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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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佼佼鎮郊外是迷霧森林，入夜霧起，伸手難見五指。
冷淩霖一心離開尤大人的管制，執意夜闖森林。
小公主：“我們這麽一走了之不好吧？”
冷淩霖：“尤裕存心要留住我們，還打擾我們休息，我回去要把他重新改一版。”
森林裏枝繁葉茂，擋住了月光。
冷淩霖用絳雲劍在前方開路，南榮熾騰的長刀鎮守後方。
“我們走出來了！”
小公主提著裙擺，鞋子沾滿泥土。
南榮熾騰濃眉緊皺，“我們又回來了。”
晨光初現，“佼佼鎮”的牌坊屹立在眼前。
四個人失望地回到酒館。
他們都以為，只是在森林裏迷路了。
“哇……嘔……”
冷淩霖沒有註意，連忙吐出嘴裏的豬肉。
“掌櫃的！這炒肉片怎麽是餿的？”
晨掌櫃扭著屁股走來，“呀！客官，我馬上幫你換一盤新的。”
冷淩霖愕然地凝望她的背影，“這場景這麽熟的？”
南榮熾騰放下筷子，“結果，又是一夜沒睡。”
小公主站了起來，“我好困啊……先不吃了，我要回去補覺。”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看了看趴在飯桌上的竹罄。
又扭頭查看周圍其他人。
冷淩霖：“我們一夜沒睡，他們怎麽也還是掛著雙熊貓眼啊？”
南榮熾騰：“肉是餿的，小公主回房休息，竹罄也趴在這裏……”
冷淩霖咽下口水，“……只是巧合吧？”
指尖陀螺一直旋轉，從白天轉到晚上。
小公主：“我們這麽一走了之不好吧？”
冷淩霖決定再試一遍，“尤裕存心要留住我們，還打擾我們休息，我回去要把他重新改一……版。”
她停住了，回過頭，“佼佼鎮”三個字扭成三團。
竹罄：“冷將軍，忘記拿東西了嗎？”
冷淩霖：“你們有看到嗎？牌坊上那幾個字……”
小公主和竹罄都沒有反應，只有南榮熾騰：“三個字都糊掉了。”
冷淩霖：“你也看到了？為什麽他們看不出來啊？”
南榮熾騰：“將軍，我們還是先回酒館從長計議吧。”
冷淩霖轉頭審視前方森林，又回頭眺望肅靜的佼佼鎮。
“這肉片要還是餿的，我就不付房費了。”
這是七天住期的最後一天，冷淩霖想到個餿主意。
她夾起一塊肉片，聞了聞，“如果肉片還是餿的，要麽就證明我們真的循環了，要麽就是他們故意的。”
同樣，只有南榮熾騰聽懂了，“我同意，要不我來吃吧？”
“不用。”冷淩霖閉眼張嘴，餿味拉嗓子，“……嘔……”
她沒有喊人換一份，但晨掌櫃不請自來，“呀！客官，我馬上幫你換一盤新的。”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默契地看向小公主。
她站了起來，“我好困啊……先不吃了，我要回去補覺。”
他們又把目光轉到趴在飯桌上的竹罄。
======
走在大街上，冷淩霖看誰都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真的陷進去了，好像只有我們兩個意識到。”
南榮熾騰：“末將不懂，難道真有鬼神作妖？”
冷淩霖：“不可能，這又不是恐怖故事，哪來的鬼怪？”
南榮熾騰：“是因為我們去了那個森林嗎？我們要不要趁著白天再去一趟試試？”
冷淩霖雖然覺得關系不大，“也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兩個先去試試看吧。”
迷霧森林只出現在入黑以後，白天看來與普通樹林無恙。
冷淩霖邊走邊標記，絳雲劍刃沾滿了樹液。
霧氣隨日落而起，他們故意留到了晚上。
冷淩霖：“你還記得我們那天走的路嗎？”
南榮熾騰：“當時周遭都看不清楚，每棵樹都長得差不多，屬實沒有印象。”
冷淩霖還抱著僥幸心理，萬一這次直接穿過森林，也未嘗不可。
走出森林的時候，剛入二更。
冷淩霖上次背後發涼，還是在操控尤大人而暈倒後，醒來看到空蕩的萬龍寨。
“尤裕！”
南榮熾騰：“將軍是有什麽頭緒嗎？”
冷淩霖眼定定地盯著南榮熾騰，“尤裕！是尤裕！”
她恍然大悟，手指犀利地顫抖著。
南榮熾騰：“是尤大人搞的鬼？我這就去官府！”
“不是。”冷淩霖拉住他，自己在小聲嘟囔，“是我操控了尤裕，話本世界才會發生異常。”
南榮熾騰：“將軍，將軍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清。”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回到酒館，但不讓他睡覺。
他們坐在一樓，宵禁不賣酒，他們就抓著夜掌櫃嘮嗑。
夜掌櫃的詭秘莫測更加篤定冷淩霖的猜想。
夜掌櫃：“兩位客官，深夜不寢，莫非是聽說了佼佼鎮的規則怪談？”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心領神會。
冷淩霖側臉提問，“你是指，不睡覺的人會進入無限循環？”
夜掌櫃的笑聲低沈而豪邁，“對，又沒有全對。”
燭光隨風晃動，夜掌櫃的笑臉忽明忽暗。
“正確來說，是睡過覺的人，都成為了循環的一部分。”
冷淩霖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之前都好好的，怎麽就開始循環了？”
夜掌櫃眼睛瞇成一條縫，“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清楚。”
冷淩霖屏住呼吸，逐步試探，“是因為我們去了森林？”
夜掌櫃嘴角高掛，“你再好好想想。”
冷淩霖本不應該跟話本世界裏的角色提起的，“是因為我操控了尤裕？”
夜掌櫃壓眉不語。
冷淩霖沒有註意到，南榮熾騰坐在一旁像靈魂出竅一樣。
她繼續追問：“要怎樣才能打破循環？”
“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夜掌櫃露出金牙，在笑聲中化作黑煙。
“冷將軍，醒醒……”
冷淩霖在飯桌上起來，打量著身旁的小公主和竹罄。
小公主歪著頭看她，“你和南榮將軍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冷淩霖不知道南榮熾騰是故意隱瞞，還是真的失憶，“我只記得昨晚見到夜掌櫃，沒聊兩句就昏睡過去了。”
當她還在回想昨晚的靈異對話時，一盤炒肉片送到面前。
冷淩霖拿起筷子，“嘔……”
“呀！客官，我馬上幫你換一盤新的。”晨掌櫃還是依舊熱情。
冷淩霖先發制人，按住剛要站起來的小公主，“不要睡了，我們出去走走，你也是。”
她也拍醒了趴在飯桌上的竹罄。
======
不知道如何打破循環，冷淩霖只好先從身邊下手。
小公主和竹罄都無精打采地走在街上。
南榮熾騰成為她唯一的依靠。
冷淩霖：“昨夜又沒有嘈雜聲，你們還是沒睡好嗎？”
小公主：“我也不曉得，醒來的時候還挺精神的，下樓又開始犯困了。”
竹罄：“我也是，坐到飯桌前，就想睡覺。”
南榮熾騰上前，與冷淩霖並排而行。
兩個人小聲對話，“將軍，街上的人都在看著我們。”
冷淩霖：“別管他們，繼續走。”
就像南榮熾騰所言，四個人走在石板街上，吸引了每一雙眼睛。
不僅視線跟隨，還是靜止註目。
他們所到之處，都像按下了暫停鍵。
南榮熾騰：“將軍，有人跟著我們。”
冷淩霖：“可能是鎮裏的百姓吧，他們都這麽盯著了，跟在身後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南榮熾騰：“是暗探。步履輕綿，身姿剛勁。”
冷淩霖給了個眼神。
走到一個分岔口，她自己拐了進去。
暗探果然隨她而行。
冷淩霖把人引入後巷，眼前是一堵高墻。
“是尤裕還是丞相？”
暗探沒有回答，正刀反握，雙刃齊發。
絳雲劍一擋再擋，冷淩霖退到高墻之下。
兩把短刀上下同時橫向進擊，冷淩霖退無可退，提劍轉身。
高墻留下兩道深邃的劃痕。
暗探刀刀致命，冷淩霖稍有分神，便可能命喪當場。
絳雲劍只守不攻，是冷淩霖要留下活口，步步退讓。
刀劍相向，後巷的雜物是幫手也是阻礙。
冷淩霖借助堆放的木板，擋住暗探視線。
卻在躲避之時踩中地上的木棒，滑了一跤。
暗探鷹眼鎖定目標，全速前進。
刀尖猛然落下，冷淩霖閉上眼睛，傳來金屬落地的聲音。
南榮熾騰趕到，長刀掃落短刀。
暗探來不及撿起，單刀應戰。
冷淩霖爬起來，和南榮熾騰拔腿前沖。
絳雲劍和長刀並駕齊驅，暗探難敵左右攻勢。
他目標明確，旋轉刀柄，反手反握。
前腳擋住長刀劈下，後腳劃破冷淩霖的手臂。
絳雲劍掉落，冷淩霖迅速下腰。
短刀高處直落，血花四濺。
“南榮！”
南榮熾騰側身掩護，接下了致命一擊。
冷淩霖被壓彎了腰，暗探聽到聲音，跳上高墻逃走。
“冷將軍！南榮將軍！你們在這嗎？”
小公主和竹罄躲在遠處，久未聞訊，匆忙趕來。
小公主跪在地上，食指浸染南榮熾騰的鮮血，“南榮熾騰，你不能死！你不要嚇我呀！”
冷淩霖恢覆思緒，呆呆地望著竹罄處理傷口。
======
酒館再次續費，是在晚上，夜掌櫃敲開冷淩霖的房門。
“冷將軍，我可沒睡。要想繼續住，還請每個房間每晚一百兩。”
冷淩霖沒有反抗，又續了七天。
關上房門，四個人都在她房間裏。
南榮熾騰面色蠟青，雙唇顫抖。
小公主戰戰兢兢地幫他擦汗。
竹罄：“紫金粉只能幫他止血，我們還是請大夫吧。”
冷淩霖：“我現在沒辦法跟你們解釋，但這裏的人都不能相信。”
小公主：“他抖得好厲害，會不會撐不到明天啊？”
冷淩霖：“放心吧，他四舍五入也算是男一，死不了的。”
又是一個不眠夜，結果可想而知。
但冷淩霖在白天阻止了小公主和竹罄入睡，卻得到意外收獲。
不睡覺的人，都擺脫了無限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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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我們這麽一走了之不好吧？”
冷淩霖：“尤裕存心要留住我們，還打擾我們休息，我回去要把他重新改一版。”
森林裏枝繁葉茂，擋住了月光。
冷淩霖用絳雲劍在前方開路，南榮熾騰的長刀鎮守後方。
“我們走出來了！”
小公主提著裙擺，鞋子沾滿泥土。
南榮熾騰濃眉緊皺，“我們又回來了。”
晨光初現，“佼佼鎮”的牌坊屹立在眼前。
四個人失望地回到酒館。
他們都以為，只是在森林裏迷路了。
“哇……嘔……”
冷淩霖沒有註意，連忙吐出嘴裏的豬肉。
“掌櫃的！這炒肉片怎麽是餿的？”
晨掌櫃扭著屁股走來，“呀！客官，我馬上幫你換一盤新的。”
冷淩霖愕然地凝望她的背影，“這場景這麽熟的？”
南榮熾騰放下筷子，“結果，又是一夜沒睡。”
小公主站了起來，“我好困啊……先不吃了，我要回去補覺。”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看了看趴在飯桌上的竹罄。
又扭頭查看周圍其他人。
冷淩霖：“我們一夜沒睡，他們怎麽也還是掛著雙熊貓眼啊？”
南榮熾騰：“肉是餿的，小公主回房休息，竹罄也趴在這裏……”
冷淩霖咽下口水，“……只是巧合吧？”
指尖陀螺一直旋轉，從白天轉到晚上。
小公主：“我們這麽一走了之不好吧？”
冷淩霖決定再試一遍，“尤裕存心要留住我們，還打擾我們休息，我回去要把他重新改一……版。”
她停住了，回過頭，“佼佼鎮”三個字扭成三團。
竹罄：“冷將軍，忘記拿東西了嗎？”
冷淩霖：“你們有看到嗎？牌坊上那幾個字……”
小公主和竹罄都沒有反應，只有南榮熾騰：“三個字都糊掉了。”
冷淩霖：“你也看到了？為什麽他們看不出來啊？”
南榮熾騰：“將軍，我們還是先回酒館從長計議吧。”
冷淩霖轉頭審視前方森林，又回頭眺望肅靜的佼佼鎮。
“這肉片要還是餿的，我就不付房費了。”
這是七天住期的最後一天，冷淩霖想到個餿主意。
她夾起一塊肉片，聞了聞，“如果肉片還是餿的，要麽就證明我們真的循環了，要麽就是他們故意的。”
同樣，只有南榮熾騰聽懂了，“我同意，要不我來吃吧？”
“不用。”冷淩霖閉眼張嘴，餿味拉嗓子，“……嘔……”
她沒有喊人換一份，但晨掌櫃不請自來，“呀！客官，我馬上幫你換一盤新的。”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默契地看向小公主。
她站了起來，“我好困啊……先不吃了，我要回去補覺。”
他們又把目光轉到趴在飯桌上的竹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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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冷淩霖看誰都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真的陷進去了，好像只有我們兩個意識到。”
南榮熾騰：“末將不懂，難道真有鬼神作妖？”
冷淩霖：“不可能，這又不是恐怖故事，哪來的鬼怪？”
南榮熾騰：“是因為我們去了那個森林嗎？我們要不要趁著白天再去一趟試試？”
冷淩霖雖然覺得關系不大，“也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兩個先去試試看吧。”
迷霧森林只出現在入黑以後，白天看來與普通樹林無恙。
冷淩霖邊走邊標記，絳雲劍刃沾滿了樹液。
霧氣隨日落而起，他們故意留到了晚上。
冷淩霖：“你還記得我們那天走的路嗎？”
南榮熾騰：“當時周遭都看不清楚，每棵樹都長得差不多，屬實沒有印象。”
冷淩霖還抱著僥幸心理，萬一這次直接穿過森林，也未嘗不可。
走出森林的時候，剛入二更。
冷淩霖上次背後發涼，還是在操控尤大人而暈倒後，醒來看到空蕩的萬龍寨。
“尤裕！”
南榮熾騰：“將軍是有什麽頭緒嗎？”
冷淩霖眼定定地盯著南榮熾騰，“尤裕！是尤裕！”
她恍然大悟，手指犀利地顫抖著。
南榮熾騰：“是尤大人搞的鬼？我這就去官府！”
“不是。”冷淩霖拉住他，自己在小聲嘟囔，“是我操控了尤裕，話本世界才會發生異常。”
南榮熾騰：“將軍，將軍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清。”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回到酒館，但不讓他睡覺。
他們坐在一樓，宵禁不賣酒，他們就抓著夜掌櫃嘮嗑。
夜掌櫃的詭秘莫測更加篤定冷淩霖的猜想。
夜掌櫃：“兩位客官，深夜不寢，莫非是聽說了佼佼鎮的規則怪談？”
冷淩霖和南榮熾騰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心領神會。
冷淩霖側臉提問，“你是指，不睡覺的人會進入無限循環？”
夜掌櫃的笑聲低沈而豪邁，“對，又沒有全對。”
燭光隨風晃動，夜掌櫃的笑臉忽明忽暗。
“正確來說，是睡過覺的人，都成為了循環的一部分。”
冷淩霖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之前都好好的，怎麽就開始循環了？”
夜掌櫃眼睛瞇成一條縫，“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清楚。”
冷淩霖屏住呼吸，逐步試探，“是因為我們去了森林？”
夜掌櫃嘴角高掛，“你再好好想想。”
冷淩霖本不應該跟話本世界裏的角色提起的，“是因為我操控了尤裕？”
夜掌櫃壓眉不語。
冷淩霖沒有註意到，南榮熾騰坐在一旁像靈魂出竅一樣。
她繼續追問：“要怎樣才能打破循環？”
“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夜掌櫃露出金牙，在笑聲中化作黑煙。
“冷將軍，醒醒……”
冷淩霖在飯桌上起來，打量著身旁的小公主和竹罄。
小公主歪著頭看她，“你和南榮將軍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冷淩霖不知道南榮熾騰是故意隱瞞，還是真的失憶，“我只記得昨晚見到夜掌櫃，沒聊兩句就昏睡過去了。”
當她還在回想昨晚的靈異對話時，一盤炒肉片送到面前。
冷淩霖拿起筷子，“嘔……”
“呀！客官，我馬上幫你換一盤新的。”晨掌櫃還是依舊熱情。
冷淩霖先發制人，按住剛要站起來的小公主，“不要睡了，我們出去走走，你也是。”
她也拍醒了趴在飯桌上的竹罄。
======
不知道如何打破循環，冷淩霖只好先從身邊下手。
小公主和竹罄都無精打采地走在街上。
南榮熾騰成為她唯一的依靠。
冷淩霖：“昨夜又沒有嘈雜聲，你們還是沒睡好嗎？”
小公主：“我也不曉得，醒來的時候還挺精神的，下樓又開始犯困了。”
竹罄：“我也是，坐到飯桌前，就想睡覺。”
南榮熾騰上前，與冷淩霖並排而行。
兩個人小聲對話，“將軍，街上的人都在看著我們。”
冷淩霖：“別管他們，繼續走。”
就像南榮熾騰所言，四個人走在石板街上，吸引了每一雙眼睛。
不僅視線跟隨，還是靜止註目。
他們所到之處，都像按下了暫停鍵。
南榮熾騰：“將軍，有人跟著我們。”
冷淩霖：“可能是鎮裏的百姓吧，他們都這麽盯著了，跟在身後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南榮熾騰：“是暗探。步履輕綿，身姿剛勁。”
冷淩霖給了個眼神。
走到一個分岔口，她自己拐了進去。
暗探果然隨她而行。
冷淩霖把人引入後巷，眼前是一堵高墻。
“是尤裕還是丞相？”
暗探沒有回答，正刀反握，雙刃齊發。
絳雲劍一擋再擋，冷淩霖退到高墻之下。
兩把短刀上下同時橫向進擊，冷淩霖退無可退，提劍轉身。
高墻留下兩道深邃的劃痕。
暗探刀刀致命，冷淩霖稍有分神，便可能命喪當場。
絳雲劍只守不攻，是冷淩霖要留下活口，步步退讓。
刀劍相向，後巷的雜物是幫手也是阻礙。
冷淩霖借助堆放的木板，擋住暗探視線。
卻在躲避之時踩中地上的木棒，滑了一跤。
暗探鷹眼鎖定目標，全速前進。
刀尖猛然落下，冷淩霖閉上眼睛，傳來金屬落地的聲音。
南榮熾騰趕到，長刀掃落短刀。
暗探來不及撿起，單刀應戰。
冷淩霖爬起來，和南榮熾騰拔腿前沖。
絳雲劍和長刀並駕齊驅，暗探難敵左右攻勢。
他目標明確，旋轉刀柄，反手反握。
前腳擋住長刀劈下，後腳劃破冷淩霖的手臂。
絳雲劍掉落，冷淩霖迅速下腰。
短刀高處直落，血花四濺。
“南榮！”
南榮熾騰側身掩護，接下了致命一擊。
冷淩霖被壓彎了腰，暗探聽到聲音，跳上高墻逃走。
“冷將軍！南榮將軍！你們在這嗎？”
小公主和竹罄躲在遠處，久未聞訊，匆忙趕來。
小公主跪在地上，食指浸染南榮熾騰的鮮血，“南榮熾騰，你不能死！你不要嚇我呀！”
冷淩霖恢覆思緒，呆呆地望著竹罄處理傷口。
======
酒館再次續費，是在晚上，夜掌櫃敲開冷淩霖的房門。
“冷將軍，我可沒睡。要想繼續住，還請每個房間每晚一百兩。”
冷淩霖沒有反抗，又續了七天。
關上房門，四個人都在她房間裏。
南榮熾騰面色蠟青，雙唇顫抖。
小公主戰戰兢兢地幫他擦汗。
竹罄：“紫金粉只能幫他止血，我們還是請大夫吧。”
冷淩霖：“我現在沒辦法跟你們解釋，但這裏的人都不能相信。”
小公主：“他抖得好厲害，會不會撐不到明天啊？”
冷淩霖：“放心吧，他四舍五入也算是男一，死不了的。”
又是一個不眠夜，結果可想而知。
但冷淩霖在白天阻止了小公主和竹罄入睡，卻得到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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