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妙真道奧義【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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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妙真道奧義【二更】
石室之下的甬道亮如白晝，竟然比外面還要亮堂一些，仔細看去，石室裏面的墻壁上鑲上一顆顆夜明珠，也難怪裏面的光線很好了。
他們走過影壁，影子落在墻壁上，三個人的影子並排出現，又被拉長，走過影壁之後，走到盡頭，盡頭只有一間石屋，比烏蒙山上清觀的石室要大多了，裏面的擺著石桌木椅，木椅用的是上好的黃梨木，擺著書架，甚至還有一把古琴。
石室裏點了香，一點也沒有閉塞的悶氣。
“師傅，這裏不是您閉關的地方嗎？”謝山嵐問。
玄同點點頭，叫他們坐下來。
“山嵐，還有這位……”
“我叫陳羽。”
“陳羽。”玄同道長點點頭，先焚香洗手，流程十分正式，做完這一切才走到書架前，書架之上擺著琳瑯滿目的書籍，只是在最上面一層空出來一個暗格，玄同也不避諱他們，當著他們的面啟動機關，又小心翼翼從機關裏端出一個小石盒子。
雖然說是石盒子，但是那材質仔細去看，竟然是深色墨玉，在夜明珠的光輝之下，那墨玉盒子流光溢彩，好看的緊。
“妙真道的奧義，你們可知道是什麽？”玄同問。
陳羽和謝山嵐雖然是祖師爺和徒孫的關系，但是被長輩問問題的時候，從彼此對視的眼神裏還是找到了相同的意味——不知道啥意思。
謝山嵐咳了咳：“我妙真道貴無知、無言、無名、無形、無心、無己。崇尚隱逸，守清樸，惡顯達，超然世外，秘密修煉。若是論及奧義，物非我，我非物，我為萬物，天人合一。”
陳羽說：“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玄同點點頭，頗為讚賞的看了陳羽一眼：“看來你們這些子孫後輩，沒有把老祖宗的東西丟了。”
“豈敢。”
玄同說：“那你們又知道，我妙真道最厲害的本事是什麽？”
妙真道的本事如果細數起來可真的太多了，包括禁術窺天術、藏影、分身、徹地……不勝枚舉。當然，還有堪輿觀星之術都是妙真道的術法之一。
就好比現在妙真道已經沒落，可是想要從上清觀弄到妙真道典籍的修真人士依舊不在少數，妙真道在時光洪流當中留下無數瑰寶，而要想要窺探一二，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師傅說這個做什麽？”謝山嵐問。
玄同搖搖頭：“山嵐，有些事情上，你還不如這位小友。”
陳羽不明白突然說到他身上做什麽。
又聽到玄同說：“我妙真道奧義有三，窺天、窺地，窺人。”
“你們所使用的術法也都逃不掉這幾個範圍，所謂“窺天”即借天之力，使出神符。我上清觀立教數百年，神符師也不過是寥寥數人，學習神符，才能學習到我妙真道最終奧義。”玄同頓了一下，望著陳羽：“少年人，你把你的神符使出來我看看。”
陳羽不敢不從，只好站起來，以手為筆，虛空畫符。他的符只有半道，自然也只有半筆，玄同指尖一指，陳羽心領神會，大喝一聲手中神符揮出，轟隆——整個墻壁被神符刻下一道極其深邃的紋路，仿佛要把這石洞破開一樣。
“三成。以你這個年紀，算是悟性極好的了。”
陳羽極為吃驚，這半道神符可以說是他保命的本領，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有半道神符在，他才少吃了這麽多虧，他用這半道神符數十年，可以說是閉眼都能使出來，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竟然只是三成的程度嗎？
“不必如此驚訝，神符對根骨要求極高，有的人窮極一生也窺探不到門路。”玄同搖搖頭，對謝山嵐說：“你把這個盒子打開。”
謝山嵐自然不疑有他，伸手去開盒子，可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麽用力，用盡辦法也沒辦法把盒子打開。謝山嵐額頭上都出現一層薄汗了，玄同不讚同的搖搖頭：“好了，山嵐，看來此道不適合你。陳羽，你來試一下。”
陳羽莫名其妙的，不過既然玄同發話了，陳羽當然也不敢有微詞，陳羽的手搭在剛剛謝山嵐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鎖扣上，陳羽以為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氣“哢噠”一聲，鎖扣開了。
陳羽和謝山嵐都是目瞪口呆，只有玄同一副早已經預料到的樣子：“天命是你，旁人自然也無法左右，山嵐，以後你便隨師父學習觀星吧。”
“年輕人，前途無量，有你如此，想必我們也不用過分擔心上清觀了。”玄同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悠遠，陳羽腦袋裏卻不合時宜的想著，原來是因為謝山嵐沒辦法學習神符，難怪，謝山嵐謝祖師爺後面管拜國師，登臨摘星樓，因為謝山嵐一手觀星術名動天下，為國主重用。
竟然是天分不在神符之上嗎？
誰又能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理由。
“陳羽，上清觀，就交道你手裏啦。”玄同道長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陳羽感覺到自己被抓著往後面撤離，他擡起頭去看，玄同和謝山嵐一前一後站著，含著笑看著他，他們的面貌開始逐漸衰老，臉上出現皺紋，須發漸漸變白……陳羽竟然不知道這是夢耶、非耶。
他的手上沈甸甸的，直到陳羽重新睜開眼睛，那種手裏端著重物的感覺依舊沒有消散，陳羽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之前一直存在於石室裏的，遮住了他眼睛的霧氣仿佛消失不見了，他見到一個個蒼老的、穿著如出一轍道袍，頭戴青玉冠，腳踩登天履的道長們的影子一一消散，嘴角都含著笑，仿佛是特意為他道喜。
石室裏的這些鬼魂消失的差不多了，原本只有方寸之大的石室變得豁然開朗，陳羽的眼神在黑暗的石室裏也能夠無礙視物。
“師傅？！”陳羽見到角落裏一抹蒼老的身影，什麽也來不及，飛快的湊了上去。
黃楊看起來蒼老極了，須發皆白，整個人靠在石壁之上，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兔崽子，虧得你爭氣。”黃楊聽到他的聲音，緩慢的睜開眼睛，吊著手假裝發怒的罵了他一聲。
陳羽眼眶通紅：“對不起，師傅，我來晚了。”
陳羽說著要把黃楊從地上扶起來。
“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黃楊拍拍陳羽的手，小聲說：“你把盒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師傅替你擋一陣。”
他還麽反應過來黃楊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身體本能的感覺到背後一陣陰風，無數鬼影從外邊一湧而入，元青身後拖著一個巨大的影子，沖著她們桀桀地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陳羽，你果然不叫我失望！”
一陣陰風沖著陳羽後背而來，竟然直接沖著那石盒子去的。
不過黃楊也不是吃素的，拂塵輕拂，就如同一堵墻一般擋在了陳羽面前，陳羽不敢再耽擱一刻，猛地把那盒子打開——
“不——”元青慘叫一聲，但來不及了，陳羽已經打開了盒子。
陳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古怪，他拿出盒子，盒子裏空無一物，竟然什麽都沒有。
別說是元青，連黃楊都震驚了。
“師傅，這個盒子裏是空的？！”
“不可能！這裏邊裝著半道神符！”黃楊不相信，接過盒子，但是盒子在他手裏也是什麽都沒有，也是一個空落落的盒子，難道還能到其他人手裏便被變出一朵花來還是怎麽樣。
“黃楊，你個老東西，你竟然騙我！”元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猛地沖著黃楊發動了攻擊，以他為核心，周圍陰風陣陣，所有的影子仿佛被充了氣一樣變得膨脹，元青身後拖著的巨大的影子一寸一寸占據了整個石室，石室一下子暗了起來，可是那個巨大的影子還要往下面壓。
陳羽和黃楊明顯感覺到周圍空氣不夠用了，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互的想法。
黃楊微不可查的沖著陳羽點了點頭，陳羽也不含糊。
黃楊大喝一聲，雖然年紀大了，聲音卻還是中氣十足，他手中飛出數十道黃符，黃符在半空之中微微旋轉，與那個巨大的影子之間形成一度氣墻，墻面不留一絲縫隙，黃楊推了陳羽一把喊他先出去。
陳羽當然不願意，他原本就是要和師傅一起出去的。
陳羽也不藏著掖著了，以手為筆，虛空畫符，符咒周圍彌漫淡淡金光，陳羽輕喝一聲，黃符猛地飛出，直直朝著元青攻擊而去。
雖然只是半道神符，威力依然不可小覷，陳羽見到元青放出來的那個巨大的影子被他撞散掉一半，陳羽什麽都不顧的了，拉著他的師傅就往外面跑。
元青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石室裏傳來年輕人如同野獸一般的嚎叫，巨大的影子在石室裏以肉眼不可看見的速度俯沖而出，猛地咬上黃楊的後腿，黃楊猝不及防被那影子纏住，整個人被極大的力氣拖曳著往後面退。
“陳羽，松手！”黃楊山羊胡子都往空中揚起來了。
“不，師傅，堅持住！”
“放手，再這樣下去，咱們師徒二人都得折在這裏！”黃楊舊傷未愈，又被囚禁在這充滿了鬼魂的石室之中，消耗盛大，原先還有和元青一較之力，此時卻完全淪為了陳羽的包袱。
“師傅，我一定帶你出去。”陳羽猛地回頭，手中桃木劍淩空辟出，影子居然被陳羽斬斷，可是他折回去，潮水一般的影子也湧了上來，將他包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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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之下的甬道亮如白晝，竟然比外面還要亮堂一些，仔細看去，石室裏面的墻壁上鑲上一顆顆夜明珠，也難怪裏面的光線很好了。
他們走過影壁，影子落在墻壁上，三個人的影子並排出現，又被拉長，走過影壁之後，走到盡頭，盡頭只有一間石屋，比烏蒙山上清觀的石室要大多了，裏面的擺著石桌木椅，木椅用的是上好的黃梨木，擺著書架，甚至還有一把古琴。
石室裏點了香，一點也沒有閉塞的悶氣。
“師傅，這裏不是您閉關的地方嗎？”謝山嵐問。
玄同點點頭，叫他們坐下來。
“山嵐，還有這位……”
“我叫陳羽。”
“陳羽。”玄同道長點點頭，先焚香洗手，流程十分正式，做完這一切才走到書架前，書架之上擺著琳瑯滿目的書籍，只是在最上面一層空出來一個暗格，玄同也不避諱他們，當著他們的面啟動機關，又小心翼翼從機關裏端出一個小石盒子。
雖然說是石盒子，但是那材質仔細去看，竟然是深色墨玉，在夜明珠的光輝之下，那墨玉盒子流光溢彩，好看的緊。
“妙真道的奧義，你們可知道是什麽？”玄同問。
陳羽和謝山嵐雖然是祖師爺和徒孫的關系，但是被長輩問問題的時候，從彼此對視的眼神裏還是找到了相同的意味——不知道啥意思。
謝山嵐咳了咳：“我妙真道貴無知、無言、無名、無形、無心、無己。崇尚隱逸，守清樸，惡顯達，超然世外，秘密修煉。若是論及奧義，物非我，我非物，我為萬物，天人合一。”
陳羽說：“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玄同點點頭，頗為讚賞的看了陳羽一眼：“看來你們這些子孫後輩，沒有把老祖宗的東西丟了。”
“豈敢。”
玄同說：“那你們又知道，我妙真道最厲害的本事是什麽？”
妙真道的本事如果細數起來可真的太多了，包括禁術窺天術、藏影、分身、徹地……不勝枚舉。當然，還有堪輿觀星之術都是妙真道的術法之一。
就好比現在妙真道已經沒落，可是想要從上清觀弄到妙真道典籍的修真人士依舊不在少數，妙真道在時光洪流當中留下無數瑰寶，而要想要窺探一二，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師傅說這個做什麽？”謝山嵐問。
玄同搖搖頭：“山嵐，有些事情上，你還不如這位小友。”
陳羽不明白突然說到他身上做什麽。
又聽到玄同說：“我妙真道奧義有三，窺天、窺地，窺人。”
“你們所使用的術法也都逃不掉這幾個範圍，所謂“窺天”即借天之力，使出神符。我上清觀立教數百年，神符師也不過是寥寥數人，學習神符，才能學習到我妙真道最終奧義。”玄同頓了一下，望著陳羽：“少年人，你把你的神符使出來我看看。”
陳羽不敢不從，只好站起來，以手為筆，虛空畫符。他的符只有半道，自然也只有半筆，玄同指尖一指，陳羽心領神會，大喝一聲手中神符揮出，轟隆——整個墻壁被神符刻下一道極其深邃的紋路，仿佛要把這石洞破開一樣。
“三成。以你這個年紀，算是悟性極好的了。”
陳羽極為吃驚，這半道神符可以說是他保命的本領，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有半道神符在，他才少吃了這麽多虧，他用這半道神符數十年，可以說是閉眼都能使出來，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竟然只是三成的程度嗎？
“不必如此驚訝，神符對根骨要求極高，有的人窮極一生也窺探不到門路。”玄同搖搖頭，對謝山嵐說：“你把這個盒子打開。”
謝山嵐自然不疑有他，伸手去開盒子，可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麽用力，用盡辦法也沒辦法把盒子打開。謝山嵐額頭上都出現一層薄汗了，玄同不讚同的搖搖頭：“好了，山嵐，看來此道不適合你。陳羽，你來試一下。”
陳羽莫名其妙的，不過既然玄同發話了，陳羽當然也不敢有微詞，陳羽的手搭在剛剛謝山嵐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鎖扣上，陳羽以為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氣“哢噠”一聲，鎖扣開了。
陳羽和謝山嵐都是目瞪口呆，只有玄同一副早已經預料到的樣子：“天命是你，旁人自然也無法左右，山嵐，以後你便隨師父學習觀星吧。”
“年輕人，前途無量，有你如此，想必我們也不用過分擔心上清觀了。”玄同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悠遠，陳羽腦袋裏卻不合時宜的想著，原來是因為謝山嵐沒辦法學習神符，難怪，謝山嵐謝祖師爺後面管拜國師，登臨摘星樓，因為謝山嵐一手觀星術名動天下，為國主重用。
竟然是天分不在神符之上嗎？
誰又能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理由。
“陳羽，上清觀，就交道你手裏啦。”玄同道長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陳羽感覺到自己被抓著往後面撤離，他擡起頭去看，玄同和謝山嵐一前一後站著，含著笑看著他，他們的面貌開始逐漸衰老，臉上出現皺紋，須發漸漸變白……陳羽竟然不知道這是夢耶、非耶。
他的手上沈甸甸的，直到陳羽重新睜開眼睛，那種手裏端著重物的感覺依舊沒有消散，陳羽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之前一直存在於石室裏的，遮住了他眼睛的霧氣仿佛消失不見了，他見到一個個蒼老的、穿著如出一轍道袍，頭戴青玉冠，腳踩登天履的道長們的影子一一消散，嘴角都含著笑，仿佛是特意為他道喜。
石室裏的這些鬼魂消失的差不多了，原本只有方寸之大的石室變得豁然開朗，陳羽的眼神在黑暗的石室裏也能夠無礙視物。
“師傅？！”陳羽見到角落裏一抹蒼老的身影，什麽也來不及，飛快的湊了上去。
黃楊看起來蒼老極了，須發皆白，整個人靠在石壁之上，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兔崽子，虧得你爭氣。”黃楊聽到他的聲音，緩慢的睜開眼睛，吊著手假裝發怒的罵了他一聲。
陳羽眼眶通紅：“對不起，師傅，我來晚了。”
陳羽說著要把黃楊從地上扶起來。
“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黃楊拍拍陳羽的手，小聲說：“你把盒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師傅替你擋一陣。”
他還麽反應過來黃楊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身體本能的感覺到背後一陣陰風，無數鬼影從外邊一湧而入，元青身後拖著一個巨大的影子，沖著她們桀桀地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陳羽，你果然不叫我失望！”
一陣陰風沖著陳羽後背而來，竟然直接沖著那石盒子去的。
不過黃楊也不是吃素的，拂塵輕拂，就如同一堵墻一般擋在了陳羽面前，陳羽不敢再耽擱一刻，猛地把那盒子打開——
“不——”元青慘叫一聲，但來不及了，陳羽已經打開了盒子。
陳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古怪，他拿出盒子，盒子裏空無一物，竟然什麽都沒有。
別說是元青，連黃楊都震驚了。
“師傅，這個盒子裏是空的？！”
“不可能！這裏邊裝著半道神符！”黃楊不相信，接過盒子，但是盒子在他手裏也是什麽都沒有，也是一個空落落的盒子，難道還能到其他人手裏便被變出一朵花來還是怎麽樣。
“黃楊，你個老東西，你竟然騙我！”元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猛地沖著黃楊發動了攻擊，以他為核心，周圍陰風陣陣，所有的影子仿佛被充了氣一樣變得膨脹，元青身後拖著的巨大的影子一寸一寸占據了整個石室，石室一下子暗了起來，可是那個巨大的影子還要往下面壓。
陳羽和黃楊明顯感覺到周圍空氣不夠用了，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互的想法。
黃楊微不可查的沖著陳羽點了點頭，陳羽也不含糊。
黃楊大喝一聲，雖然年紀大了，聲音卻還是中氣十足，他手中飛出數十道黃符，黃符在半空之中微微旋轉，與那個巨大的影子之間形成一度氣墻，墻面不留一絲縫隙，黃楊推了陳羽一把喊他先出去。
陳羽當然不願意，他原本就是要和師傅一起出去的。
陳羽也不藏著掖著了，以手為筆，虛空畫符，符咒周圍彌漫淡淡金光，陳羽輕喝一聲，黃符猛地飛出，直直朝著元青攻擊而去。
雖然只是半道神符，威力依然不可小覷，陳羽見到元青放出來的那個巨大的影子被他撞散掉一半，陳羽什麽都不顧的了，拉著他的師傅就往外面跑。
元青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石室裏傳來年輕人如同野獸一般的嚎叫，巨大的影子在石室裏以肉眼不可看見的速度俯沖而出，猛地咬上黃楊的後腿，黃楊猝不及防被那影子纏住，整個人被極大的力氣拖曳著往後面退。
“陳羽，松手！”黃楊山羊胡子都往空中揚起來了。
“不，師傅，堅持住！”
“放手，再這樣下去，咱們師徒二人都得折在這裏！”黃楊舊傷未愈，又被囚禁在這充滿了鬼魂的石室之中，消耗盛大，原先還有和元青一較之力，此時卻完全淪為了陳羽的包袱。
“師傅，我一定帶你出去。”陳羽猛地回頭，手中桃木劍淩空辟出，影子居然被陳羽斬斷，可是他折回去，潮水一般的影子也湧了上來，將他包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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