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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假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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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假平安符

◎任清遠笑了,他轉頭,“你內/褲呢?”◎

翌日。

任清遠跟雲朵打了招呼跟裴安寧提前走了, 裴安讓王叔七點鐘來接他們,趙卓從縣城那邊過來正好九點鐘到。

幾人在大巴車站匯合。

“呦,卓子!”任清遠偷偷用餘光打量四周好幾下,他向前大跨步抱住趙卓, 猛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麽想來江寧旅游了?你和林雪畢業打算來江寧發展嗎?”

趙卓心領神會, “那肯定的, 你也不是不知道小雪她爸什麽樣, 我倆巴不得現在就過來, 但還沒畢業, 沒辦法。”

“這位咱們之前見過,江大校草, 草哥。”趙卓跟裴安寧握了握手, “什麽時候見你都這麽帥,可不能讓小雪看見。”

任清遠不服氣,“怎麽?林雪見我就沒事兒?我也比你帥啊。”

趙卓挑眉, “小雪喜歡白的, 你看看我, 比你白好幾個度!”

“靠!”任清遠笑罵,“要不你回去吧, 咱倆以後也別處了。”

“別別別,咱倆不處了我今晚住哪兒啊?”

任清遠冷哼一聲, 他帶著人往一旁的飯店裏走, “先吃飯,然後下午帶你在江寧市逛一圈, 但現在還真不能讓你去我家住, 我家就我爸在, 哪哪都沒收拾。”

“啊?”趙卓佯裝不樂意,“我大老遠來你讓我住酒店啊?”

“住個屁的酒店,晚上帶你去草哥家住大別墅!”任清遠挑眉,“咋樣?夠不夠仗義?”

“成!夠兄弟!”趙卓對裴安寧舉杯,“多謝安寧了!”

裴安寧淡淡一笑,“都是朋友。”

一整天,從學校到海邊,然後又帶著趙卓去了研究所,能逛的地方都逛了個遍,任清遠逛得腳腕都酸了。

晚上八點,三人從火鍋店裏出來一屁股坐上王叔的車,任清遠長嘆一口氣,“呼——”

“裝模作樣玩一天,也夠累的。”

趙卓都沒心情說話,“呵,我這一天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在演戲什麽時候在跟我說話。”

任清遠嘿嘿笑笑,“那說明我演技高超。”

裴安寧讓任清遠靠在他身上睡會,畢竟回去還得半個小時車程,任清遠擺擺手,“沒事兒,一會回去再說。”

“好。”

半個小時後,裴玉生從別墅裏走出來帶著三個人進去,“是清遠和安寧的朋友吧,你跟著他們叫我大哥就行。”

“大哥。”

裴玉生笑得溫和,“進去坐,今天我媽去她朋友家玩了,就咱們幾個,不用拘束。”

“好,謝謝大哥。”

一進門,肉眼可見的每個人臉上的假笑都卸下來了,裴玉生眉頭擰緊,他率先走到茶幾旁坐下,“過來喝茶。”

“好。”

電視沒開,偌大的別墅裏現在就他們幾個,連保姆和做飯阿姨都讓裴玉生安排提前下班了,“趙卓?”

“對,我是趙卓。”

裴玉生點點頭,“我知道林雪的事,現在你在潤豐內部做事不光是為了你愛人,我們裴家也要對你說一聲謝。”裴玉生嘴上說著話,動作卻沒停,“放心,等事情結束後你和林雪想出國留學還是想創業就業,我們裴家義不容辭。”

趙卓頓時笑開了,“謝謝大哥!”

裴玉生點頭,“來,喝茶。”

“清遠,安寧。”

“謝謝大哥。”

“昨天剛得到消息我就讓人用纖維材料做了一份假胎發,也和安寧的頭發做了些混合,不至於太快被發現。”

“至於平安符……”裴玉生笑笑,“說來也巧,當初我媽本來想要三個孩子,就事先準備了三個。但在生安寧的時候太遭罪了,我爸就不讓她再生了。”

“不然我媽說什麽也要生個妹妹出來。”

裴安寧說完,從一旁的木盒裏拿出一個平安符來,紅色刺繡布料過了二十多年依舊流光溢彩,“胎發已經放進去了,拿著。”

趙卓松了口氣,“沒想到大哥都準備好了。”

裴安寧起身從廚房又端了些水果出來,又拿了果汁牛奶,“放心,裴家會保護你的安全。”

趙卓這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他畢業後的就業都有著落了,笑得牙花子都遮不住,“絕對放心!”

任清遠接過來裴安寧剛剝好的柚子,他懟了懟趙卓,“明早你得早走點,四五點你就走,偷偷摸摸的。”

“這還用你說?”趙卓早都把自己的逃跑路線安排好了,“我訂了車,明天一早打車回縣城,等你們醒我都到家了。”

裴玉生聽他這麽說無奈一笑,“不急,明早有阿姨做早點,吃過了再走。”說完他有遞給趙卓一個名片,“我的秘書,你回去跟他聯系,任何費用全部報銷。”

“哎!好!”

一行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要不是太累趙卓都想去樓上游戲機房玩會。

晚上十點鐘,任清遠跟裴安寧回臥室。他們這一天走了三萬多步,“旅游還是太累了。”

他剛說完,裴安寧從浴室端了一桶熱水出來,“泡泡腳。”

“草哥,你這也太貼心了。”任清遠一點也不客氣,他立馬脫了襪子把腳放進去,水溫不涼不熱剛剛好。

“你先泡,我去洗澡。”

“嗯,不用管我。”

一邊泡腳任清遠一邊打量裴安寧的臥室,上次參加裴安寧生日只是在大廳裏轉悠,這還是他第一次進裴安寧的臥室,怎麽突然有一種進人家閨房的感覺?

任清遠想著想著就笑了。

窗簾、地磚、天花板……

到處都是暖白色的,在任清遠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顏色物品的簡潔,這一點他在宿舍就看得出來,裴安寧被子杯套不是暖白色就是淺灰色。

但意料之外……

沒想到他草哥房間裏還有這麽多高達模型啊,任清遠擦了擦腳,他快步去那一面墻的展櫃面前看,“我天,這跟樓盤模型差不多大小了。”

看著就頭疼。

他從小就不愛在房間裏待著,不然也不能被送去學體育。

一轉頭剛好裴安寧從浴室裏出來,任清遠招招手,“這些你拼了多久?我對這些東西一點耐心都沒有。”

“斷斷續續在拼,也好幾年了。”

任清遠對他豎起大拇指,“耐心這麽足。”

裴安寧笑笑,他自然而然要去端剛剛任清遠泡腳的盆,看得任清遠耳垂一熱,“裴安寧!”

“啊?”裴安寧硬是被他叫回來了,“怎麽了?”

裴安寧順手給他打了桶洗腳水也就算了,哪能再讓他去倒,饒是任清遠臉皮再厚也幹不出這樣的事,他張了張嘴,“我自己倒洗腳水。”

“順手的事。”

“順個屁的手,”任清遠不給他一點機會,他踩著拖鞋立馬去把桶裏的水倒了,還裏裏外外把泡腳桶洗了三四遍,裴安寧在浴室門口似笑非笑,“阿遠,我們不是在處對象嗎?”

任清遠瞇著眼,“那你剛才換下來的內/褲呢?洗了嗎?”

“洗了。”

任清遠一頓,“掛哪兒了,我再給你洗一遍。”他看裴安寧臉色都變了,更加有底氣,“我怕你洗不幹凈。”

裴安寧沒說話,轉頭就走了。

哼,他草哥在這方面絕對說不過他。

等洗完澡收拾完將近十二點鐘,任清遠洩了力直直躺在裴安寧的大床上,力道大,整個人被顛了兩下,“這麽軟啊。”

“睡不慣?”

“這有什麽睡不慣的,我怎麽都能睡。”裴安寧也躺上來,他湊過來把任清遠抱住,“阿遠。”

任清遠累了一天了,他現在瞇上眼不一會就能睡著,“嗯?”

“如果我身上沒有這些事,你也不用為我操心。”

這說的哪兒的話,任清遠沒睜眼,他順著裴安寧的胳膊反把人抱住,“怎麽總想這些沒用的事兒?要是沒有這事兒,大哥怎麽能讓王大齊給你安排到研究生宿舍去,說不定我現在還在跟陳越越他們擠四人間呢。”

“怎麽?不想和我談了?”

“不是!”

任清遠笑笑,“我開玩笑,別急。”

裴安寧沒再說什麽,“嗯,睡吧。”

早上九點鐘,任清遠睡得迷迷糊糊,他隱約感覺到裴安寧起床了,“草哥?”

“草哥?”

裴安寧從沙發上站起來,“醒了?”

任清遠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他慢悠悠撐起身子,“起這麽早?”

他們淩晨四點鐘起來送趙卓走,還在黑漆漆的廚房裏吃了早餐,任清遠當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趙卓也沒好到哪兒去,但裴玉生卻跟睡了八九個小時似的,還穿了西裝。

等他們送走趙卓後裴玉生甚至沒回去睡,他直接去了書房。

任清遠徹底服了,能管理整個集團的老總是不一樣,把睡眠都進化掉了。

“嗯,你看。”

“嗯?”

“趙卓到家了,這個紅點是他的定位。”

“一早大哥給他的,你太困了,沒聽到。”

現在任清遠才徹底清醒,他打了個哈欠又抻了抻胳膊。昨晚沒穿睡衣睡,現在被子滑落胸肌腹肌一覽無遺,任清遠視線剛從電腦屏幕上挪開,就看裴安寧視線從他身上挪不開了。

“想看就看。”

任清遠大大方方撩開被子起身,他湊過去拉裴安寧的手,下一秒就放在自己胸口上了,“捏捏。”

“彈性十足。”

“阿遠,想親。”

“不行,我沒刷牙。”

“沒關系。”

任清遠笑了,他轉頭,“你內/褲呢?”

裴安寧又噤聲了。

可算是讓他抓到他草哥一個死穴,任清遠笑了好幾聲,這才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江大,校門口。

“王叔,停這兒就行。”

還好上午沒課,任清遠背著包和裴安寧在側門下了車,他倆吃完午飯回來的,時間剛好,回宿舍待一會就得去上課了。

慢悠悠往宿舍走,一路上裴安寧沒說幾句話,任清遠以為他又困了。畢竟淩晨四點醒了一個小時,後邊總歸是睡不安穩。

進了宿舍樓,他轉身一眼沒看到裴安寧,任清遠不解,“草哥,上樓?”

裴安寧不知怎麽就站在宿舍門口沒動,直到任清遠叫他才有反應,好像站著就睡著了。

“好。”

任清遠打趣,“回宿舍你再睡會兒,還得一個小時再去上課。”

“有點暈,可能沒睡好。”

任清遠點點頭,睡不好這種事可大可小,但裴安寧最近事兒多,能多睡一會是一會,“你睡你的,趙卓的定位監控發我一份,我比你時間多。”

“嗯,回去發給你。”裴安寧擡頭笑笑,可剛走到三樓樓梯口,手腕上的紅繩嗡嗡狂顫,比先前更劇烈瘋狂。

裴安寧瞳孔驟縮,面上是說不出的震驚,可現在不容他想別的,只能先吞下符紙等醒了再說。

臨昏迷之前,他聽見任清遠說了一句,“我帶你回去找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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