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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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林茉側過頭打量一旁孟樂熒的神情，大小姐仍是那副處事不驚的面容，在塗好了最後一只手的指甲油後，慢條斯理地將甲油瓶蓋旋上。
看似風輕雲淡，可林茉已經隱隱覺察出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許佳佳，你嘴咋那麽欠呢？”
話音落地，一只黑筆猝然從林茉的耳邊擦過，直沖沖砸向了她座位後面的女生。
翟晏單手撐在課桌，半轉過身，看向額頭被砸得通紅的許佳佳，淡淡地說：“你爸確實不夠努力，不然怎麽教出你這麽個垃圾。”
“怎麽，被砸傻了？”少年好整以暇後站起身，踱步走到了女生課桌前，一米□□的個頭加上他陰鷙兇狠的表情，極具威懾感，“啞巴了許佳佳？還不道歉？”
許佳佳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整個人抖若篩糠得失去了血色，好半晌後才回過神來直直地繞到了孟樂瑩面前，雙腿彎曲就差要給大小姐跪下了。
“對不起，孟同學！我錯了真的錯了！”
鬧成這樣，身為班主任的顧愈站在講臺上再也不能視若無睹了，他用力拍了下講臺清清嗓子說道：“行了！還沒有下課呢，都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孟樂熒眉眼上挑，語氣輕松地對眼前女生說：“行了，許佳佳。老班還在呢，大家都是同學嘛，你一時間腦袋不清楚口出不遜，我怎麽會和你計較呀？”
“那……謝謝你。”許佳佳松了一口氣，身態稍微穩了穩朝著孟樂熒鞠了一躬，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失去重心，猛地朝前摔倒下來。
“哎呀，不好意思。”孟樂熒公然收回方才那只絆倒人的右腳，雙腿交疊間高跟鞋上鑲嵌的鉆石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她的嗓音輕靈又譏誚：“不小心絆倒你了，你也要原諒我呀，許同學。”
許佳佳霎時間痛到襯衫都已經被汗浸透，校服裙擺下裸露的膝蓋已經紅腫不堪，小腿肚上還擦出了好幾道鮮紅的細長傷口，可她跪在地上還是不敢吭聲。
林茉看的實在不忍，正心中掙紮著要不要去幫忙，就見蘇柏熠默然上前，“要不要我扶你去醫務室？”
他半蹲在許佳佳旁，沒有觸碰女生的胳膊直接扶起來，而是事先禮貌地征求女生的意見。
這不問還好，聽到蘇柏熠一問出口，許佳佳整個人都不好了。
整個帝景誰不知道蘇柏熠是孟大小姐告白過的人，後來還公然拒絕了孟樂熒的心意，讓其丟了好大的面子。
許佳佳不用擡頭都能感受到一股淩厲的視線直直射向了自己，她哆嗦著連連擺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醫務室的。”
爾後她深呼吸醞釀了幾秒鐘，拼盡全力站起來跑出了教室。
“叮——”下課鈴恰如其分地響起，顧愈比誰都要松了口氣，拍了下胸口後說：“那這堂課先上到這裏了，老師就先走了。”
這群小姐少爺們，他一來打工的老師真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別的不提也罷，孟家抖一抖能讓他在整個涇北都找不到工作活不下去。
許是起了惜才的惻隱之心，顧愈思忖片刻之後還是開口：“蘇柏熠，等會來我辦公室，老師還有話和你說。”
蘇柏熠擡眼間點點頭：“知道了，顧老師。”
等看到老師也走出了教室，喧嚷的嘻鬧聲也跟著沸騰起來。
方才小聲八卦的那幾個人，紛紛地走到孟樂熒跟前道歉。
“對不起啊，樂瑩。剛才我們說的話，你就當沒聽見。”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嘴賤了點，其實沒啥壞心的。”
“對對對，孟大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了。”
孟樂熒沒有答話，反倒是對著一旁的蘇柏熠說：“你瞧，蘇柏熠，怎麽人人都比你有眼力見兒啊？”
蘇柏熠斜眼掃視了一秒，嗓音疏離冷淡：“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翟晏輕蔑哼了句，動作利落地撐過課桌跳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你特麽到底在拽什麽啊？窮人那僅存不多的自尊心麽？”
“是又怎樣？”蘇柏熠不想與其爭論對錯，捋下男生的手，“我現在要去老師辦公室了，麻煩不要擋路。”
“草。”翟晏扯松頸間的領帶，隨後攥住了蘇柏熠的制服後領，“媽的老子話還沒說完，誰讓你走了？”
“翟晏，松手。”孟樂熒踩著高跟鞋優雅繞前，輕輕拍了拍翟晏的胳膊，如訓狗般駕輕就熟，“讓他走。”
翟晏不甘心地嘆了口氣，但很快便乖乖聽話松了手。
望著蘇柏熠悄然離去的背影，翟晏按捺不住的怒氣就要噴湧而出：“樂熒，你為什麽攔住我？不讓我好好教訓這窮小子一頓！”
“急什麽，打蛇還要打七寸呢。”孟樂熒慢悠悠地回到座位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時尚雜志翻閱起來，“今天下午放學後，去城東福樂巷口那等我。”
翟晏眸光閃爍：“你有主意了？”
孟樂熒沒有擡頭，低低應聲：“嗯。”
“好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戲。”系統聲默默在林茉耳邊響起，“不過好戲還在後頭呢。”
又是這個神出鬼沒的系統，林茉沒有多想其他，下意識問到關鍵線索：“餵餵，這個翟晏是何方人物啊？”
系統：“笨蛋，還沒看出來麽？是孟樂熒的頭號舔狗啊。”
“你是說……他暗戀孟樂熒？”
“書裏設定是這樣沒錯。”
在林茉又恍然出神的時候，猛地被耳邊的一個響指驚醒。
“餵林茉，你最近怎麽老是開小差？”孟樂熒半撐著腦袋，長長的卷發灑落在腰間，“我剛才在同你說話呢。”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昨天沒睡好。”林茉傻笑著賠不是。
孟樂熒的眼光瘆人，尾音拖的很長似是在警告：“你今天放學後最好別給我掉鏈子。”
林茉吃過虧，本能地又重新縮回作鵪鶉狀：“不會的。”
“樂熒，你到底有啥計劃？和我提前說說嘛。”翟晏側身自顧自坐在了林茉的課桌上，“好讓我早做準備，我一直看那個蘇柏熠不順眼。”
“到時候你就知道咯，留點神秘感不好麽？”孟樂熒也沒有收拾課本，說完就拎起Kelly包包，輕扣了兩下林茉的課桌，“走吧，陪我去逛街。”
“哈？？”林茉再怎麽反應遲鈍都震驚了，“我們現在才上完早上的第一節課吧……”
翟晏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跟樂熒的吧？這點事還要問，要不是今早是顧老班的數學課，她估計今兒一整天都不會來學校的。”
林茉還在猶豫掙紮，大小姐翹課一整天肯定沒事，她也能跟著走？？
那個顧老班不會打電話報告給家長吧……
“林茉！你還要我等你多久？”孟樂熒雙臂交疊在胸前，昂首瞧著她，一副就要發飆的模樣。
“噢噢噢，我好了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林茉胡亂趕忙把桌上的課本和文具一股腦兒的往包裏塞。
等到她跟著大小姐坐到孟家的車上時，林茉還是有點後悔第一次翹課就翹得這麽絲滑。
“要不，我還是回去上課吧？”林茉貓著腰討好的問，“沒多久就升高三了，我功課實在不太好……”
孟樂熒像看個白癡一樣給了林茉一個藐視的眼神，“你去上課，誰來幫我試衣服？”
“試衣服？”
“對啊，試衣服。我們身材體型差的不多，如果每件衣服都我自己來試，很累的好麽！”孟樂熒解釋了緣由後，沒等林茉回答，就示意司機開車。
林茉聽完一整個後背靠在後座椅上，仰天看著勞斯萊斯的星空頂，內心無力吐槽著：好麽，原來之前看韓劇裏財閥都不親自試衣是真實存在的。
兩人到了SKP後，林茉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陪著大小姐逛了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期間趁孟樂熒不註意，瞄了眼手機時間。
還好還好……快到下午五點半了，終於要解放了。
此刻，林茉無比慶幸大小姐等會兒還有去餛飩店的行程，不然她是真的遭不住了。望著兩臂掛滿的購物袋，林茉覺得自己的胳膊累的快要報廢了。
“喏，給你的。”孟樂熒紆尊降貴般擡手，把一個橙色的購物袋掛在了林茉的脖子上。
林茉直接被購物袋的重量壓低了頭，“這是？”
“當作給你陪我逛街的獎勵咯。”孟樂熒說完盯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現在真的太搞笑了，像個堆滿禮物的聖誕樹。”
“呵呵呵……”林茉忍氣吞聲地訕笑幾下，正愁怎麽脫身，就看見好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依次接過她身上的購物袋。
“小姐，這些商品還是送回碧璽院麽？”
“送回老宅吧。”
吩咐完後，孟樂熒朝她輕勾手指：“走吧，該幹正事咯。”
*
司機開了大約有兩個小時，才在城東的一處老舊街區旁停下，“小姐，車子只能停到這裏了，裏面的巷子太窄開不進去。”
“什麽窮酸地方啊！我真服了。”孟樂熒沒好氣的抱怨了句。
只聽得車窗被扣響的聲音，司機很有眼色地落下後車窗。
翟晏騎著一輛熒光綠的機車，摘下頭盔側過臉輕笑道：“怎麽樣，我沒遲到吧，樂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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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側過頭打量一旁孟樂熒的神情，大小姐仍是那副處事不驚的面容，在塗好了最後一只手的指甲油後，慢條斯理地將甲油瓶蓋旋上。
看似風輕雲淡，可林茉已經隱隱覺察出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許佳佳，你嘴咋那麽欠呢？”
話音落地，一只黑筆猝然從林茉的耳邊擦過，直沖沖砸向了她座位後面的女生。
翟晏單手撐在課桌，半轉過身，看向額頭被砸得通紅的許佳佳，淡淡地說：“你爸確實不夠努力，不然怎麽教出你這麽個垃圾。”
“怎麽，被砸傻了？”少年好整以暇後站起身，踱步走到了女生課桌前，一米□□的個頭加上他陰鷙兇狠的表情，極具威懾感，“啞巴了許佳佳？還不道歉？”
許佳佳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整個人抖若篩糠得失去了血色，好半晌後才回過神來直直地繞到了孟樂瑩面前，雙腿彎曲就差要給大小姐跪下了。
“對不起，孟同學！我錯了真的錯了！”
鬧成這樣，身為班主任的顧愈站在講臺上再也不能視若無睹了，他用力拍了下講臺清清嗓子說道：“行了！還沒有下課呢，都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孟樂熒眉眼上挑，語氣輕松地對眼前女生說：“行了，許佳佳。老班還在呢，大家都是同學嘛，你一時間腦袋不清楚口出不遜，我怎麽會和你計較呀？”
“那……謝謝你。”許佳佳松了一口氣，身態稍微穩了穩朝著孟樂熒鞠了一躬，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失去重心，猛地朝前摔倒下來。
“哎呀，不好意思。”孟樂熒公然收回方才那只絆倒人的右腳，雙腿交疊間高跟鞋上鑲嵌的鉆石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她的嗓音輕靈又譏誚：“不小心絆倒你了，你也要原諒我呀，許同學。”
許佳佳霎時間痛到襯衫都已經被汗浸透，校服裙擺下裸露的膝蓋已經紅腫不堪，小腿肚上還擦出了好幾道鮮紅的細長傷口，可她跪在地上還是不敢吭聲。
林茉看的實在不忍，正心中掙紮著要不要去幫忙，就見蘇柏熠默然上前，“要不要我扶你去醫務室？”
他半蹲在許佳佳旁，沒有觸碰女生的胳膊直接扶起來，而是事先禮貌地征求女生的意見。
這不問還好，聽到蘇柏熠一問出口，許佳佳整個人都不好了。
整個帝景誰不知道蘇柏熠是孟大小姐告白過的人，後來還公然拒絕了孟樂熒的心意，讓其丟了好大的面子。
許佳佳不用擡頭都能感受到一股淩厲的視線直直射向了自己，她哆嗦著連連擺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醫務室的。”
爾後她深呼吸醞釀了幾秒鐘，拼盡全力站起來跑出了教室。
“叮——”下課鈴恰如其分地響起，顧愈比誰都要松了口氣，拍了下胸口後說：“那這堂課先上到這裏了，老師就先走了。”
這群小姐少爺們，他一來打工的老師真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別的不提也罷，孟家抖一抖能讓他在整個涇北都找不到工作活不下去。
許是起了惜才的惻隱之心，顧愈思忖片刻之後還是開口：“蘇柏熠，等會來我辦公室，老師還有話和你說。”
蘇柏熠擡眼間點點頭：“知道了，顧老師。”
等看到老師也走出了教室，喧嚷的嘻鬧聲也跟著沸騰起來。
方才小聲八卦的那幾個人，紛紛地走到孟樂熒跟前道歉。
“對不起啊，樂瑩。剛才我們說的話，你就當沒聽見。”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嘴賤了點，其實沒啥壞心的。”
“對對對，孟大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了。”
孟樂熒沒有答話，反倒是對著一旁的蘇柏熠說：“你瞧，蘇柏熠，怎麽人人都比你有眼力見兒啊？”
蘇柏熠斜眼掃視了一秒，嗓音疏離冷淡：“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翟晏輕蔑哼了句，動作利落地撐過課桌跳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你特麽到底在拽什麽啊？窮人那僅存不多的自尊心麽？”
“是又怎樣？”蘇柏熠不想與其爭論對錯，捋下男生的手，“我現在要去老師辦公室了，麻煩不要擋路。”
“草。”翟晏扯松頸間的領帶，隨後攥住了蘇柏熠的制服後領，“媽的老子話還沒說完，誰讓你走了？”
“翟晏，松手。”孟樂熒踩著高跟鞋優雅繞前，輕輕拍了拍翟晏的胳膊，如訓狗般駕輕就熟，“讓他走。”
翟晏不甘心地嘆了口氣，但很快便乖乖聽話松了手。
望著蘇柏熠悄然離去的背影，翟晏按捺不住的怒氣就要噴湧而出：“樂熒，你為什麽攔住我？不讓我好好教訓這窮小子一頓！”
“急什麽，打蛇還要打七寸呢。”孟樂熒慢悠悠地回到座位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時尚雜志翻閱起來，“今天下午放學後，去城東福樂巷口那等我。”
翟晏眸光閃爍：“你有主意了？”
孟樂熒沒有擡頭，低低應聲：“嗯。”
“好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戲。”系統聲默默在林茉耳邊響起，“不過好戲還在後頭呢。”
又是這個神出鬼沒的系統，林茉沒有多想其他，下意識問到關鍵線索：“餵餵，這個翟晏是何方人物啊？”
系統：“笨蛋，還沒看出來麽？是孟樂熒的頭號舔狗啊。”
“你是說……他暗戀孟樂熒？”
“書裏設定是這樣沒錯。”
在林茉又恍然出神的時候，猛地被耳邊的一個響指驚醒。
“餵林茉，你最近怎麽老是開小差？”孟樂熒半撐著腦袋，長長的卷發灑落在腰間，“我剛才在同你說話呢。”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昨天沒睡好。”林茉傻笑著賠不是。
孟樂熒的眼光瘆人，尾音拖的很長似是在警告：“你今天放學後最好別給我掉鏈子。”
林茉吃過虧，本能地又重新縮回作鵪鶉狀：“不會的。”
“樂熒，你到底有啥計劃？和我提前說說嘛。”翟晏側身自顧自坐在了林茉的課桌上，“好讓我早做準備，我一直看那個蘇柏熠不順眼。”
“到時候你就知道咯，留點神秘感不好麽？”孟樂熒也沒有收拾課本，說完就拎起Kelly包包，輕扣了兩下林茉的課桌，“走吧，陪我去逛街。”
“哈？？”林茉再怎麽反應遲鈍都震驚了，“我們現在才上完早上的第一節課吧……”
翟晏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跟樂熒的吧？這點事還要問，要不是今早是顧老班的數學課，她估計今兒一整天都不會來學校的。”
林茉還在猶豫掙紮，大小姐翹課一整天肯定沒事，她也能跟著走？？
那個顧老班不會打電話報告給家長吧……
“林茉！你還要我等你多久？”孟樂熒雙臂交疊在胸前，昂首瞧著她，一副就要發飆的模樣。
“噢噢噢，我好了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林茉胡亂趕忙把桌上的課本和文具一股腦兒的往包裏塞。
等到她跟著大小姐坐到孟家的車上時，林茉還是有點後悔第一次翹課就翹得這麽絲滑。
“要不，我還是回去上課吧？”林茉貓著腰討好的問，“沒多久就升高三了，我功課實在不太好……”
孟樂熒像看個白癡一樣給了林茉一個藐視的眼神，“你去上課，誰來幫我試衣服？”
“試衣服？”
“對啊，試衣服。我們身材體型差的不多，如果每件衣服都我自己來試，很累的好麽！”孟樂熒解釋了緣由後，沒等林茉回答，就示意司機開車。
林茉聽完一整個後背靠在後座椅上，仰天看著勞斯萊斯的星空頂，內心無力吐槽著：好麽，原來之前看韓劇裏財閥都不親自試衣是真實存在的。
兩人到了SKP後，林茉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陪著大小姐逛了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期間趁孟樂熒不註意，瞄了眼手機時間。
還好還好……快到下午五點半了，終於要解放了。
此刻，林茉無比慶幸大小姐等會兒還有去餛飩店的行程，不然她是真的遭不住了。望著兩臂掛滿的購物袋，林茉覺得自己的胳膊累的快要報廢了。
“喏，給你的。”孟樂熒紆尊降貴般擡手，把一個橙色的購物袋掛在了林茉的脖子上。
林茉直接被購物袋的重量壓低了頭，“這是？”
“當作給你陪我逛街的獎勵咯。”孟樂熒說完盯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現在真的太搞笑了，像個堆滿禮物的聖誕樹。”
“呵呵呵……”林茉忍氣吞聲地訕笑幾下，正愁怎麽脫身，就看見好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依次接過她身上的購物袋。
“小姐，這些商品還是送回碧璽院麽？”
“送回老宅吧。”
吩咐完後，孟樂熒朝她輕勾手指：“走吧，該幹正事咯。”
*
司機開了大約有兩個小時，才在城東的一處老舊街區旁停下，“小姐，車子只能停到這裏了，裏面的巷子太窄開不進去。”
“什麽窮酸地方啊！我真服了。”孟樂熒沒好氣的抱怨了句。
只聽得車窗被扣響的聲音，司機很有眼色地落下後車窗。
翟晏騎著一輛熒光綠的機車，摘下頭盔側過臉輕笑道：“怎麽樣，我沒遲到吧，樂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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