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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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初次修羅場◎
宴會廳陸陸續續有人到場, 夏北辰剛到，引起眾人的歡呼聲。
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心情依舊很糟糕。
柳笑笑納悶, 白天還和李特助八卦過, 後者回應她的是一言難盡的眼神。
不想上趕著送人頭, 她沒進大廳，躲在副廳轉角, 此處有窗簾，正好能遮擋。
“柳小姐，少爺找你。”老管家一臉慈愛，彬彬有禮。
多次接觸下來, 她覺得老管家人很不錯，笑說：“好。”
她邊走邊說：“燈光這麽亮是有什麽特殊說法嗎？”
整個一層, 沒有一處陰影區，除了原本屋內的吊燈、臺燈等, 還增加了臨時的軌道燈、落地燈球, 戶外還有探照燈。
與其說是宴會，特別像什麽節目表演現場。
全部照亮的同時，也驅散了溫馨浪漫。
跟著老管家去了二層。
“柳小姐, 少爺在裏面。”老管家指向前面的房間。
房間門開著，她走近才發現此房間正對著宴會廳正廳。
她走到欄桿處，發現一層宴會廳盡收眼底。
是絕佳的觀察位置。
“看什麽呢？”肖良羽從裏面慢悠悠走來, 手裏握住一個黑色的小型手電筒。
柳笑笑：“位置不錯。”
肖良羽掃了宴會廳內的人，不屑說：“位置是不錯，不過不是為了觀察他們, 因為他們不值得, 看一眼都是臟了眼。”
說到最後, 眼神變得陰狠，周身散發出寒意。
柳笑笑仔細打量，回憶見到他的三次印象。
每次好像都有不同，每當她以為了解時，他下次表露出不同。
今日的他像被籠罩子在黑霧中的狩獵者，充滿毀滅的氣息。
肖良羽收回視線，覺察到她的梳理，收斂心神：“衣服很合適，很好看。”
毀滅的氣息轉眼間消散，轉而溫文爾雅，欣喜地看著她。
柳笑笑知道他是在透過她看肖翹。
但他的眼神卻像看什麽珍寶一樣，她沒有感受到冒犯。
不虧是演員，且是得過獎項的影帝。
她此時此刻明白，為什麽那些替身女子心甘情願做替身了。
錢多事少老板還很好。
打工人最理想的工作。
柳笑笑大方任由打量，她也喜歡這件旗袍。
肖良羽突然側身，擋在她身前，阻擋了宴會廳的視線：“現在你就是她，坐在那畫畫，不許說話更不許吃零食。”
“你邀請我來在生日宴上畫畫？”柳笑笑實在不理解。
現在沒有任務，她懶得配合，但也不像鬧翻撕破臉。
肖良羽自嘲笑：“生日宴只是個唱戲的舞臺子。”
“按照協議，周五是必須日，其他時間也可以根據甲方需求配合，比如今日的生日宴。”肖良羽語氣溫和地說出威脅的話。
柳笑笑皺眉，最討厭威脅她的人。
肖良羽好似看懂她心思，雙手一擺：“抱歉，表達不準確，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保證今晚演繹出好戲，讓你過癮。”肖良羽語氣溫和，神情真摯。
柳笑笑摸不準他要幹什麽，他看似溫和帶著笑容。
可莫名給她一種平靜的瘋感。
“只要坐在這？”
“嗯。”
“多久？”
肖良羽沈吟片刻：“到時候會有人來通知你，我保證不會太久，此次抵算周五一次。”
她不關心協議，關心任務。
已經到場這麽久，還沒觸發任務。
按照他的要求也許可以觸發。
“好，靜候你的好戲。”柳笑笑應下，慢慢走向畫架。
屋內目測有二百多米，不同於之前的畫室，這裏明顯是臨時布置出來的，除了門口堆砌了一些畫家和畫，其他地方空空蕩蕩。
二人正在說話時，也被人盡收眼底。
夏北辰一直沈著臉，餘良媛不敢靠太近，直到看到柳笑笑時，才大膽開口。
餘良媛指著二樓：“北辰哥哥，那個人好眼熟，好像是柳笑笑。”
他果然被吸引，順著她視線看去，側臉和柳笑笑很像，只是其穿著打扮很不同，氣質也不一樣，樓上的女子存在感很強，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在女子快轉過來時，一男子突然擋住，寬闊的肩膀把她徹底遮擋住。
餘良媛欣喜：“那是我表哥肖良羽。”
柳笑笑不可能認識肖良羽，且女子和他明顯相熟，他否認：“不是她。”
餘良媛急了：“真的是她，我剛才還遇見她，她……她是我哥親自邀請的。”
“且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我哥喜歡的風格。”
夏北辰收回視線，若有所思：“你想說什麽？”
餘良媛面色一紅：“我……我是想告訴北辰哥哥，柳笑笑她可能……有喜歡的人了。”
她一定要好好撮合表哥的好姻緣。
“且今天中午，柳助理特意去挑選禮物，說是送給朋友的生日禮物。”
“她今天心情格外好。”
夏北辰莫名煩躁：“我對員工的私生活沒興趣。”
餘良媛臉上喜色，對於他甩臉走人也不在意，甚至滿含憧憬地望著他離去。
生日宴會正式開始，二層燈光變暗，顯得宴會廳的亮光更加矚目，尤其是站在當眾的人。
那不是真人，而是畫像，是一幅男子的畫像。
畫像前面供奉了幾個果盤。
一邊個坐著三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肖良羽正跪在當眾，另一位穿著中山裝的儒雅老者正在點香。
肖良羽三拜，起身，插香，再接過儒雅老者手裏的一個白色方形印章。
“從今天開始，肖良羽正式成為肖家第二十二帶當家人，大家需要盡心盡力協助他。”儒雅老者嚴肅：“當然，若他犯錯，也需要收到懲罰。”
肖良羽：“謝謝，六叔公，我一定會好好經營，決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來賓紛紛鼓掌恭喜。
同時也有不少人不明所以。
“肖家是傳承幾百年的大家族，這是他們接班人接班的儀式，只是很少選在生日宴會上。”
“一事兩用，省事。”
“肖家很註重臉面，不會為了省辦一次宴會合在一起操辦，看來這是新當家人的意思，恐怕要變天了。”
“有六個族長監督，能變到哪裏去。”
“當家人可以選定一位親信成為總經理，代表他處理一些事務，不知道選二房還是三房？”
“不好說，二、三房和肖良羽關系都不錯，難以抉擇。”
肖良羽成為當家人後，言簡意賅地宣布了他心儀的總經理。
肖家是家族經營思維，族人所做的一切都要為族內考慮，繼而族人名下的個人資產並不多，特別是旁支，手裏的現金很有限。
因此大家都很想坐上總經理之位，借此撈油水。
肖家產業很多，當家人要處理的事務太多，一些中小型的項目，會全權由總經理決策。
肖良羽冷眼掃了一圈眾人，神情詭秘莫測：“三叔做事穩重，希望你能擔任總經理，幫我分擔一些。”
肖三叔欣喜，得意地接受大家的祝福和吹捧。
正當他上前準備說幾句時，燈突然熄滅。
同時一陣滋滋的電流上響起，燈再次亮起來。
慌亂的眾人重獲光明，紛紛松口氣。
肖三叔被打斷，很不爽，想繼續說時，燈再次熄滅。
這次燈沒有全部熄滅，二人的燈還亮著，眾人尋找燈光看去。
二層屋內正有一位女子在畫畫，柔和泛黃的光線像霧氣，蔓延在她四周，使她看起來不真切。
“啊！是肖翹！”肖三叔身邊的富態女子尖叫，驚恐大喊：“不是我殺的你，是他，你找他報仇！”
大喊大叫的女子是肖三叔的妻子。
“你少汙蔑我，明明是你害死了肖翹，還有你造成的。”被指認的肖二叔憤怒地打了女子一巴掌。
清脆地巴掌聲喚醒眾人的理智。
肖二叔有備而來，不斷地曝光肖二叔幹的壞事。
肖三叔也不甘示弱，但他沒有準備，單靠嘴巴說，可信度沒有甩PPT證據的高。
很快兩房吵成一團，大打出手。
最後在六位族老的聯合鎮壓下，才阻止二人吵架。
肖良羽神色如常，眼神帶著戲謔：“我不清楚你們說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涉及為了還三叔一個清白，必須要查清楚，已經報警了。”
剛說完警察到場，把肖三叔一家押走。
肖二叔得意洋洋，挑釁地看了肖三叔。
“掃了大家的興致，給各位準備了賠禮。”肖良羽歉疚說，引來不少人的同情。
第一天當家就被人當場拆臺，還幹掉他的心腹。
再配上他在門口真誠的致歉，博得一片好感。
柳笑笑沒想到吃到肖家的瓜，但在樓上，沒完全吃明白。
一層的電已恢覆，她準備下樓弄點吃的，邊吃邊吃瓜。
剛塞了一口水果，手腕就被人抓住，力道很大，她猝不及防被拉到一層外面。
“放開。”柳笑笑掙脫開，把差點要掉的蛋糕吃下。
夏北辰怒意：“柳笑笑，他在利用你，肖家的水很深，不是你能趟的！”
柳笑笑吞下：“我對肖家沒興趣。”
只對刷肖良羽的任務有興趣。
夏北辰用力一甩開她手腕：“你知道自己扮演的是誰嗎？”
“知道啊，肖翹。”
他氣不打一處來，轉過身又長嘆一聲：“肖翹當年死的很突然，剛才又爆出來死因有原有，你待在這裏會有危險，快跟我離開。”
“你別管！”柳笑笑見他臉色鐵青，不由地放輕聲音：“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我不是肖翹，危險在哪裏？”
她好奇，難不成有什麽隱蔽故事。
夏北辰稍微冷靜下來，一時語塞。
具體的危險，他也說不上來，是他直覺上。
他猶豫再三，還是問出口：“你喜歡他？”
柳笑笑想了想，搖頭。
她吃肖良羽的顏，但他詭秘多變的性格，實在親近不起來。
更談不上喜歡。
夏北辰眸色微閃：“那為什麽幫他？”
她不好說是為了任務：“朋友，幫助朋友而已。”
夏北辰擰眉，冷哼：“他算你的朋友，那我呢？”
柳笑笑眨眨眼：“老板。”
夏北辰一口氣堵在心口，糟心地切了一聲。
“現在幫完了，走吧。”
“等下，我換個衣服。”柳笑笑喜歡這身衣服，但並不想占有。
夏北辰不耐煩地拉著往外走：“送朋友衣服哪有要回的。”
“夏總，你拉著我的人往哪走？”肖良羽擋在前方，似笑非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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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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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上趕著送人頭, 她沒進大廳，躲在副廳轉角, 此處有窗簾，正好能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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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一層, 沒有一處陰影區，除了原本屋內的吊燈、臺燈等, 還增加了臨時的軌道燈、落地燈球, 戶外還有探照燈。
與其說是宴會，特別像什麽節目表演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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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開著，她走近才發現此房間正對著宴會廳正廳。
她走到欄桿處，發現一層宴會廳盡收眼底。
是絕佳的觀察位置。
“看什麽呢？”肖良羽從裏面慢悠悠走來, 手裏握住一個黑色的小型手電筒。
柳笑笑：“位置不錯。”
肖良羽掃了宴會廳內的人，不屑說：“位置是不錯，不過不是為了觀察他們, 因為他們不值得, 看一眼都是臟了眼。”
說到最後, 眼神變得陰狠，周身散發出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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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好像都有不同，每當她以為了解時，他下次表露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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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良羽收回視線，覺察到她的梳理，收斂心神：“衣服很合適，很好看。”
毀滅的氣息轉眼間消散，轉而溫文爾雅，欣喜地看著她。
柳笑笑知道他是在透過她看肖翹。
但他的眼神卻像看什麽珍寶一樣，她沒有感受到冒犯。
不虧是演員，且是得過獎項的影帝。
她此時此刻明白，為什麽那些替身女子心甘情願做替身了。
錢多事少老板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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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笑笑大方任由打量，她也喜歡這件旗袍。
肖良羽突然側身，擋在她身前，阻擋了宴會廳的視線：“現在你就是她，坐在那畫畫，不許說話更不許吃零食。”
“你邀請我來在生日宴上畫畫？”柳笑笑實在不理解。
現在沒有任務，她懶得配合，但也不像鬧翻撕破臉。
肖良羽自嘲笑：“生日宴只是個唱戲的舞臺子。”
“按照協議，周五是必須日，其他時間也可以根據甲方需求配合，比如今日的生日宴。”肖良羽語氣溫和地說出威脅的話。
柳笑笑皺眉，最討厭威脅她的人。
肖良羽好似看懂她心思，雙手一擺：“抱歉，表達不準確，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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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笑笑摸不準他要幹什麽，他看似溫和帶著笑容。
可莫名給她一種平靜的瘋感。
“只要坐在這？”
“嗯。”
“多久？”
肖良羽沈吟片刻：“到時候會有人來通知你，我保證不會太久，此次抵算周五一次。”
她不關心協議，關心任務。
已經到場這麽久，還沒觸發任務。
按照他的要求也許可以觸發。
“好，靜候你的好戲。”柳笑笑應下，慢慢走向畫架。
屋內目測有二百多米，不同於之前的畫室，這裏明顯是臨時布置出來的，除了門口堆砌了一些畫家和畫，其他地方空空蕩蕩。
二人正在說話時，也被人盡收眼底。
夏北辰一直沈著臉，餘良媛不敢靠太近，直到看到柳笑笑時，才大膽開口。
餘良媛指著二樓：“北辰哥哥，那個人好眼熟，好像是柳笑笑。”
他果然被吸引，順著她視線看去，側臉和柳笑笑很像，只是其穿著打扮很不同，氣質也不一樣，樓上的女子存在感很強，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在女子快轉過來時，一男子突然擋住，寬闊的肩膀把她徹底遮擋住。
餘良媛欣喜：“那是我表哥肖良羽。”
柳笑笑不可能認識肖良羽，且女子和他明顯相熟，他否認：“不是她。”
餘良媛急了：“真的是她，我剛才還遇見她，她……她是我哥親自邀請的。”
“且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我哥喜歡的風格。”
夏北辰收回視線，若有所思：“你想說什麽？”
餘良媛面色一紅：“我……我是想告訴北辰哥哥，柳笑笑她可能……有喜歡的人了。”
她一定要好好撮合表哥的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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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正式開始，二層燈光變暗，顯得宴會廳的亮光更加矚目，尤其是站在當眾的人。
那不是真人，而是畫像，是一幅男子的畫像。
畫像前面供奉了幾個果盤。
一邊個坐著三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肖良羽正跪在當眾，另一位穿著中山裝的儒雅老者正在點香。
肖良羽三拜，起身，插香，再接過儒雅老者手裏的一個白色方形印章。
“從今天開始，肖良羽正式成為肖家第二十二帶當家人，大家需要盡心盡力協助他。”儒雅老者嚴肅：“當然，若他犯錯，也需要收到懲罰。”
肖良羽：“謝謝，六叔公，我一定會好好經營，決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來賓紛紛鼓掌恭喜。
同時也有不少人不明所以。
“肖家是傳承幾百年的大家族，這是他們接班人接班的儀式，只是很少選在生日宴會上。”
“一事兩用，省事。”
“肖家很註重臉面，不會為了省辦一次宴會合在一起操辦，看來這是新當家人的意思，恐怕要變天了。”
“有六個族長監督，能變到哪裏去。”
“當家人可以選定一位親信成為總經理，代表他處理一些事務，不知道選二房還是三房？”
“不好說，二、三房和肖良羽關系都不錯，難以抉擇。”
肖良羽成為當家人後，言簡意賅地宣布了他心儀的總經理。
肖家是家族經營思維，族人所做的一切都要為族內考慮，繼而族人名下的個人資產並不多，特別是旁支，手裏的現金很有限。
因此大家都很想坐上總經理之位，借此撈油水。
肖家產業很多，當家人要處理的事務太多，一些中小型的項目，會全權由總經理決策。
肖良羽冷眼掃了一圈眾人，神情詭秘莫測：“三叔做事穩重，希望你能擔任總經理，幫我分擔一些。”
肖三叔欣喜，得意地接受大家的祝福和吹捧。
正當他上前準備說幾句時，燈突然熄滅。
同時一陣滋滋的電流上響起，燈再次亮起來。
慌亂的眾人重獲光明，紛紛松口氣。
肖三叔被打斷，很不爽，想繼續說時，燈再次熄滅。
這次燈沒有全部熄滅，二人的燈還亮著，眾人尋找燈光看去。
二層屋內正有一位女子在畫畫，柔和泛黃的光線像霧氣，蔓延在她四周，使她看起來不真切。
“啊！是肖翹！”肖三叔身邊的富態女子尖叫，驚恐大喊：“不是我殺的你，是他，你找他報仇！”
大喊大叫的女子是肖三叔的妻子。
“你少汙蔑我，明明是你害死了肖翹，還有你造成的。”被指認的肖二叔憤怒地打了女子一巴掌。
清脆地巴掌聲喚醒眾人的理智。
肖二叔有備而來，不斷地曝光肖二叔幹的壞事。
肖三叔也不甘示弱，但他沒有準備，單靠嘴巴說，可信度沒有甩PPT證據的高。
很快兩房吵成一團，大打出手。
最後在六位族老的聯合鎮壓下，才阻止二人吵架。
肖良羽神色如常，眼神帶著戲謔：“我不清楚你們說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涉及為了還三叔一個清白，必須要查清楚，已經報警了。”
剛說完警察到場，把肖三叔一家押走。
肖二叔得意洋洋，挑釁地看了肖三叔。
“掃了大家的興致，給各位準備了賠禮。”肖良羽歉疚說，引來不少人的同情。
第一天當家就被人當場拆臺，還幹掉他的心腹。
再配上他在門口真誠的致歉，博得一片好感。
柳笑笑沒想到吃到肖家的瓜，但在樓上，沒完全吃明白。
一層的電已恢覆，她準備下樓弄點吃的，邊吃邊吃瓜。
剛塞了一口水果，手腕就被人抓住，力道很大，她猝不及防被拉到一層外面。
“放開。”柳笑笑掙脫開，把差點要掉的蛋糕吃下。
夏北辰怒意：“柳笑笑，他在利用你，肖家的水很深，不是你能趟的！”
柳笑笑吞下：“我對肖家沒興趣。”
只對刷肖良羽的任務有興趣。
夏北辰用力一甩開她手腕：“你知道自己扮演的是誰嗎？”
“知道啊，肖翹。”
他氣不打一處來，轉過身又長嘆一聲：“肖翹當年死的很突然，剛才又爆出來死因有原有，你待在這裏會有危險，快跟我離開。”
“你別管！”柳笑笑見他臉色鐵青，不由地放輕聲音：“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我不是肖翹，危險在哪裏？”
她好奇，難不成有什麽隱蔽故事。
夏北辰稍微冷靜下來，一時語塞。
具體的危險，他也說不上來，是他直覺上。
他猶豫再三，還是問出口：“你喜歡他？”
柳笑笑想了想，搖頭。
她吃肖良羽的顏，但他詭秘多變的性格，實在親近不起來。
更談不上喜歡。
夏北辰眸色微閃：“那為什麽幫他？”
她不好說是為了任務：“朋友，幫助朋友而已。”
夏北辰擰眉，冷哼：“他算你的朋友，那我呢？”
柳笑笑眨眨眼：“老板。”
夏北辰一口氣堵在心口，糟心地切了一聲。
“現在幫完了，走吧。”
“等下，我換個衣服。”柳笑笑喜歡這身衣服，但並不想占有。
夏北辰不耐煩地拉著往外走：“送朋友衣服哪有要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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