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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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之前的房子裏發生過太多不好的事情，餘音就把房子賣了，程簡知道這事後，也把房子賣了。
這邊還賣掉房，程簡就在岐江最好地帶的售樓區挑剔起來：“這套不好，太小了，裝不下她的衣帽間和我運動房。”
“是太小了，這連兒童房都裝不下。”旁邊精心打扮的常願好連連點頭，“還有沒有更大的房子，平層沒有的話，我們看看別墅吧。”
一身銷售打扮的男生聽女人這闊綽的語氣，連忙將兩人帶進休息區的小包間，“稍等，我這邊準備一下資料。”
趁人離開，常願好立刻將包放到一旁，急切地拉著程簡問東問西：“餘音的電影不是剛完嗎，怎麽又進組了？這懷孕才過三個月，她拍戲肯定很辛苦吧？你每天都去看她嗎......”
“我每天晚上都去片場陪她，而且現在她的團隊比之前更多人，有很多人照顧她。等她下個月殺青了，就要開始休息了。”
程簡一一回答，沒有半點不耐煩，主要是因為餘音肚子裏的寶寶來得太意外，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從尼斯回來之後，程簡首先忙活的大事就是把餘音拉去民政局，拍照，簽名，蓋章。
手裏拿著結婚證，程簡都還沒來得及炫耀，餘音就被一通電話叫回公司，剩程簡孤零零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別的情侶甜蜜恩愛，而他卻笑呵呵地安慰自己：“大明星都是這麽忙的，至少我現在是合法身份......”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餘音因為拍不完的廣告，看不完的劇本......忙得團團轉。程簡也只有在晚上才能見到她，或者在她行程空閑的情況下才能去找她。
那一天，程簡因為拿到電視臺新開設的網絡欄目主持人的工作證而滿心歡喜，剛好餘音也說自己的戲份馬上殺青，程簡想也沒想便趕到了拍攝片場。
誰知道那天餘音的戲份又是跳傘又是潛水，在初夏的季節裏，天上飛一會兒，海底游一會兒......精神再飽滿的人也有撐不住的時候，餘音也不例外。
大家在岸邊邊裝威亞邊講戲，波光粼粼的海面折射出強烈光線，餘音只是掃了一眼，就覺眼前一陣眩暈，身軀一軟，很快就在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跌入海裏。
有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身上的戲服也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取代。
她恍惚地擡手，想要遮住天花板刺眼的光線，下一秒，手心便被人握住。
程簡渾身濕漉漉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黑色的襯衫把他的肌肉線條顯露的一覽無餘，餘音望向他氤氳著水汽的眼睛，艱澀道：“是你跳下水救我的？”
“還好我會游泳，不然中得兩屍三命。”他笑著，眼神裏卻滿是自責和懊惱。
“什麽？”
餘音聽得有些迷糊，以為是什麽新詞，蹙緊眉心想要從床上坐起來，程簡扶著她，又給她腰後多墊了只枕頭。等她坐好，程簡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其實，你懷孕了。”
“啊！？”
餘音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像住了個小陀螺，一直轉轉轉，就算她把眼睛瞪得再大，還是感覺暈乎乎的。
餘音慢慢閉上眼，開始仔細回想著到底是哪一晚哪一次？
回國之後？不對，回國之後的每一次都做了完整的安全的措施。
那就只有回國前的那一晚，那次程簡喝得比她多，好像是她仗著自己安全期，加上本身月經不準時才抱有僥幸心理。
搞了半天，是她早早就在備孕了！
最近她的狀態確實不對。大概是從前兩周開始總覺得困，沒精神，胃口也不好，當時還以為是太長時間不拍戲，不習慣，身體太累才會這樣。
懷孕。
這個問題有點超綱了。
這麽高強度的工作以及落水，還能保得住。怪不得網上都說：好胎不用保，差胎保不住。
她眼對上程簡認真而堅定的目光，尷尬地舔了下嘴唇，囁喏道：“怎麽辦？”
“你決定。”程簡回答得斬釘截鐵，“雖然我賺得沒有你多，但是養一個孩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程簡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早就浮想聯翩：孩子得叫什麽名字，和誰姓，和誰姓都行，餘音說了算。將來要買學區房，除了工資，基金和股票什麽時候再漲漲。如果是女孩，應該長得像餘音，養一遍小時候的餘音，那很好。如果是男孩，是男孩再說吧.....
餘音看他盯著自己發呆，拍了下他牽著自己的手背，“我的意思是，要怎麽告訴大家這個情況。”
用嘴說唄，還能怎麽說。換作普通人當然是這麽做，但餘音不一樣，她的工作無人可以替代。
程簡想到這裏不免沮喪，揚起的嘴角也落下，“如果你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那我們也可以等下一次，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餘音見他越說越難過，眼角開始泛紅，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於是伸手在他眉間用力一彈，“我是說，我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還每天上山下海的拍戲，要是告訴爸媽，他們肯定要生氣，會責備我的。”
“你願意生下來。”弄清楚餘音的本意，程簡立刻彎起眼睛，“你放心，他們要是有一點要怪你的意思，我一定全部包攬下來。只能我挨罵。”
當晚掛完藥水出院後，程簡雖然面上憂心，但給大家打電話的時候恨不得拿著喇叭喊“我要當爸爸了”。
程簡把餘音懷孕的消息告訴常願好之後，果不其然挨了一頓罵。接著常願好又把好消息告訴了外公外婆，沒過半小時，程簡又被兩位老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反正大家說的所有，他都照單全收。
常願好重新坐回沙發上，悵然道：“要我說你幹脆別工作了，你去片場全心全意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沒想到常願好這麽偏心，偏心到好像餘音才是她親生的。程簡撇了撇嘴，不服氣：“我不工作了拿什麽養孩子？”
“誰家都不差你那點工資。外公外婆知道餘音有寶寶之後，直接拿了本存折，說是要等寶寶出生了再給你，將來寶寶上學什麽的都用得上。”
家裏的長輩太有錢也是一種煩惱，當然煩惱的只有程簡，因為他是餘音家和自己家中唯一工資最少的人，好在兩家都不是以金錢論地位和話語權的，這對程簡來說算是一大安慰。
和常願好挑挑選選了一下午，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套位置好，環境好，格局好的江景小別墅。
知道程簡晚上就要去片場，常願好立刻打電話給程主任，沒過多久，程主任就拎著一個保溫飯盒出現：“山藥排骨湯，沒放胡蘿蔔。”
常願好打量的目光在父子身上來回流轉，最後眼睛一眨，果斷道：“要不你爸也把工作辭了，去給餘音做飯。那我看你的車也不夠大，要不換輛房車，那樣舒服點。”
拎著保溫飯盒的程簡咬著牙根，無力道：“媽，你這未免太霸道了吧。知道的還好說，不知道的以為餘音在咱們家當慈禧，要一統天下呢！”
程主任顯然權當兩人是在說笑，也跟著插科打諢：“咱爺倆只有被使喚的份兒。”
晚上的時候餘音已經在酒店休息了，程簡把煲好的湯遞到她手上，她搖頭，說沒胃口，說想吃梨。
程簡二話不說就出門買梨，買好回來洗幹凈，送到她手裏，她吃了一口就不吃了，程簡順手接過咬了一口。
他嘴裏的還沒咽下去，手裏已經開始慌亂地再找車鑰匙了。
餘音問他：“你要去哪裏？”
程簡一手拿著梨，一手拿著車鑰匙：“梨不能分著吃，不然就所有人都吃。以防萬一，我還是讓大家都吃一點。”
“迷信。”
明明吃果盤的時候都沒在意過，餘音雖然嘴上唏噓他，但換衣服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他們兩家雖然挨得近，但從片場開車過去少也得一個多小時，來回就是三個小時。
程簡不忍心她拍完戲還要跟著自己來回跑，讓她多休息。
餘音這時候脾氣也倔，說什麽都要和他一起去。
於是就變成了一個專心致志地開車，一個滿臉笑容地拿著保溫盒，盒裏裝著被咬過的梨。
先開車到餘音家，怕咬過的地方氧化得太快，於是兩個人分工合作。餘音負責把梨切塊，再看著餘朝淵和孫允和親口吃下，而程簡忙不疊地跑到冰箱前，裝了大袋的冰塊。
結束之後又開車到程簡家。睡夢中被叫醒的常願好脾氣大得很，但看見程簡身後滿臉期待的女孩，瞬間堆起了笑容，邊吃邊指揮程簡：“外公外婆別忘了。”
“不用了吧。這會兒他們年紀大了，打擾休息多不好。”程簡說。
“你去吧，他們只會高興。”常願好在兩人臨出門時，還特地給餘音拿了件薄外套，披在她身上，關切道：“乖乖，趕緊上車吧，別感冒了。”
最後，所有人都吃過一塊後，盒裏還剩兩塊，程簡靠在座椅上疲憊地打了個哈欠：“要不把剩下這兩塊給江雀和喻槐安送去吧。”
餘音扯了下嘴角：“再切一下，還能給程舒語和蘭德送去，還有joyce，那得多切幾次。”
反應過來她是在調侃自己，程簡報覆似的捏了下她的臉頰，“我吃了吧。”
見餘音端著盒的手移開，程簡問她：“不是說不好吃嗎。”
“大家都吃了，那就是好吃的。”餘音一叉子把最後兩塊全塞進嘴裏，生怕被人搶似的，吃完便快意道，“走吧，回去睡覺了。”
程簡發動引擎，餘光盯著那張好看的側臉，心想：被人使喚就被人使喚吧，怎麽樣他都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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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還賣掉房，程簡就在岐江最好地帶的售樓區挑剔起來：“這套不好，太小了，裝不下她的衣帽間和我運動房。”
“是太小了，這連兒童房都裝不下。”旁邊精心打扮的常願好連連點頭，“還有沒有更大的房子，平層沒有的話，我們看看別墅吧。”
一身銷售打扮的男生聽女人這闊綽的語氣，連忙將兩人帶進休息區的小包間，“稍等，我這邊準備一下資料。”
趁人離開，常願好立刻將包放到一旁，急切地拉著程簡問東問西：“餘音的電影不是剛完嗎，怎麽又進組了？這懷孕才過三個月，她拍戲肯定很辛苦吧？你每天都去看她嗎......”
“我每天晚上都去片場陪她，而且現在她的團隊比之前更多人，有很多人照顧她。等她下個月殺青了，就要開始休息了。”
程簡一一回答，沒有半點不耐煩，主要是因為餘音肚子裏的寶寶來得太意外，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從尼斯回來之後，程簡首先忙活的大事就是把餘音拉去民政局，拍照，簽名，蓋章。
手裏拿著結婚證，程簡都還沒來得及炫耀，餘音就被一通電話叫回公司，剩程簡孤零零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別的情侶甜蜜恩愛，而他卻笑呵呵地安慰自己：“大明星都是這麽忙的，至少我現在是合法身份......”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餘音因為拍不完的廣告，看不完的劇本......忙得團團轉。程簡也只有在晚上才能見到她，或者在她行程空閑的情況下才能去找她。
那一天，程簡因為拿到電視臺新開設的網絡欄目主持人的工作證而滿心歡喜，剛好餘音也說自己的戲份馬上殺青，程簡想也沒想便趕到了拍攝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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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身上的戲服也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取代。
她恍惚地擡手，想要遮住天花板刺眼的光線，下一秒，手心便被人握住。
程簡渾身濕漉漉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黑色的襯衫把他的肌肉線條顯露的一覽無餘，餘音望向他氤氳著水汽的眼睛，艱澀道：“是你跳下水救我的？”
“還好我會游泳，不然中得兩屍三命。”他笑著，眼神裏卻滿是自責和懊惱。
“什麽？”
餘音聽得有些迷糊，以為是什麽新詞，蹙緊眉心想要從床上坐起來，程簡扶著她，又給她腰後多墊了只枕頭。等她坐好，程簡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其實，你懷孕了。”
“啊！？”
餘音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像住了個小陀螺，一直轉轉轉，就算她把眼睛瞪得再大，還是感覺暈乎乎的。
餘音慢慢閉上眼，開始仔細回想著到底是哪一晚哪一次？
回國之後？不對，回國之後的每一次都做了完整的安全的措施。
那就只有回國前的那一晚，那次程簡喝得比她多，好像是她仗著自己安全期，加上本身月經不準時才抱有僥幸心理。
搞了半天，是她早早就在備孕了！
最近她的狀態確實不對。大概是從前兩周開始總覺得困，沒精神，胃口也不好，當時還以為是太長時間不拍戲，不習慣，身體太累才會這樣。
懷孕。
這個問題有點超綱了。
這麽高強度的工作以及落水，還能保得住。怪不得網上都說：好胎不用保，差胎保不住。
她眼對上程簡認真而堅定的目光，尷尬地舔了下嘴唇，囁喏道：“怎麽辦？”
“你決定。”程簡回答得斬釘截鐵，“雖然我賺得沒有你多，但是養一個孩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程簡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早就浮想聯翩：孩子得叫什麽名字，和誰姓，和誰姓都行，餘音說了算。將來要買學區房，除了工資，基金和股票什麽時候再漲漲。如果是女孩，應該長得像餘音，養一遍小時候的餘音，那很好。如果是男孩，是男孩再說吧.....
餘音看他盯著自己發呆，拍了下他牽著自己的手背，“我的意思是，要怎麽告訴大家這個情況。”
用嘴說唄，還能怎麽說。換作普通人當然是這麽做，但餘音不一樣，她的工作無人可以替代。
程簡想到這裏不免沮喪，揚起的嘴角也落下，“如果你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那我們也可以等下一次，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餘音見他越說越難過，眼角開始泛紅，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於是伸手在他眉間用力一彈，“我是說，我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還每天上山下海的拍戲，要是告訴爸媽，他們肯定要生氣，會責備我的。”
“你願意生下來。”弄清楚餘音的本意，程簡立刻彎起眼睛，“你放心，他們要是有一點要怪你的意思，我一定全部包攬下來。只能我挨罵。”
當晚掛完藥水出院後，程簡雖然面上憂心，但給大家打電話的時候恨不得拿著喇叭喊“我要當爸爸了”。
程簡把餘音懷孕的消息告訴常願好之後，果不其然挨了一頓罵。接著常願好又把好消息告訴了外公外婆，沒過半小時，程簡又被兩位老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反正大家說的所有，他都照單全收。
常願好重新坐回沙發上，悵然道：“要我說你幹脆別工作了，你去片場全心全意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沒想到常願好這麽偏心，偏心到好像餘音才是她親生的。程簡撇了撇嘴，不服氣：“我不工作了拿什麽養孩子？”
“誰家都不差你那點工資。外公外婆知道餘音有寶寶之後，直接拿了本存折，說是要等寶寶出生了再給你，將來寶寶上學什麽的都用得上。”
家裏的長輩太有錢也是一種煩惱，當然煩惱的只有程簡，因為他是餘音家和自己家中唯一工資最少的人，好在兩家都不是以金錢論地位和話語權的，這對程簡來說算是一大安慰。
和常願好挑挑選選了一下午，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套位置好，環境好，格局好的江景小別墅。
知道程簡晚上就要去片場，常願好立刻打電話給程主任，沒過多久，程主任就拎著一個保溫飯盒出現：“山藥排骨湯，沒放胡蘿蔔。”
常願好打量的目光在父子身上來回流轉，最後眼睛一眨，果斷道：“要不你爸也把工作辭了，去給餘音做飯。那我看你的車也不夠大，要不換輛房車，那樣舒服點。”
拎著保溫飯盒的程簡咬著牙根，無力道：“媽，你這未免太霸道了吧。知道的還好說，不知道的以為餘音在咱們家當慈禧，要一統天下呢！”
程主任顯然權當兩人是在說笑，也跟著插科打諢：“咱爺倆只有被使喚的份兒。”
晚上的時候餘音已經在酒店休息了，程簡把煲好的湯遞到她手上，她搖頭，說沒胃口，說想吃梨。
程簡二話不說就出門買梨，買好回來洗幹凈，送到她手裏，她吃了一口就不吃了，程簡順手接過咬了一口。
他嘴裏的還沒咽下去，手裏已經開始慌亂地再找車鑰匙了。
餘音問他：“你要去哪裏？”
程簡一手拿著梨，一手拿著車鑰匙：“梨不能分著吃，不然就所有人都吃。以防萬一，我還是讓大家都吃一點。”
“迷信。”
明明吃果盤的時候都沒在意過，餘音雖然嘴上唏噓他，但換衣服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他們兩家雖然挨得近，但從片場開車過去少也得一個多小時，來回就是三個小時。
程簡不忍心她拍完戲還要跟著自己來回跑，讓她多休息。
餘音這時候脾氣也倔，說什麽都要和他一起去。
於是就變成了一個專心致志地開車，一個滿臉笑容地拿著保溫盒，盒裏裝著被咬過的梨。
先開車到餘音家，怕咬過的地方氧化得太快，於是兩個人分工合作。餘音負責把梨切塊，再看著餘朝淵和孫允和親口吃下，而程簡忙不疊地跑到冰箱前，裝了大袋的冰塊。
結束之後又開車到程簡家。睡夢中被叫醒的常願好脾氣大得很，但看見程簡身後滿臉期待的女孩，瞬間堆起了笑容，邊吃邊指揮程簡：“外公外婆別忘了。”
“不用了吧。這會兒他們年紀大了，打擾休息多不好。”程簡說。
“你去吧，他們只會高興。”常願好在兩人臨出門時，還特地給餘音拿了件薄外套，披在她身上，關切道：“乖乖，趕緊上車吧，別感冒了。”
最後，所有人都吃過一塊後，盒裏還剩兩塊，程簡靠在座椅上疲憊地打了個哈欠：“要不把剩下這兩塊給江雀和喻槐安送去吧。”
餘音扯了下嘴角：“再切一下，還能給程舒語和蘭德送去，還有joyce，那得多切幾次。”
反應過來她是在調侃自己，程簡報覆似的捏了下她的臉頰，“我吃了吧。”
見餘音端著盒的手移開，程簡問她：“不是說不好吃嗎。”
“大家都吃了，那就是好吃的。”餘音一叉子把最後兩塊全塞進嘴裏，生怕被人搶似的，吃完便快意道，“走吧，回去睡覺了。”
程簡發動引擎，餘光盯著那張好看的側臉，心想：被人使喚就被人使喚吧，怎麽樣他都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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