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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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3 章
◎不是病是重覆循環◎
一瞬間, 莊旭楞住了，像是沒聽清她的話，眼神裏透著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 手指微微一顫：“你真的……願意？”
“嗯。”柳笑笑擡眼看他。
短短的應答, 像是一道光穿透了他內心的陰霾。
他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 露出一個難以抑制的笑容。
他聲音有些啞：“我以為你嫌棄我，厭倦了我, 不會答應的。”
柳笑笑搖頭：“沒有嫌棄，也沒有厭倦。”
這是真話。
他目光認真而溫柔：“謝謝你，真好。”
眼神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他靠得很近, 呼吸幾乎噴灑在她的臉上，但卻遲遲沒有動作。柳笑笑沒有躲開, 只是微微眨了眨眼。
只差一吻了，任務就能順利完成。
這一細微的動作像是給了他巨大的勇氣, 他緩緩低頭, 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剛開始的吻很生澀，帶著試探和緊張，手甚至不敢碰她,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放開了，掌心輕輕撫上她的臉, 唇齒間的動作也變得更深，情緒愈發熾烈。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自覺地靠近, 似乎想要更深入地感受她的存在。
指尖似乎帶著一絲顫抖, 卻又強勢地將她拉近。
這個吻從溫柔變得炙熱, 像是一場無聲的風暴。
他離開了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低聲呢喃：“別拋下我。”
說完，他突然站直身體，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
春風乍現。
轉身從旁邊的袋子裏拿出一根彩色的小皮鞭，那是她之前做任務的道具，早已被遺忘在角落。
莊旭遞給她，笑得有些羞澀。
柳笑笑看的怔住。
他眼神越來越亮，語氣低沈又帶著一絲小心：“我準備好了。”
突然一切暫停下來。
瞬間將所有的暧昧和升溫的氣氛凍結。
【請重新修改，註意：脖子以下不可以描寫。】
柳笑笑：……大意了，好久沒觸發，看了超過三秒。
柳笑笑把莊旭敞開襯衫扣上，連領口都規規矩矩地系好，顯得比之前還要正式。
停止結束，時間繼續。
莊旭卻渾然不覺剛才發生了什麽，只眉頭稍微皺了皺，記得他明明解開了衣服。
難道是她扣上的嗎？
他擡起頭，目光有些探尋地落在柳笑笑身上：“你不喜歡嗎？”
語氣小心翼翼，眼神裏透著一絲疑惑和失落。
柳笑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裏是咖啡店，你在想什麽呢？”
他楞了一下，全身通紅地說：“抱歉，我……”
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她，“只是太喜歡你了，沒想那麽多。”
柳笑笑扶額搖頭：“不會單獨丟下你的。”
但她會丟下整個書中世界。
莊旭點頭：“我隨時都準備好了。”
柳笑笑一時間沒話接。
不是美色在前，她絲毫不動心，而是現在任務目標各個崩壞，特別是四號男主季修明還出現有回檔時候的記憶。
保不齊其他男主也會有回檔記憶。
最穩妥的辦法是在兩人感情還沒發展到很深時，趕緊走完劇情，完成任務。
嗯，感情當然是男主單方面的，她對他們只有單純的美貌欣賞，季修明那個瘋子除外。
看文時候病嬌瘋批好愛，真遇到，分分鐘想幹掉他。
一想到他還有兩個劇情任務，她深呼吸，自我暗示不能動手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見她又分神，莊旭沖上去抱住她，力道越來越大：“在想什麽？”
柳笑笑已找回節奏：“這樣，你不覺得不委屈，不公平嗎？”
他低聲說道：“會，但知道你現在還沒喜歡上我，所以不急，我可以慢慢等。”
她表示對此不理解，算了，不需要理解，真的能理解的話，她距離病嬌瘋批也不遠了。
柳笑笑拍了拍他背部，轉移話題：“繼續上課吧。”
市醫院精神科門診室裏來了一位稀有患者。
夏北辰因昨日出現重覆幻覺，懷疑自己真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去了劉醫生的醫院，利用高科技儀器做了全身檢查。
結果出來身體沒毛病，特別是腦補也沒有明顯病癥。
夏北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
這是今天同一時間段裏第三次講述癥狀。
“頭暈，失眠，事情總在重覆。”他冷臉覆述著，看到劉醫生臉上那副“你真沒病”的表情，神色越發冷峻。
“我知道你不信，這已經是我進來，坐在這裏，第三次和你講述病癥，我會說說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夏北辰前傾身體，眼神銳利。
“三十秒後，你的手機會響，是你妻子問你今晚是否回家吃飯；”
“一分鐘後，會有個護士敲門送文件。”
“三分十二秒後，你會接到急診電話，有個車禍重傷患者需要緊急手術。”
劉醫生身為發小，對夏北辰很了解，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話音未落，桌上的手機果然響起。
劉醫生瞥了一眼，臉色微變，確實是妻子的來電。
他接起電話簡短回應後掛斷，眼神已經有些變化。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護士送來一份病歷文件。
劉醫生接過文件，再看向夏北辰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夏北辰冷靜地看著手表指針。
當時針指向三點十九分時，電話響起。
劉醫生接起，聽到急診科的緊急呼叫後，臉色蒼白地應了幾句。
掛掉電話，他震驚地盯著夏北辰：“怎麽可能？”
“這不是第一次了。”夏北辰苦笑，“我已經經歷了好幾次，每次觸發原因不明，結束原因也不清楚。”
劉醫生的專業素養讓他迅速壓下震驚，他拿出筆記本：“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夏北辰揉著太陽穴：“從上次去古宅時，起初我以為只是幻覺，因為古宅裏重覆時，我的意識不完全清醒，只記得最後幾次重覆循環的情形，昨日和今日，我很確定，意識清楚，記憶清晰，每一次都一模一樣，直到我開始嘗試改變一些事情。”
“改變？”劉醫生迅速記錄著。
“是的，比如第三次，我說出還未發生的這些事件。”夏北辰說。
兩人整理覆盤了昨日和今日的每次循環的開始和結束，已經中間的內容。
古宅那次，只記錄了後面幾次記得的循環內容。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劉醫生詳細記錄了夏北辰描述的每一次循環的細節。
他設計了幾個測試，讓夏北辰在接下來的循環中驗證。
當又一次循環結束時，夏北辰帶著新的數據回到門診室。
劉醫生對照記錄，震驚地發現開始和結束時間分秒不差，但中間的事件確實因夏北辰的幹預而產生了變化。
“這超出了所有已知的精神病理學範疇。”劉醫生最終承認，聲音帶著對未知時的敬畏與困惑。
“這不是幻覺，如果是幻覺，你不可能準確預測那些與你無關的事件。”
“重覆循環時的開始和結束的時間點固定不變，但中間的過程可以因你的選擇而變化。”
劉醫生眼神專註：“換言之，你被困在一段時間循環裏，或者說時間經常循環，而只有你有循環時的記憶。”
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結論，兩人震驚。
兩人沈默良久。
夏北辰：“這一切都是從古宅回來後開始的，會不會受到那裏影響？”
“超自然解釋不是我的專業領域，”劉醫生謹慎地說，“但考慮到你描述的情況，也許重返那個地方能得到一些線索，但若真的是因為古宅，那裏會很危險。”
夏北辰神色鄭重：“值得一試。”
離開醫院後，夏北辰直接回公司找柳笑笑，卻發現她不在。
秘書室同事說她好幾天沒來上班。
一種不安感縈繞在夏北辰心頭。
最後心底的不安沖破承諾的枷鎖，動用資源調查柳笑笑最近的行蹤，結果讓他震驚。
季天陽和柳笑笑的訂婚宴會上，突發大火，季天陽死了。
“訂婚？”
夏北辰重覆著這個詞，感覺它像一塊冰滑入胃中。
嫉妒和憤怒在他心中翻騰。
在他被困在時間循環中苦苦掙紮時，她卻在準備訂婚？
之前不讓他調查她和季家關系，難道是為了瞞著他結婚。
也不對，他很快否認。
即使不隨時跟蹤調查，豪門結婚消息傳播的很快。
想瞞也瞞不住。
李特助小心翼翼補充：“今日是季天陽的葬禮，季修明辦的很風光。”
夏北辰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去參加葬禮，我要看看季家到底在搞什麽。”
當時在古宅裏有他和柳笑笑。
時間循環不管與那座古宅有有沒有關系，有沒有她陪著去都不重要。
她答應過他要幫他治療，現在還沒治療好，她不可以走，更不可以瞞著他嫁人。
他再次翻看資料，視線定在訂婚對象是季天陽時，眸色更冷。
季家是吧？敢動他的人！
怒火充斥胸腔，夏北辰眉頭緊蹙，冷聲吩咐：“趁機買入季家股份，我要季天陽死不瞑目！”
季天陽年紀一大把，風流名聲在外，不論樣貌或者財力，比不上他一點點，柳笑笑除非是腦子有坑才會放棄他，同意和他訂婚。
唯一的解釋，就是被逼迫的。
夏北辰冷哼一聲：“季修明真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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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病是重覆循環◎
一瞬間, 莊旭楞住了，像是沒聽清她的話，眼神裏透著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 手指微微一顫：“你真的……願意？”
“嗯。”柳笑笑擡眼看他。
短短的應答, 像是一道光穿透了他內心的陰霾。
他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 露出一個難以抑制的笑容。
他聲音有些啞：“我以為你嫌棄我，厭倦了我, 不會答應的。”
柳笑笑搖頭：“沒有嫌棄，也沒有厭倦。”
這是真話。
他目光認真而溫柔：“謝謝你，真好。”
眼神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他靠得很近, 呼吸幾乎噴灑在她的臉上，但卻遲遲沒有動作。柳笑笑沒有躲開, 只是微微眨了眨眼。
只差一吻了，任務就能順利完成。
這一細微的動作像是給了他巨大的勇氣, 他緩緩低頭, 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剛開始的吻很生澀，帶著試探和緊張，手甚至不敢碰她,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放開了，掌心輕輕撫上她的臉, 唇齒間的動作也變得更深，情緒愈發熾烈。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自覺地靠近, 似乎想要更深入地感受她的存在。
指尖似乎帶著一絲顫抖, 卻又強勢地將她拉近。
這個吻從溫柔變得炙熱, 像是一場無聲的風暴。
他離開了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低聲呢喃：“別拋下我。”
說完，他突然站直身體，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
春風乍現。
轉身從旁邊的袋子裏拿出一根彩色的小皮鞭，那是她之前做任務的道具，早已被遺忘在角落。
莊旭遞給她，笑得有些羞澀。
柳笑笑看的怔住。
他眼神越來越亮，語氣低沈又帶著一絲小心：“我準備好了。”
突然一切暫停下來。
瞬間將所有的暧昧和升溫的氣氛凍結。
【請重新修改，註意：脖子以下不可以描寫。】
柳笑笑：……大意了，好久沒觸發，看了超過三秒。
柳笑笑把莊旭敞開襯衫扣上，連領口都規規矩矩地系好，顯得比之前還要正式。
停止結束，時間繼續。
莊旭卻渾然不覺剛才發生了什麽，只眉頭稍微皺了皺，記得他明明解開了衣服。
難道是她扣上的嗎？
他擡起頭，目光有些探尋地落在柳笑笑身上：“你不喜歡嗎？”
語氣小心翼翼，眼神裏透著一絲疑惑和失落。
柳笑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裏是咖啡店，你在想什麽呢？”
他楞了一下，全身通紅地說：“抱歉，我……”
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她，“只是太喜歡你了，沒想那麽多。”
柳笑笑扶額搖頭：“不會單獨丟下你的。”
但她會丟下整個書中世界。
莊旭點頭：“我隨時都準備好了。”
柳笑笑一時間沒話接。
不是美色在前，她絲毫不動心，而是現在任務目標各個崩壞，特別是四號男主季修明還出現有回檔時候的記憶。
保不齊其他男主也會有回檔記憶。
最穩妥的辦法是在兩人感情還沒發展到很深時，趕緊走完劇情，完成任務。
嗯，感情當然是男主單方面的，她對他們只有單純的美貌欣賞，季修明那個瘋子除外。
看文時候病嬌瘋批好愛，真遇到，分分鐘想幹掉他。
一想到他還有兩個劇情任務，她深呼吸，自我暗示不能動手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見她又分神，莊旭沖上去抱住她，力道越來越大：“在想什麽？”
柳笑笑已找回節奏：“這樣，你不覺得不委屈，不公平嗎？”
他低聲說道：“會，但知道你現在還沒喜歡上我，所以不急，我可以慢慢等。”
她表示對此不理解，算了，不需要理解，真的能理解的話，她距離病嬌瘋批也不遠了。
柳笑笑拍了拍他背部，轉移話題：“繼續上課吧。”
市醫院精神科門診室裏來了一位稀有患者。
夏北辰因昨日出現重覆幻覺，懷疑自己真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去了劉醫生的醫院，利用高科技儀器做了全身檢查。
結果出來身體沒毛病，特別是腦補也沒有明顯病癥。
夏北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
這是今天同一時間段裏第三次講述癥狀。
“頭暈，失眠，事情總在重覆。”他冷臉覆述著，看到劉醫生臉上那副“你真沒病”的表情，神色越發冷峻。
“我知道你不信，這已經是我進來，坐在這裏，第三次和你講述病癥，我會說說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夏北辰前傾身體，眼神銳利。
“三十秒後，你的手機會響，是你妻子問你今晚是否回家吃飯；”
“一分鐘後，會有個護士敲門送文件。”
“三分十二秒後，你會接到急診電話，有個車禍重傷患者需要緊急手術。”
劉醫生身為發小，對夏北辰很了解，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話音未落，桌上的手機果然響起。
劉醫生瞥了一眼，臉色微變，確實是妻子的來電。
他接起電話簡短回應後掛斷，眼神已經有些變化。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護士送來一份病歷文件。
劉醫生接過文件，再看向夏北辰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夏北辰冷靜地看著手表指針。
當時針指向三點十九分時，電話響起。
劉醫生接起，聽到急診科的緊急呼叫後，臉色蒼白地應了幾句。
掛掉電話，他震驚地盯著夏北辰：“怎麽可能？”
“這不是第一次了。”夏北辰苦笑，“我已經經歷了好幾次，每次觸發原因不明，結束原因也不清楚。”
劉醫生的專業素養讓他迅速壓下震驚，他拿出筆記本：“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夏北辰揉著太陽穴：“從上次去古宅時，起初我以為只是幻覺，因為古宅裏重覆時，我的意識不完全清醒，只記得最後幾次重覆循環的情形，昨日和今日，我很確定，意識清楚，記憶清晰，每一次都一模一樣，直到我開始嘗試改變一些事情。”
“改變？”劉醫生迅速記錄著。
“是的，比如第三次，我說出還未發生的這些事件。”夏北辰說。
兩人整理覆盤了昨日和今日的每次循環的開始和結束，已經中間的內容。
古宅那次，只記錄了後面幾次記得的循環內容。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劉醫生詳細記錄了夏北辰描述的每一次循環的細節。
他設計了幾個測試，讓夏北辰在接下來的循環中驗證。
當又一次循環結束時，夏北辰帶著新的數據回到門診室。
劉醫生對照記錄，震驚地發現開始和結束時間分秒不差，但中間的事件確實因夏北辰的幹預而產生了變化。
“這超出了所有已知的精神病理學範疇。”劉醫生最終承認，聲音帶著對未知時的敬畏與困惑。
“這不是幻覺，如果是幻覺，你不可能準確預測那些與你無關的事件。”
“重覆循環時的開始和結束的時間點固定不變，但中間的過程可以因你的選擇而變化。”
劉醫生眼神專註：“換言之，你被困在一段時間循環裏，或者說時間經常循環，而只有你有循環時的記憶。”
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結論，兩人震驚。
兩人沈默良久。
夏北辰：“這一切都是從古宅回來後開始的，會不會受到那裏影響？”
“超自然解釋不是我的專業領域，”劉醫生謹慎地說，“但考慮到你描述的情況，也許重返那個地方能得到一些線索，但若真的是因為古宅，那裏會很危險。”
夏北辰神色鄭重：“值得一試。”
離開醫院後，夏北辰直接回公司找柳笑笑，卻發現她不在。
秘書室同事說她好幾天沒來上班。
一種不安感縈繞在夏北辰心頭。
最後心底的不安沖破承諾的枷鎖，動用資源調查柳笑笑最近的行蹤，結果讓他震驚。
季天陽和柳笑笑的訂婚宴會上，突發大火，季天陽死了。
“訂婚？”
夏北辰重覆著這個詞，感覺它像一塊冰滑入胃中。
嫉妒和憤怒在他心中翻騰。
在他被困在時間循環中苦苦掙紮時，她卻在準備訂婚？
之前不讓他調查她和季家關系，難道是為了瞞著他結婚。
也不對，他很快否認。
即使不隨時跟蹤調查，豪門結婚消息傳播的很快。
想瞞也瞞不住。
李特助小心翼翼補充：“今日是季天陽的葬禮，季修明辦的很風光。”
夏北辰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去參加葬禮，我要看看季家到底在搞什麽。”
當時在古宅裏有他和柳笑笑。
時間循環不管與那座古宅有有沒有關系，有沒有她陪著去都不重要。
她答應過他要幫他治療，現在還沒治療好，她不可以走，更不可以瞞著他嫁人。
他再次翻看資料，視線定在訂婚對象是季天陽時，眸色更冷。
季家是吧？敢動他的人！
怒火充斥胸腔，夏北辰眉頭緊蹙，冷聲吩咐：“趁機買入季家股份，我要季天陽死不瞑目！”
季天陽年紀一大把，風流名聲在外，不論樣貌或者財力，比不上他一點點，柳笑笑除非是腦子有坑才會放棄他，同意和他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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