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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鱗詭事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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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鱗詭事10(38)

這腦子就是和她這種不一樣。

【好厲害的腦子,可以借我使使嗎?】

蘇清棠張嘴看著殷顧淮的一頓輸出,最後咽了咽口水:“嗯,可是月鱗湖的話要問下牧野哥哥嗎?”

聽到這個親疏遠近分明的稱呼,殷顧淮壓下心中不爽還是回答:“彭少主近來有事,已經把事物都交給我了,而且月鱗湖中的妖物和城中妖物也不同,月鱗湖水不是什麽妖類都可以接受的。”

“什麽意思啊,我住過月鱗湖一段時間,就是養傷,我也沒事啊,”蘇清棠嘴巴比腦子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急忙捂住嘴巴看著殷顧淮。

四目相對之時,蘇清棠眨了眨眼睛放下手道:“我……要不你還是忘記吧,當作沒聽見?”

又顧左右而言他道:“我看外面天色也不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不對,點卯,也不對,查案,對,查案,我先走了。”

說完便立刻轉身走出屏風。

正當二人要擦身而過的時候,蘇清棠的手臂被殷顧淮拉住,耳畔處響起的聲音蓋過心臟的跳動:“清棠,我可以解釋。”

“皇姐有心結,是她曾經的心悅之人為了他的心悅之人以陣法鎖住皇姐,褪去皇姐一身絨毛想要用皇姐的火鳳血脈來救那個女子。”

蘇清棠沒有聽過殷顧泠的故事,這才回頭看向殷顧淮:“那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不是喜歡我嗎?”殷顧淮苦笑,雖然是假的,可是每次聽到這句話,心中還是雀躍不已,悸動依舊。

蘇清棠大概能想通了,可是還是覺得離譜:“所以,她以為我要害你?”

【笑話,就算我喜歡你,不是,我還害你,我一個人類,你是妖怪唉,我配嗎?】

這個道理殷顧淮也知道,可是在殷顧泠那邊過不去,“嗯,所以在硯池的鼓動下,她設了個局讓你進入。”

“那你呢?打不過硯池?”蘇清棠現在腦子可清醒了,立刻提出她一直都想問的事情。

【要是打不過,呵呵,殷顧淮,我告訴你,你完蛋了,本姑娘自此和你就分明了。】

看著蘇清棠氣鼓鼓的臉頰以及暴露的心聲,殷顧淮笑著回答:“對,打不過。”

蘇清棠作勢就要甩開手臂離開:“放開我。”

殷顧淮掰正蘇清棠的身體:“因為硯池用了那個陣法,我花費了些時間,後面皇姐就來了。”

陣法?

【是那個困住火鳳的陣法?】

蘇清棠還沒有想通,殷顧淮繼續解釋道:“那個陣法我不清楚是不是原先困住我皇姐的,為了以防萬一,我花費了些許力氣才破陣,後面皇姐就來了。”

能讓殷顧淮說出花費了些許力氣的,證明那個陣法不簡單,而且,那麽剛好,殷顧泠在破陣當時就來了,那麽究竟是殷顧淮的努力破陣了,還是說是殷顧泠為了隱瞞解除了陣法的都說不清。

【我先原諒是不是顯得我很好哄?還是說借著這次得寸進尺?趁虛而入好嗎?】

聽著蘇清棠松動的心聲,殷顧淮臉上露出這麽久以來都沒有出現過的笑容:“所以,清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清棠假裝為難著妥協:“行吧,雖然本小姐是丞相之女呢,自然不和你這個太子一般計較了。”

“嗯,疼不疼?”殷顧淮拉起蘇清棠受傷的左手,時間久了加上彭牧野的藥其實已經看不見傷痕了。

很好,這個讓蘇清棠又想到當時的空間重疊的場景了,這個要怎麽解釋?

“多年前皇家一族曾經有秘聞,丞相一脈擁有和山川草木交流的能力,不過多年血脈傳至今日早已淡泊,當日應該是生死攸關的時刻才爆發出來的,”殷顧淮笑著給蘇清棠一個臺階,既然不能提及心聲,那就告訴她其他的吧。

蘇清棠是個識趣的人,聞言立刻應和著:“是……是啊,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當日還是多虧你的星魂圖騰,不然,吾命休矣。”

殷顧淮:“這是我應該做的,帶你出來自然該護你周全,咳咳咳。”

話音剛落應答,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蘇清棠急忙上前:“你怎麽了?一開始我就想問了,你這次怎麽好像虛弱了很多?”

【之前靠近的時候明明是噴湧而來的龍息,這次雖然也差不多,可是,感覺還是不對。】

“是那個陣法嗎?”蘇清棠想到之前提到的陣法,“你強行破陣?受傷了?”

殷顧淮緩了緩,擺擺手:“小傷而已。”

“小傷?這麽久了,皇宮中名貴藥材數不勝數,你還是這樣?這個是小傷?殷顧淮你睜眼說瞎話啊?”蘇清棠一時間火氣上湧,插著腰質問,“殷顧淮,你不要不把自己的命不當命啊?有人會擔心的。”

殷顧淮目光炯炯看向蘇清棠方向,青筋爆出的手緊緊握住蘇清棠的手:“你擔心我?”

聲音不似平常的溫潤,帶著灼灼熱意,讓人心臟加快,不敢再次回想。

“我……你救了我呀,肯定會擔心的,”蘇清棠找借口,現在明明可以用自己喜歡他來糊弄,可是為什麽一瞬間卻不想用這個說法了。

殷顧淮不死心繼續問道:“只是這個?還有嗎?其他的?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蘇清棠扶著殷顧淮坐下,手上擺弄著自己的衣擺,“我還有事情,不對,我外祖母家中有良藥,可能可以醫好你,我去找找看啊,你早點休息,天空好藍啊,我先走了。”

蘇清棠一邊說一邊挪動身體朝大門走去,可是一道妖風襲來,大門就當著自己的面關上了。

關上了!!!

就那麽啪嗒一聲關上了,行雲流水,它知不知道它是誰家的門!倒反天罡!

身後人影逼近,殷顧淮的聲音也由遠及近:“清棠,我認真的……”

【我知道呀,可我不是認真的,我就是想要龍息和你的龍珠而已,你不要這樣子,我害怕啊。】

殷顧淮聽到這個心聲沒有絲毫意外,原本灼熱的眼神暗淡下去,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或許兇手是白長生救過的人,按照你查到的,白長生曾經被雷劈而自封受命於天,那麽如果他發現另外一個呢?”

“梨花班班主都是修仙者,會一些術法,而那個木偶是水沈木,傳聞水仙倒影,自戀者溺亡,修仙者飛升,你不覺得二人正好對應了。”

“……”

【你是在說這個?是我自作多情了。】

殷顧淮十分自然地牽起蘇清棠的手走到畫板面前,推開月鱗城地圖,後面是最近和白長生有過交集的中簽者和其餘人。

“這個黑色的圈是什麽?”蘇清棠註意到這裏面有的人事用紅圈圈出來的,還有的是黑圈。

殷顧淮解釋道:“初日班主。”

“那重點查下這黑圈裏面的人吶,”蘇清棠轉身從書桌上面拿過筆紙就坐在椅子上打算抄寫,“我明天也去問問看。”

【主要問些精靈們,這些精靈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多,可惜糞坑沒有精靈……】

看著蘇清棠惆悵的樣子,殷顧淮不由得失笑:“應該是紅圈以內,黑圈以外的。”

“為什麽?”蘇清棠叼著筆桿子問,【不應該是二人共同認識的人嗎?】

殷顧淮拿過引線:“初日班主和白長生你覺得是共謀者還是有明顯階級關系?”

蘇清棠放下筆咬唇思考:“班主很明顯是信任那則傳聞多餘白長生的,而且兩人死亡只是趨於那則傳聞,像是知道傳聞的人強行把二人聯系在一起的樣子,這個其實更像是還有一個引導者,先是引導白長生叫梨花班班主去死,或者說是利用班主信任的傳聞,可是白長生就不一樣了,他既然一直營銷自己受命於天,如此之人又怎麽會去死?”

“其實與他而言,在人間可比在天上好,所以,他們不是共謀者。”

殷顧淮讚許地點點頭:“對,所以,如果是二人共同認識的,在班主死亡之後,白長生還能活?多多少少都會出現一些流言,可是,這段時間以來,月鱗城太安靜了,好像有人刻意壓著。”

“那不就是月鱗城府衙的位高權重者!難怪牧野哥讓你過來了,位高權重自然要更位高權重的人來,”蘇清棠瞬間想到這一點。

“對,彭少主應該早就知道了,”殷顧淮倚靠在書桌邊上,丟著桌子上的蘋果,“所以,這些人明面上的我明天去會一會,你和嚴家那群小妖查一查私底下的,不過要註意安全。”

蘇清棠點頭:“好,我明天就去找桃花姐姐,我們比一比看誰找到的快?”

殷顧淮挑眉:“那賭註是什麽?”

“就是……寶姝公主那樣對我,雖然是事出有因,我的命在你們看來一般或許只是這百年間的一只螻蟻,可是對於我的爹娘來說,我是他們今生的期許,在知道我出事以及沒事的心路過程很難熬,會做出一些讓皇家難堪的事情,所以,我要是贏了的話,能不能不要和我爹娘計較。”蘇清棠糾結著說出一直擔心的事情,她阻止不了爹娘,可是可以護一護。

殷顧淮靜靜回答:“好啊。”

“那這些資料我可以看嗎?”蘇清棠得了許諾之後便指著桌上關於諸多位高權重者的資料,多掌握一些多一分勝算。

殷顧淮十分慷慨道:“看吧,這些我都看過了,同一起跑線才叫公平。”

蘇清棠笑容洋溢,立刻動手翻閱資料。

月上中天,殷顧淮站在畫板前思索著可能存在的人物關系,回頭看著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大覺的蘇清棠,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就往蘇清棠背後蓋,在燭燈投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見蘇清棠臉上的絨毛,自小他就知道,蘇清棠長得很好看,跟個年畫娃娃似的,長大之後更美了。

目光從額頭一路掃到了紅潤的嘴唇,殷顧淮漸漸靠近,在蘇清棠的嘴角處落下一吻,鄭重而虔誠,帶著隱隱的愛意。

這一幕通過的打開的窗戶被剛好醒來散步的唐老夫人看見了,身邊伺候的小丫鬟震驚地看著:“老夫人,這……”

唐老夫人滿是滄桑的臉上湧上笑意:“寫信給小珞,我們還是要找龍,找那些優秀的龍族,這殷家那小子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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