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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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一連數小時，舒真都在與評委們的問答中度過。
有些評委因早上主辦方的失誤，脾氣積累到了下午，問答時十分不客氣。
但大部分老師還是對選手們持鼓勵態度，認認真真體驗了游戲，不管心裏到底覺得如何，面上總歸沒有為難。
到3點多，舒真這邊的流程終於全部結束。他舒了口氣起身，左右看看，發現他這一組竟然是最晚結束的，其他組的代表都早已歸隊，便自己抱了電腦，打算返回。
結果沒走出兩步，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舒真！”穿著一身美少女痛T的市嘉快步上前，“你這結束啦？”
舒真早上見了藺橋，這會兒看到市嘉自然也不驚訝了，笑著和他搭了一下肩，說：“你在等我嗎？”
“你組員讓我來接你。”市嘉拉著他往回走，“其他組都結束挺久了，奇兵哥怕你有情況。”
怎麽這麽快都叫上哥了？舒真問：“他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忙暈了。”市嘉道，“下午來了好多學生，他們都走不開。”
果然兩人走回去，就見觀眾體驗區幾乎被學生們包圍了。12個組本來場地就有些擁擠，幾百個人擠在一個禮堂裏，說話都自帶回聲。
再加上不知道哪個組還帶了個擴音器，正在給自己組喊廣告，現場簡直如菜市場一般熱鬧。
市嘉拉著他擠進人群，舒真說：“藺老師呢？沒和你一起嗎？”
市嘉說：“人太多了！他們下午又送了電腦來，藺橋在幫你們看著！”
那話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聲中，舒真沒太聽清，直到回到他們組的地盤，才弄明白情況。
原來下午時主辦方還是調了新的電腦來，給各組又發了兩臺。這麽一來觀眾的排隊壓力是緩解了，但有些組的人手就不太夠用。
舒真回來時，毛奇兵正左右開工，一人看顧兩臺電腦。剩下的那臺……竟然是藺橋坐在一旁，在回答體驗者的問題。
舒真驚訝地走過去，聽到體驗者問：“這裏是不是該擴建啊？但我手裏錢不太夠，建了這個就沒有明天的飼料了。”
“嗯。”藺橋看了一眼手裏的冊子，說，“擴建後可以接到一個新的任務，做完應該能保證明天的飼料。”
“哦哦哦，那我擴建一下……”
舒真：“？”
舒真仔細一看，藺橋手裏那冊子不是吳小能連夜打的“小抄”嗎？
吳小能擔心自己面對玩家的時候太緊張忘詞，就把游戲流程和各種可能遇到的問題匯總，打印成了這本冊子，怎麽會在藺橋手裏？
“舒真回來啦。”陳怡率先發現了他，從排隊的隊列那頭走過來，說，“辛苦了，我給你們帶了點自己烤的餅幹，還有小能的學姐給你們買了下午茶，你快吃點。”
舒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到了一盒手工餅幹，和幾個用小紙袋分裝好的貝果。
陳怡說：“咖啡都被我們分完了，礦泉水你自己拿。”
“小能呢？”舒真問。
“她學姐說找她有事，把她借走了。”陳怡道，“我接她的班發無料，你朋友幫你們看電腦。”
舒真只好給鄒研和吳小能都發了條微信，簡單講了一下有評委找吳小能的事。隨後走到藺橋身邊蹲下，說：“藺老師辛苦了，我來吧，太麻煩你了。”
藺橋本來是在看手裏的冊子，聞言擡頭，朝舒真一笑。
舒真：“？”
藺橋突然伸手，用食指彈了一下舒真頭頂的長頸鹿。
舒真：“……？？”
舒真本來都快忘了頭上還戴著這個東西，更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下，原地楞了楞，才想起來伸手去扶。
藺橋看他窘迫，很淡地笑了一下，接著擡了擡下巴，示意舒真看另一邊。
舒真轉頭看去，發現毛奇兵的女兒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正抱著陳怡的手機，百無聊賴地玩消消樂。
“她已經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藺橋說，“你去替你朋友。讓他帶家人去玩吧，市嘉可以幫你們發東西。”
舒真：“……”
毛奇兵的女兒今年六歲，一個人坐在大人堆裏，簡直跟個地裏的蘿蔔一樣，很難被人註意到。
舒真轉頭看了看毛奇兵和陳怡，兩人都忙得顧不上，反倒是藺橋，坐的位置和小姑娘很近，有種順便幫兩人照看女兒的意思。
“但是你這邊……”舒真說。
藺橋揚了揚手裏的冊子，說：“不要緊，裏面寫的很詳細。剛才你朋友也演示給我看過了，真的有回答不了的，我會叫你過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舒真哭笑不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和市嘉也好不容易來一次，也應該去逛一逛的。”
“我已經去過了啊，就是回來給你們幫忙的。”市嘉出現在兩人身後，“藺橋麽，你讓他自己去也逛不明白，得給他找個專業點的導游啊，舒老師？”
舒真立刻明白了，這幫人肯定是早就商量過了，互相輪班，讓大家都有時間能去玩。
“好的。”他說，“那我……等他們回來以後，再和他們換班，帶藺老師去轉轉？是這麽安排嗎？……5點散場，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不急。”藺橋把自己身邊一瓶還沒開過的礦泉水遞給他，“先去吃點東西。”
舒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感激地笑了一下，抱著水起身，去桌上拿了個貝果，然後和市嘉分頭，與毛奇兵和陳怡換班。
果然，毛奇兵和陳怡都沒問別的，利落地放下手裏的活兒，牽起了女兒。
毛奇兵說：“我一個小時後回來。”
舒真：“遇到小能的話提醒她看一下微信。”
毛奇兵點點頭，走了。舒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看體驗者們玩自己設計的游戲，解答他們的問題時，也順便問了一些他們對某些設計的看法。
玩家們的反饋相比評委來說淳樸很多，但都很有意義。
“故事有點平，不夠曲折”，“建造想要更自由一點”，“如果有戰鬥就好了，想和獅子搏鬥”……舒真將這些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裏，預備回家再篩選一輪，看看如何調整。
到4點，場地內人漸漸少了，鄒研和吳小能與毛奇兵一家幾乎是同時回來，解放了舒真和藺橋。
舒真同鄒研許久沒見了，正要和她打招呼，鄒研卻一擺手，幹脆地說：“趕緊帶藺老師友去玩吧，正好現在每個組基本都不用排隊了。”
“你們這是都認識了嗎？”舒真說，“還有吳小能，你看微信了嗎？”
“……看了。”吳小能有點心不在焉。鄒研催促道：“走吧，不用管我們，馬上要散場了。”
舒真只得不說了，同藺橋一起走出自己的場地，說：“你有感興趣的項目嗎？”
“你是導游，你帶路。”藺橋說，“我的觀眾票已經給你們組了。”
舒真一直沒提過這事，就是不想直接拿人家的人情票，被藺橋這麽一說，登時非常不好意思。
藺橋卻看出他表情，一笑道：“早上看了宣講，覺得你講得很好，就投給你們了，有什麽問題？”
“沒有沒有……太謝謝了。”舒真其實已經累得有點發昏，暈頭轉向地說，“要不我們……先去第七組吧？那是奇兵的同事，早上看他們ppt演示，做得還挺不錯的，可以兩個人一起玩。”
藺橋自然可以，於是舒真帶路，朝第七組走去。
這個點已經沒什麽人，他們過去立刻得到了接待。
第七組組員人數是他們組的兩倍，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女性策劃，年紀大約同舒真差不多大。
那女孩見到他倆時雙眼一亮，說：“你是奇兵那個組的策劃，對吧？我剛才也去玩你們游戲了，做的真不錯，我喜歡那只每天想住在冰箱裏的企鵝——我也想每天住在冰箱裏。”
舒真頓時笑了起來。那只企鵝的設定也是他做的——一顆被父母遺棄在南非好望角的環嘴斑企鵝蛋，被路過的人撿到，送到了動物園裏。
主角為了在比南非更熱的中非地區孵化他，使用了動物園裏的冰箱，導致這只企鵝對冰箱產生了過度的依賴，經常溜出自己的園區，潛入廚房區開冰箱。
根據舒真設計的系統邏輯，主角每次去廚房給動物們拿飯時，都有一定概率見到這只企鵝以各種奇怪的姿勢躺在冰箱裏面。
“他也會離開動物園嗎？”那女生問，“他趴在冰箱裏翹腳的樣子太可愛啦！”
“會。”舒真接過她給的兩個手柄，分了一個給藺橋，說，“他成年後，要返回好望角求偶，目前是這樣打算的。”
“那你要給他找個漂亮老婆哦。”女生說，“來，我給你們講操作方法——哎，工期實在太趕了，沒來得及做教學關，理解一下。”
舒真完全理解，她這一組雖然人多，但全員在職社畜，辛苦程度等於是每天打兩份工。
尤其她們還是pvpve，不僅要做玩家對抗，還要做環境機制。從角色到場景，各種材質都要單獨做功能設計，制作起來非常覆雜。
能在兩個月內完成這樣的工作量，著實令人佩服。
女生先給他們講了戰鬥機制，1v1地圖內對抗，又給他們介紹按鍵，說：“A是沖刺，X普通攻擊，Y放技能，B是翻滾——每個角色有一個遠程吸盤，可以勾到墻面上，可以按住RT瞄準，松手後釋放，勾過去後按RB還可以接一個飛躍。”
這一套按鍵設計與許多游戲一致，符合大多數人的直覺邏輯。
但藺橋平時不玩游戲，舒真也不確定他能不能理解，於是對藺橋說：“第一局我們先各自試一試技能，熟悉一下操作怎麽樣？”
藺橋不置可否，只將手柄翻過來，看了看上方的幾個按鈕。
女生說：“準備好了的話，兩個手柄都按一下A，對局就開始了。”
舒真他看向藺橋，說：“開始？”
藺橋直接按下了A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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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數小時，舒真都在與評委們的問答中度過。
有些評委因早上主辦方的失誤，脾氣積累到了下午，問答時十分不客氣。
但大部分老師還是對選手們持鼓勵態度，認認真真體驗了游戲，不管心裏到底覺得如何，面上總歸沒有為難。
到3點多，舒真這邊的流程終於全部結束。他舒了口氣起身，左右看看，發現他這一組竟然是最晚結束的，其他組的代表都早已歸隊，便自己抱了電腦，打算返回。
結果沒走出兩步，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舒真！”穿著一身美少女痛T的市嘉快步上前，“你這結束啦？”
舒真早上見了藺橋，這會兒看到市嘉自然也不驚訝了，笑著和他搭了一下肩，說：“你在等我嗎？”
“你組員讓我來接你。”市嘉拉著他往回走，“其他組都結束挺久了，奇兵哥怕你有情況。”
怎麽這麽快都叫上哥了？舒真問：“他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忙暈了。”市嘉道，“下午來了好多學生，他們都走不開。”
果然兩人走回去，就見觀眾體驗區幾乎被學生們包圍了。12個組本來場地就有些擁擠，幾百個人擠在一個禮堂裏，說話都自帶回聲。
再加上不知道哪個組還帶了個擴音器，正在給自己組喊廣告，現場簡直如菜市場一般熱鬧。
市嘉拉著他擠進人群，舒真說：“藺老師呢？沒和你一起嗎？”
市嘉說：“人太多了！他們下午又送了電腦來，藺橋在幫你們看著！”
那話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聲中，舒真沒太聽清，直到回到他們組的地盤，才弄明白情況。
原來下午時主辦方還是調了新的電腦來，給各組又發了兩臺。這麽一來觀眾的排隊壓力是緩解了，但有些組的人手就不太夠用。
舒真回來時，毛奇兵正左右開工，一人看顧兩臺電腦。剩下的那臺……竟然是藺橋坐在一旁，在回答體驗者的問題。
舒真驚訝地走過去，聽到體驗者問：“這裏是不是該擴建啊？但我手裏錢不太夠，建了這個就沒有明天的飼料了。”
“嗯。”藺橋看了一眼手裏的冊子，說，“擴建後可以接到一個新的任務，做完應該能保證明天的飼料。”
“哦哦哦，那我擴建一下……”
舒真：“？”
舒真仔細一看，藺橋手裏那冊子不是吳小能連夜打的“小抄”嗎？
吳小能擔心自己面對玩家的時候太緊張忘詞，就把游戲流程和各種可能遇到的問題匯總，打印成了這本冊子，怎麽會在藺橋手裏？
“舒真回來啦。”陳怡率先發現了他，從排隊的隊列那頭走過來，說，“辛苦了，我給你們帶了點自己烤的餅幹，還有小能的學姐給你們買了下午茶，你快吃點。”
舒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到了一盒手工餅幹，和幾個用小紙袋分裝好的貝果。
陳怡說：“咖啡都被我們分完了，礦泉水你自己拿。”
“小能呢？”舒真問。
“她學姐說找她有事，把她借走了。”陳怡道，“我接她的班發無料，你朋友幫你們看電腦。”
舒真只好給鄒研和吳小能都發了條微信，簡單講了一下有評委找吳小能的事。隨後走到藺橋身邊蹲下，說：“藺老師辛苦了，我來吧，太麻煩你了。”
藺橋本來是在看手裏的冊子，聞言擡頭，朝舒真一笑。
舒真：“？”
藺橋突然伸手，用食指彈了一下舒真頭頂的長頸鹿。
舒真：“……？？”
舒真本來都快忘了頭上還戴著這個東西，更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下，原地楞了楞，才想起來伸手去扶。
藺橋看他窘迫，很淡地笑了一下，接著擡了擡下巴，示意舒真看另一邊。
舒真轉頭看去，發現毛奇兵的女兒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正抱著陳怡的手機，百無聊賴地玩消消樂。
“她已經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藺橋說，“你去替你朋友。讓他帶家人去玩吧，市嘉可以幫你們發東西。”
舒真：“……”
毛奇兵的女兒今年六歲，一個人坐在大人堆裏，簡直跟個地裏的蘿蔔一樣，很難被人註意到。
舒真轉頭看了看毛奇兵和陳怡，兩人都忙得顧不上，反倒是藺橋，坐的位置和小姑娘很近，有種順便幫兩人照看女兒的意思。
“但是你這邊……”舒真說。
藺橋揚了揚手裏的冊子，說：“不要緊，裏面寫的很詳細。剛才你朋友也演示給我看過了，真的有回答不了的，我會叫你過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舒真哭笑不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和市嘉也好不容易來一次，也應該去逛一逛的。”
“我已經去過了啊，就是回來給你們幫忙的。”市嘉出現在兩人身後，“藺橋麽，你讓他自己去也逛不明白，得給他找個專業點的導游啊，舒老師？”
舒真立刻明白了，這幫人肯定是早就商量過了，互相輪班，讓大家都有時間能去玩。
“好的。”他說，“那我……等他們回來以後，再和他們換班，帶藺老師去轉轉？是這麽安排嗎？……5點散場，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不急。”藺橋把自己身邊一瓶還沒開過的礦泉水遞給他，“先去吃點東西。”
舒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感激地笑了一下，抱著水起身，去桌上拿了個貝果，然後和市嘉分頭，與毛奇兵和陳怡換班。
果然，毛奇兵和陳怡都沒問別的，利落地放下手裏的活兒，牽起了女兒。
毛奇兵說：“我一個小時後回來。”
舒真：“遇到小能的話提醒她看一下微信。”
毛奇兵點點頭，走了。舒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看體驗者們玩自己設計的游戲，解答他們的問題時，也順便問了一些他們對某些設計的看法。
玩家們的反饋相比評委來說淳樸很多，但都很有意義。
“故事有點平，不夠曲折”，“建造想要更自由一點”，“如果有戰鬥就好了，想和獅子搏鬥”……舒真將這些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裏，預備回家再篩選一輪，看看如何調整。
到4點，場地內人漸漸少了，鄒研和吳小能與毛奇兵一家幾乎是同時回來，解放了舒真和藺橋。
舒真同鄒研許久沒見了，正要和她打招呼，鄒研卻一擺手，幹脆地說：“趕緊帶藺老師友去玩吧，正好現在每個組基本都不用排隊了。”
“你們這是都認識了嗎？”舒真說，“還有吳小能，你看微信了嗎？”
“……看了。”吳小能有點心不在焉。鄒研催促道：“走吧，不用管我們，馬上要散場了。”
舒真只得不說了，同藺橋一起走出自己的場地，說：“你有感興趣的項目嗎？”
“你是導游，你帶路。”藺橋說，“我的觀眾票已經給你們組了。”
舒真一直沒提過這事，就是不想直接拿人家的人情票，被藺橋這麽一說，登時非常不好意思。
藺橋卻看出他表情，一笑道：“早上看了宣講，覺得你講得很好，就投給你們了，有什麽問題？”
“沒有沒有……太謝謝了。”舒真其實已經累得有點發昏，暈頭轉向地說，“要不我們……先去第七組吧？那是奇兵的同事，早上看他們ppt演示，做得還挺不錯的，可以兩個人一起玩。”
藺橋自然可以，於是舒真帶路，朝第七組走去。
這個點已經沒什麽人，他們過去立刻得到了接待。
第七組組員人數是他們組的兩倍，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女性策劃，年紀大約同舒真差不多大。
那女孩見到他倆時雙眼一亮，說：“你是奇兵那個組的策劃，對吧？我剛才也去玩你們游戲了，做的真不錯，我喜歡那只每天想住在冰箱裏的企鵝——我也想每天住在冰箱裏。”
舒真頓時笑了起來。那只企鵝的設定也是他做的——一顆被父母遺棄在南非好望角的環嘴斑企鵝蛋，被路過的人撿到，送到了動物園裏。
主角為了在比南非更熱的中非地區孵化他，使用了動物園裏的冰箱，導致這只企鵝對冰箱產生了過度的依賴，經常溜出自己的園區，潛入廚房區開冰箱。
根據舒真設計的系統邏輯，主角每次去廚房給動物們拿飯時，都有一定概率見到這只企鵝以各種奇怪的姿勢躺在冰箱裏面。
“他也會離開動物園嗎？”那女生問，“他趴在冰箱裏翹腳的樣子太可愛啦！”
“會。”舒真接過她給的兩個手柄，分了一個給藺橋，說，“他成年後，要返回好望角求偶，目前是這樣打算的。”
“那你要給他找個漂亮老婆哦。”女生說，“來，我給你們講操作方法——哎，工期實在太趕了，沒來得及做教學關，理解一下。”
舒真完全理解，她這一組雖然人多，但全員在職社畜，辛苦程度等於是每天打兩份工。
尤其她們還是pvpve，不僅要做玩家對抗，還要做環境機制。從角色到場景，各種材質都要單獨做功能設計，制作起來非常覆雜。
能在兩個月內完成這樣的工作量，著實令人佩服。
女生先給他們講了戰鬥機制，1v1地圖內對抗，又給他們介紹按鍵，說：“A是沖刺，X普通攻擊，Y放技能，B是翻滾——每個角色有一個遠程吸盤，可以勾到墻面上，可以按住RT瞄準，松手後釋放，勾過去後按RB還可以接一個飛躍。”
這一套按鍵設計與許多游戲一致，符合大多數人的直覺邏輯。
但藺橋平時不玩游戲，舒真也不確定他能不能理解，於是對藺橋說：“第一局我們先各自試一試技能，熟悉一下操作怎麽樣？”
藺橋不置可否，只將手柄翻過來，看了看上方的幾個按鈕。
女生說：“準備好了的話，兩個手柄都按一下A，對局就開始了。”
舒真他看向藺橋，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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