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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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短時間內從娛樂圈退出，進入新聞圈，不當明星轉眼成為新聞主持人。程簡的身份轉變比新聞本身更具看點。
觀眾無意發現程簡西裝革履，端正出現在電視機裏的時候萬分震驚。
一條帶著程簡主持照片的微博才發幾分鐘，岐江電視臺的收視率開始直線飆升，最後在夜間新聞結束的那一刻，收視率又快速回到往常的數據。
粉絲：棄藝從文，內娛第一個轉行成功的退圈藝人！官方審核，根正苗紅，歡迎大家多多關註主持人程簡演藝生涯最後一部古裝劇，《長日一燈明》。
路人：比起娛樂圈，新聞完全是他的舒適圈，果然主持人帥新聞都變得有意思。
路人：先是戀愛，又是退圈，現在成了官方新聞主播.....他這幾天過得比我一輩子都精彩。
粉絲：難怪當時路透裏臺詞這麽好，原來真是專業的。
......
被更多人看見，罵聲和質疑也接踵而來，關於程簡疑似走後門進入電視臺的詞條立刻在眼前出現。
同樣看過小道新聞的程簡沒有站出來解釋。他走出人群，獨自坐在樓底少有人經過的石板凳上，擡手折了枝八月桂花。
“你還有多久回來啊，我好想你。”
“快了，我——不說了，我先工作了，拜拜。”
夜色靜謐，深邃的眉眼在月光的照射下少了幾分熱烈。
女朋友是頂流，工作繁忙，聚少離多是常態。
發了芽的思念在無數次短暫的見面之後驟然長成參天大樹，程簡心有不甘地捏著手機回到工位。
已經摘下工牌，背好書包的何安逸停下腳步問他：“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家嗎？”
手邊日歷裏被紅色筆跡圈出的日子尤為刺眼，程簡捏住眉心：“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何安逸掃了眼程簡的電腦屏幕，只有標題幾個簡單的大字：重大選題備案申報表。他抓緊了書包肩帶，說：“再晚就沒地鐵了，那我就不等你了。”
“路上註意安全。”程簡和人揮手告別。
等人走後，程簡撐起兩只手擠壓兩側臉頰，五官全擠在一起，嘟囔道：“才1.5，距離收視率3%還有一半呢，幾十萬人的差距，怎麽辦啊——”
電腦裏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眼花繚亂，於是程簡把《長日一燈明》裏粉絲剪輯的專屬餘音片段的視頻當作背景音。
他的手指把鍵盤敲得劈裏啪啦響，心裏不斷鼓勵自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拼一拼餘音當視後。
各色文件夾堆疊在桌上，將窗外的晨光盡數擋住，程簡在突然響起的招呼聲中擡起頭。
“你一晚上沒回家嗎？”
除了負責開門的保安大叔，何安逸每天都是最早一個到臺裏的。
程簡起身用力伸展著腰身，打著哈欠：“哈啊——東西太多了，整理起來就忘了時間。”
餘音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裏，格外突兀，程簡忙不疊按下把視頻暫停。
何安逸註意到程簡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下巴和唇邊隱約多了層青色，便在他面前擡手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你要不要回去補補覺，再洗漱一下？”
程簡摸了摸下巴，胡茬紮進皮膚的感覺尤為明顯，但他沒時間花在這種小事上，只能擺手道：“沒事，還挺得住。”
要把昨晚翻閱過的所有文件按照顏色重歸原位，何安逸看程簡兩只手忙不過來，主動開口：“我幫你吧。”
“好啊。”程簡把頭一昂，笑道：“再把你手裏的包子分我一個，熬了一晚上，我快餓死了。”
何安逸跟著笑出聲。
兩人回到工位，何安逸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指了指打印機裏正慢慢彈出的紙，問：“你昨晚一直都在寫申報表嗎？是在準備你要做的娛樂新聞？”
程簡把不到巴掌大的包子全塞進嘴裏，快速咀嚼吞咽幹凈，又灌了大半瓶水下肚，疲憊道：“我答應了別人要把晚間新聞的收視率拉到3%，但是我們現在的新聞內容都太古板，所以我決定把娛樂圈的事情創新一下，讓節目變得更有看點。”
何安逸似懂非懂地點著頭，心裏卻止不住地糾結程簡的前半句話。
程簡雖然是主持能力一流，可從主編對他的態度，以及他這段時間在臺裏放松自如的表現來看，難道真被網友說中了，他第一名的成績是走後門得來的。
想到這些，何安逸不禁生出一些對自己的公正和自豪感。他挺直腰板看向程簡：“雖然你對娛樂圈很熟悉，但是跨度這麽大，臺裏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程簡聳了聳肩膀。
何安逸看著程簡，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程簡的自信是盲目的，甚至是骯臟的，有違新聞人公平公正的名聲。
而程簡對此全然不知。等到主編出現，他立刻拿著一沓文件追了上去，態度謙卑：“劉老師早上好，關於晚間新聞，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您匯報.....”
劉主編一邊翻著程簡遞來的資料，一邊聽人說。
“......由官方報道娛樂圈的違法事件，不僅更有信服力，也能改變過去網友對娛樂新聞的看法，從看熱鬧到了解法律知識——”
沒讓人說完，劉主編便擡手打斷道：“程簡，你就算要創新，一下子變化這麽大。又是需要派記者去現場，又是請律師。我覺得照你昨晚那麽播，能保持收視率就挺好的，沒必要這麽大動幹戈。”
程簡的神情一下緊張起來，忙作解釋：“可是不夠，我的目標是收視率要到3才行。”
“3%的收視率！”劉主編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笑話，眼神中自然流露出鄙夷，“人要學會知足，我們昨晚的收視率已經很好了。繼續保持就行，你不能一口吃成胖子，那是不可能的。”
“這期新聞我一定要播。”
“你不要以為自己播出點成績來就很了不起，你只是一個主播而已！”劉主編一巴掌拍在桌上。
：“這期不能播我以後都不播了。”程簡目光決絕，把掛在脖上的工牌摘下。
被小輩威脅的滋味絕對不好受，但劉主編似乎想起什麽，突然放低音量：“年輕人不要這麽意氣用事。本來昨晚上面都商量好了，以後的新聞都讓你播。”
以為這個好消息能打消程簡的念頭，可他依舊面不改色，“以後可以不是我播，但這個主題我必須播。”
見人軟硬不吃，劉主編隨即轉變態度，“就算我同意了，但你一下子要用到這麽多資源，我去哪兒給你借一個記者，還得聯系律師……”
“備案申報表在最後一頁，腳本我寫好了，就差您核對了，記者和律師我找到人了。”
劉主編終於認清程簡是非做不可。
想法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提交上去的申請如果不通過倒是沒影響，但通過了，收視率不達預期，那上面一定會有意見......
主編含糊道：“提交資料還差一份律所授權，否則你準備的這些還是會被駁回。”
知曉律所的授權流程應該在提交之後，程簡重新把工牌戴上，信誓旦旦道：“今天下班之前發您郵箱。”
從主編的辦公室出來後，發現周圍的氣氛很不對勁，程簡問何安逸：“怎麽大家都這麽安靜？”
比起辦公室的氛圍，何安逸更關心程簡的提案的情況，“主編同意了嗎？我就知道……他發那麽大脾氣，大家當然不敢說話。”
程簡高深莫測地打了一個響指：“我今天出外勤，今晚的新聞你播。”
在岐江要找到一個專業律師並不是難事，難的是要找到一個知道回報不高還願意出鏡，並且會親力親為的律師。
但程簡心中早有人選，前所未有的使命感讓他認定心中人選一定會答應，甚至無比堅定。
立秋節氣，氣溫依然高升，坐在律所靠窗的位置，陽光直射，面頰滾燙。
“我最近手頭的案子比較多，應該幫不上你了。”
譚應欽把百葉窗往下拉，程簡的臉頰蒙上一層陰影，灼灼目光稍有黯淡。
“就一期節目，幾分鐘，最多半小時，絕對不會影響你日常工作的。”程簡透露出更多的信息，試圖改變譚應欽的心意，“你只需要對著鏡頭念幾句法律知識，很簡單的，而且也有提詞器，不用擔心念錯。”
譚應欽從桌上拿起手機，邊說：“這樣吧，我把我的同事推薦給你，他比我更熟悉刑事案件，你和他聊聊看。”
同樣穿著西裝的男人路過他們的同時拍了下譚應欽的肩膀，譚應欽便起身，點頭對程簡說：“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個會。”
原以為說服譚應欽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口舌，程簡沒打算把這期新聞非做不可的原因說出，更沒有提及餘音的名字。
可譚應欽拒絕得如此果斷，現在程簡成了不得不改變主意的人。
在譚應欽轉身時，程簡開口道：“不是幫我，其實是幫餘音。”
話落，譚應欽停住腳步，朝剛才拍他肩膀的人說，“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過來。”
譚應欽重新坐下，神情嚴肅，仿佛接下來即將開展一場辯論。他直接問：“這期新聞和餘音有什麽關系？”
“這期新聞收視率如果破紀錄，臺裏就在黃金時間放她的電視劇，這是原因之一。”程簡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氣憤，“更重要的是，我這次新聞要曝光的人，他們利用權勢潛規則藝人。”
譚應欽面色一沈，“她呢？”
“她沒有。”
譚應欽如釋重負的表情叫程簡心情煩悶，可他還是要繼續說：“不過我想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得逞才造謠......她十七歲那年不就是因為謠言，才發生之後的事情。”
省去了一系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關鍵詞，譚應欽抿了抿唇，直視程簡：“你有多大的把握？”
“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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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內從娛樂圈退出，進入新聞圈，不當明星轉眼成為新聞主持人。程簡的身份轉變比新聞本身更具看點。
觀眾無意發現程簡西裝革履，端正出現在電視機裏的時候萬分震驚。
一條帶著程簡主持照片的微博才發幾分鐘，岐江電視臺的收視率開始直線飆升，最後在夜間新聞結束的那一刻，收視率又快速回到往常的數據。
粉絲：棄藝從文，內娛第一個轉行成功的退圈藝人！官方審核，根正苗紅，歡迎大家多多關註主持人程簡演藝生涯最後一部古裝劇，《長日一燈明》。
路人：比起娛樂圈，新聞完全是他的舒適圈，果然主持人帥新聞都變得有意思。
路人：先是戀愛，又是退圈，現在成了官方新聞主播.....他這幾天過得比我一輩子都精彩。
粉絲：難怪當時路透裏臺詞這麽好，原來真是專業的。
......
被更多人看見，罵聲和質疑也接踵而來，關於程簡疑似走後門進入電視臺的詞條立刻在眼前出現。
同樣看過小道新聞的程簡沒有站出來解釋。他走出人群，獨自坐在樓底少有人經過的石板凳上，擡手折了枝八月桂花。
“你還有多久回來啊，我好想你。”
“快了，我——不說了，我先工作了，拜拜。”
夜色靜謐，深邃的眉眼在月光的照射下少了幾分熱烈。
女朋友是頂流，工作繁忙，聚少離多是常態。
發了芽的思念在無數次短暫的見面之後驟然長成參天大樹，程簡心有不甘地捏著手機回到工位。
已經摘下工牌，背好書包的何安逸停下腳步問他：“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家嗎？”
手邊日歷裏被紅色筆跡圈出的日子尤為刺眼，程簡捏住眉心：“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何安逸掃了眼程簡的電腦屏幕，只有標題幾個簡單的大字：重大選題備案申報表。他抓緊了書包肩帶，說：“再晚就沒地鐵了，那我就不等你了。”
“路上註意安全。”程簡和人揮手告別。
等人走後，程簡撐起兩只手擠壓兩側臉頰，五官全擠在一起，嘟囔道：“才1.5，距離收視率3%還有一半呢，幾十萬人的差距，怎麽辦啊——”
電腦裏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眼花繚亂，於是程簡把《長日一燈明》裏粉絲剪輯的專屬餘音片段的視頻當作背景音。
他的手指把鍵盤敲得劈裏啪啦響，心裏不斷鼓勵自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拼一拼餘音當視後。
各色文件夾堆疊在桌上，將窗外的晨光盡數擋住，程簡在突然響起的招呼聲中擡起頭。
“你一晚上沒回家嗎？”
除了負責開門的保安大叔，何安逸每天都是最早一個到臺裏的。
程簡起身用力伸展著腰身，打著哈欠：“哈啊——東西太多了，整理起來就忘了時間。”
餘音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裏，格外突兀，程簡忙不疊按下把視頻暫停。
何安逸註意到程簡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下巴和唇邊隱約多了層青色，便在他面前擡手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你要不要回去補補覺，再洗漱一下？”
程簡摸了摸下巴，胡茬紮進皮膚的感覺尤為明顯，但他沒時間花在這種小事上，只能擺手道：“沒事，還挺得住。”
要把昨晚翻閱過的所有文件按照顏色重歸原位，何安逸看程簡兩只手忙不過來，主動開口：“我幫你吧。”
“好啊。”程簡把頭一昂，笑道：“再把你手裏的包子分我一個，熬了一晚上，我快餓死了。”
何安逸跟著笑出聲。
兩人回到工位，何安逸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指了指打印機裏正慢慢彈出的紙，問：“你昨晚一直都在寫申報表嗎？是在準備你要做的娛樂新聞？”
程簡把不到巴掌大的包子全塞進嘴裏，快速咀嚼吞咽幹凈，又灌了大半瓶水下肚，疲憊道：“我答應了別人要把晚間新聞的收視率拉到3%，但是我們現在的新聞內容都太古板，所以我決定把娛樂圈的事情創新一下，讓節目變得更有看點。”
何安逸似懂非懂地點著頭，心裏卻止不住地糾結程簡的前半句話。
程簡雖然是主持能力一流，可從主編對他的態度，以及他這段時間在臺裏放松自如的表現來看，難道真被網友說中了，他第一名的成績是走後門得來的。
想到這些，何安逸不禁生出一些對自己的公正和自豪感。他挺直腰板看向程簡：“雖然你對娛樂圈很熟悉，但是跨度這麽大，臺裏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程簡聳了聳肩膀。
何安逸看著程簡，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程簡的自信是盲目的，甚至是骯臟的，有違新聞人公平公正的名聲。
而程簡對此全然不知。等到主編出現，他立刻拿著一沓文件追了上去，態度謙卑：“劉老師早上好，關於晚間新聞，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您匯報.....”
劉主編一邊翻著程簡遞來的資料，一邊聽人說。
“......由官方報道娛樂圈的違法事件，不僅更有信服力，也能改變過去網友對娛樂新聞的看法，從看熱鬧到了解法律知識——”
沒讓人說完，劉主編便擡手打斷道：“程簡，你就算要創新，一下子變化這麽大。又是需要派記者去現場，又是請律師。我覺得照你昨晚那麽播，能保持收視率就挺好的，沒必要這麽大動幹戈。”
程簡的神情一下緊張起來，忙作解釋：“可是不夠，我的目標是收視率要到3才行。”
“3%的收視率！”劉主編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笑話，眼神中自然流露出鄙夷，“人要學會知足，我們昨晚的收視率已經很好了。繼續保持就行，你不能一口吃成胖子，那是不可能的。”
“這期新聞我一定要播。”
“你不要以為自己播出點成績來就很了不起，你只是一個主播而已！”劉主編一巴掌拍在桌上。
：“這期不能播我以後都不播了。”程簡目光決絕，把掛在脖上的工牌摘下。
被小輩威脅的滋味絕對不好受，但劉主編似乎想起什麽，突然放低音量：“年輕人不要這麽意氣用事。本來昨晚上面都商量好了，以後的新聞都讓你播。”
以為這個好消息能打消程簡的念頭，可他依舊面不改色，“以後可以不是我播，但這個主題我必須播。”
見人軟硬不吃，劉主編隨即轉變態度，“就算我同意了，但你一下子要用到這麽多資源，我去哪兒給你借一個記者，還得聯系律師……”
“備案申報表在最後一頁，腳本我寫好了，就差您核對了，記者和律師我找到人了。”
劉主編終於認清程簡是非做不可。
想法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提交上去的申請如果不通過倒是沒影響，但通過了，收視率不達預期，那上面一定會有意見......
主編含糊道：“提交資料還差一份律所授權，否則你準備的這些還是會被駁回。”
知曉律所的授權流程應該在提交之後，程簡重新把工牌戴上，信誓旦旦道：“今天下班之前發您郵箱。”
從主編的辦公室出來後，發現周圍的氣氛很不對勁，程簡問何安逸：“怎麽大家都這麽安靜？”
比起辦公室的氛圍，何安逸更關心程簡的提案的情況，“主編同意了嗎？我就知道……他發那麽大脾氣，大家當然不敢說話。”
程簡高深莫測地打了一個響指：“我今天出外勤，今晚的新聞你播。”
在岐江要找到一個專業律師並不是難事，難的是要找到一個知道回報不高還願意出鏡，並且會親力親為的律師。
但程簡心中早有人選，前所未有的使命感讓他認定心中人選一定會答應，甚至無比堅定。
立秋節氣，氣溫依然高升，坐在律所靠窗的位置，陽光直射，面頰滾燙。
“我最近手頭的案子比較多，應該幫不上你了。”
譚應欽把百葉窗往下拉，程簡的臉頰蒙上一層陰影，灼灼目光稍有黯淡。
“就一期節目，幾分鐘，最多半小時，絕對不會影響你日常工作的。”程簡透露出更多的信息，試圖改變譚應欽的心意，“你只需要對著鏡頭念幾句法律知識，很簡單的，而且也有提詞器，不用擔心念錯。”
譚應欽從桌上拿起手機，邊說：“這樣吧，我把我的同事推薦給你，他比我更熟悉刑事案件，你和他聊聊看。”
同樣穿著西裝的男人路過他們的同時拍了下譚應欽的肩膀，譚應欽便起身，點頭對程簡說：“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個會。”
原以為說服譚應欽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口舌，程簡沒打算把這期新聞非做不可的原因說出，更沒有提及餘音的名字。
可譚應欽拒絕得如此果斷，現在程簡成了不得不改變主意的人。
在譚應欽轉身時，程簡開口道：“不是幫我，其實是幫餘音。”
話落，譚應欽停住腳步，朝剛才拍他肩膀的人說，“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過來。”
譚應欽重新坐下，神情嚴肅，仿佛接下來即將開展一場辯論。他直接問：“這期新聞和餘音有什麽關系？”
“這期新聞收視率如果破紀錄，臺裏就在黃金時間放她的電視劇，這是原因之一。”程簡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氣憤，“更重要的是，我這次新聞要曝光的人，他們利用權勢潛規則藝人。”
譚應欽面色一沈，“她呢？”
“她沒有。”
譚應欽如釋重負的表情叫程簡心情煩悶，可他還是要繼續說：“不過我想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得逞才造謠......她十七歲那年不就是因為謠言，才發生之後的事情。”
省去了一系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關鍵詞，譚應欽抿了抿唇，直視程簡：“你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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