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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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五章
◎別的秘密【一更】◎
“是不是我感覺錯了, 好像不怎麽……有存在感？”江以桓說：“沒我大，嗯，我能摸摸嗎？”
時綏：“……”
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被氣得。
江以桓懵了會兒, 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在說什麽渾話。”
“綏綏你剪頭發了？發型有點像男生。”江以桓像是捕捉到了什麽異樣感, 微微歪著頭，迷蒙的醉眼費力地聚焦在時綏臉上。
見時綏緊繃著身體不說話，他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混亂地自問自答：“我忘了, 你有戴假發的愛好, 你怎麽會是男孩子呢……綏綏最漂亮了……”
……這個醉鬼。
親起人來怎麽跟狗一樣？！
時綏心底剛升起的緊張瞬間被無語取代，跟一個酒精燒壞腦子的人根本無法交流。
大概是真醉的不輕，江以桓自己一個人絮絮叨叨了那麽久，終於在說完這句後，身體脫力般向下一滑，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時綏身上，頭無力地垂落在他肩頭，竟是醉暈了過去。
時綏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一個趔趄, 聽著耳畔變得均勻的滾燙呼吸，他咬著牙，把江以桓慢慢放到冰涼的地面上, 讓他靠著墻。
看著江以桓毫無防備的睡顏, 額發淩亂，嘴唇在剛才還被他狠狠咬了一口，沾染上血跡, 一副狼狽又脆弱的樣子, 時綏狠狠揪了一把他的臉。
可惜江以桓臉上沒肉, 揪不起來, 時綏又戳了戳他眉心，把他腦袋戳到歪向另一邊。
“虧你還學法，如果我真的是女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流氓、是非禮？還是在明知對方有對象的情況下！”
“江以桓，你挺有做小三的潛質啊，不怕被警察叔叔叫去喝茶嗎？”
時綏低聲啐了一句，帶著點惱火和報覆的快意：“今晚你就睡這兒吧。明天‘江家少爺豪宅生日宴醉臥衛生間’上頭條，看你怎麽收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淩亂的衣服，氣鼓鼓地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走廊穿堂的風吹過，夾帶深夜刺骨的寒意。
時綏腳步頓了頓，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對方那句“吃不好飯”和消瘦的臉頰，還有此刻毫無知覺躺在冰冷地面的樣子……
時綏癟嘴：“真可惡啊。”
回到熱鬧的偏廳附近，告訴一名端著空托盤路過的男服務生，江以桓好像喝多了，在那邊衛生間門口醉倒，可能需要人幫忙扶一下，時綏走回原來的位置。
那邊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黎瑤已經不見了，是等不到江以桓先走了？還是……
時綏沒心思深想，只想盡快離開這裏，對顧鳴川說：“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顧鳴川正玩在興頭上，聞言詫異：“這麽早？再玩會兒吧！江哥還沒回來呢，大獎也還沒開！”
另一名男生也湊過來勸：“對啊，住江哥這兒也沒關系，客房很多的。”
放在平時，時綏這樣提出離開，連個搭理都得不到。也就是今天特地打扮過了一番，才會收獲不同尋常的“優待”。
“不了，真累了，你們玩得開心。”時綏態度堅決。
一旁的喻之夏站起來：“時隨，我跟你一起走吧。”
兩人一同離開喧鬧的別墅，晚風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悶熱。
坐在回程的車上，喻之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忽然輕聲開口：“時隨，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城市生活？”
時綏一楞，看向他。
“A市說到底是江哥的地盤，你既然不想做他的跟班，不如就走得遠遠的。”喻之夏扭過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他說，“只要有錢，在其他城市也能生活得很好。如果你需要，我和我二哥都會接濟你的。”
“你和你二哥為什麽要接濟我？”時綏抓住了這句話裏的不尋常。
喻之夏被問住了，手指下意識地摳緊安全帶，沒給出任何解釋。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時綏看著喻之夏逃避的側臉，心中疑竇叢生，但最終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地說：“畢業後，我會考慮的。”
……
江以桓沒被那名男服務生扶走。
沈彥澤恰好在半路遇見了正吃力攙扶著醉醺醺的江以桓的服務生，上前接過了這個重擔。
“江哥，江哥？”沈彥澤把人扶回臥室床上，叫了他幾聲，只得到含糊的囈語。
“別走，萌小綏……綏綏……”
“什麽，萌小綏不在這裏啊？”
江以桓呼吸均勻。沈彥澤嘆了口氣，替他脫掉鞋子和外套，蓋好被子，知道今晚是問不出什麽了。
第二天快中午，沈彥澤估摸著人該醒了，去敲江以桓的房門：“江哥，你醒了沒？”
裏邊的人應了一聲。沈彥澤推門進去，看到江以桓披著浴袍，似乎剛洗完澡，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沈彥澤在對面坐下，註意到他明顯不佳的臉色：“你昨晚怎麽回事？以前就算喝大了，也至少會回自己房間睡，這次怎麽直接倒在廁所門口了？”
江以桓往嘴裏塞食物的動作頓了頓，沒吭聲，只是埋頭繼續吃。他越是這樣沈默，沈彥澤越是覺得可疑。
沈彥澤還註意到，江以桓的下嘴唇內側有一處明顯的破皮和輕微紅腫，“……江哥，你昨晚到底做什麽了？”
一個不太妙的猜想浮上沈彥澤心頭。
就見江以桓咀嚼的動作慢了下去，眉頭鎖起，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凝重口吻說：“我昨晚，好像強吻了一個人。”
沈彥澤：“……”
“你強吻了誰？！”沈彥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想到昨晚對方的囈語，“萌小綏？？？”
“綏綏真的來過？”江以桓比他還激動，末了又陷入沈思：……綏綏真跑男廁了？
沈彥澤：“我不知道啊！我就聽到你昨晚在念叨‘她’的名字。江哥，你該不會是把黎瑤當成萌小綏了吧？她昨晚後來臉色很不好還提前走了。”
不等江以桓用臉罵他，沈彥澤馬上又自我否定：“不對，黎瑤要是被你強吻，大概率只會高興。”
“江哥，你還記得對方穿什麽嗎，或者有什麽特征？”
江以桓沈下心回憶，眼前卻只閃過一道漂亮而模糊的光影輪廓。他扶了扶頭疼欲裂的額頭，吩咐傭人送來醒酒湯，並丟下一句：“不記得，反正挺帥的。”
沈彥澤：“……帥？”
男的？？？
姑且不論萌小綏走的“甜妹”路線，帥這個詞也跟女孩子不沾邊啊，確定不是颯而是帥？？
……
江以桓出去給黎瑤彈了個語音。
語音接通，他開門見山：“黎瑤，你昨晚是不是看見我了？”
如果黎瑤不知情，沈彥澤不會說她突然臉色不好還提前走。
“是呀江哥哥，昨晚我看見你喝醉，把我認成了你前女友，我還強吻了你呢。”
對面傳來黎瑤一聲嬌嗔的笑，江以桓眉頭都沒動一下，“你覺得我會信嗎？”
饒是在喝得爛醉的情況下，不是全身心值得相信的人，根本進不了他的身。何況——
“你也不會做這種事。”
黎瑤那頭沈默了。
她頓了頓，隨即嘆了口氣，緊接著怒火像是被點燃了，嗓門陡然拔高：“江以桓！你知道我昨晚為了嗆洛初那個嬲子說了什麽嗎？我說過你只喜歡女生！你轉頭就這麽打我的臉！！”
江以桓心下了然，她果然看到了。他沈聲追問：“說具體點。”
“我說的還不夠具體嗎？！”
黎瑤氣炸了，幾乎是吼了出來：“我本來是去找你的，結果聽到你在盥洗室和你跟班的對話！”
“——你把你跟班親了。江以桓，你深櫃啊？！”
……
江以桓的生日宴結束後，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軌道。
時綏白天當模特，晚上直播，偶爾抱著越來越圓潤的小雨點發呆。
只是關於那晚在江家盥洗室發生的事，像根細小的刺，偶爾會冒出來紮他一下。
……別想了，反正也不是初吻了QAQ
大不了開學後躲江以桓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要理他了。
新發布的筆記限流，點讚只有寥寥幾千，這天晚上下播，時綏隨手點進訪問記錄，意外發現【用戶_Jd1Hq】出現在上面。
時間顯示半小時前剛看過。
“……”
江以桓的小藍書會員今天到期，時綏這才反應過來，說什麽放下了萌小綏，都是假的。
要不是會員到期，隱藏訪問記錄失效，他都不知道江以桓其實一直都在視奸萌小綏！
就在時綏吐槽都分手了，這人怎麽還這樣，手機嗡嗡震動起來，他被顧鳴川拉進了一個名為【江少生日宴-錦鯉附體群】的微信群。群裏熱鬧非凡，都在催促著趕緊公布最終的獲獎名單。
「來了來了，開獎時刻！」顧鳴川在群裏發了個撒花的表情包。
時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他搓了搓手，奢望那虛無縹緲的千萬房產，他只想要那箱小雨點肯定愛吃的D國進口貓糧。顧鳴川當初可是打包票說去了就有獎拿的。
名單以長圖片的形式發了出來。
時綏屏住呼吸，手指小心翼翼地從最底部的參與獎開始向上劃拉。
【參與獎：定制紀念品*1/D國進口貓糧*1箱二選一（附名單）】
沒有“時隨”。
時綏繼續往上。
【三等獎：高端自動洗碗機（附名單）
沒有。
【二等獎：奢華品牌腕表（附名單）】
還是沒有。
心跳有點加速，時綏直接劃到最上面。
【一等獎：限量款跑車（附名單）】
仍舊沒他的名字。
時綏反覆上下滑動圖片，眼睛瞪得老大，生怕自己看漏了，可無論看多少遍，從下到上，每一個獎項的名單裏，都沒有出現他的名字。
不對啊，不是說只要去了都有獎品嗎……顧鳴川耍了他嗎，還是說因為他提前離開了，所以就被取消了資格？
時綏抱著懷裏睡得正香的小雨點，鼻尖有點發酸，幾乎要對著貓貓哭訴這個黑暗的世界：全都在欺負我……
就在他抱著貓，悲憤交加地準備退出群聊，並把顧鳴川拉黑時，群裏突然彈出一條艾特所有人的消息。
【@全體成員重磅追加！經核實，特等獎獎項已於宴會當晚由江以桓先生親自指定送出。
恭喜@Ss 獲得本次生日宴唯一特等獎——位於市中心“琉悅府”的價值三千萬豪華公寓一套！
請獲獎者及時私信聯系管理員@沈彥澤，準備好相關身份證明材料，我們將在約定時間地點為您辦理過戶手續。恭喜時隨同學！】
這條消息像一枚深水炸彈，把原本就熱鬧的群炸得沸騰起來，滿屏的“？？？”和“！！！”以及“臥槽？！”飛速刷屏。
時綏：“……”
啊？
他中獎了？
三千萬的……房產？？？
……
江氏集團辦公室。
沈彥澤看著剛剛放下手機、吩咐手底下的人去群裏發布消息的江以桓：“江哥，你……”
他欲言又止，實在無法理解這番操作。那套公寓市值何止三千萬，就這麽輕飄飄地指定送給了時隨？
指定給一個跟班？？
以他或顧鳴川跟江以桓的交情，都未必有這待遇。
江以桓送時綏這份大禮有兩個原因。
其一，他在醉酒狀態下親了時隨是他的不對，他理應去賠禮道歉。既然拉不下來面子，那換這種方式也可以。
其二，一個人不會沒來由的性情大變，正如他不會無緣無故地把時隨認錯成萌小綏。
除了時隨的身世背景，對方一定還有別的秘密在身上。
江以桓心想，他一定會找出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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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桓懵了會兒, 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在說什麽渾話。”
“綏綏你剪頭發了？發型有點像男生。”江以桓像是捕捉到了什麽異樣感, 微微歪著頭，迷蒙的醉眼費力地聚焦在時綏臉上。
見時綏緊繃著身體不說話，他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混亂地自問自答：“我忘了, 你有戴假發的愛好, 你怎麽會是男孩子呢……綏綏最漂亮了……”
……這個醉鬼。
親起人來怎麽跟狗一樣？！
時綏心底剛升起的緊張瞬間被無語取代，跟一個酒精燒壞腦子的人根本無法交流。
大概是真醉的不輕，江以桓自己一個人絮絮叨叨了那麽久，終於在說完這句後，身體脫力般向下一滑，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時綏身上，頭無力地垂落在他肩頭，竟是醉暈了過去。
時綏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一個趔趄, 聽著耳畔變得均勻的滾燙呼吸，他咬著牙，把江以桓慢慢放到冰涼的地面上, 讓他靠著墻。
看著江以桓毫無防備的睡顏, 額發淩亂，嘴唇在剛才還被他狠狠咬了一口，沾染上血跡, 一副狼狽又脆弱的樣子, 時綏狠狠揪了一把他的臉。
可惜江以桓臉上沒肉, 揪不起來, 時綏又戳了戳他眉心，把他腦袋戳到歪向另一邊。
“虧你還學法，如果我真的是女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流氓、是非禮？還是在明知對方有對象的情況下！”
“江以桓，你挺有做小三的潛質啊，不怕被警察叔叔叫去喝茶嗎？”
時綏低聲啐了一句，帶著點惱火和報覆的快意：“今晚你就睡這兒吧。明天‘江家少爺豪宅生日宴醉臥衛生間’上頭條，看你怎麽收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淩亂的衣服，氣鼓鼓地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走廊穿堂的風吹過，夾帶深夜刺骨的寒意。
時綏腳步頓了頓，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對方那句“吃不好飯”和消瘦的臉頰，還有此刻毫無知覺躺在冰冷地面的樣子……
時綏癟嘴：“真可惡啊。”
回到熱鬧的偏廳附近，告訴一名端著空托盤路過的男服務生，江以桓好像喝多了，在那邊衛生間門口醉倒，可能需要人幫忙扶一下，時綏走回原來的位置。
那邊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黎瑤已經不見了，是等不到江以桓先走了？還是……
時綏沒心思深想，只想盡快離開這裏，對顧鳴川說：“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顧鳴川正玩在興頭上，聞言詫異：“這麽早？再玩會兒吧！江哥還沒回來呢，大獎也還沒開！”
另一名男生也湊過來勸：“對啊，住江哥這兒也沒關系，客房很多的。”
放在平時，時綏這樣提出離開，連個搭理都得不到。也就是今天特地打扮過了一番，才會收獲不同尋常的“優待”。
“不了，真累了，你們玩得開心。”時綏態度堅決。
一旁的喻之夏站起來：“時隨，我跟你一起走吧。”
兩人一同離開喧鬧的別墅，晚風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悶熱。
坐在回程的車上，喻之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忽然輕聲開口：“時隨，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城市生活？”
時綏一楞，看向他。
“A市說到底是江哥的地盤，你既然不想做他的跟班，不如就走得遠遠的。”喻之夏扭過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他說，“只要有錢，在其他城市也能生活得很好。如果你需要，我和我二哥都會接濟你的。”
“你和你二哥為什麽要接濟我？”時綏抓住了這句話裏的不尋常。
喻之夏被問住了，手指下意識地摳緊安全帶，沒給出任何解釋。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時綏看著喻之夏逃避的側臉，心中疑竇叢生，但最終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地說：“畢業後，我會考慮的。”
……
江以桓沒被那名男服務生扶走。
沈彥澤恰好在半路遇見了正吃力攙扶著醉醺醺的江以桓的服務生，上前接過了這個重擔。
“江哥，江哥？”沈彥澤把人扶回臥室床上，叫了他幾聲，只得到含糊的囈語。
“別走，萌小綏……綏綏……”
“什麽，萌小綏不在這裏啊？”
江以桓呼吸均勻。沈彥澤嘆了口氣，替他脫掉鞋子和外套，蓋好被子，知道今晚是問不出什麽了。
第二天快中午，沈彥澤估摸著人該醒了，去敲江以桓的房門：“江哥，你醒了沒？”
裏邊的人應了一聲。沈彥澤推門進去，看到江以桓披著浴袍，似乎剛洗完澡，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沈彥澤在對面坐下，註意到他明顯不佳的臉色：“你昨晚怎麽回事？以前就算喝大了，也至少會回自己房間睡，這次怎麽直接倒在廁所門口了？”
江以桓往嘴裏塞食物的動作頓了頓，沒吭聲，只是埋頭繼續吃。他越是這樣沈默，沈彥澤越是覺得可疑。
沈彥澤還註意到，江以桓的下嘴唇內側有一處明顯的破皮和輕微紅腫，“……江哥，你昨晚到底做什麽了？”
一個不太妙的猜想浮上沈彥澤心頭。
就見江以桓咀嚼的動作慢了下去，眉頭鎖起，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凝重口吻說：“我昨晚，好像強吻了一個人。”
沈彥澤：“……”
“你強吻了誰？！”沈彥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想到昨晚對方的囈語，“萌小綏？？？”
“綏綏真的來過？”江以桓比他還激動，末了又陷入沈思：……綏綏真跑男廁了？
沈彥澤：“我不知道啊！我就聽到你昨晚在念叨‘她’的名字。江哥，你該不會是把黎瑤當成萌小綏了吧？她昨晚後來臉色很不好還提前走了。”
不等江以桓用臉罵他，沈彥澤馬上又自我否定：“不對，黎瑤要是被你強吻，大概率只會高興。”
“江哥，你還記得對方穿什麽嗎，或者有什麽特征？”
江以桓沈下心回憶，眼前卻只閃過一道漂亮而模糊的光影輪廓。他扶了扶頭疼欲裂的額頭，吩咐傭人送來醒酒湯，並丟下一句：“不記得，反正挺帥的。”
沈彥澤：“……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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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論萌小綏走的“甜妹”路線，帥這個詞也跟女孩子不沾邊啊，確定不是颯而是帥？？
……
江以桓出去給黎瑤彈了個語音。
語音接通，他開門見山：“黎瑤，你昨晚是不是看見我了？”
如果黎瑤不知情，沈彥澤不會說她突然臉色不好還提前走。
“是呀江哥哥，昨晚我看見你喝醉，把我認成了你前女友，我還強吻了你呢。”
對面傳來黎瑤一聲嬌嗔的笑，江以桓眉頭都沒動一下，“你覺得我會信嗎？”
饒是在喝得爛醉的情況下，不是全身心值得相信的人，根本進不了他的身。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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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瑤氣炸了，幾乎是吼了出來：“我本來是去找你的，結果聽到你在盥洗室和你跟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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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關於那晚在江家盥洗室發生的事，像根細小的刺，偶爾會冒出來紮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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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會員到期，隱藏訪問記錄失效，他都不知道江以桓其實一直都在視奸萌小綏！
就在時綏吐槽都分手了，這人怎麽還這樣，手機嗡嗡震動起來，他被顧鳴川拉進了一個名為【江少生日宴-錦鯉附體群】的微信群。群裏熱鬧非凡，都在催促著趕緊公布最終的獲獎名單。
「來了來了，開獎時刻！」顧鳴川在群裏發了個撒花的表情包。
時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他搓了搓手，奢望那虛無縹緲的千萬房產，他只想要那箱小雨點肯定愛吃的D國進口貓糧。顧鳴川當初可是打包票說去了就有獎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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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桓送時綏這份大禮有兩個原因。
其一，他在醉酒狀態下親了時隨是他的不對，他理應去賠禮道歉。既然拉不下來面子，那換這種方式也可以。
其二，一個人不會沒來由的性情大變，正如他不會無緣無故地把時隨認錯成萌小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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