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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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此刻有些茫然。

在這僅僅只有20分鐘的竊聽過程中,他們都沒有從琴酒口中得到什麽重要情報,只能從毛利蘭的稱呼中只能推測出來,琴酒的名字中可能帶有黑澤。

而這絲毫用處的名字,還有很大的可能,只是琴酒用來哄騙神山裏奈的假名字。

只不過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竊聽被掐斷地有些猝不及防,而在江戶川柯南看來,自己放在毛利蘭背包點竊聽器應該並不容易被輕易發現。

這次的竊聽器,其實是由阿笠博士發明的,能夠遠程操控的實驗品,而他把竊聽器放在毛利蘭背包上,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遇到危險,自己可以得到一定的訊息。

沒想到在這裏派上了用場,但更令人驚訝的是,竊聽器只是在短短20分鐘內,就已經被琴酒發現了。

江戶川柯南得不到毛利蘭那邊的信息,心下的焦急更甚。

但其實真相並不像是柯南想得那麽覆雜。

毛利蘭背包上的竊聽器正如柯南所料,非常的隱秘,輕易不可能被他人發現,而柯南突然接收不到竊聽器信號的原因,不是別的,僅僅是因為……

喝醉的鈴木園子因為動作有些激烈,把毛利蘭放在沙發上的背包砸到了地上。

竊聽器摔到地上,被一無所知,忙著扶鈴木園子的毛利蘭一腳踩碎。

只是伏特加似乎從地上的殘骸發現了什麽,而因為剛搬家的緣故,伏特加也不確定這些零件是不是之前就有的,只能把其拋在腦後。

只不過,不管江戶川柯南他們過來怎樣焦急的一夜,毛利蘭現在也已經背著包回到了家中。

“小蘭姐姐,裏奈姐姐家裏是什麽樣子?還有那個裏奈姐姐的男朋友是什麽樣子的?”江戶川柯南看到回到家的毛利蘭眼睛亮起,急忙假裝好奇的湊過去,問出了自己藏在內心的問題,試圖從毛利蘭的話語中,尋找到一絲答案。

*

剛剛送走好友的神山裏奈在床上打了個滾。

周日的早晨實在是太過安逸,閑不住的神山裏奈躺在床上,腦子裏接連冒出一堆由自打發時間的奇思妙想,在推測事情可行性後,再排除出去。

還不等神山裏奈深入思考,門口的門鈴居然響起。

今天才是神山裏奈搬家的第一天,大概沒人回來拜訪。

正如神山裏奈所料,她好奇地打開門後,門口的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快遞員,手裏還拿著不大不小的箱子。

神山裏奈熟練地將快件簽收,再拆開箱子後,日理萬機的大小姐終於想起那天晚上和琴酒的玩鬧。

“美甲套裝……”神山裏奈一邊念叨著一邊把箱子裏東西悉數倒出。

說幹就幹的神山裏奈立馬就開始研究自己手上這一堆瓶瓶罐罐的東西,拿著飄落一旁的說明書開始細細研究。

結果還沒有翻頁,神山裏奈放在一旁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遠在異國的瓦利亞大小姐,終於在離家後的半個月,收到了自家哥哥兼頂頭上司的親切問候。

“神山裏奈,你現在的那個姘頭是什麽來歷?”

對於Xanxus的質問,神山裏奈表示非常淡定,一點都沒有被抓包談戀愛的慌張,手上還慢悠悠地翻著美甲工具的說明書,回答道:“哥哥,你的稱呼能不能正常一點?”

“哦,你那個小白臉。”Xanxus雖然表示自己並不在乎這些,但還是依靠自家妹妹的意願換了個稱呼。

“算了。 ”神山裏奈也不打算改變自家哥哥,Xanxus什麽性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具體什麽來歷我也不知道。不過從氣質上看,大概就是那種公司的高管之類的吧。”

Xanxus:“……”

不知道從哪裏得到裏奈戀愛情報的裏包恩:“……”

站在一旁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自家魔鬼老師揪到瓦利亞老巢的彭格列十代目:“……”

他們三個此時此刻都浮現出同一個想法:他們把裏奈一個人扔到東京,真的是正確的嗎?

“這並不重要,哥哥,我在和我男朋友談戀愛,又不是和男朋友的背景談戀愛。”神山裏奈把光療燈插上電,一點一點地檢查自己的新玩具是否晚好,但對電話那邊的語氣裏全是滿不在乎:“我在東京很安全,再說了,出了什麽事不是還有你們呢,你家妹妹又不是頭腦簡單四肢不勤的傻瓜。”

裏包恩對於和沢田綱吉一同在意大利上學的神山裏奈能力很信任,但剛剛到對話,讓這位教師先生懷疑這位大小姐可能是一個戀愛腦。

“裏奈。”裏包恩不得不出聲,語氣沈重地喊道。

“裏包恩也在啊?”電話那邊聽到這個聲音好像有些驚訝,“我哥什麽時候和你們混到一起了?”

“是關於你那位戀愛對象……”裏包恩頓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開口。

神山裏奈檢查完畢並且發現手中的工具使用起來非常簡單,自己應該很快能夠掌握之後就重新躺到了沙發上,聲音莫名有些低沈:“好吧好吧,我猜到他可能有些不簡單,他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完全沒有避諱我。”

“至於他的具體身份什麽的,如果你們不是特別清楚的話,估計也不會給我打電話。”神山裏奈整個人放松下來,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清明:“我對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感興趣,我只是想普通的上個學,然後談個戀愛。”

裏包恩聽到這裏,倒是笑了出來,他很清楚神山裏奈的性格,聲音也不自覺的帶上了輕松的笑意:“那祝你此次戀愛愉快,裏奈小姐。”

電話掛斷。

“我說過,你們勸不動的。”xanxus臉上滿是嘲諷:“裏奈可比我聰明太多。”

不管是很早就認清自己與彭格列九代目的關系,還是在帶著母親的遺願回到神山家,神山裏奈從始至終透露出來的性格,都證明自家妹妹與自己的不同。

“與其擔心她,不如好好擔心一下,你們二位在瓦利亞的處境。”

Xanxus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為何,屬於暗殺部隊的成員,已經出現在三人身邊,陰森森地包圍著他們。

“……裏包恩!我就說你不要帶我過來吧!”明明已經繼承彭格列,不少時候對外形象都是一直都是靠譜十代目的沢田綱吉,此時此刻也透露出一絲驚慌失措。

裏包恩被沢田綱吉抓著,雖然可能是在逃跑,但是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改變:“本人只是想提醒一下,裏奈的那位男朋友,並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雖然我個人還挺喜歡他的。”

裏包恩臉上露出有些微妙的表情,讓xanxus有些怔住。

看裏包恩的樣子,估計認識那個家夥。

“boss,要不要派我解決掉那個不知好歹的男人。”斯庫瓦羅散著頭發,一臉深沈。

“哈哈,白毛惡婆婆。”弗蘭也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看著這樣的斯庫瓦羅,面無表情吐槽道。

“xixixi,用這種表情說話的青蛙真是一點不可愛呢。”貝爾叉著腰,語氣一如既往地輕狂。

“我大小姐的新男人是什麽樣子?還真是令人好奇呢。”魯斯倒是一臉憧憬,讓一旁的列維忍不住想要上手錘他。

“呵。”xanxus看著鬧成一團的眾人,根本懶得理這群括噪的家夥,扔下這麽一個字後,就自顧自地打算起身離開。

斯庫瓦羅站在一旁,有些忍無可忍捏拳頭,咆哮道:“你們這群人能不能上點心啊!大小姐在霓虹可是遇到了變態!變態!!”

“明明最大的變態在我們這裏吧。”弗蘭頭頂帽子,繼續面無表情。

“閉嘴!”斯庫瓦羅上手錘某人的青蛙帽子,但是只碰到一團虛影。

“xixixi,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大小姐把人給我帶回來比試一下。”貝爾倒是有些摩拳擦掌,想到這裏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xixixi”

一旁看熱鬧的瑪蒙:果然就是因為有這群不靠譜的家夥,大小姐才不想回到瓦利亞吧。

神山裏奈對瓦利亞的事情一無所知,這時的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沈浸在對眼前美甲工具的好奇中。

“這種好東西,我怎麽現在才發現!”神山裏奈有些讚嘆,沒有想到自己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什麽東西?”

正是工作完畢,回到公寓的琴酒。

琴酒穿著黑色風衣,叼著根煙,靜靜看著在茶幾上翻騰的神山裏奈。

神山裏奈昨天就扔給了琴酒公寓鑰匙,對他的出現也不驚訝。

神山裏奈眼睛一亮,朝琴酒燦爛一笑:“你回來啦,快來幫我試試我的新玩具?”

琴酒把自己手中完全沒有點燃的煙扔到了垃圾桶裏,看著淩亂的茶幾,問道:“什麽?”

“美甲!”神山裏奈鬥志昂揚,瞇眼笑道:“我相信,只要我今天稍微練那麽一下手,明天我們就能開店!”

琴酒目光重新落到那堆大大小小的工具上,隨口道:“怎麽試?”

此時的琴酒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啊呀,很簡單。”神山裏奈嘴角上揚,神情狡黠:“親愛的,你把手給我就好了。”

琴酒:“……”糟糕。

中午十二點,一大早起床去幫自家女朋友去敲打華九會的琴酒,在午休時間不僅沒有得到女朋友的誇獎與擁抱,還要被迫在這裏當女朋友的試驗品。

開始烤手了

琴酒並不清楚神山裏奈眼前這個動作的專業術語是什麽,反正就是在神山裏奈莫名其妙的膠體糊到自己指甲上之後,自己的手就被塞到了那臺發光的機器下。

“我的技術還不錯嘛。”神山裏奈點點頭,觀察了自己成果一分鐘之後誇讚道,隨後更加理直氣壯地看著琴酒,“另一只手。”

“這只好了?”琴酒不由自主地皺眉,對自己現在的狀況還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沒有,嗯,等幹了之後再給你封膠。”神山裏奈拉過琴酒另一只手,隨口道,“要節省時間嘛,畢竟要吃午飯了。”

琴酒:“……行。”

事到如今,他只能給出這樣的反應。

琴酒因為自己任務的緣故,從來不留所謂的指甲,而第一次做美甲的13裏奈也完全沒有想到可以用甲片這種東西,只是半摸索半熟悉地為男朋友服務,在把琴酒的兩只手都塞到光療機下後,神山裏奈笑了出來。

還挺有成就感的。

她不由得拿出手機拍了個照。

正在寫作業的毛利蘭看到自己的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點開一看,居然是神山裏奈發的動態。

女高狀態ing:新店開張中!

【配圖:一雙明顯是男生的手在光療機下.jpg】

毛利蘭露出了一絲笑意,惹得旁邊的柯南有些好奇看他:“小蘭姐,怎麽了?”

“裏奈姐和黑澤先生感情真好。”

這是毛利蘭第二次這樣感嘆。

一旁的柯南想到黑澤先生是指誰,不由得黑著臉。

而神山裏奈動態下面的評論也形形色色。

評論:

“園子”:可惡!!這是明晃晃地秀恩愛啊!

跡部會長:真是非常不華麗的手藝。

魔鬼教師:【大拇指】

X:……別回來了。

大蘋果:別回來了。

……

xixixi:別理他們!快回來!!

除了下面鈴木園子和跡部景吾,毛利蘭發現這條動態下面的評論自己大多不認識,於是只是笑笑,給神山裏奈點了個讚。

江戶川柯南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湊過去看毛利蘭的屏幕,頓時有些如遭雷擊。

他現在懷疑,自己的推理是不是有誤。

那個黑澤先生,怎麽可能是琴酒?

琴酒怎麽可能做這種粉色美甲啊!!!

而被迫在朋友圈出鏡的琴酒,只是有些嫌棄地皺眉道:“好了嗎?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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