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上掉下個羽清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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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上掉下個羽清衍
夜色再次籠罩清衍峰，季珩坐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沿。
白日裏羽清衍練劍的身影，反覆在他腦海中閃現。
白衣翻飛，劍光流轉，周身氣流隨他心意而動，那份從容與強大，竟讓他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
季珩的眸色漸漸深沈。
他原本的計劃很清晰：蟄伏，變強，奪取羽清衍的氣靈根和修為，然後踏平淩雲宗，掃清所有障礙。
可現在……
他想起羽清衍那句帶著調侃的“有幾分姿色”，想起對方給自己換衣服時認真的眼神。
這位師尊，確實如他所說，有幾分姿色。甚至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季珩的指尖停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他一向是清醒的利己主義者，凡事只看利弊。但此刻，一個念頭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如此美人，若是直接殺了，未免太過可惜。
他從底層爬起，見慣了骯臟與醜陋，從未對誰動過多餘的心思。可羽清衍不一樣，清冷，潔凈。
季珩的目光轉向隔壁那扇亮著燈的窗，眸色晦暗不明。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在徹底奪取他的一切之前，或許……可以先“享受”一番。
這似乎，比單純的殺戮更有趣。
季珩站起身，走到墻邊，那裏掛著一件石青色的常服，是羽清衍給他的。
他伸手撫摸著柔軟的衣料，指尖傳來的溫度，還帶著對方的氣息。
“師尊……”
既然你自己主動靠近，那就別怪我……得寸進尺了。
而隔壁房間的羽清衍，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對著一面水鏡，練習系統教的“逐光”劍招，練得滿頭大汗，嘴裏還念念有詞：“不對不對，這劍怎麽總感覺握不穩……”
【笨蛋！氣靈根要配合劍招！不是光靠手勁！】
羽清衍撇撇嘴，剛想反駁，忽然覺得窗外似乎有目光掠過，快得像錯覺。
他皺了皺眉，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只有寂靜的夜色和搖曳的樹影。
“奇怪，難道是我練劍練花眼了？”
他搖搖頭，轉身繼續和那柄清風劍較勁，完全沒意識到，隔壁的“好徒弟”，已經在心裏對他打起了別的主意。
練了一晚上劍，羽清衍非但不累，反而渾身是勁。氣靈根操控氣流的感覺太過奇妙，讓他徹底玩嗨了，連帶著心態都年輕了好幾歲。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清衍峰最高的望仙閣頂樓，看著腳下雲霧繚繞的山巒，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88，你說我要是從這跳下去，用氣靈根操控氣流緩沖，能不能平穩落地？”他興奮地問。
【宿主，你清醒點！這可是望仙閣，高百丈呢！】系統試圖勸他，【雖然氣靈根確實能操控氣流，但你才剛上手，別亂來！】
“怕什麽？我可是化神期仙尊！”羽清衍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再說了，不是有你看著嗎？真出事了你提醒我。”
【……行吧，理論上來說，只要你別慌，控制好氣流，絕對沒事。】系統被他說服。
得到系統的保證，羽清衍更放心了。他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模仿著鳥兒展翅的樣子，大喊一聲：“我來啦——”
說完，縱身從望仙閣跳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雲霧從眼前飛速掠過。羽清衍起初還挺興奮，試著調動氣流，想讓自己慢點下落。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剛練了一天的氣靈根哪有那麽聽話？氣流亂成一團，不僅沒起到緩沖作用，反而把他吹得東倒西歪。
“哎？不對！怎麽回事？”羽清衍慌了，“88！氣流不受控制了！”
【！！！宿主你別亂動亂念！集中精神！想象氣流在托著你！】系統也急了，完了，它真要被扣分降職了。
可越慌越亂，羽清衍感覺自己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地面在視野裏迅速放大。
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不會要成為修真界首位摔死的化神期仙尊吧？！這死法也太丟人了！
就在他閉眼等死的瞬間，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反而落入一個不算寬厚、卻異常穩固的懷抱。
熟悉的皂角清香湧入鼻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幹凈氣息。
羽清衍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季珩？！
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樓下，此刻正穩穩地抱著他，眉頭微蹙，顯然也沒料到會突然接住一個“從天而降”的師尊。
更讓羽清衍震驚的是——才十五歲的季珩，竟然比他還高了小半頭！他此刻窩在對方懷裏，擡頭才能看清少年的臉，姿勢別提多尷尬了，裝死吧！
“師、師尊？”季珩的聲音有點發緊，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暈，顯然也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又怕弄疼羽清衍，動作僵硬得像個木頭，他遠遠見羽清衍掉下來，便快速用輕功飛了過來，沒想到剛好就接住了。
羽清衍：“……”
系統：【……】 這展開，它是真沒算到。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尬如火。
羽清衍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胸膛的起伏，還有手臂上逐漸繃緊的肌肉線條。
明明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已經有了能穩穩接住他的力量。
“放、放我下來。”羽清衍的臉頰也有點發燙，掙紮著想從他懷裏跳下來。
季珩這才回過神，小心翼翼地將他放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品。
兩人分開後，都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謝、謝謝。”羽清衍幹咳一聲，努力想維持仙尊的威嚴，可剛才那一下，實在太丟人了。
“師尊沒事就好。”季珩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抹未褪的紅暈暴露了他的不自在，“望仙閣太高，師尊下次……還是別輕易嘗試了。”
羽清衍：“……知道了。”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玩脫了，徹底玩脫了。
不僅差點摔死，還被自己徒弟英雄救美，關鍵這徒弟還比他高！
【宿主，你現在知道丟人了？讓你嘚瑟！還好男主接住了你，不然你真成修真界笑柄了！】
羽清衍沒理系統，看了眼還低著頭的季珩，心裏忽然有點覆雜。
這小子……關鍵時刻還挺靠譜。就是這身高……有點打擊人。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我只是試試你的反應速度，看來還不錯。”
季珩：“……” 他擡頭看了眼百丈高的望仙閣，默默把“師尊在找借口”這句話咽了回去，只恭敬地說了聲：“是，師尊。”
羽清衍見他沒戳穿，松了口氣，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麽會在這裏？”
“弟子剛練完劍，路過此地。”季珩回答得中規中矩。
羽清衍點點頭，沒再追問，轉身就想溜：“我還有事，先走了。”
“師尊慢走。”
看著羽清衍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季珩站在原地，擡手摸了摸自己剛才抱過對方的手臂，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衣料的順滑觸感，還有那瞬間傳來的、不算重的重量。
他低頭，感受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耳根，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這位師尊，還真是……連跳個樓都這麽冒失。
季珩的目光望向望仙閣頂樓，眸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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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再次籠罩清衍峰，季珩坐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沿。
白日裏羽清衍練劍的身影，反覆在他腦海中閃現。
白衣翻飛，劍光流轉，周身氣流隨他心意而動，那份從容與強大，竟讓他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
季珩的眸色漸漸深沈。
他原本的計劃很清晰：蟄伏，變強，奪取羽清衍的氣靈根和修為，然後踏平淩雲宗，掃清所有障礙。
可現在……
他想起羽清衍那句帶著調侃的“有幾分姿色”，想起對方給自己換衣服時認真的眼神。
這位師尊，確實如他所說，有幾分姿色。甚至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季珩的指尖停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他一向是清醒的利己主義者，凡事只看利弊。但此刻，一個念頭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如此美人，若是直接殺了，未免太過可惜。
他從底層爬起，見慣了骯臟與醜陋，從未對誰動過多餘的心思。可羽清衍不一樣，清冷，潔凈。
季珩的目光轉向隔壁那扇亮著燈的窗，眸色晦暗不明。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在徹底奪取他的一切之前，或許……可以先“享受”一番。
這似乎，比單純的殺戮更有趣。
季珩站起身，走到墻邊，那裏掛著一件石青色的常服，是羽清衍給他的。
他伸手撫摸著柔軟的衣料，指尖傳來的溫度，還帶著對方的氣息。
“師尊……”
既然你自己主動靠近，那就別怪我……得寸進尺了。
而隔壁房間的羽清衍，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對著一面水鏡，練習系統教的“逐光”劍招，練得滿頭大汗，嘴裏還念念有詞：“不對不對，這劍怎麽總感覺握不穩……”
【笨蛋！氣靈根要配合劍招！不是光靠手勁！】
羽清衍撇撇嘴，剛想反駁，忽然覺得窗外似乎有目光掠過，快得像錯覺。
他皺了皺眉，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只有寂靜的夜色和搖曳的樹影。
“奇怪，難道是我練劍練花眼了？”
他搖搖頭，轉身繼續和那柄清風劍較勁，完全沒意識到，隔壁的“好徒弟”，已經在心裏對他打起了別的主意。
練了一晚上劍，羽清衍非但不累，反而渾身是勁。氣靈根操控氣流的感覺太過奇妙，讓他徹底玩嗨了，連帶著心態都年輕了好幾歲。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清衍峰最高的望仙閣頂樓，看著腳下雲霧繚繞的山巒，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88，你說我要是從這跳下去，用氣靈根操控氣流緩沖，能不能平穩落地？”他興奮地問。
【宿主，你清醒點！這可是望仙閣，高百丈呢！】系統試圖勸他，【雖然氣靈根確實能操控氣流，但你才剛上手，別亂來！】
“怕什麽？我可是化神期仙尊！”羽清衍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再說了，不是有你看著嗎？真出事了你提醒我。”
【……行吧，理論上來說，只要你別慌，控制好氣流，絕對沒事。】系統被他說服。
得到系統的保證，羽清衍更放心了。他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模仿著鳥兒展翅的樣子，大喊一聲：“我來啦——”
說完，縱身從望仙閣跳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雲霧從眼前飛速掠過。羽清衍起初還挺興奮，試著調動氣流，想讓自己慢點下落。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剛練了一天的氣靈根哪有那麽聽話？氣流亂成一團，不僅沒起到緩沖作用，反而把他吹得東倒西歪。
“哎？不對！怎麽回事？”羽清衍慌了，“88！氣流不受控制了！”
【！！！宿主你別亂動亂念！集中精神！想象氣流在托著你！】系統也急了，完了，它真要被扣分降職了。
可越慌越亂，羽清衍感覺自己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地面在視野裏迅速放大。
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不會要成為修真界首位摔死的化神期仙尊吧？！這死法也太丟人了！
就在他閉眼等死的瞬間，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反而落入一個不算寬厚、卻異常穩固的懷抱。
熟悉的皂角清香湧入鼻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幹凈氣息。
羽清衍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季珩？！
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樓下，此刻正穩穩地抱著他，眉頭微蹙，顯然也沒料到會突然接住一個“從天而降”的師尊。
更讓羽清衍震驚的是——才十五歲的季珩，竟然比他還高了小半頭！他此刻窩在對方懷裏，擡頭才能看清少年的臉，姿勢別提多尷尬了，裝死吧！
“師、師尊？”季珩的聲音有點發緊，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暈，顯然也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又怕弄疼羽清衍，動作僵硬得像個木頭，他遠遠見羽清衍掉下來，便快速用輕功飛了過來，沒想到剛好就接住了。
羽清衍：“……”
系統：【……】 這展開，它是真沒算到。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尬如火。
羽清衍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胸膛的起伏，還有手臂上逐漸繃緊的肌肉線條。
明明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已經有了能穩穩接住他的力量。
“放、放我下來。”羽清衍的臉頰也有點發燙，掙紮著想從他懷裏跳下來。
季珩這才回過神，小心翼翼地將他放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品。
兩人分開後，都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謝、謝謝。”羽清衍幹咳一聲，努力想維持仙尊的威嚴，可剛才那一下，實在太丟人了。
“師尊沒事就好。”季珩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抹未褪的紅暈暴露了他的不自在，“望仙閣太高，師尊下次……還是別輕易嘗試了。”
羽清衍：“……知道了。”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玩脫了，徹底玩脫了。
不僅差點摔死，還被自己徒弟英雄救美，關鍵這徒弟還比他高！
【宿主，你現在知道丟人了？讓你嘚瑟！還好男主接住了你，不然你真成修真界笑柄了！】
羽清衍沒理系統，看了眼還低著頭的季珩，心裏忽然有點覆雜。
這小子……關鍵時刻還挺靠譜。就是這身高……有點打擊人。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我只是試試你的反應速度，看來還不錯。”
季珩：“……” 他擡頭看了眼百丈高的望仙閣，默默把“師尊在找借口”這句話咽了回去，只恭敬地說了聲：“是，師尊。”
羽清衍見他沒戳穿，松了口氣，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麽會在這裏？”
“弟子剛練完劍，路過此地。”季珩回答得中規中矩。
羽清衍點點頭，沒再追問，轉身就想溜：“我還有事，先走了。”
“師尊慢走。”
看著羽清衍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季珩站在原地，擡手摸了摸自己剛才抱過對方的手臂，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衣料的順滑觸感，還有那瞬間傳來的、不算重的重量。
他低頭，感受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耳根，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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