帶銅錢，這石頭您若不嫌棄，便收著吧，它比銅錢值錢得多。”
老漢將信將疑地接過靈石，又看了看兩人的衣著，不像是騙子，便取了兩串糖葫蘆遞過來：“那……好吧。”
季珩接過糖葫蘆，遞了一串給羽清衍：“師尊。”
羽清衍接過來，咬了一口。甜脆的糖衣在嘴裏化開，帶著山楂的微酸，味道竟和現代的一模一樣。他忍不住彎了彎眼：“味道不錯。”
看著他難得露出的輕松笑容，季珩也跟著笑了，低頭咬了一口自己手裏的糖葫蘆，甜意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裏。
兩人邊走邊吃，又路過一個賣面人的攤子。攤主捏的面人栩栩如生，羽清衍看得入了神，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孤兒院門口也有賣面人的，那時他總蹲在攤子前看半天，卻沒錢買。
【宿主，你盯著那面人看什麽？】系統好奇道，【原主的儲物袋裏隨便一塊靈石，都能把這攤子買下來了！你忘了？原主可是出了名的富，清衍峰的靈草、礦石堆得都快放不下了！】
羽清衍：“……”
他還真忘了。原主雖是孤生，但確實富得流油。只是他穿來後一直沒怎麽管過這些，又總帶著現代時的“窮人體質”，才會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沒錢。
“沒什麽。”羽清衍收回目光，掩飾性地咳了咳。
季珩卻註意到了他的眼神，低聲問：“師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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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沒說話，只是走到攤子前，指著一個捏得格外精致的仙鶴面人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攤主說了個價錢，季珩從儲物袋裏摸出幾枚銅錢遞過去——想來是他之前下山時特意換的。他接過仙鶴面人，走到羽清衍面前，遞了過去：“師尊，給。”
那面人只有巴掌大，確實做得極好。羽清衍看著少年遞過來的手，指尖還沾著點面人的粉末。
“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嘴上這麽說，手卻誠實地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
季珩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嘴角彎得更厲害了：“師尊喜歡就好。”
兩人繼續往前走，街上的人漸漸少了。羽清衍手裏捏著面人，嘴裏還叼著沒吃完的糖葫蘆，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竟有些愜意。他轉頭看向季珩，少年正低頭看著腳下的路，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柔和了他平日裏淩厲的線條。
“季珩。”羽清衍忽然開口。
“嗯？”季珩擡頭。
“回宗門後，我教你劍術吧。”羽清衍看著他。
季珩楞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的？”
“自然是真的。”羽清衍笑了笑，“你是我徒弟，我不教你教誰？”
少年的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謝謝師尊。”
看著他這副樣子，羽清衍忽然覺得，或許系統說的“讓他舍不得殺你”，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此刻，這少年眼裏的依賴和信任，是做不了假的。
【宿主，你看你，溫柔都藏不住了！】系統調侃道。
羽清衍輕笑一聲，只是加快了腳步：“走吧，回客棧了，明日還要趕路。”
季珩連忙跟上，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他以前總覺得，變強是唯一的出路，只有站在最高處，才能不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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