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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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秦書赫看了看時間，八點十五分，臭小子應該下課來接他姐姐了吧，好好的高三生不在學校最後沖刺，跑回家來撒嬌，真是沒長大的小屁孩一個。
他站起身，推開門自己辦公室的門，辦公室外面果然還亮著燈，陸仁娜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一個快遞盒看，雙手環抱著自己的手臂，沒有其他動作，就連他開門出來她都沒有發現。
“陸助理。”他喊了對方一聲，陸仁娜才機械的轉過頭，看向他，眼底一片空洞。
秦書赫敏銳的捕捉到對方情緒上的不對，這和白天那種著急和慌亂不一樣，她這一會兒更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回過神來的陸仁娜才意識到自己，呆呆的坐了很久，她拿起快遞盒，又看了一眼快遞單上面，收件人處清清楚楚寫著自己的名字，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快速將快遞盒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她總感覺這一跟軟管不像是一個惡作劇，而像是一個警告。可她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上班族，即使是在小說裏，也只是一個炮灰，一個炮灰能得罪什麽人？
“秦總，你要下班了嗎？”看到秦書赫出來，她習慣性的問出這句話。
“你沒事吧。”
“沒事，我這裏也差不多都結束了。”
“時間差不多，你弟弟應該快來了，要下去等他嗎？”
經過秦書赫的提醒，陸仁娜才看了一眼時間，原來都已經八點多了，於是她快速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和往常一樣，將所有的物品都歸整到他們該在的位置，桌面恢覆整潔，最後才拿上包，和秦書赫道別。
秦書赫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陸仁娜所有的動作，她就像一個一板一眼的機器人，照著肌肉記憶在重覆每天所有的事情，看起來好像非常熟練和完美，但事實上她簡直漏洞百出。應該放在待簽字的文件，他放在了歸檔文件中，也沒有把他下周的行程更新後發給他，最重要的是她沒有關電腦。
陸仁娜站在大樓門口，街道上的燈和CBD大樓裏還在加班的燈光，將城市的夜景完全點亮。路上熙熙攘攘走過很多人，拿著包的上班族尤其多，有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堆，像是要去聚餐。她將自己置於人群當中，才使得剛剛那種汗毛伶俐的感覺似乎消退了下去。
“姐，你等多久了？”陸燦鴻的自行車刷的一下停在陸仁娜的面前，他單腳踩地，在他姐面前來了一次漂亮的漂移。
看到弟弟的出現，陸仁娜的心情好了許多，他看著弟弟的臉，突然想到了他們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媽媽剛去世，他們姐弟兩個人相依為命，那個時候弟弟才讀小學，她又很快要高考，兩個人都是孩子，什麽都不懂。雖然舅舅和舅媽對他們很好，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她甚至偶爾麻煩別人會用心幫你，一直麻煩只會遭人煩的道理。
於是她和弟弟兩個人學著自己照顧自己，弟弟讀小學放學早，他一放學就自己回家，把菜洗好，飯放在電飯鍋裏煮好，就在家裏乖乖的寫作業，等姐姐回來燒菜。
那個時候她高三，因為家裏情況特殊，就向學校特殊申請，不上晚自習，每晚六點多就能放學回家，每一次她都飛奔回家，想著快點到家，給弟弟做飯。有一次因為老師拖堂，她們下課晚了，她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大概是實在太餓了，弟弟第一次站在板凳上，小小的身體剛勾著竈臺，就開始學著自己炒菜，她還記得那個青菜炒的有點糊，但那天姐弟倆吃的特別開心。
“今天我讓你道歉的時候，你有沒有怪我？”
“有一點，我覺得你不信任我，但你最後對他們說那句話的時候特別帥，所以我原諒你了。”
“要是真讓你道歉的話你會道歉嗎？”
“當然不會，我又沒做過，為什麽要道歉？你要非讓我道歉，我就給他們弄個大的，讓他們在全校師生面前丟丟臉。”陸燦鴻毫不猶疑的回答道。
聽完陸燦鴻的話後，她果然覺得自己沒有讓他道歉是對的，這小子就跟自己一樣，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別人說的話那是一點也聽不進去。
“你那個女同學，為什麽對傳世傳媒這麽反感？” 陸仁娜想到了今天在陳慧恩臉上看到的表情，那是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冷漠和不屑，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無處申訴，又像是被逼無奈的和現實是妥協，總之看的令人很心疼。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媽媽重病，特別需要學校給的獎學金，卯足了勁要考最好的大學。”
“你跟她熟嗎？”
“還行，她成績不錯，有時候我不懂的題會問她，她都告訴我。”
姐弟倆就這麽一邊聊一邊走在路上，完全沒有發現他們身後跟著一輛車。
“秦總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把小陸給送回去。”
“不用，就這麽跟著就行。”
秦書赫放心不下陸仁娜，他想要親眼看著她回家才能放心，他剛剛從垃圾桶裏翻出了那個快遞盒，盒子很普通，就是一般的快遞盒，快遞單也是網店常規發貨用的那種，而盒子裏裝的是一個很普通的軟管，看起來像是用在某種家電上的配件。
他拍了照片讓人去查，從發件人、網店、物流公司、到產品，一個都不能漏，他不知道這些東西為什麽會讓陸仁娜看這麽久，但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一定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陸仁娜一進小區門口，反而更加警惕起來，她好幾次回頭查看，想看看有沒有人跟蹤自己。陸燦鴻發現了姐姐的異樣，起初他也沒說什麽，但當姐姐在等電梯的時候，故意避開同樣在等電梯的外賣小哥，等下一輛空電梯再進去，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姐，出什麽事了？”
“沒有，我看人家小哥著急，就讓他先上去，別耽誤人家送餐。”
這理由也不成立呀，她怎麽知道外賣小哥去的幾樓？就一定是比他們樓層高？而且就算是比他們樓層高，也不差這幾十秒鐘吧，他姐今天非常不對勁。
而且從剛起，他就發現身後一直有一輛車跟著他們，因為他姐在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回頭查看。現在想來。難道是有人在跟蹤他嗎？這就奇了怪了，他們兩個遵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有什麽好被跟蹤？
陸仁娜打開家門，就把所有的家用電器和設備都先查了一遍，她乒乒乓乓的一頓折騰，一會兒趴在地上看水管，一會兒站在椅子上查電表，就連家裏的燈和插座她都不放，有些她不知道有沒有問題的，就記錄下來，準備明天打電話讓師傅上門檢查。
陸燦鴻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姐也不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就一個人在家裏忙的團團轉，終於他忍不住，把他姐從地上扶起來，“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這麽緊張？”
“你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有啊！”
“有？”
“就是你，在家裏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轉，你是在找什麽東西嗎？”
陸仁娜知道，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弟弟也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所以她將自己上次在家裏煤氣中毒的事情，簡單的和陸燦鴻說了一下，但是她隱瞞了今天收到那個快遞的事情。
“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說，你當天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如果你出事了怎麽辦？”
果然，陸燦鴻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反應特別大，兒時的記憶忽然湧上他的心頭。
在他的記憶裏，姐姐住過一次院，而且是住了好久，媽媽每天都去醫院裏看她，有時候甚至住在醫院裏，都沒有回家。那個時候他被送到到舅舅家裏暫住，舅舅告訴他姐姐受了傷，所以媽媽要先照顧姐姐，你要乖乖聽話，在家裏等媽媽和姐姐回來。
那時候他還小，不懂受傷的含義，直到有一次舅舅帶他去醫院裏看姐姐，姐姐頭上纏著紗布，身上插著管子，嘴巴上還帶著個透明的面罩，旁邊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機器，不停的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媽媽臉色憔悴的坐在一旁，握著姐姐的手和她說話，每說一句就掉一次眼淚，可是姐姐就是遲遲不睜開眼睛，躺在病房裏一動不動。
舅舅看著也跟著一起掉眼淚，他試著坐到姐姐床上去，以前他調皮的時候，只要去他姐姐床上坐著，姐姐就會生氣的把他從床上拎下來，再扔出房門，可這一次，他怎麽趴在姐姐床上，姐姐都沒有反應。
他當時問媽媽，姐姐怎麽了？媽媽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手裏，不停的哭泣。
還好後來姐姐醒了，但她好像忘了什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姐姐醒了，他不想姐姐再遇到危險。
“我這不是沒事嘛，第二天已經讓煤氣公司來檢查了，我現在就是不放心，所以問問你。”
陸燦鴻又想到了今天一路跟著他們的車，這車說來也奇怪，並沒有跟著他們進小區，但陸燦鴻還是忍不住把兩件事聯系到一塊兒，他特別認真的看向陸仁娜。
“姐，明天開始我接送你上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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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赫看了看時間，八點十五分，臭小子應該下課來接他姐姐了吧，好好的高三生不在學校最後沖刺，跑回家來撒嬌，真是沒長大的小屁孩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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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助理。”他喊了對方一聲，陸仁娜才機械的轉過頭，看向他，眼底一片空洞。
秦書赫敏銳的捕捉到對方情緒上的不對，這和白天那種著急和慌亂不一樣，她這一會兒更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回過神來的陸仁娜才意識到自己，呆呆的坐了很久，她拿起快遞盒，又看了一眼快遞單上面，收件人處清清楚楚寫著自己的名字，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快速將快遞盒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她總感覺這一跟軟管不像是一個惡作劇，而像是一個警告。可她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上班族，即使是在小說裏，也只是一個炮灰，一個炮灰能得罪什麽人？
“秦總，你要下班了嗎？”看到秦書赫出來，她習慣性的問出這句話。
“你沒事吧。”
“沒事，我這裏也差不多都結束了。”
“時間差不多，你弟弟應該快來了，要下去等他嗎？”
經過秦書赫的提醒，陸仁娜才看了一眼時間，原來都已經八點多了，於是她快速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和往常一樣，將所有的物品都歸整到他們該在的位置，桌面恢覆整潔，最後才拿上包，和秦書赫道別。
秦書赫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陸仁娜所有的動作，她就像一個一板一眼的機器人，照著肌肉記憶在重覆每天所有的事情，看起來好像非常熟練和完美，但事實上她簡直漏洞百出。應該放在待簽字的文件，他放在了歸檔文件中，也沒有把他下周的行程更新後發給他，最重要的是她沒有關電腦。
陸仁娜站在大樓門口，街道上的燈和CBD大樓裏還在加班的燈光，將城市的夜景完全點亮。路上熙熙攘攘走過很多人，拿著包的上班族尤其多，有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堆，像是要去聚餐。她將自己置於人群當中，才使得剛剛那種汗毛伶俐的感覺似乎消退了下去。
“姐，你等多久了？”陸燦鴻的自行車刷的一下停在陸仁娜的面前，他單腳踩地，在他姐面前來了一次漂亮的漂移。
看到弟弟的出現，陸仁娜的心情好了許多，他看著弟弟的臉，突然想到了他們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媽媽剛去世，他們姐弟兩個人相依為命，那個時候弟弟才讀小學，她又很快要高考，兩個人都是孩子，什麽都不懂。雖然舅舅和舅媽對他們很好，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她甚至偶爾麻煩別人會用心幫你，一直麻煩只會遭人煩的道理。
於是她和弟弟兩個人學著自己照顧自己，弟弟讀小學放學早，他一放學就自己回家，把菜洗好，飯放在電飯鍋裏煮好，就在家裏乖乖的寫作業，等姐姐回來燒菜。
那個時候她高三，因為家裏情況特殊，就向學校特殊申請，不上晚自習，每晚六點多就能放學回家，每一次她都飛奔回家，想著快點到家，給弟弟做飯。有一次因為老師拖堂，她們下課晚了，她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大概是實在太餓了，弟弟第一次站在板凳上，小小的身體剛勾著竈臺，就開始學著自己炒菜，她還記得那個青菜炒的有點糊，但那天姐弟倆吃的特別開心。
“今天我讓你道歉的時候，你有沒有怪我？”
“有一點，我覺得你不信任我，但你最後對他們說那句話的時候特別帥，所以我原諒你了。”
“要是真讓你道歉的話你會道歉嗎？”
“當然不會，我又沒做過，為什麽要道歉？你要非讓我道歉，我就給他們弄個大的，讓他們在全校師生面前丟丟臉。”陸燦鴻毫不猶疑的回答道。
聽完陸燦鴻的話後，她果然覺得自己沒有讓他道歉是對的，這小子就跟自己一樣，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別人說的話那是一點也聽不進去。
“你那個女同學，為什麽對傳世傳媒這麽反感？” 陸仁娜想到了今天在陳慧恩臉上看到的表情，那是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冷漠和不屑，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無處申訴，又像是被逼無奈的和現實是妥協，總之看的令人很心疼。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媽媽重病，特別需要學校給的獎學金，卯足了勁要考最好的大學。”
“你跟她熟嗎？”
“還行，她成績不錯，有時候我不懂的題會問她，她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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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就這麽跟著就行。”
秦書赫放心不下陸仁娜，他想要親眼看著她回家才能放心，他剛剛從垃圾桶裏翻出了那個快遞盒，盒子很普通，就是一般的快遞盒，快遞單也是網店常規發貨用的那種，而盒子裏裝的是一個很普通的軟管，看起來像是用在某種家電上的配件。
他拍了照片讓人去查，從發件人、網店、物流公司、到產品，一個都不能漏，他不知道這些東西為什麽會讓陸仁娜看這麽久，但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一定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陸仁娜一進小區門口，反而更加警惕起來，她好幾次回頭查看，想看看有沒有人跟蹤自己。陸燦鴻發現了姐姐的異樣，起初他也沒說什麽，但當姐姐在等電梯的時候，故意避開同樣在等電梯的外賣小哥，等下一輛空電梯再進去，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姐，出什麽事了？”
“沒有，我看人家小哥著急，就讓他先上去，別耽誤人家送餐。”
這理由也不成立呀，她怎麽知道外賣小哥去的幾樓？就一定是比他們樓層高？而且就算是比他們樓層高，也不差這幾十秒鐘吧，他姐今天非常不對勁。
而且從剛起，他就發現身後一直有一輛車跟著他們，因為他姐在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回頭查看。現在想來。難道是有人在跟蹤他嗎？這就奇了怪了，他們兩個遵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有什麽好被跟蹤？
陸仁娜打開家門，就把所有的家用電器和設備都先查了一遍，她乒乒乓乓的一頓折騰，一會兒趴在地上看水管，一會兒站在椅子上查電表，就連家裏的燈和插座她都不放，有些她不知道有沒有問題的，就記錄下來，準備明天打電話讓師傅上門檢查。
陸燦鴻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姐也不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就一個人在家裏忙的團團轉，終於他忍不住，把他姐從地上扶起來，“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這麽緊張？”
“你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有啊！”
“有？”
“就是你，在家裏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轉，你是在找什麽東西嗎？”
陸仁娜知道，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弟弟也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所以她將自己上次在家裏煤氣中毒的事情，簡單的和陸燦鴻說了一下，但是她隱瞞了今天收到那個快遞的事情。
“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說，你當天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如果你出事了怎麽辦？”
果然，陸燦鴻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反應特別大，兒時的記憶忽然湧上他的心頭。
在他的記憶裏，姐姐住過一次院，而且是住了好久，媽媽每天都去醫院裏看她，有時候甚至住在醫院裏，都沒有回家。那個時候他被送到到舅舅家裏暫住，舅舅告訴他姐姐受了傷，所以媽媽要先照顧姐姐，你要乖乖聽話，在家裏等媽媽和姐姐回來。
那時候他還小，不懂受傷的含義，直到有一次舅舅帶他去醫院裏看姐姐，姐姐頭上纏著紗布，身上插著管子，嘴巴上還帶著個透明的面罩，旁邊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機器，不停的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媽媽臉色憔悴的坐在一旁，握著姐姐的手和她說話，每說一句就掉一次眼淚，可是姐姐就是遲遲不睜開眼睛，躺在病房裏一動不動。
舅舅看著也跟著一起掉眼淚，他試著坐到姐姐床上去，以前他調皮的時候，只要去他姐姐床上坐著，姐姐就會生氣的把他從床上拎下來，再扔出房門，可這一次，他怎麽趴在姐姐床上，姐姐都沒有反應。
他當時問媽媽，姐姐怎麽了？媽媽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手裏，不停的哭泣。
還好後來姐姐醒了，但她好像忘了什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姐姐醒了，他不想姐姐再遇到危險。
“我這不是沒事嘛，第二天已經讓煤氣公司來檢查了，我現在就是不放心，所以問問你。”
陸燦鴻又想到了今天一路跟著他們的車，這車說來也奇怪，並沒有跟著他們進小區，但陸燦鴻還是忍不住把兩件事聯系到一塊兒，他特別認真的看向陸仁娜。
“姐，明天開始我接送你上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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