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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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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得償所願

秦戈平和張驚秋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異樣的男人,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張驚秋楞了一會兒神,神色難看的去看秦戈平,秦戈平也呆了,不可能,他收到的消息,明明說的就是盛朝已經被陰氣吞噬,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不然的話秦戈平也不會上報到張驚秋這裏來!

張驚秋臉色難看,可臉色再難看也比不過白陸巖滿臉的冰碴子。剛張驚秋喊人來他們監察部,說的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請”白陸巖副部長,或者是監察部部長直接出面。

真當他們監察部的人天天是來打擺子,沒事還得管他們這邊的屁事嗎?

“張局,您別告訴我您所謂的“非來不可”的理由就是有人把門鎖給弄壞了。”

張驚秋臉色一青一白,銳利的目光射向盛朝,盛朝被他看得無動於衷,張驚秋又去看陳羽,陳羽的目光比他還迷茫,簡直就是一只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白兔。

“袁恕,既然沒事,你拉什麽三級警報?!吃飽了撐著?”張驚秋壓著怒火,喝到。

袁恕:“抱歉張局,警報的事情是我錯誤判斷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跟黎局報備,等會也會去辦事大廳領懲罰。”

袁恕不動聲色的掃了白陸巖一眼,低下頭,認認真真的說。

要是袁恕跟張驚秋吵架,張驚秋還有什麽好說的,但是現在這個樣子——張驚秋氣的腦門發疼!

白陸巖神色淡淡的瞥了張驚秋一眼,那眼神,要多輕蔑有多輕蔑,白陸巖冷哼一聲,頗為厭惡的皺起眉頭來:“張局,您比我們清楚同事關系和諧有多麽重要——今天的事情我會直接和陳局以及幾個委員長匯報。”

“白部長。”張驚秋喊住要走的白陸巖,白陸巖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側過臉看張驚秋。

張驚秋想要說什麽,最後聲音都壓抑在喉嚨裏,畢竟是大風大浪都見過的人了,肚量再小,也知道做做樣子,張驚秋憋了一口氣,說:“我送送白部長,今天的事情,我有責任。”

“免了。”白陸巖十分疏離的拒絕了張驚秋的示好:“張局日理萬機,就不麻煩張局了。只是以後這樣的事情,希望少一些。”

剩下幾個人屁都不放,眼睜睜看著白陸巖牙尖嘴利的給張驚秋明嘲暗諷好一頓。

白陸巖揮袖離去。

秦戈平臉色也不好看,看看盛朝,再看看陳羽,最後看看眼底藏著雷霆之怒的張驚秋。

“張局,我——”

“好了。”張驚秋強硬的打斷了秦戈平臉色蒼白的解釋,他看了袁恕和林茁他們一眼,陰沈著一張臉,卻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個不帶笑意的笑容:“白部長剛有一句話說得對,咱們局裏上上下下,應該齊心協力,現在正是關鍵時期,還望各位同仁以我們特管局的大局為重。”

袁恕:“這是當然。”

張驚秋:“你們知道就好。”

張驚秋說完,也帶著秦戈平走了。

剛走出一截路秦戈平便忍不住想要開口說點什麽。

“張局,我收到的消息明明是——”

“我知道。”張驚秋打斷了他,表情看起來有些陰鷙,說:“收到的消息不會有錯,應該是中間出了什麽岔子,看他們的樣子,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秦戈平不像是張驚秋,秦戈平一開始就沒在特管局待過,對特管局的人沒多少了解,也不明白一起過命的情誼下來,對彼此之間的信任是什麽樣的。

於是秦戈平理所當然的想到:“張局,會不會是袁恕他們那群人故意這麽做的?”

張驚秋的腳步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去看秦戈平。

秦戈平被他這樣的表情看的有點心肝發顫兒,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又接著說:“您看,真的很巧,一開始攔著我們死活不讓我們進去,等到白陸巖他們來的前幾分鐘,袁恕自己把門給砸開了——好像這都是故意讓他們撞到的一樣。”

“戈平,你在國安局呆了多少年?”張驚秋看情歌哦,問。

秦戈平不知道他突然問這些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歪頭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去年調過來的,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年整了。”

張驚秋點點頭,秦戈平聽到他說了一句“難怪”,心裏忐忑,問:“張局,怎麽了?”

“難怪你不理解剛白陸巖說的什麽意思。”張驚秋沒什麽感情的瞥了他一眼:“我們信任同事,就跟信任自己一樣。”

秦戈平傻眼了,張驚秋說的這是啥啊?

他有些艱難的去理解張驚秋這句話,不是,如果他信任同事,那他幹嘛還沒事找事,去找他們的麻煩,這不是吃飽了撐著嗎?

張驚秋整了整衣服:“我和黎縱不對付,不代表我不信任他,也不代表我們手底下的人不互相信任。”

“袁恕和吞山海他們不可能對著我耍這樣的心思,特別是吞山海那家夥,讓他演戲,還不如讓他打我一頓來的輕松。”

他看到秦戈平呆呆楞楞的表情,也沒什麽心思跟人家生氣了,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氣來,“算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給我好好盯著,特別是盛朝,一旦有什麽異樣情況立馬過來告訴我。”

說完,張驚秋走遠了,留秦戈平一個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其實張驚秋要告訴秦戈平的很簡單,特管局不管什麽時候都是特管局,特管局的每一個人都是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的兄弟。張驚秋可以和黎縱不對付,但是這是為了爭權奪利,並不代表張驚秋對於黎縱的人品、或者是對於黎縱手底下的人的人品有所懷疑。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現在特管局再一次遭到攻擊,相信張驚秋和黎縱一定會配合無間,並肩作戰。

這是一種信任——雖然聽起來有點扯淡,但是沒辦法,特管局就是這麽一個神奇的地方。

秦戈平來的時間太短了,短到他還不足以明白這些道理。

另外一邊——

張驚秋和秦戈平他們走後,這邊的人也迅速挪到了房間裏,袁恕問:“到底怎麽回事,誰來跟我解釋一下?”

他話是對著陳羽說的,目光卻是看著盛朝的。

其實這事兒陳羽是真無辜,他也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事情要從袁恕他們準備砸門開始說起。

*

陳羽抱著盛朝流眼淚,門外張驚秋他們正和袁恕爭執,一會兒說是要把門弄開,一會兒又是說要喊監察部的人過來,陳羽雖然不知道監察部具體的職責是幹什麽的,但是老早之前祖之沖還特意叮囑過他,監察部的人不好惹,落到他們手裏撈都撈不出來,所以碰到了監察部的人態度一定要好。

陳羽聽到這裏,心都涼了半截,他抱著盛朝的手臂發了一會兒呆,腦袋裏冒出無數瘋狂的想法,他甚至想要帶著盛朝掏出特管局,回到烏蒙山上,或者是任何一個地方。

但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盛朝的情況十分不穩定,隨時可能會暴走。就算他們僥幸掏出了特管局,也可能會由於盛朝對普通人、或者是對自己發動攻擊而不得不被抓起來。

到時候事態會比現在還嚴重。

陳羽在緊張當中飛快的下了決定——不能把盛朝帶出去,一是他的本事帶不走盛朝,二是盛朝現在很危險,留在特管局反而安全。

陳羽想通了以後心情也平靜了下來,抱著盛朝不吭聲,把頭埋進盛朝衣服裏,打算跟他一起睡過去好了。

他先是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但是陳羽並沒有怎麽上心,以為是自己錯覺了。

然後他又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人碰了一下,陳羽眼睛還濕潤著,擡起頭迷迷糊糊的朝前看,盛朝嘴角帶著笑,看陳羽,打趣道:“你再哭下去,我的衣服都要濕了。”

陳羽緩慢的瞪大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眼前的盛朝,臉上沒有黑色的龜裂紋,眼睛也恢覆了正常,就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皺,跟穿了一身老鹹菜似得,頭發也有點亂,之前打好發膠的垂落在額前。

但是除了這些之外,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盛、盛朝?”陳羽以為自己看錯了,他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不自覺拔高,“盛朝?!”

陳羽又喊了一聲。

盛朝含著笑看著他,伸手擼了一把陳羽的額頭,把他額前垂落的碎發都給陳羽撥到腦後去,在陳羽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是我。別擔心了,我沒事了。”

陳羽聽到他的話,眼眶一紅,要說什麽話,都被盛朝壓進了懷裏。

“別哭了,我心疼了。”盛朝抱著陳羽,這一幅只向他敞開的胸膛如同天幕一般將他徹底籠罩,陳羽其實還有好多話想要問,好多話想要說,可語言系統失靈了,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在盛朝失控這段時間,陳羽始終在祈禱,把盛朝還給他。

現在盛朝回來了。

他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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