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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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樹林檢查◎
天空烏雲翻滾, 陽光時不時能透出來，大風一陣一陣，從四面八方吹來。
柳笑笑挑選的是操場邊上的戶外器械運動處, 一側靠近圍墻, 能遮擋部分風。
但風小了, 發絲飛不動。
她頂著右側臉頰邊的一縷頭發，時而飛起, 時而落下，像逗貓棒一樣，來來回回，讓她耐心耗盡。
為了逼真, 她雙腿還不停晃動，一前一後, 只在身體向前時，頭發絲才勉強有一點能蹦到他。
十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她深長脖子, 眼看就要掃到時, 突然一只手過來，輕輕捂住那縷不聽話的發絲：“天色看起來要下雨，要不回去, 改天再鍛煉？”
柳笑笑註意力全在他手上，眼神很幽怨。
任務時間已剩下一個小時。
莊旭連忙解釋：“我以為你嫌它礙事。”
柳笑笑瞪眼：“松開。”
此時二人之間距離大約十幾公分。
重新獲得的頭發隨著風再次飛動起來。
柳笑笑清晰的認識到，按照人與人之間的正常社交距離, 女生的頭發絲要掃到，那至少長發到腰。
學生時期有幾個那麽長頭發的。
一陣風襲來，發絲重新出發, 飛揚而上, 幾根頭發絲終於撲向她心心念念的方向。
沒時間了。
她擡起後腳, 重心向前，向他靠近。
終於碰到了，她嘴角上揚，視線上移動，正琢磨從哪個角度制造出不期而遇的吻。
她現在高於他，直接撲過去會磕到門牙。
腳下的踏板是前後晃動，高低交錯，她在最低點時，兩人相差高度和在平地差不多，太矮，夠不著。
晃動間隙，她一邊計算合適高度，一邊視線不停地掃向他嘴角。
莊旭下意識抿唇，緊張地兩只手候在一旁，憂心說：“頭發飄起來更好看，雙手抓住欄桿才安全。”
柳笑笑專心致志計算高度，壓根沒聽到，晃下去再次往高處，在三分之一處時，她面上一喜。
就是此處。
她微側身子，前傾考向他。
莊旭眼疾手快，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就像時刻等待從高墻上小貓跳下來的救援人員。
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她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能吻上去。
多好的時機。
“快松開。”柳笑笑急切催，聲音不由地大了一些。
莊旭詫異，見她沒有生氣，只小心翼翼的松開，兩只手還懸浮在她臂膀兩側。
在被松開的那一刻，她重心徹底偏離，下意識松開手要抓住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
人穩住了，沒有摔倒。
很巧妙地撲在他身上。
也親到了。
但親的是自己頭發啊！
松開手的瞬間，吹來一股大風，屋內亮麗的頭發直接糊在她臉上。
莊旭托著她胳膊，安慰：“沒事了，你要不先下來，上面不穩容易摔倒。”
飛舞的頭發像頑皮的孩子，時不時捂住她的眼睛，鼻子，臉頰，甚至嘴巴，她神情呆滯，可能被嚇到，看起來很可愛，和往常的她很不一樣。
還有半個小時。
柳笑笑決定再試一次。
“沒事，還有一組，我今天運動量達標，我已經站穩了，你松開。”
莊旭掃了一眼天空，翻滾的烏雲越來越多：“運動的方式有很多啊，天色越來越暗，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當然不同意，誰也不能阻擋她退休！
誰要延遲退休！
還特麽是20年。
柳笑笑義正言辭：“不可以半途而廢，還有一組，沒那麽快下雨，就算下雨也無妨。”
別說下雨，下刀子也必須完成。
莊旭眼裏全是疑惑，非常不理解她的堅持：“我陪你一起。”
柳笑笑眸色閃動，認真點頭：“謝謝。”
沒帶頭繩，之前為了形象好，她是雙手抓住頭發，最大的保留發型。
此刻顧不得，把頭發籠絡起來，放在一左側抓住，右側留一縷。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踩點經驗，只等風來。
風一會兒大一會兒小，風向也不固定，右側的發絲就像水中的浮萍，隨風飄蕩。
吸取教訓，她只用餘光關註發絲的情況。
莊旭不知道突然怎麽想的，在發絲快要觸碰到他臉頰時，突然要往後退。
柳笑笑那個急切啊，伸手拉住他。
這下不用裝不穩，是真的不穩，整個人飛撲到他身上。
咚！
他直楞楞地砸倒在地，還承擔了她的力量。
她下巴撞到他嘴角，咬到舌頭，疼的齜牙咧嘴，面目扭曲。
他疼的悶哼一聲，還不忘把她護在懷裏。
有他做人肉緩沖墊子，她沒受傷，但生怕壓下去會傷上加傷。
挪動要下來，依然不忘記任務。
她借著反彈的力道擡起下巴，隨著她翻身，唇角正好擦過他的上唇。
兩人挨著，仰面躺平，大風刮起的灰塵像新手用刀片，時重時輕，一不留神還會刮破。
“對不起啊，你還好吧？”柳笑笑歉疚。
她以往任務速戰速決，沒有什麽大的感觸，這次任務戰線比較長，看似工具人，實際相處起來和真人沒區別。
且剛才他要是不護著她，其實能摔的輕一點。
柳笑笑腦內覆盤，決定下次此類任務，要選個柔軟一點的場地。
莊旭背部著地，一開始沒啥知覺，慢慢的傳來痛感，幸好背部有草坪緩沖，除了胳膊擦傷，並沒有大礙。
“我沒事，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他扭頭，二人四目相對，心跳像漏了一拍。
柳笑笑搖頭：“有你護著，我很好，多些了。”
空中的烏雲被吹散大片，部分薄的雲層透露出陽光，風力也小了一些。
操場上除了他倆空無一人，遠遠望去，躺著的二人顯得略詭異。
莊旭輕聲嗯了聲，嘴角上揚。
柳笑笑沒註意到，她眼神放空，實則盯著系統面板的倒計時。
【任務失敗。】
柳笑笑：？？？
正準備要系統理論時，眼前一黑，再亮時，她重回到宿舍樓下。
剛好莊旭分開回到宿舍樓下，也是剛觸發任務。
【宿主，經過我精密的計算，找到宿主可能失敗的原因。】
系統驕傲主動開口。
“什麽原因？”
【因為你親的時，還有其他人在場，違反了本世界規則“公開場合（四人以上）不可以親吻{”。】
柳笑笑一口咬定：“不可能，我特意找到偏僻角落，一邊是圍墻，另一邊是樹林，不但附近沒人，操場上更沒有人。”
吃過一次虧的她，特意避開人群。
【樹林裏有人，他們不但看見了還拍了照片。】
系統甩出照片，一共兩張，一張是她親上去，另一張是二人摔倒在地。
大意了。
【宿主，我是不是很厲害，計算了很久，死機了好幾次才找到這個bug。】
“還算有點用。”
系統開心了。
“繼續保持。”柳笑笑：“要是能在做任務時檢測到才是真厲害。”【我再去計算計算。】
她估摸著時間，飛奔回宿舍一趟，再去找莊旭。
趕到時，他剛起身正準備離開。
“等等，能再幫我個幫嗎？”柳笑笑大口喘息，胸腔劇烈起伏，肺部感覺要爆炸。
莊旭：“可以，我不走，你休息會兒再說話。”
她一遍順氣一邊喘氣。
莊旭好奇地打量她。
和剛才不同，發型不一樣，之前是微卷的披肩發，現在是編了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前到腰。
頭發好像變長了。
她特意打扮一番，是要見誰嗎？
他心裏莫名有股酸澀。
柳笑笑不想頂著大風灰塵做任務，稍微平緩後立即拉著他，邊跑邊說：“來不及了，快走。”
莊旭視線落在蠟燭她手腕的手上 ，眸色深深，默不作聲地跟在她身旁。
她直奔樹林，特意從上次做任務的地方進去。
樹林是學校的植物園，裏面品種較多，有專門的規劃和通道，但靠近操場這邊不是入口，是野生植物區，沒有專門搭理，也沒有規劃道理，只有一條野徑小路。
柳笑笑沿著此路，同時按照系統提示的方向前進。
小路旁的植物高高低低，錯落無章，莊旭搶先他礙事的藤蔓或者樹枝挪開。
地上有不少雜草和粗細不一的植物根莖，容易戳破鞋子，需要避開，因此二人走的不算快。
視線比枝葉遮擋，她只能按照系統給的大概方向摸索前進，幸好有不少被人踩踏過的小路。
隨著深入樹林，雜草越來越少，樹木之間保持距離，地面變得平攤，但現亂七八糟的垃圾，零食的包裝袋、用過的紙巾，以及最多的是用過的套套。
柳笑笑心說：這點房錢也要省？也不怕刺傷。
還是說野戰比較刺激。
以往她任務時，都為了快速完成任務，怎麽高效怎麽來，偶爾遇到合心意的也會試試，但還沒試過野外。
稍微想了想，她連連搖頭。
此處又臟又亂還有蚊蟲，與其說刺激，不如是陰影。
“嗯……”
突然一聲輕嚶聲音傳來，女子的聲音。
柳笑笑八卦天線豎起來，不由地側耳傾聽。
突然男子大喊一聲，她下了一跳，退後撞到莊旭。
柳笑笑順勢拍了怕他胸口：“對不起啊。”
她註意力還在不遠處的野鴛鴦身上，絲毫沒發現此刻莊旭慌張地按離她來回來的手。
腦中敲系統：“他們拍的照？”
【根據拍攝位置推測，是他們。】
看來是事後準備跑路，出去時正好看到。
所有危害任務失敗的影響因素，必須清除。
前方男女動作幅度變大，兩人也不在忍者，都發不堪入耳的聲音。
她正準備區，被莊旭拉住。
她扭頭眼神詢問。
莊旭咳咳巴巴說：“打擾別人不合適吧？”
柳笑笑一副正義人士風範：“他們違反了公共安全，我去提醒一聲，免得被抓緊去。”
他尷尬地不知道怎麽組織語言：“我去吧，萬一他們打人。”
柳笑笑拍著胸口：“放心，我合法合規辦事。”
說著她掏出兩個紅袖章，遞給他一個，自己帶一個。
學校裏的紅袖章，專門監管校園公共區域紀律。
莊旭難以置信。
柳笑笑催促：“趕緊帶好，紅袖章必須二人一組，你負責記錄。”
說著不等他就沖上前去。
二人妖精打架到激烈程度時，聲音也很吵。
她掏出手電筒，往前一照，呵斥：“誰在哪裏？”
光線只掃了一圈二人，最終落在兩人身旁的雜草上。
依稀能看清有兩個人影。
“啊啊啊啊！”
兩人哇哇大叫。
“吵什麽吵，大白天幹這種事情，是違法的知道嗎？”
男的被突然打斷，正生氣，大罵：“關你屁事！給老子滾！”
柳笑笑光線掃過她肩膀上的紅袖章：“哪個班級的？”
兩人看到嚇得滾在地上。
柳笑笑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但現在是白日，枝葉在茂密也有光線滲透進來，隱隱約約能看二人在穿衣服。
莊旭紅著臉背對著她。
男的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飛奔而去，女的在後面一邊追一邊罵。
清掃一處，她不放心，又繼續前進，轉悠一大圈才回頭。
回去路上她思索。
操場挨著樹林，兩者只有有一處高低臺階，有高差，有樹林擋風，更重要的是很隱秘。
做任務的絕佳好位置啊。
就是臺階很規整，怎麽制造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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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風小了, 發絲飛不動。
她頂著右側臉頰邊的一縷頭發，時而飛起, 時而落下，像逗貓棒一樣，來來回回，讓她耐心耗盡。
為了逼真, 她雙腿還不停晃動，一前一後, 只在身體向前時，頭發絲才勉強有一點能蹦到他。
十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她深長脖子, 眼看就要掃到時, 突然一只手過來，輕輕捂住那縷不聽話的發絲：“天色看起來要下雨，要不回去, 改天再鍛煉？”
柳笑笑註意力全在他手上，眼神很幽怨。
任務時間已剩下一個小時。
莊旭連忙解釋：“我以為你嫌它礙事。”
柳笑笑瞪眼：“松開。”
此時二人之間距離大約十幾公分。
重新獲得的頭發隨著風再次飛動起來。
柳笑笑清晰的認識到，按照人與人之間的正常社交距離, 女生的頭發絲要掃到，那至少長發到腰。
學生時期有幾個那麽長頭發的。
一陣風襲來，發絲重新出發, 飛揚而上, 幾根頭發絲終於撲向她心心念念的方向。
沒時間了。
她擡起後腳, 重心向前，向他靠近。
終於碰到了，她嘴角上揚，視線上移動，正琢磨從哪個角度制造出不期而遇的吻。
她現在高於他，直接撲過去會磕到門牙。
腳下的踏板是前後晃動，高低交錯，她在最低點時，兩人相差高度和在平地差不多，太矮，夠不著。
晃動間隙，她一邊計算合適高度，一邊視線不停地掃向他嘴角。
莊旭下意識抿唇，緊張地兩只手候在一旁，憂心說：“頭發飄起來更好看，雙手抓住欄桿才安全。”
柳笑笑專心致志計算高度，壓根沒聽到，晃下去再次往高處，在三分之一處時，她面上一喜。
就是此處。
她微側身子，前傾考向他。
莊旭眼疾手快，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就像時刻等待從高墻上小貓跳下來的救援人員。
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她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能吻上去。
多好的時機。
“快松開。”柳笑笑急切催，聲音不由地大了一些。
莊旭詫異，見她沒有生氣，只小心翼翼的松開，兩只手還懸浮在她臂膀兩側。
在被松開的那一刻，她重心徹底偏離，下意識松開手要抓住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
人穩住了，沒有摔倒。
很巧妙地撲在他身上。
也親到了。
但親的是自己頭發啊！
松開手的瞬間，吹來一股大風，屋內亮麗的頭發直接糊在她臉上。
莊旭托著她胳膊，安慰：“沒事了，你要不先下來，上面不穩容易摔倒。”
飛舞的頭發像頑皮的孩子，時不時捂住她的眼睛，鼻子，臉頰，甚至嘴巴，她神情呆滯，可能被嚇到，看起來很可愛，和往常的她很不一樣。
還有半個小時。
柳笑笑決定再試一次。
“沒事，還有一組，我今天運動量達標，我已經站穩了，你松開。”
莊旭掃了一眼天空，翻滾的烏雲越來越多：“運動的方式有很多啊，天色越來越暗，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當然不同意，誰也不能阻擋她退休！
誰要延遲退休！
還特麽是20年。
柳笑笑義正言辭：“不可以半途而廢，還有一組，沒那麽快下雨，就算下雨也無妨。”
別說下雨，下刀子也必須完成。
莊旭眼裏全是疑惑，非常不理解她的堅持：“我陪你一起。”
柳笑笑眸色閃動，認真點頭：“謝謝。”
沒帶頭繩，之前為了形象好，她是雙手抓住頭發，最大的保留發型。
此刻顧不得，把頭發籠絡起來，放在一左側抓住，右側留一縷。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踩點經驗，只等風來。
風一會兒大一會兒小，風向也不固定，右側的發絲就像水中的浮萍，隨風飄蕩。
吸取教訓，她只用餘光關註發絲的情況。
莊旭不知道突然怎麽想的，在發絲快要觸碰到他臉頰時，突然要往後退。
柳笑笑那個急切啊，伸手拉住他。
這下不用裝不穩，是真的不穩，整個人飛撲到他身上。
咚！
他直楞楞地砸倒在地，還承擔了她的力量。
她下巴撞到他嘴角，咬到舌頭，疼的齜牙咧嘴，面目扭曲。
他疼的悶哼一聲，還不忘把她護在懷裏。
有他做人肉緩沖墊子，她沒受傷，但生怕壓下去會傷上加傷。
挪動要下來，依然不忘記任務。
她借著反彈的力道擡起下巴，隨著她翻身，唇角正好擦過他的上唇。
兩人挨著，仰面躺平，大風刮起的灰塵像新手用刀片，時重時輕，一不留神還會刮破。
“對不起啊，你還好吧？”柳笑笑歉疚。
她以往任務速戰速決，沒有什麽大的感觸，這次任務戰線比較長，看似工具人，實際相處起來和真人沒區別。
且剛才他要是不護著她，其實能摔的輕一點。
柳笑笑腦內覆盤，決定下次此類任務，要選個柔軟一點的場地。
莊旭背部著地，一開始沒啥知覺，慢慢的傳來痛感，幸好背部有草坪緩沖，除了胳膊擦傷，並沒有大礙。
“我沒事，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他扭頭，二人四目相對，心跳像漏了一拍。
柳笑笑搖頭：“有你護著，我很好，多些了。”
空中的烏雲被吹散大片，部分薄的雲層透露出陽光，風力也小了一些。
操場上除了他倆空無一人，遠遠望去，躺著的二人顯得略詭異。
莊旭輕聲嗯了聲，嘴角上揚。
柳笑笑沒註意到，她眼神放空，實則盯著系統面板的倒計時。
【任務失敗。】
柳笑笑：？？？
正準備要系統理論時，眼前一黑，再亮時，她重回到宿舍樓下。
剛好莊旭分開回到宿舍樓下，也是剛觸發任務。
【宿主，經過我精密的計算，找到宿主可能失敗的原因。】
系統驕傲主動開口。
“什麽原因？”
【因為你親的時，還有其他人在場，違反了本世界規則“公開場合（四人以上）不可以親吻{”。】
柳笑笑一口咬定：“不可能，我特意找到偏僻角落，一邊是圍墻，另一邊是樹林，不但附近沒人，操場上更沒有人。”
吃過一次虧的她，特意避開人群。
【樹林裏有人，他們不但看見了還拍了照片。】
系統甩出照片，一共兩張，一張是她親上去，另一張是二人摔倒在地。
大意了。
【宿主，我是不是很厲害，計算了很久，死機了好幾次才找到這個bug。】
“還算有點用。”
系統開心了。
“繼續保持。”柳笑笑：“要是能在做任務時檢測到才是真厲害。”【我再去計算計算。】
她估摸著時間，飛奔回宿舍一趟，再去找莊旭。
趕到時，他剛起身正準備離開。
“等等，能再幫我個幫嗎？”柳笑笑大口喘息，胸腔劇烈起伏，肺部感覺要爆炸。
莊旭：“可以，我不走，你休息會兒再說話。”
她一遍順氣一邊喘氣。
莊旭好奇地打量她。
和剛才不同，發型不一樣，之前是微卷的披肩發，現在是編了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前到腰。
頭發好像變長了。
她特意打扮一番，是要見誰嗎？
他心裏莫名有股酸澀。
柳笑笑不想頂著大風灰塵做任務，稍微平緩後立即拉著他，邊跑邊說：“來不及了，快走。”
莊旭視線落在蠟燭她手腕的手上 ，眸色深深，默不作聲地跟在她身旁。
她直奔樹林，特意從上次做任務的地方進去。
樹林是學校的植物園，裏面品種較多，有專門的規劃和通道，但靠近操場這邊不是入口，是野生植物區，沒有專門搭理，也沒有規劃道理，只有一條野徑小路。
柳笑笑沿著此路，同時按照系統提示的方向前進。
小路旁的植物高高低低，錯落無章，莊旭搶先他礙事的藤蔓或者樹枝挪開。
地上有不少雜草和粗細不一的植物根莖，容易戳破鞋子，需要避開，因此二人走的不算快。
視線比枝葉遮擋，她只能按照系統給的大概方向摸索前進，幸好有不少被人踩踏過的小路。
隨著深入樹林，雜草越來越少，樹木之間保持距離，地面變得平攤，但現亂七八糟的垃圾，零食的包裝袋、用過的紙巾，以及最多的是用過的套套。
柳笑笑心說：這點房錢也要省？也不怕刺傷。
還是說野戰比較刺激。
以往她任務時，都為了快速完成任務，怎麽高效怎麽來，偶爾遇到合心意的也會試試，但還沒試過野外。
稍微想了想，她連連搖頭。
此處又臟又亂還有蚊蟲，與其說刺激，不如是陰影。
“嗯……”
突然一聲輕嚶聲音傳來，女子的聲音。
柳笑笑八卦天線豎起來，不由地側耳傾聽。
突然男子大喊一聲，她下了一跳，退後撞到莊旭。
柳笑笑順勢拍了怕他胸口：“對不起啊。”
她註意力還在不遠處的野鴛鴦身上，絲毫沒發現此刻莊旭慌張地按離她來回來的手。
腦中敲系統：“他們拍的照？”
【根據拍攝位置推測，是他們。】
看來是事後準備跑路，出去時正好看到。
所有危害任務失敗的影響因素，必須清除。
前方男女動作幅度變大，兩人也不在忍者，都發不堪入耳的聲音。
她正準備區，被莊旭拉住。
她扭頭眼神詢問。
莊旭咳咳巴巴說：“打擾別人不合適吧？”
柳笑笑一副正義人士風範：“他們違反了公共安全，我去提醒一聲，免得被抓緊去。”
他尷尬地不知道怎麽組織語言：“我去吧，萬一他們打人。”
柳笑笑拍著胸口：“放心，我合法合規辦事。”
說著她掏出兩個紅袖章，遞給他一個，自己帶一個。
學校裏的紅袖章，專門監管校園公共區域紀律。
莊旭難以置信。
柳笑笑催促：“趕緊帶好，紅袖章必須二人一組，你負責記錄。”
說著不等他就沖上前去。
二人妖精打架到激烈程度時，聲音也很吵。
她掏出手電筒，往前一照，呵斥：“誰在哪裏？”
光線只掃了一圈二人，最終落在兩人身旁的雜草上。
依稀能看清有兩個人影。
“啊啊啊啊！”
兩人哇哇大叫。
“吵什麽吵，大白天幹這種事情，是違法的知道嗎？”
男的被突然打斷，正生氣，大罵：“關你屁事！給老子滾！”
柳笑笑光線掃過她肩膀上的紅袖章：“哪個班級的？”
兩人看到嚇得滾在地上。
柳笑笑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但現在是白日，枝葉在茂密也有光線滲透進來，隱隱約約能看二人在穿衣服。
莊旭紅著臉背對著她。
男的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飛奔而去，女的在後面一邊追一邊罵。
清掃一處，她不放心，又繼續前進，轉悠一大圈才回頭。
回去路上她思索。
操場挨著樹林，兩者只有有一處高低臺階，有高差，有樹林擋風，更重要的是很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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