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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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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17章

◎三人邀寵◎

“皇上您怎麽在這。”

王美人還在疑惑中,一道響亮又喜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還未待眾人有所反應,那道聲音又道,“臣妾正想回宮呢,見這裏有人在說話,就想著過來看看,不曾想竟遇見了皇上。”

虞嫵月擡眸看去,來人是段貴嬪。

此時段貴嬪也向她們看來,驚訝道,“瑤妃也在啊,還有王美人虞才人,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呢?”

瑤妃眼神不善的朝段貴嬪掃去,她好不容易遇見皇上,段貴嬪卻非要過來橫插一腳,真是讓人心中生怒。

她可不信她不是故意的,八成也是看到皇上在這裏才趕了過來。

瑤妃滿眼怒意,段貴嬪卻燦然一笑,她就是看準皇上在這裏才過來的又如何,皇上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其他人還不能見了不成。

“嬪妾見過皇上。”虞嫵月低身行禮。

“嬪妾參見皇上。”林才人柔柔說道。

見眾人都行了禮,王美人也略顯慌張道,“嬪妾,嬪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什麽時候來的,剛才有聽到她說的話嗎,王美人心中慌亂不已。

“起來吧。”裴折硯掃視了一下眾人,眸光落在虞嫵月身上又很快移開。

“臣妾近日無事,便想著來禦花園走走,不曾想遇見王美人在刁難虞才人,臣妾看不過去,便訓斥了幾句,皇上可別怪臣妾。”瑤妃嗔道,聲音如蜜,說話時還趁勢往皇上身邊走了走。

段貴嬪卻將她半路拉住,一副好姐妹的模樣道,“瑤妃妹妹可真心善,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麽,可否說來給姐姐聽聽?”

虞嫵月垂眸沒說話,瑤妃能那麽及時的出現想來也是在別處瞧見了皇上,特意過來做給皇上看的。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裴折硯看向地上跪著的王美人,聲音再度響起,含著些清冷。

王美人的身子頓時有些僵,一股難言的恐慌順著脊背慢慢爬上頭來,卻又在下一刻竭力壓下去。

心中也存了一絲僥幸,也許,也許皇上什麽都沒聽見呢,想到這,她心中倒是安穩了幾分。

只是在想到瑤妃剛才說的話時,心中又生起了些怒意,她平日裏並沒有招惹過瑤妃,她為何要那樣說。

瑤妃與段貴嬪也都停了下來,段貴嬪看向虞嫵月,她來的晚,並不知道幾人說了什麽,不過看架勢,應是那王美人仗勢欺人了吧。

“嬪妾,嬪妾。”王美人咬了咬唇,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餘光掃過虞嫵月,咬了咬牙道,“嬪妾剛才是在跟虞才人說著玩的,你說是吧,虞才人?”

虞嫵月唇角輕輕勾起,眼眸微微低下,語氣透著委屈又帶了些倔強,“嬪妾不認為王美人剛才是在說笑,嬪妾入宮前爹娘確實在為嬪妾相看,但相看未成嬪妾便入了宮,連人都沒有見過。”

“嬪妾清清白白入宮,絕不容別人如此汙蔑。”

裴折硯嘴角無意識勾起,“這事朕知道,朕也說了,無須放在心上。”

“皇上的話嬪妾自然是信的。”虞嫵月低聲道。

這一番話下來,裴折硯眉梢輕挑,唇邊弧度翹起。

瑤妃在一旁看的心裏都要噴出火來了,恨恨的瞪向虞嫵月,她可真有本事,幾句話的功夫就讓皇上如此高興,還真是小瞧了她。

段貴嬪在一旁瞧的心裏發酸,倒不如瑤妃那般生氣,反而為虞嫵月說起了話,“臣妾雖不知事情緣由,但若真是如此,說著話的人也太可惡了些,女子清白何其重要,皇上可要為虞才人做主才是。”

裴折硯瞥向她,“你說的是。”

段貴嬪臉上溢出笑來,看來她賭對了,皇上是向著虞才人的。

高興之於卻又有些心酸,若是有一日她被人這般對待,不知皇上可會這般站在她身邊。

見段貴嬪如此說,王美人心中是又氣又急又慌,平日裏不管是瑤妃還是段貴嬪不是都不喜歡虞才人嗎,怎的現在卻都為她說起了話?

還有姓虞的,她不應該順著自己的話說嗎,難道她不想在皇上面前留個識大體的印象嗎。

“相看的事昨日虞才人已跟朕說過,不曾想今日便聽了這一出。”裴折硯聲音似乎越發冷了。

許大海一聽,忙道,“皇上息怒,之前奴才曾將此事告知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已將此事處置了,奴才也不知王美人是從何處聽來的。”

“皇上恕罪,嬪妾是無意間聽別人說的,嬪妾沒有那個意思啊皇上。”王美人忙跪下求饒,此刻除了求饒腦中再無其他。

裴折硯無動於衷,掀眸看向虞嫵月,“這件事你既是苦主,不如你來說說要如何做?”

“嬪妾但憑皇上做主,只是王美人與嬪妾同住一宮。”虞嫵月猶豫了一下,語氣頓住,還面露擔心的朝王美人看去。

裴折硯輕笑一聲,“既如此,那就將她降為采女,禁足三月,移宮另居。”

“你看,如何?”裴折硯看向她,唇角仍是含著笑。

虞嫵月還是那句話,“嬪妾都聽皇上的。”

“那就這麽辦吧。”裴折硯看向王美人,淡聲道。

許大海當即就指揮著宮人將王美人給拉下去,也不用費心找宮殿了,隨便丟到某個清凈的地方就行。

這王美人日後就這樣了,單是一個欺君之罪,日後就翻不了身了,若是一開始老老實實的回答或許還有那麽一絲機會。

王美人還未來得及為自己辯解,就聽到了皇上的話,頓時面無血色,癱軟在地。

降位,禁足,移宮,她在這宮中還有出頭之日嗎,她進宮還不到兩個月,怎麽就這樣了?

她不過是說了些宮裏人都知道的話而已,何至於就要落到這樣的地步。

王美人被帶走,段貴嬪卻看向了虞嫵月,這麽短的功夫就讓皇上處置了一個嬪妃,雖說那人也是個不受寵的,這虞才人還真是厲害。

而瑤妃卻眼眸微微流轉,嬌嗔道,“臣妾竟不知虞才人曾跟您說過此事。”

哼,算算時間,八成是她在昨晚用膳時說的,這個姓虞的可真會算計,還有那個王美人,有話也不知道早些說,現在好了,直接斷了自己以後的路。

裴折硯瞥向她,輕笑聲,“你想說甚麽?”

瑤妃心裏咯噔一聲,面色倒是不變,仍是嗔道,“臣妾是為虞才人高興,幸好她提前跟您說了,要不然虞妹妹的名聲可就毀了。”

“這事朕本就知道,相看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何需要拿出來說的。”裴折硯語氣淡淡道。

瑤妃表情微微一凝,旋即又道,“皇上英明。”

沒想到皇上竟是不在意的,不過想來也是,只是相看而已,又沒有定下婚約,還真不值當在意。

眼下看來,不管這話是如何傳出來的,目的肯定是沒達到的。

這麽一想,她心中竟舒服了許多,至少被虞才人氣到的人不是她一個了。

心情一舒爽便想起了正事,她還要讓皇上去她那裏呢,正要去拉皇上的衣袖卻見他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了虞嫵月面前。

察覺到頭頂的陰影,虞嫵月擡起眸來,唇角微彎,杏眸裏仿佛閃著光,“今日之事嬪妾多謝皇上為嬪妾做主。”

“那你想怎麽感謝朕?”裴折硯眼眉微挑,似是來了些興趣。

還未等虞嫵月說話,瑤妃就咬著牙擠出一抹笑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虞才人還是早些回去吧,你身子弱,當心著涼。”

虞嫵月也沒跟她爭,柔柔道,“多謝瑤妃娘娘關心。”又擡眸看了皇上一眼,福了福身,“嬪妾先告退了。”

裴折硯頷首,“回去吧,朕有空去看你。”

虞嫵月輕輕抿唇,“那嬪妾就等著皇上了。”

瑤妃在一邊看牙齒都要咬碎了,這個虞才人,還真是會勾人。

裴折硯唇角勾了勾。

虞嫵月行了個禮便退下了,退下後只聽見瑤妃與段貴嬪兩人暗暗較勁的聲音,剩下的就聽不到了。

林才人見無人註意她也默默地走了。

“這下好了,王美人以後是掀不起什麽風浪了。”回去的路上,珊秀笑道。

那個王美人總是斜著眼看人,好似自己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落了個失寵的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虞嫵月心情也甚是愉悅,擡眸望向前方,眼裏都是笑意,“是啊,日後不必看到不喜歡的人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回想下剛才的事,虞嫵月目露思索,剛才她似乎瞧見王美人曾看向林才人,像是要向她求助,只是林才人沒理會她罷了。

宮裏的消息傳的並不慢,尤其是事情還發生在禦花園中。

坤寧宮中,皇後很快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本要喝茶的手頓時停住了,“還有這事?”

“是,皇上已經處置了王美人,奴婢還聽說人被扔到了清露宮,清露宮本就偏僻,跟冷宮差不多。”念荷說道。

“聽說是虞才人自己提了一嘴,王美人與她同住一宮,皇上才將人移出去的。”念荷撇了撇唇,她要是不說,說不定皇上都沒想起這茬。

皇後搖搖頭,“說不說有什麽關系,總歸王美人落不到什麽好,倒是虞才人。”

皇後凝眉思索片刻,“本宮還真沒有小瞧了她,這才多久,就鬧出不小的動靜來。”

“許是運氣呢,今日要不是碰巧皇上在,她又能拿王美人如何?”念荷有些不以為然。

“就算是運氣又如何,至少也能說明她運氣不錯,這件事若是換做別人,怕也只是得個訓斥就罷了,到不了降位的地步。”皇後卻道。

念荷想了片刻,也不知想沒想明白,只附和道,“娘娘說的是。”

“對了,本宮讓人送去的傷藥送去了嗎?”皇後又問道。

“梅音姐姐讓人去送了,等虞才人回了宮就能看到了。”念荷回道。

“送了便好。”皇後繼續飲茶,抿了口才發現茶有些涼了,隨手放在桌上,又吩咐道,“這件事倒是提醒本宮了,吩咐下去,日後本宮不想在宮裏聽到那些風言風語。”

念荷明白娘娘說的是什麽,也應下了,旋即又皺起了眉,也不知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娘娘。

畢竟娘娘掌六宮事宜,這事本不應該出現。

虞嫵月回到聽泉宮的時候,就見玉婕妤正立在一簇芍藥前賞著花,虞嫵月腳步頓了頓,才邁步向她走去。

“嬪妾見過婕妤娘娘。”

玉婕妤打量了她一番,哼了一聲,“本宮倒是沒想到,入了宮,你便不認我這個姐姐了。”

虞嫵月低眉,“姐姐說笑了,妹妹一直都很敬重姐姐。”

玉婕妤卻不信,上次她暈倒攪了她的侍寢她就不信她不會記恨自己,瞧了她許久,才又探究性的問道。

“禦花園的事本宮也聽說了,你知道爹娘想把你許給安國公府的三公子吧?”

虞嫵月低眉,輕聲道,“知道。”

“安國公在朝中頗受重視,其大公子更是朝中新秀,三公子雖不如他,卻也是個青年才俊,日後的前程也不會差,你若是嫁給了他,過的不會比別人差。”

“京中不知道有多少閨秀想嫁到安國公府,失了這門親事你就不後悔嗎?”

“姐姐應該知道我的,我向來都聽爹娘的。”虞嫵月抿唇一笑。

“最好是這樣。”玉婕妤哼了一聲,等娘進了宮,她倒要看看她會不會聽娘的。

虞嫵月指尖動了動,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只是不知姐姐為何要將爹娘為我相看的事情傳出去。”

玉婕妤蹙眉,她這是什麽意思?懷疑那話是她傳的?

“虞才人還是慎言的好,宮中所傳之事與娘娘沒有半點關系,還請才人不要妄加揣測。”桃蘭站出來,表情嚴肅道。

“本宮當時正病著,哪有心思傳你的話。”玉婕妤不高興了,怒聲道。

虞嫵月此舉也不過是想試探一番,見她神情惱怒,便道,“姐姐勿怪,是妹妹說錯話了。”

“你知道就好。”玉婕妤橫眉冷對。

“還有,你別想跟本宮爭,本宮既能讓你進宮也能讓你永遠都得不到皇上的寵愛。”玉婕妤又惡狠狠的說了句。

之前是她沒有防備,以後就不會了,她倒要看看屆時她拿什麽跟她爭。

撂下這一句話後,玉婕妤冷哼一聲,不再看她回了殿。

虞嫵月沒在意,轉身回了玉錦軒。

“主子沒事吧?剛才婕妤娘娘有沒有為難主子?”千翠擔憂道。

“沒事。”虞嫵月搖了下頭。

“對了,主子,這些都是皇上派人送來的,送來的公公說這些都是用上好的藥材做成的。”千翠拿出一個玉瓶來,放到榻上的案幾上。

“主子要不抹一抹,看效果如何?”千翠又說道。

虞嫵月拿起玉瓶,掀開聞了聞,味道清香還有一股隱隱的藥香,聞之怡人。

“不用,本就沒受傷,先放著吧。”虞嫵月並未第一時間拿來用,而是說道。

她那傷本就是描上去的,昨日沐浴後都已經洗掉了,沒受傷自然不用抹。

“主子嘗嘗這個,這是禦膳房送來的桃花蜜,聽說可調血養氣呢。”千翠又端來一白玉瓷盅,放在虞嫵月面前。

虞嫵月拿起湯匙嘗了一口,“不錯。”

又嘗了一口後,虞嫵月突然想到回來之前瑤妃和段貴嬪兩人相爭的情形,也不知道最後是誰贏了。

“主子笑什麽?”千翠好奇道。

虞嫵月搖頭笑道,“沒什麽。”

她自己想想就好了,還是不要跟珊秀她們說了。

千翠也沒繼續問,轉而道,“奴婢瞧著那些公公手腳可真利索,皇上的旨意才下來沒多久,王美人的東西就被收拾幹凈了。”

她原本在殿內打理東西呢,就看見外面有了些動靜,還以為是汀安殿又要做什麽,卻不想竟看到來了一群人將王美人所在的溪寧殿給打掃了出來。

一問才知王美人被降了位還被打發去了其他地方。

“王美人不足為據,奴婢擔心的是背後傳小話的人。”珊秀皺眉,若是不把那人找出來,總是不安心。

“要不,奴婢去問問王美人,興許能從她嘴裏知道些什麽?”珊秀又道。

虞嫵月搖了搖頭,“不必,問了也說不出來什麽。”

王美人性子淺顯,心裏有個什麽很容易就被人看出來,且她家世一般,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

“那人也真是看得起我,我還未入宮就給我埋了這麽個禍根。”虞嫵月嘴角輕揚。

“那人真是太可惡了,奴婢聽說聖旨下來的第二天就傳了出來,這不是成心想讓皇上不高興嗎?”千翠皺著臉。

萬一皇上對主子生了芥蒂該怎麽辦?

“不說這些了,入宮這幾天除了這件事外,其他倒也平靜,可見那人是個沈得住氣的,咱們也要沈的住氣才行。”虞嫵月笑道。

珊秀和千翠雙雙點頭,主子說的是。

——

長華宮內,玉簪倒了杯茶水,茶氣騰騰織成一片雲霧,透過這霧氣,玉簪看了眼自禦花園回來便生了悶氣的娘娘,微嘆一聲。

摸了摸杯身,見已沒那麽燙了,便將茶壺放下,端了杯盞過去,“娘娘喝點熱茶吧,今日有風,小心著涼。”

段貴嬪只緊緊盯著窗外,一言不發。

見娘娘不說話,她又將茶盞往她跟前推了推,勸道,“娘娘何必跟瑤妃生氣,她那人慣會使手段。”

段貴嬪冷哼一聲,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又將紅瓷杯子重重放在案上,語氣頗重道,“本宮可沒生氣,本宮有什麽好生氣的。”

玉簪沒說話,娘娘比瑤妃入宮早,如今沒她得寵不說,還經常被她說沒品味,生氣是自然的。

“奴婢瞧著皇上對虞才人倒是挺好的,處置王美人也處置的特別幹脆。”玉簪不想娘娘一直想著瑤妃的事便說起了別的。

段貴嬪也想起了這事,卻嗤了聲,“那也是個有心眼的。”

玉簪無奈,宮裏的嬪妃哪個沒心眼,不說各位主子娘娘們了,就是她們這些伺候主子的,誰又沒幾個心眼了。

“奴婢倒是奇怪,也不知這話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玉簪又道。

“誰知道呢。”段貴嬪輕哼一聲,不是很在意,這件事跟她無利又無害,在一旁看看戲就行了。

想到禦花園裏,皇上看虞嫵月的眼神,段貴嬪暗哼了一聲,她怕不是狐貍成了精。

“本宮如今雖還有些恩寵在,但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恩寵就沒了,可本宮的肚子又一直沒有動靜。”段貴嬪嘆了一聲。

“宮裏不缺顏色鮮嫩的嬪妃,在過上幾年,本宮就怕到時連見皇上一面都難。”

玉簪不說話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孩子也不是想生就生的。

“如今宮中正好進了些新人,娘娘不妨選幾個看的順眼的扶持一下?”玉簪提議道。

娘娘如今尚得寵,父兄又給力,若是選一兩個自己的人,日後也不怕寂寞。

段貴嬪還真認真想了下,片刻後撇了撇唇道,“還是算了吧,這批新入宮的嬪妃中,條件好的看不上本宮,差一些的本宮又看不上。”

她有自知之明,像譚貴人夏貴人這些家世本就不錯的,根本就不會看上自己。

“奴婢覺得虞才人就不錯,娘娘您覺得如何?”玉簪又道。

她是真覺得虞才人可以,恰好皇上看著也對她有幾分中意,這不就更好了嗎。

“她啊,穿的太素了,再看看吧。”段貴嬪很隨意道。

玉簪無奈了,虞才人穿的也不差,宮裏大多嬪妃都那樣穿,只是自家娘娘的品味與常人有些不一樣而已。

“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了,去拿些話本子來,上次那個我還沒看完呢。”段貴嬪隨口吩咐道。

她有時覺得在宮中無聊,寫信回去的時候便隨口提了句,後來娘就給她帶了些話本子來,說給她打發時間,還說已經得了皇上的同意。

“奴婢這就去拿。”玉簪應了聲。

話本子拿在手裏,段貴嬪也不想其他的事了。

至於皇上被瑤妃那個賤人攏去也不在意了,反正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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