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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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聖上，你頭疾嚴重，還請遵循醫囑，按時服藥。”
醫師收拾毫針，動作放緩。
“你也早就知道了？”
“是又如何？”
“何時知道的？”
“她倆成親之前。”
“她們同是女子，你身為庾蒔養育之人，為何不阻止？”
“同是女子又如何？同是男子又如何？只要真心相愛，為何要阻止？”
“這是違背倫常之事。”
“何謂倫常？是男尊女卑，抑或夫唱婦隨？你守護著與初皇後之間的愛情，卻又利用了曲貴妃的感情，是對是錯，老婦不便評價。”
“……”
“要是當日，我有冷淩霖的氣魄，也許今天，她還在。”
“你意指何人？”
“你拔劍相向之人。”
“你與前朝有牽扯？”
“是她被迫受牽連。”
“她可是死於朕的劍下？”
“是，也不是。起義軍突擊前朝皇室，抓起所有妃嬪，她註定在劫難逃。”
“原來你也……”
“是又如何？我從未隱瞞性向，只是她，我再沒提及分毫。”
“但我見證冷淩霖和庾蒔二人，生死與共，歷經重重劫難。你與初皇後的感情值得受世人讚頌，她們也同樣配得上廣為流傳。”
“聽君一席話，愛情本意便是兩情相悅，也許女子稱帝亦未嘗不可。”
醫師打開房門，眾人一擁而上。
“冷將軍，二公主，聖上要見你們兩位。”
======
上一次“十裏長街，空前絕後”，還是冷淩霖迎娶庾蒔之時。
小公主褂後加身，紅蓋披頭。
庾蒔領著南杏和北杏，組成姐妹團，相伴在旁。
南榮熾騰身掛繡球，駿馬紅妝。
冷淩霖帶上司博和魚萬辛，作為兄弟團，隨行百裏。
從公主府到皇宮北門。
送親隊伍猶如花車巡游，一路撒糖。
天朗氣清，風平浪靜。
紅毯加持，官民同樂。
百姓的祝福，隨著花轎，送入皇宮。
南榮熾騰牽著小公主。
冷淩霖牽著庾蒔。
南杏與魚萬辛並行。
北杏與司博齊步。
皇上和初皇後並坐朝堂，二公主紫袍添喜，陪伴在側。
一對新人緩緩走來。
姐妹團和兄弟團分站兩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冷淩霖和庾蒔在旁伺候奉茶。
“禮成！”
南榮熾騰和小公主深情對望，每個人都送上感動和祝福。
莊嚴而隆重的婚禮，在艷陽見證下，順利完成。
樂隊啟奏，眾人歡騰，隨歌起舞。
一縷陽光撲面而來。
冷淩霖瞇成一條縫。
她伸手為庾蒔遮光，春風送暖，目及懷柔。
“準備好了嗎？我們該回去咯。”
“嗯！”庾蒔目送小公主一路遠去，直到消失在眼前。
“閉上眼睛，我們會經過一條漫長的隧道，隧道的盡頭有一道白光，順著白光，我們慢慢睜開眼睛……”
======
眼球轉動，反覆吞咽，舌頭舔了又舔。
手指逐漸恢覆知覺。
潮熱的掌心，是清醒的沼澤。
陽光穿透紗簾。
冷淩霖感受到一股熾熱。
她轉頭看向大床，是庾蒔惺忪的溫婉。
“庾蒔……”
兩雙眼睛彼此傾聽。
耳尖發燙。
細塵在丁達爾效應中翩翩起舞。
“還不舍得松開呢？”
庾蒔慵懶地抱著被子。
冷淩霖立即縮手，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我……昨晚喝多了。”
“沒關系。你自己進來的？”
庾蒔頂著大眼睛，萌不可耐，但冷淩霖看都沒敢看一眼，“嗯。可能半夜上了個廁所吧。”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昨晚醉到不省人事，現在還好嗎？”
“……好很多了，那個，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庾蒔懶羊羊地撐起身子，寬松的領口露出鎖骨，“一起吃個早飯吧，我給你做。”
指尖陀螺在餐桌上轉了又停，停了又轉。
庾蒔拿出冰箱裏的面包，放到桌上，“這就是你說的指尖陀螺？”
“你能看得見？”冷淩霖擡起好奇的雙眸。
庾蒔直接把冷冰冰的面包塞入嘴裏，“廢話，我又不瞎。”
冷淩霖舒一口氣，“太好了，真的回來了。”
“啊……”
“怎麽了？”
“沒……被油濺到手，沒什麽。”
“我看看。”
雞蛋獨自沸騰，劈裏啪啦。
冷淩霖著急地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庾蒔偷偷升起嘴角，和眼睛一同化成月彎。
“你還笑？疼不疼啊？家裏有燙傷膏嗎？”
“沒事兒，雞蛋要糊了！”
“我來吧。”
庾蒔交叉雙臂，靠著竈臺。
冷淩霖手忙腳亂的，“炒蛋你也OK吧？”
庾蒔嘟起下唇，垂下嘴角，“OK啊。”
“我做飯其實還行的……”
“是雞蛋不行。”
“對，這雞蛋，可能放太久了。”
冷淩霖接過庾蒔的盤子，“將就著吃吧，下次再給你展示我的廚藝。”
“還有下次呢？”庾蒔挑了下眉。
冷淩霖清了清嗓子，“呃，擅自進你房間，對不起。”
庾蒔歪著頭，懟到她跟前，“還有呢？”
冷淩霖雙手貼著大腿，站出軍姿，“黑了你兩年，是我不對，對不起。”
庾蒔強行與她對視，“還有嗎？”
冷淩霖躲開視線，左搖右晃，“如果我之前有什麽冒犯，對不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沒有別的要跟我說嗎？”
“你可以原諒我嗎？”
“憑什麽？”
“……我知道了。”
庾蒔抓住冷淩霖的衣角，“你知道什麽了？”
冷淩霖垂下耳朵，“我這就離開，不會再打擾你的。”
“你不認我這位夫人了嗎？”
冷淩霖耳朵充血，庾蒔隔空都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夫人？我……啊？我可以嗎？”
庾蒔眼睛游離，飄向四周，“那就看你之後的表現咯。”
“我都聽你的！你說向東，我絕不向西！你讓我站，我肯定不坐！”
冷淩霖雙手撐著竈臺，撲騰而來。
庾蒔抿起雙唇，側過臉，掩飾加速的心跳。
冷淩霖激起的淚光，閃爍著喜悅，“你是夫人，那我是什麽？”
“你？你是妻子啊。”指尖劃過嘴唇，捏住下巴。
“夫人，妻子？那我們就是真‘夫妻’咯！”擁抱熱烈而緊束，成為情感落地的證據。
======
庾蒔決定用回本名，冷淩霖和她一同出現在女二面試現場。
導演不斷撫摸鼻頭，“夜雨大大？我還以為你一早飛回南城了，來也不通知一聲。我這都沒有多一份劇本……你說這弄的。那個誰誰……”
小荷應聲趕到，“導演，這是備用。”
導演接過劇本，“這，我們先坐吧，都坐。”
“不用了。”
冷淩霖拿出初始合同。
“你改我劇本，毀我結局。我今天是來通知你，You are fired！”
導演：“嗨，要不要這樣啊？都是為數據嘛，你那個收尾太平了，現在的觀眾都不買賬。”
冷淩霖：“我和你簽約的時候，條款清晰列明，保持原著劇情，不得變更！你，毀約了！”
導演：“大家都是為了劇好，你不滿意，我們改回去就是啦！”
冷淩霖：“結局肯定要改，不過跟你沒關系。”
劇本重重地摔在地上，“夜雨拾花，你只是原著作者，別太得意了。”
“誰說她只是作者？”
羅昊福雙手插兜，明憫也跟在身後。
導演哭哭啼啼，“羅老板，我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劇啊，你別聽她妖言惑眾。”
羅昊福後退半步，全身都在抗拒，“向城，你做陰陽劇本不是第一次了，現在舞到正主面前，是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夜雨拾花已經成為這部劇的出品人，她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導演怒不敢言，憤然離席。
冷淩霖和羅昊福交換眼神。
“謝謝羅老板深明大義。”
羅昊福看向明憫，“這是明姐的意思，我只是借花敬佛罷了。”
明憫看向庾蒔，“你要謝，就謝她吧。她可是向我打了包票，我才願意信你一回。”
冷淩霖轉向庾蒔，透亮的眼眸，俯沖心底。
“謝謝你。”
======
冷淩霖夢想成真，搬進庾蒔家裏。
庾蒔躺在沙發上，枕著冷淩霖大腿，舉起手機。
“你看熱搜了嗎？向城登熱一了。”
冷淩霖也在看同一個詞條，“他做陰陽劇本的事，被曝光了。”
“是啊，明姐出手，拿捏所有。”
“不愧是大前輩，羅老板是不是在追她啊？”
“你也看出來了？不過就是一直在追吧，明姐好像沒答應。”
“沒想到羅老板還挺深情。”
“他也是明姐的鐵粉，從出道就開始追了。”
冷淩霖點進去話題發起人的主頁，“哦~葡弦是娛記博主啊。”
“誰？”庾蒔昂頭，豎起耳朵。
冷淩霖：“沒什麽。”
“劇本都改好了嗎？”
“差不多了。”
“快跟我說說，他們後來都怎麽樣了？”
“冷淩霖恢覆女兒身之後，就帶著庾蒔巡邏蓄朝各地，一個伸張正義，一個救死扶傷。南榮跟小公主成親之後，便投入到武考的籌備中。小公主向醫師拜師學醫，協助打理太醫館。皇上陪著初皇後調理身體，政事都交給二公主。”
“所以那天皇上叫了你和二公主進寢宮，都說了什麽呀？”
“皇上只是當面跟我說赦免我欺君之罪，也不追究我們兩個女子成親的事。但他有問二公主，對蓄朝發展有何看法。二公主用變法比作藥引，提議蓄朝要變通，不能延續前朝那一套。皇上聽完，就決定立她為皇儲了。”
“她見解獨到，敢愛敢恨，肯定是位明君。”
冷淩霖腦子裏回蕩的是，二公主跟她說，“我若當了皇帝，必定恢覆三宮六院，壯大蓄朝根基。”
“司博真的去了繁國嗎？”
“嗯，他對藥師念念不忘，小公主婚事結束後，他便遠赴繁國，但具體有沒有見到藥師，後面又會遇到什麽，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跟他一起上路的，還有魚萬辛。他每年都會帶上萬龍寨的陳釀，祭拜竹罄……”
“劇情需要嘛，我沒怪你。”
庾蒔上手，搓熱了冷淩霖的耳垂。
冷淩霖呆呆地與她對視，冷不丁地親了下去。
她扔下手機，抱起庾蒔。
“還是白天哎~”
“你家窗簾又不透光。”
真誠拯救人性，陽光治愈人心。
願天下不負有心人，千金不換一人心。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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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你頭疾嚴重，還請遵循醫囑，按時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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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早就知道了？”
“是又如何？”
“何時知道的？”
“她倆成親之前。”
“她們同是女子，你身為庾蒔養育之人，為何不阻止？”
“同是女子又如何？同是男子又如何？只要真心相愛，為何要阻止？”
“這是違背倫常之事。”
“何謂倫常？是男尊女卑，抑或夫唱婦隨？你守護著與初皇後之間的愛情，卻又利用了曲貴妃的感情，是對是錯，老婦不便評價。”
“……”
“要是當日，我有冷淩霖的氣魄，也許今天，她還在。”
“你意指何人？”
“你拔劍相向之人。”
“你與前朝有牽扯？”
“是她被迫受牽連。”
“她可是死於朕的劍下？”
“是，也不是。起義軍突擊前朝皇室，抓起所有妃嬪，她註定在劫難逃。”
“原來你也……”
“是又如何？我從未隱瞞性向，只是她，我再沒提及分毫。”
“但我見證冷淩霖和庾蒔二人，生死與共，歷經重重劫難。你與初皇後的感情值得受世人讚頌，她們也同樣配得上廣為流傳。”
“聽君一席話，愛情本意便是兩情相悅，也許女子稱帝亦未嘗不可。”
醫師打開房門，眾人一擁而上。
“冷將軍，二公主，聖上要見你們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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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十裏長街，空前絕後”，還是冷淩霖迎娶庾蒔之時。
小公主褂後加身，紅蓋披頭。
庾蒔領著南杏和北杏，組成姐妹團，相伴在旁。
南榮熾騰身掛繡球，駿馬紅妝。
冷淩霖帶上司博和魚萬辛，作為兄弟團，隨行百裏。
從公主府到皇宮北門。
送親隊伍猶如花車巡游，一路撒糖。
天朗氣清，風平浪靜。
紅毯加持，官民同樂。
百姓的祝福，隨著花轎，送入皇宮。
南榮熾騰牽著小公主。
冷淩霖牽著庾蒔。
南杏與魚萬辛並行。
北杏與司博齊步。
皇上和初皇後並坐朝堂，二公主紫袍添喜，陪伴在側。
一對新人緩緩走來。
姐妹團和兄弟團分站兩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冷淩霖和庾蒔在旁伺候奉茶。
“禮成！”
南榮熾騰和小公主深情對望，每個人都送上感動和祝福。
莊嚴而隆重的婚禮，在艷陽見證下，順利完成。
樂隊啟奏，眾人歡騰，隨歌起舞。
一縷陽光撲面而來。
冷淩霖瞇成一條縫。
她伸手為庾蒔遮光，春風送暖，目及懷柔。
“準備好了嗎？我們該回去咯。”
“嗯！”庾蒔目送小公主一路遠去，直到消失在眼前。
“閉上眼睛，我們會經過一條漫長的隧道，隧道的盡頭有一道白光，順著白光，我們慢慢睜開眼睛……”
======
眼球轉動，反覆吞咽，舌頭舔了又舔。
手指逐漸恢覆知覺。
潮熱的掌心，是清醒的沼澤。
陽光穿透紗簾。
冷淩霖感受到一股熾熱。
她轉頭看向大床，是庾蒔惺忪的溫婉。
“庾蒔……”
兩雙眼睛彼此傾聽。
耳尖發燙。
細塵在丁達爾效應中翩翩起舞。
“還不舍得松開呢？”
庾蒔慵懶地抱著被子。
冷淩霖立即縮手，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我……昨晚喝多了。”
“沒關系。你自己進來的？”
庾蒔頂著大眼睛，萌不可耐，但冷淩霖看都沒敢看一眼，“嗯。可能半夜上了個廁所吧。”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昨晚醉到不省人事，現在還好嗎？”
“……好很多了，那個，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庾蒔懶羊羊地撐起身子，寬松的領口露出鎖骨，“一起吃個早飯吧，我給你做。”
指尖陀螺在餐桌上轉了又停，停了又轉。
庾蒔拿出冰箱裏的面包，放到桌上，“這就是你說的指尖陀螺？”
“你能看得見？”冷淩霖擡起好奇的雙眸。
庾蒔直接把冷冰冰的面包塞入嘴裏，“廢話，我又不瞎。”
冷淩霖舒一口氣，“太好了，真的回來了。”
“啊……”
“怎麽了？”
“沒……被油濺到手，沒什麽。”
“我看看。”
雞蛋獨自沸騰，劈裏啪啦。
冷淩霖著急地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庾蒔偷偷升起嘴角，和眼睛一同化成月彎。
“你還笑？疼不疼啊？家裏有燙傷膏嗎？”
“沒事兒，雞蛋要糊了！”
“我來吧。”
庾蒔交叉雙臂，靠著竈臺。
冷淩霖手忙腳亂的，“炒蛋你也OK吧？”
庾蒔嘟起下唇，垂下嘴角，“OK啊。”
“我做飯其實還行的……”
“是雞蛋不行。”
“對，這雞蛋，可能放太久了。”
冷淩霖接過庾蒔的盤子，“將就著吃吧，下次再給你展示我的廚藝。”
“還有下次呢？”庾蒔挑了下眉。
冷淩霖清了清嗓子，“呃，擅自進你房間，對不起。”
庾蒔歪著頭，懟到她跟前，“還有呢？”
冷淩霖雙手貼著大腿，站出軍姿，“黑了你兩年，是我不對，對不起。”
庾蒔強行與她對視，“還有嗎？”
冷淩霖躲開視線，左搖右晃，“如果我之前有什麽冒犯，對不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沒有別的要跟我說嗎？”
“你可以原諒我嗎？”
“憑什麽？”
“……我知道了。”
庾蒔抓住冷淩霖的衣角，“你知道什麽了？”
冷淩霖垂下耳朵，“我這就離開，不會再打擾你的。”
“你不認我這位夫人了嗎？”
冷淩霖耳朵充血，庾蒔隔空都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夫人？我……啊？我可以嗎？”
庾蒔眼睛游離，飄向四周，“那就看你之後的表現咯。”
“我都聽你的！你說向東，我絕不向西！你讓我站，我肯定不坐！”
冷淩霖雙手撐著竈臺，撲騰而來。
庾蒔抿起雙唇，側過臉，掩飾加速的心跳。
冷淩霖激起的淚光，閃爍著喜悅，“你是夫人，那我是什麽？”
“你？你是妻子啊。”指尖劃過嘴唇，捏住下巴。
“夫人，妻子？那我們就是真‘夫妻’咯！”擁抱熱烈而緊束，成為情感落地的證據。
======
庾蒔決定用回本名，冷淩霖和她一同出現在女二面試現場。
導演不斷撫摸鼻頭，“夜雨大大？我還以為你一早飛回南城了，來也不通知一聲。我這都沒有多一份劇本……你說這弄的。那個誰誰……”
小荷應聲趕到，“導演，這是備用。”
導演接過劇本，“這，我們先坐吧，都坐。”
“不用了。”
冷淩霖拿出初始合同。
“你改我劇本，毀我結局。我今天是來通知你，You are fired！”
導演：“嗨，要不要這樣啊？都是為數據嘛，你那個收尾太平了，現在的觀眾都不買賬。”
冷淩霖：“我和你簽約的時候，條款清晰列明，保持原著劇情，不得變更！你，毀約了！”
導演：“大家都是為了劇好，你不滿意，我們改回去就是啦！”
冷淩霖：“結局肯定要改，不過跟你沒關系。”
劇本重重地摔在地上，“夜雨拾花，你只是原著作者，別太得意了。”
“誰說她只是作者？”
羅昊福雙手插兜，明憫也跟在身後。
導演哭哭啼啼，“羅老板，我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劇啊，你別聽她妖言惑眾。”
羅昊福後退半步，全身都在抗拒，“向城，你做陰陽劇本不是第一次了，現在舞到正主面前，是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夜雨拾花已經成為這部劇的出品人，她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導演怒不敢言，憤然離席。
冷淩霖和羅昊福交換眼神。
“謝謝羅老板深明大義。”
羅昊福看向明憫，“這是明姐的意思，我只是借花敬佛罷了。”
明憫看向庾蒔，“你要謝，就謝她吧。她可是向我打了包票，我才願意信你一回。”
冷淩霖轉向庾蒔，透亮的眼眸，俯沖心底。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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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夢想成真，搬進庾蒔家裏。
庾蒔躺在沙發上，枕著冷淩霖大腿，舉起手機。
“你看熱搜了嗎？向城登熱一了。”
冷淩霖也在看同一個詞條，“他做陰陽劇本的事，被曝光了。”
“是啊，明姐出手，拿捏所有。”
“不愧是大前輩，羅老板是不是在追她啊？”
“你也看出來了？不過就是一直在追吧，明姐好像沒答應。”
“沒想到羅老板還挺深情。”
“他也是明姐的鐵粉，從出道就開始追了。”
冷淩霖點進去話題發起人的主頁，“哦~葡弦是娛記博主啊。”
“誰？”庾蒔昂頭，豎起耳朵。
冷淩霖：“沒什麽。”
“劇本都改好了嗎？”
“差不多了。”
“快跟我說說，他們後來都怎麽樣了？”
“冷淩霖恢覆女兒身之後，就帶著庾蒔巡邏蓄朝各地，一個伸張正義，一個救死扶傷。南榮跟小公主成親之後，便投入到武考的籌備中。小公主向醫師拜師學醫，協助打理太醫館。皇上陪著初皇後調理身體，政事都交給二公主。”
“所以那天皇上叫了你和二公主進寢宮，都說了什麽呀？”
“皇上只是當面跟我說赦免我欺君之罪，也不追究我們兩個女子成親的事。但他有問二公主，對蓄朝發展有何看法。二公主用變法比作藥引，提議蓄朝要變通，不能延續前朝那一套。皇上聽完，就決定立她為皇儲了。”
“她見解獨到，敢愛敢恨，肯定是位明君。”
冷淩霖腦子裏回蕩的是，二公主跟她說，“我若當了皇帝，必定恢覆三宮六院，壯大蓄朝根基。”
“司博真的去了繁國嗎？”
“嗯，他對藥師念念不忘，小公主婚事結束後，他便遠赴繁國，但具體有沒有見到藥師，後面又會遇到什麽，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跟他一起上路的，還有魚萬辛。他每年都會帶上萬龍寨的陳釀，祭拜竹罄……”
“劇情需要嘛，我沒怪你。”
庾蒔上手，搓熱了冷淩霖的耳垂。
冷淩霖呆呆地與她對視，冷不丁地親了下去。
她扔下手機，抱起庾蒔。
“還是白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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